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奖励
文接上章
……，这里的内容没过审，可以去作者有话说里去看。
随着他的动作把赫连哲给弄醒了，赫连哲气的打了杨砚沉一巴掌，杨砚沉抓起那只手亲了亲，老婆最后一次，真的！赫连哲这一晚上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最后一次，到最后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杨砚沉给赫连哲从里里到外都洗了一遍，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回去又随便洗了一下，然后回去抱着赫连哲沉沉的睡去。
一夜好眠。
清晨的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杨砚沉醒得比平时早。
不是被生物钟叫醒的，是心里惦记着事，自己醒的。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怀里的人——赫连哲还睡着，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哪里不太舒服。
砚沉的心揪了一下。昨晚……他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发烫。晚宴回来之后，伺候老婆洗完脚后，看着老婆的样子，没忍住问老婆要了奖励，后来……他确实没控制住。老婆说“轻点”，他嘴上说好，手上却没舍得松。老婆说“够了”，他说“最后一次”，然后又骗了老婆好几次。到最后老婆累的昏睡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赫连哲露在被子外的锁骨——上面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颈侧。他昨晚留下的。杨砚沉的耳根烧起来，心里又甜又愧。
他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手臂从赫连哲身下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下床。站在床边，他看了很久。赫连哲的睡颜不太安稳，眉头还微微蹙着，手无意识地放在腰侧。杨砚沉心疼得不行，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饭。
今天要做的，都是老婆爱吃的。虾仁粥要熬得软烂，蒸饺要皮薄馅大，溏心蛋的火候要刚刚好。他还多做了一样——红枣桂圆茶，补气血的。老婆昨晚累着了，今天要好好补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杨砚沉站在灶台前，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晚老婆主动拉他的手。老婆说“轻点”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好看得不像话。老婆最后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哑地说“杨砚沉”，然后就睡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和老婆手腕上那个一模一样的。
他的嘴角翘起来。然后他又想起老婆蹙着的眉头，笑容又收回去。他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坐垫。这是他前几天在网上买的，记忆棉的，很软。他当时想着老婆在办公室坐一天，腰会累，就偷偷下单了。今天正好用上。
他又找了一条薄毯，叠好放在旁边。等会儿去公司的路上，给老婆垫在腰后。他把东西收拾好，上楼叫赫连哲起床。
推开卧室门，赫连哲还睡着，姿势没变，手还是放在腰侧。杨砚沉走过去，在床边跪下。他伸手，轻轻拨开赫连哲脸上的碎发。
“老婆。”他轻声叫。
赫连哲的睫毛动了动，没醒。
杨砚沉又叫了一声。“老婆，起床了。”还是没醒。他凑近一点，声音更轻了。“老婆，我错了。”
赫连哲的睫毛又动了动，这次慢慢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迷茫，带着一层水汽。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杨砚沉，愣了两秒。
“……几点了？”
“七点。”杨砚沉握住他的手，“老婆，昨晚我不该那么不节制的。”
赫连哲的耳根瞬间红了。
杨砚沉继续说：“你说够了，我没停。你说最后一次，我骗了你。你……”他顿了顿，“你累着了。”
赫连哲别开眼，声音闷闷的。“……起来。”
杨砚沉没起来，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老婆，你腰疼不疼？”
赫连哲没说话。
杨砚沉又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手一直放在腰上。肯定疼。”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有一点。”
杨砚沉心疼得不行，跪着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腰侧。“我帮你揉揉。”
赫连哲没躲。杨砚沉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慢慢揉着。揉了一会儿，他低头，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跪在床边，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愧疚和心疼。他忽然有点心软。“……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然后他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向洗漱台。赫连哲被他抱着，没挣扎，只是靠在他肩上。
杨砚沉把他放在洗手台前，让他站好，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老婆，站得住吗？”
赫连哲从镜子里看着他，耳根还红着。“……嗯。”
杨砚沉没松手，就那样从后面抱着他，看着他刷牙、洗脸。赫连哲被他抱着，动作都有点不利索。
“你松手。”
杨砚沉摇头。“不松。怕老婆站不稳。”
赫连哲没再说话。但杨砚沉看见，他老婆的耳根更红了。
洗漱完，杨砚沉让赫连哲坐在镜前，给他编头发。编着编着，他忽然开口。
“老婆，我今天给你带了个东西。”
赫连哲从镜子里看他。“什么？”
杨砚沉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坐垫。“给老婆坐的。办公室的椅子硬，垫上这个舒服。”
赫连哲看着那个坐垫，沉默了一秒。“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网上买的。”杨砚沉认真道，“老婆腰不好，要多注意。”
赫连哲没说话。杨砚沉把辫子编好，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走吧，吃早饭。”
他扶着赫连哲站起来，一手拎着坐垫，一手牵着人，慢慢下楼。
餐厅里，早饭已经摆好了。虾仁粥、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还有一杯红枣桂圆茶。杨砚沉先扶着赫连哲坐下，把坐垫垫在他椅子上。又把薄毯叠好，垫在他腰后。
“老婆，这样舒服吗？”
赫连哲靠在椅背上，感觉腰后软软的。他轻轻“嗯”了一声。杨砚沉笑了，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
“老婆，先喝粥。暖暖胃。”
赫连哲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软烂的，刚刚好。他又喝了一口。
杨砚沉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喝吗？”
赫连哲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期待。他开口，声音很轻。“好喝。”
杨砚沉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自己也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看赫连哲。看着看着，他忽然开口。
“老婆，以后我会注意的。”
赫连哲的筷子顿了一下。
杨砚沉认真道：“不会让老婆累着了。”
赫连哲没说话，但耳根又红了。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他扶着赫连哲出门。老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两人出来，连忙开门。
杨砚沉先让赫连哲上车，自己跟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车子发动，他伸手，把赫连哲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后他伸手，覆在赫连哲腰侧，慢慢揉着。
赫连哲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杨砚沉一边揉一边轻声问。“老婆，舒服吗？”
“……嗯。”
杨砚沉笑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那以后天天给老婆揉。”
赫连哲没说话。但杨砚沉感觉到，他嘴角弯了一下。
到了公司，杨砚沉先下车，伸手扶着赫连哲下来。赫连哲看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走。”
杨砚沉摇头。“我扶老婆。怕老婆累着。”
赫连哲没再说话。杨砚沉一手拎着坐垫，一手扶着赫连哲的腰，两人慢慢走进大堂。前台小美看见他们，眼睛瞬间瞪大。她看见赫连总靠在杨先生身上，杨先生的手还放在赫连总腰上。两人走得很慢，很亲密。
她手里的笔又掉了。
等两人进了电梯，她立刻掏出手机，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
【赫连总今天好像不舒服！杨先生扶着他进来的！还给他垫了个坐垫！】
群里瞬间炸了。
【什么什么！？】
【杨先生昨晚得多凶猛，把我们赫连总累成这样。】
【磕到了。】
【磕到了+1。】
杨砚沉什么都不知道。他扶着赫连哲走进办公室，让他坐下，把坐垫垫好。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老婆，今天别太累。有事叫我。”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杨砚沉低头看他。
“怎么了？”
赫连哲沉默了一秒。“……没事儿。”
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弯腰，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好。”
上午，赫连哲去开会了。杨砚沉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本子继续背那些字。背了一会儿，他给沈辞发了条消息。
【杨砚沉】: 沈辞，今天能请假吗？老婆不舒服，我想陪他。
沈辞秒回。
【沈辞】: 行。赫连怎么了？
【杨砚沉】: 昨晚累着了。
沈辞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他回了一条。
【沈辞】: ……懂了。好好照顾他。课改天再上。
杨砚沉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老婆在开会。老婆腰还疼着。他应该在他身边。
他想了想，走进食堂，借用了公司后厨给老婆开始开始准备午饭。今天要做点清淡的，老婆肠胃也不舒服。他熬了一锅小米粥，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又炖了一碗鸡蛋羹。一切准备就绪，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老婆应该快开完会了。
他端着托盘，往会议室走去。
走廊上，几个秘书看见他，齐齐愣住。杨砚沉没理她们，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下。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林特助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杨先生？”
杨砚沉往里面看了一眼——赫连哲坐在主位上，正在听人汇报。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矜贵，但杨砚沉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腰侧，眉头微微蹙着。
“我给老婆送饭。”杨砚沉说。
林特助看了看他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回头对赫连哲说。“赫连总，杨先生来了。”
赫连哲抬起头，看见门口的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对会议室里的人说。“先到这里。下午继续。”
他走出来，看着杨砚沉。“怎么来了？”
杨砚沉认真道：“给老婆送饭。老婆累了，不能饿着。”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走吧。”
两人回到办公室。杨砚沉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扶着赫连哲坐下，把坐垫垫好。然后他把粥盛出来，把菜摆好，把鸡蛋羹放在赫连哲面前。
“老婆，先喝粥。”
赫连哲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熬得软烂，温温热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又喝了一口。
看着老婆吃着自己做的饭，心软的一塌糊涂，并且满满的成就感。
吃完饭，杨砚沉收拾碗筷。赫连哲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小厨房里忙活，忽然开口。
“杨砚沉。”
“嗯？”
“下午沈辞不教你？”
杨砚沉摇头。“我请假了。陪老婆。”
赫连哲沉默了一秒。“不用陪。我没事。”
杨砚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揽进怀里。“我就要陪。”
赫连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杨砚沉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老婆，下午别开会了。休息。”
赫连哲抬眼看他。“还有事没处理完。”
杨砚沉认真道：“明天处理。今天休息。”
赫连哲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给林特助发消息，会挪到明天上午开，杨砚沉笑了。
下午，赫连哲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了一觉。杨砚沉坐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赫连哲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杨砚沉看着他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老婆，好好睡。我在这儿。”
傍晚，赫连哲醒来的时候，看见杨砚沉还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那人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赫连哲看着他。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发亮。他忽然想起昨晚，这人跪在床边说“老婆，我错了”的样子。又想起今早，这人抱着他去洗漱，给他垫坐垫，在车上给他揉腰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杨砚沉的脸。
杨砚沉立刻醒了。“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
赫连哲摇头。“回家。”
杨砚沉笑了，把他扶起来。“好。回家。”
回到别墅，杨砚沉照例去烧水泡脚。赫连哲靠在床头，看着他在房间里忙活，忽然开口。
“杨砚沉。”
“嗯？”
“今天……辛苦你了。”
杨砚沉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不辛苦。照顾老婆，不辛苦。”
他端着盆走过来，蹲下，把赫连哲的脚放进盆里。温热的水漫过脚面，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他开始按脚，力道不轻不重。
按着按着，他忽然抬头。“老婆。”
“嗯？”
“以后我不会让老婆累着了。”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蹲在地上，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杨砚沉的头。“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按脚。
按完脚，杨砚沉去洗澡。洗完回来，他爬上床，把赫连哲揽进怀里。
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你今天……跪着叫我起床。”
杨砚沉的脸红了。“嗯。”
赫连哲抬起头，看着他。“以后别跪了。”
杨砚沉眨眨眼。“为什么？”
赫连哲看着他，声音很轻。“你是我的人。不用跪。”
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把赫连哲搂得更紧。“我跪的是老婆，不是其他人，并且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赫连哲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杨砚沉。”
“嗯？”
“昨晚的事……”他顿了顿，“不用道歉。”
杨砚沉愣住了。
赫连哲的声音很轻——“我也想了。”
杨砚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赫连哲闭着眼睛，耳根红透了。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把赫连哲搂得更紧，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老婆，我爱你。”
赫连哲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杨砚沉腰上轻轻收紧了一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月光正好。
杨砚沉抱着怀里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老婆说不用道歉。老婆说他也想了。老婆说他是她的人，不用跪。
他低头，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晚安。”
怀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杨砚沉笑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里的内容没过审，可以去作者有话说里去看。
随着他的动作把赫连哲给弄醒了，赫连哲气的打了杨砚沉一巴掌，杨砚沉抓起那只手亲了亲，老婆最后一次，真的！赫连哲这一晚上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最后一次，到最后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杨砚沉给赫连哲从里里到外都洗了一遍，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回去又随便洗了一下，然后回去抱着赫连哲沉沉的睡去。
一夜好眠。
清晨的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杨砚沉醒得比平时早。
不是被生物钟叫醒的，是心里惦记着事，自己醒的。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怀里的人——赫连哲还睡着，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哪里不太舒服。
砚沉的心揪了一下。昨晚……他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发烫。晚宴回来之后，伺候老婆洗完脚后，看着老婆的样子，没忍住问老婆要了奖励，后来……他确实没控制住。老婆说“轻点”，他嘴上说好，手上却没舍得松。老婆说“够了”，他说“最后一次”，然后又骗了老婆好几次。到最后老婆累的昏睡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赫连哲露在被子外的锁骨——上面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颈侧。他昨晚留下的。杨砚沉的耳根烧起来，心里又甜又愧。
他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手臂从赫连哲身下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下床。站在床边，他看了很久。赫连哲的睡颜不太安稳，眉头还微微蹙着，手无意识地放在腰侧。杨砚沉心疼得不行，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饭。
今天要做的，都是老婆爱吃的。虾仁粥要熬得软烂，蒸饺要皮薄馅大，溏心蛋的火候要刚刚好。他还多做了一样——红枣桂圆茶，补气血的。老婆昨晚累着了，今天要好好补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杨砚沉站在灶台前，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晚老婆主动拉他的手。老婆说“轻点”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好看得不像话。老婆最后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哑地说“杨砚沉”，然后就睡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和老婆手腕上那个一模一样的。
他的嘴角翘起来。然后他又想起老婆蹙着的眉头，笑容又收回去。他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坐垫。这是他前几天在网上买的，记忆棉的，很软。他当时想着老婆在办公室坐一天，腰会累，就偷偷下单了。今天正好用上。
他又找了一条薄毯，叠好放在旁边。等会儿去公司的路上，给老婆垫在腰后。他把东西收拾好，上楼叫赫连哲起床。
推开卧室门，赫连哲还睡着，姿势没变，手还是放在腰侧。杨砚沉走过去，在床边跪下。他伸手，轻轻拨开赫连哲脸上的碎发。
“老婆。”他轻声叫。
赫连哲的睫毛动了动，没醒。
杨砚沉又叫了一声。“老婆，起床了。”还是没醒。他凑近一点，声音更轻了。“老婆，我错了。”
赫连哲的睫毛又动了动，这次慢慢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迷茫，带着一层水汽。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杨砚沉，愣了两秒。
“……几点了？”
“七点。”杨砚沉握住他的手，“老婆，昨晚我不该那么不节制的。”
赫连哲的耳根瞬间红了。
杨砚沉继续说：“你说够了，我没停。你说最后一次，我骗了你。你……”他顿了顿，“你累着了。”
赫连哲别开眼，声音闷闷的。“……起来。”
杨砚沉没起来，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老婆，你腰疼不疼？”
赫连哲没说话。
杨砚沉又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手一直放在腰上。肯定疼。”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有一点。”
杨砚沉心疼得不行，跪着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腰侧。“我帮你揉揉。”
赫连哲没躲。杨砚沉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慢慢揉着。揉了一会儿，他低头，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跪在床边，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愧疚和心疼。他忽然有点心软。“……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然后他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向洗漱台。赫连哲被他抱着，没挣扎，只是靠在他肩上。
杨砚沉把他放在洗手台前，让他站好，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老婆，站得住吗？”
赫连哲从镜子里看着他，耳根还红着。“……嗯。”
杨砚沉没松手，就那样从后面抱着他，看着他刷牙、洗脸。赫连哲被他抱着，动作都有点不利索。
“你松手。”
杨砚沉摇头。“不松。怕老婆站不稳。”
赫连哲没再说话。但杨砚沉看见，他老婆的耳根更红了。
洗漱完，杨砚沉让赫连哲坐在镜前，给他编头发。编着编着，他忽然开口。
“老婆，我今天给你带了个东西。”
赫连哲从镜子里看他。“什么？”
杨砚沉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坐垫。“给老婆坐的。办公室的椅子硬，垫上这个舒服。”
赫连哲看着那个坐垫，沉默了一秒。“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网上买的。”杨砚沉认真道，“老婆腰不好，要多注意。”
赫连哲没说话。杨砚沉把辫子编好，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走吧，吃早饭。”
他扶着赫连哲站起来，一手拎着坐垫，一手牵着人，慢慢下楼。
餐厅里，早饭已经摆好了。虾仁粥、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还有一杯红枣桂圆茶。杨砚沉先扶着赫连哲坐下，把坐垫垫在他椅子上。又把薄毯叠好，垫在他腰后。
“老婆，这样舒服吗？”
赫连哲靠在椅背上，感觉腰后软软的。他轻轻“嗯”了一声。杨砚沉笑了，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
“老婆，先喝粥。暖暖胃。”
赫连哲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软烂的，刚刚好。他又喝了一口。
杨砚沉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喝吗？”
赫连哲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期待。他开口，声音很轻。“好喝。”
杨砚沉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自己也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看赫连哲。看着看着，他忽然开口。
“老婆，以后我会注意的。”
赫连哲的筷子顿了一下。
杨砚沉认真道：“不会让老婆累着了。”
赫连哲没说话，但耳根又红了。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他扶着赫连哲出门。老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两人出来，连忙开门。
杨砚沉先让赫连哲上车，自己跟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车子发动，他伸手，把赫连哲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后他伸手，覆在赫连哲腰侧，慢慢揉着。
赫连哲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杨砚沉一边揉一边轻声问。“老婆，舒服吗？”
“……嗯。”
杨砚沉笑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那以后天天给老婆揉。”
赫连哲没说话。但杨砚沉感觉到，他嘴角弯了一下。
到了公司，杨砚沉先下车，伸手扶着赫连哲下来。赫连哲看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走。”
杨砚沉摇头。“我扶老婆。怕老婆累着。”
赫连哲没再说话。杨砚沉一手拎着坐垫，一手扶着赫连哲的腰，两人慢慢走进大堂。前台小美看见他们，眼睛瞬间瞪大。她看见赫连总靠在杨先生身上，杨先生的手还放在赫连总腰上。两人走得很慢，很亲密。
她手里的笔又掉了。
等两人进了电梯，她立刻掏出手机，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
【赫连总今天好像不舒服！杨先生扶着他进来的！还给他垫了个坐垫！】
群里瞬间炸了。
【什么什么！？】
【杨先生昨晚得多凶猛，把我们赫连总累成这样。】
【磕到了。】
【磕到了+1。】
杨砚沉什么都不知道。他扶着赫连哲走进办公室，让他坐下，把坐垫垫好。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老婆，今天别太累。有事叫我。”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杨砚沉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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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赫连哲沉默了一秒。“……没事儿。”
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弯腰，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好。”
上午，赫连哲去开会了。杨砚沉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本子继续背那些字。背了一会儿，他给沈辞发了条消息。
【杨砚沉】: 沈辞，今天能请假吗？老婆不舒服，我想陪他。
沈辞秒回。
【沈辞】: 行。赫连怎么了？
【杨砚沉】: 昨晚累着了。
沈辞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他回了一条。
【沈辞】: ……懂了。好好照顾他。课改天再上。
杨砚沉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老婆在开会。老婆腰还疼着。他应该在他身边。
他想了想，走进食堂，借用了公司后厨给老婆开始开始准备午饭。今天要做点清淡的，老婆肠胃也不舒服。他熬了一锅小米粥，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又炖了一碗鸡蛋羹。一切准备就绪，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老婆应该快开完会了。
他端着托盘，往会议室走去。
走廊上，几个秘书看见他，齐齐愣住。杨砚沉没理她们，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下。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林特助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杨先生？”
杨砚沉往里面看了一眼——赫连哲坐在主位上，正在听人汇报。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矜贵，但杨砚沉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腰侧，眉头微微蹙着。
“我给老婆送饭。”杨砚沉说。
林特助看了看他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回头对赫连哲说。“赫连总，杨先生来了。”
赫连哲抬起头，看见门口的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对会议室里的人说。“先到这里。下午继续。”
他走出来，看着杨砚沉。“怎么来了？”
杨砚沉认真道：“给老婆送饭。老婆累了，不能饿着。”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走吧。”
两人回到办公室。杨砚沉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扶着赫连哲坐下，把坐垫垫好。然后他把粥盛出来，把菜摆好，把鸡蛋羹放在赫连哲面前。
“老婆，先喝粥。”
赫连哲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熬得软烂，温温热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又喝了一口。
看着老婆吃着自己做的饭，心软的一塌糊涂，并且满满的成就感。
吃完饭，杨砚沉收拾碗筷。赫连哲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小厨房里忙活，忽然开口。
“杨砚沉。”
“嗯？”
“下午沈辞不教你？”
杨砚沉摇头。“我请假了。陪老婆。”
赫连哲沉默了一秒。“不用陪。我没事。”
杨砚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揽进怀里。“我就要陪。”
赫连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杨砚沉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老婆，下午别开会了。休息。”
赫连哲抬眼看他。“还有事没处理完。”
杨砚沉认真道：“明天处理。今天休息。”
赫连哲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给林特助发消息，会挪到明天上午开，杨砚沉笑了。
下午，赫连哲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了一觉。杨砚沉坐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赫连哲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杨砚沉看着他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老婆，好好睡。我在这儿。”
傍晚，赫连哲醒来的时候，看见杨砚沉还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那人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赫连哲看着他。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发亮。他忽然想起昨晚，这人跪在床边说“老婆，我错了”的样子。又想起今早，这人抱着他去洗漱，给他垫坐垫，在车上给他揉腰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杨砚沉的脸。
杨砚沉立刻醒了。“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
赫连哲摇头。“回家。”
杨砚沉笑了，把他扶起来。“好。回家。”
回到别墅，杨砚沉照例去烧水泡脚。赫连哲靠在床头，看着他在房间里忙活，忽然开口。
“杨砚沉。”
“嗯？”
“今天……辛苦你了。”
杨砚沉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不辛苦。照顾老婆，不辛苦。”
他端着盆走过来，蹲下，把赫连哲的脚放进盆里。温热的水漫过脚面，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他开始按脚，力道不轻不重。
按着按着，他忽然抬头。“老婆。”
“嗯？”
“以后我不会让老婆累着了。”
赫连哲看着他。那人蹲在地上，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杨砚沉的头。“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按脚。
按完脚，杨砚沉去洗澡。洗完回来，他爬上床，把赫连哲揽进怀里。
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你今天……跪着叫我起床。”
杨砚沉的脸红了。“嗯。”
赫连哲抬起头，看着他。“以后别跪了。”
杨砚沉眨眨眼。“为什么？”
赫连哲看着他，声音很轻。“你是我的人。不用跪。”
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把赫连哲搂得更紧。“我跪的是老婆，不是其他人，并且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赫连哲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杨砚沉。”
“嗯？”
“昨晚的事……”他顿了顿，“不用道歉。”
杨砚沉愣住了。
赫连哲的声音很轻——“我也想了。”
杨砚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赫连哲闭着眼睛，耳根红透了。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把赫连哲搂得更紧，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老婆，我爱你。”
赫连哲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杨砚沉腰上轻轻收紧了一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月光正好。
杨砚沉抱着怀里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老婆说不用道歉。老婆说他也想了。老婆说他是她的人，不用跪。
他低头，在赫连哲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晚安。”
怀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杨砚沉笑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