第13章 情敌（重写版）
张铭远坐在车里，看着赫连集团的大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想一个人。想了很多年。
第一次见到赫连哲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那时候赫连哲刚接手公司，二十出头，站在一群老狐狸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脊背却挺得笔直。那些人在笑，在寒暄，在试探，赫连哲只是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张铭远当时就想，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后来他慢慢接近赫连哲，以合作为名，以朋友为名。他发现赫连哲这个人，面上冷，心里更冷。他身边没有几个人——除了沈辞，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再没有谁能靠近他。张铭远不急。他觉得来日方长。他可以在生意上帮赫连哲，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可以慢慢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人。他有耐心。他等了五年。
然后赫连哲发了一条朋友圈。
张铭远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照片里，赫连哲和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并肩坐着，配文是“介绍一下，我家这位”。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缩小，再放大。那个男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除此之外，他看不出任何东西。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西装。他不知道赫连哲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人。
孙家宴会那天，他去了。他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赫连哲放下五年的防线。他看见了那个男人——站在赫连哲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笑得像个傻子。他看了很久，然后得出结论：一张脸，其他的一无是处。他不知道赫连哲中了什么邪。
今天，他以合作为由，来赫连哲的公司。他想试探一下。他想知道，赫连哲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土包子迷住了，还是只是一时冲动。如果只是一时冲动，他还有机会。
他走进大楼，林特助迎上来。“张总，赫连总正在开会，您先在会客室稍等——”
“不用。”张铭远笑了笑，“我去他办公室等着。又不是商业间谍。林特助要是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进去。”
他已经往电梯走了。林特助拦不住，只能跟上。
张铭远推开赫连哲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赫连哲，是那个人。那个在朋友圈里、在宴会上见过的男人——杨砚沉。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翠绿的小蛇，正在喂食。那蛇很小，盘在他掌心，吐着信子。张铭远的眉头皱了一下。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在办公室里养蛇。
杨砚沉抬头看着他，把小蛇收回袖子里，站起来。“你是谁？怎么可以闯进我老婆办公室？”
张铭远没有回答他。他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杨砚沉。这张脸确实好看，但也仅此而已。他不知道赫连哲到底看上他什么。
“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倒是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攀上了阿哲。”
杨砚沉的眉头皱了一下。张铭远看见了，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难听的。
“你结婚能给阿哲带来什么帮助？”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你既不是世家出身，也没有生意背景，连京城的规矩都不懂。你知道圈里人怎么说阿哲的吗？说他找了个山里来的野人，说他被下了蛊，说他脑子不清醒。”他看着杨砚沉，目光里带着轻蔑，“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你是在拖他下水。”
杨砚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张铭远以为他心虚了，语气更松了一些。“阿哲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撑着赫连家，没人帮他。他身边除了沈辞，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我本来想着，来日方长，慢慢来。”他看着杨砚沉，目光里多了一点不屑，“没想到让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捷足先登了。”
杨砚沉还是没说话。张铭远觉得差不多了，该说的都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阿哲是被你迷惑了。等他清醒过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杨砚沉忽然笑了。张铭远愣了一下。
“你说完了？”杨砚沉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张铭远才发现这个人比他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懵懂无知的眼神，是一种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说我土包子，我不生气。你说我配不上老婆，我也不生气。”杨砚沉的笑容收起来，“但你说老婆被迷惑了、不清醒——我生气。”
张铭远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翠绿的光从杨砚沉袖子里窜出来。他只觉得小腿上一阵剧痛，像被针扎了，又像被火烧了。他惨叫一声，从沙发上滚下来，捂着腿，低头看见两个细小的牙印，正在渗血。那条小蛇已经缩回了杨砚沉的袖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冲他吐着信子。
“你——你放蛇咬我？！”
杨砚沉蹲下来，看着他，认真道：“它叫小青。专咬说我老婆坏话的人。”
张铭远疼得额头冒汗。他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赫连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看着地上的张铭远，又看着蹲在旁边一脸无辜的杨砚沉。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张铭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赫连！你来得正好！我不过是提点了他两句，他竟然放蛇咬我！”他的声音又急又痛，“你看看我的腿！”
杨砚沉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赫连哲。他的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被欺负了又不敢还手的大型犬。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
“老婆，不是这样的。这个人他闯进你办公室，林特助拦都拦不住。他说我是土包子，说你被我迷惑了，说你脑子不清醒。”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还叫你阿哲。叫得好亲热。我都没叫过。”
赫连哲看着杨砚沉。那人的眼睛红红的，里面有委屈，有难过，还有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说，老婆你信我，你不要听他胡说。赫连哲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张铭远。
张铭远还在捂着腿，脸色发白。“赫连，你不会信他吧？他就是个——”
“张总。”赫连哲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冷，“我不信我家先生，难道信你？”
张铭远愣住了。他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赫连哲的声音更冷了。“我的私生活，什么时候轮到你评价了？”他转头看向门口，“林特助。”
林特助立刻走进来。“赫连总。”
“送张总去医院。走VIP通道，做全身检查。医药费我们出。”
张铭远的脸色变了。“赫连——”
“张总。”赫连哲看着他，“合作的事，改天再谈。今天不方便。”
张铭远看了看赫连哲，又看了看杨砚沉，咬了咬牙，被林特助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办公室。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杨砚沉站在原地，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赫连哲看着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抬头。”
杨砚沉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他看着赫连哲，嘴唇动了动。“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他说你坏话，我气不过。”
赫连哲看着他。“你让小青咬他了？”
杨砚沉点头。
“咬哪儿了？”
“小腿。”
赫连哲沉默了一会儿。“下次咬高一点。大腿。不容易被发现。”
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老婆，你不生气？”
赫连哲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杨砚沉想了想。“我在你办公室放蛇咬人了。你的合作方。”
赫连哲伸手，轻轻理了理杨砚沉因为刚才动作而有些散乱的衣领。“合作方可以再找。你只有一个。”
杨砚沉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委屈，是感动。他伸手，把赫连哲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老婆，你真好。”
赫连哲被他抱着，没挣扎。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你刚才说，他叫我阿哲？”
杨砚沉闷闷地“嗯”了一声。“叫得好亲热。我都没叫过。”
赫连哲顿了一下。“你想叫？”
杨砚沉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可以吗？”
赫连哲没说话。杨砚沉看着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阿哲？”
赫连哲的耳根红了。杨砚沉看见了，又叫了一声。“阿哲。”
赫连哲别开眼。“……别叫了。”
杨砚沉笑了。“阿哲。”
赫连哲伸手去推他的脸。“说了别叫。”
杨砚沉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阿哲，阿哲，阿哲。”
赫连哲的耳根红透了。“杨砚沉——”
“老婆。”杨砚沉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那个人说的话，我有一句没听懂。”
赫连哲愣了一下。“哪句？”
“来日方长。”杨砚沉的眼睛亮亮的，“是什么意思？”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意思是，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杨砚沉想了想。“那他对老婆，是想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赫连哲点头。
杨砚沉想了想，又问。“那他是不是喜欢老婆？喜欢了很久？”
赫连哲没说话。杨砚沉明白了。他把赫连哲抱得更紧。“阿哲，以后他再找你，我陪你去。”
赫连哲看着他。“你去干什么？”
杨砚沉认真道：“让小青看着他。他要是敢动，就咬。”
赫连哲嘴角弯了一下。“知道了。”
杨砚沉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婆，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杨砚沉指了指自己的脸。“一个亲亲才能好。刚才被欺负了，心里难受。”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狡黠，一点撒娇，一点期待。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杨砚沉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
杨砚沉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婆真的会亲他。他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笑了。“老婆，我好了。”
赫连哲别开眼。“……吃饭。”
杨砚沉笑着牵起他的手。“好。吃饭。”
那天中午，杨砚沉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赫连哲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怎么做这么多？”
杨砚沉认真道：“老婆今天护着我了，要庆祝。”
赫连哲看着他。“护着你不是应该的？”
杨砚沉摇头。“不是应该的。是老婆好。”他给赫连哲盛了一碗汤，“老婆，以后有人欺负我，你还护着我吗？”
赫连哲接过汤，喝了一口。“嗯。”
杨砚沉笑了。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在赫连哲对面坐下。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杨砚沉吃着吃着，忽然开口。“阿哲。”
赫连哲的筷子顿了一下。“……吃饭。”
杨砚沉笑了。他知道老婆害羞，但他就是想叫。阿哲。他老婆的名字。真好听。
第一次见到赫连哲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那时候赫连哲刚接手公司，二十出头，站在一群老狐狸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脊背却挺得笔直。那些人在笑，在寒暄，在试探，赫连哲只是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张铭远当时就想，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后来他慢慢接近赫连哲，以合作为名，以朋友为名。他发现赫连哲这个人，面上冷，心里更冷。他身边没有几个人——除了沈辞，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再没有谁能靠近他。张铭远不急。他觉得来日方长。他可以在生意上帮赫连哲，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可以慢慢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人。他有耐心。他等了五年。
然后赫连哲发了一条朋友圈。
张铭远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照片里，赫连哲和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并肩坐着，配文是“介绍一下，我家这位”。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缩小，再放大。那个男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除此之外，他看不出任何东西。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西装。他不知道赫连哲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人。
孙家宴会那天，他去了。他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赫连哲放下五年的防线。他看见了那个男人——站在赫连哲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笑得像个傻子。他看了很久，然后得出结论：一张脸，其他的一无是处。他不知道赫连哲中了什么邪。
今天，他以合作为由，来赫连哲的公司。他想试探一下。他想知道，赫连哲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土包子迷住了，还是只是一时冲动。如果只是一时冲动，他还有机会。
他走进大楼，林特助迎上来。“张总，赫连总正在开会，您先在会客室稍等——”
“不用。”张铭远笑了笑，“我去他办公室等着。又不是商业间谍。林特助要是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进去。”
他已经往电梯走了。林特助拦不住，只能跟上。
张铭远推开赫连哲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赫连哲，是那个人。那个在朋友圈里、在宴会上见过的男人——杨砚沉。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翠绿的小蛇，正在喂食。那蛇很小，盘在他掌心，吐着信子。张铭远的眉头皱了一下。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在办公室里养蛇。
杨砚沉抬头看着他，把小蛇收回袖子里，站起来。“你是谁？怎么可以闯进我老婆办公室？”
张铭远没有回答他。他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杨砚沉。这张脸确实好看，但也仅此而已。他不知道赫连哲到底看上他什么。
“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倒是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攀上了阿哲。”
杨砚沉的眉头皱了一下。张铭远看见了，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难听的。
“你结婚能给阿哲带来什么帮助？”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你既不是世家出身，也没有生意背景，连京城的规矩都不懂。你知道圈里人怎么说阿哲的吗？说他找了个山里来的野人，说他被下了蛊，说他脑子不清醒。”他看着杨砚沉，目光里带着轻蔑，“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你是在拖他下水。”
杨砚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张铭远以为他心虚了，语气更松了一些。“阿哲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撑着赫连家，没人帮他。他身边除了沈辞，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我本来想着，来日方长，慢慢来。”他看着杨砚沉，目光里多了一点不屑，“没想到让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捷足先登了。”
杨砚沉还是没说话。张铭远觉得差不多了，该说的都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阿哲是被你迷惑了。等他清醒过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杨砚沉忽然笑了。张铭远愣了一下。
“你说完了？”杨砚沉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张铭远才发现这个人比他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懵懂无知的眼神，是一种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说我土包子，我不生气。你说我配不上老婆，我也不生气。”杨砚沉的笑容收起来，“但你说老婆被迷惑了、不清醒——我生气。”
张铭远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翠绿的光从杨砚沉袖子里窜出来。他只觉得小腿上一阵剧痛，像被针扎了，又像被火烧了。他惨叫一声，从沙发上滚下来，捂着腿，低头看见两个细小的牙印，正在渗血。那条小蛇已经缩回了杨砚沉的袖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冲他吐着信子。
“你——你放蛇咬我？！”
杨砚沉蹲下来，看着他，认真道：“它叫小青。专咬说我老婆坏话的人。”
张铭远疼得额头冒汗。他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赫连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看着地上的张铭远，又看着蹲在旁边一脸无辜的杨砚沉。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张铭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赫连！你来得正好！我不过是提点了他两句，他竟然放蛇咬我！”他的声音又急又痛，“你看看我的腿！”
杨砚沉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赫连哲。他的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被欺负了又不敢还手的大型犬。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
“老婆，不是这样的。这个人他闯进你办公室，林特助拦都拦不住。他说我是土包子，说你被我迷惑了，说你脑子不清醒。”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还叫你阿哲。叫得好亲热。我都没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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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他看着赫连哲，嘴唇动了动。“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他说你坏话，我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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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老婆，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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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想了想。“我在你办公室放蛇咬人了。你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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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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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哲别开眼。“……别叫了。”
杨砚沉笑了。“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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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认真道：“让小青看着他。他要是敢动，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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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沉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婆，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杨砚沉指了指自己的脸。“一个亲亲才能好。刚才被欺负了，心里难受。”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狡黠，一点撒娇，一点期待。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杨砚沉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
杨砚沉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婆真的会亲他。他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笑了。“老婆，我好了。”
赫连哲别开眼。“……吃饭。”
杨砚沉笑着牵起他的手。“好。吃饭。”
那天中午，杨砚沉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赫连哲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怎么做这么多？”
杨砚沉认真道：“老婆今天护着我了，要庆祝。”
赫连哲看着他。“护着你不是应该的？”
杨砚沉摇头。“不是应该的。是老婆好。”他给赫连哲盛了一碗汤，“老婆，以后有人欺负我，你还护着我吗？”
赫连哲接过汤，喝了一口。“嗯。”
杨砚沉笑了。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在赫连哲对面坐下。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杨砚沉吃着吃着，忽然开口。“阿哲。”
赫连哲的筷子顿了一下。“……吃饭。”
杨砚沉笑了。他知道老婆害羞，但他就是想叫。阿哲。他老婆的名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