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肉
赫连哲难得说了一句“今天不去公司”。
杨砚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盛粥。他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人。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赫连哲身上。他穿着睡袍，长发散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和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的赫连总判若两人。
“真的？”杨砚沉问。
赫连哲“嗯”了一声，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累。想歇一天。”
杨砚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老婆主动抱他，老婆说累，老婆想歇一天。他放下勺子转过身，把赫连哲揽进怀里。“那今天就在家。哪都不去。”赫连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嗯”了一声。
早饭摆上桌。虾仁粥、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杨砚沉扶着赫连哲坐下，把粥盛好递到他手里。“老婆，先喝粥。”赫连哲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杨砚沉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看着看着，他忽然开口。“老婆，今天真的哪都不去？”赫连哲抬眼看他。“嗯。”杨砚沉笑了。“那老婆可不可以把昨天的补上？”说完亮晶晶看着他。
连哲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放下勺子，伸手拉住杨砚沉的手，脸微红。
杨砚沉愣了一下。他看着赫连哲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点别的东西。他的心跳快了起来。“老婆……”赫连哲没说话，只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然后他低头，在杨砚沉唇上亲了一下。“上楼。”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杨砚沉的吻从赫连哲的唇移到下巴，又移到锁骨。赫连哲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轻点……”杨砚沉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没停。赫连哲轻轻哼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这里有详细的，可以看作者有话说或者是段评，你们可以多多和作者互动一下，多多评论，小说目前在推荐阶段，）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下来。杨砚沉把赫连哲揽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老婆，累不累？”赫连哲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你说呢。”杨砚沉笑了，把手臂收紧了一点。“那再睡会儿。”赫连哲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杨砚沉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心里软得不行。老婆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赫连哲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杨砚沉不在身边，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老婆，粥在锅里温着，醒了叫我。——杨砚沉”
杨砚沉正在沙发上看书，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老婆！”他放下书迎上去，扶着赫连哲坐下。“饿不饿？我去盛粥。”赫连哲拉住他的手。“不饿。坐一会儿。”杨砚沉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揽进怀里。赫连哲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杨砚沉。”“嗯？”“今天天气真好。”杨砚沉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嗯。真好。”他低头在赫连哲发顶亲了一下，“老婆想出去走走吗？”赫连哲想了想。“去哪儿？”杨砚沉认真道：“买菜。家里没什么菜了。中午给老婆做好吃的。”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十一点二十，两人出门。杨砚沉牵着赫连哲的手，慢慢走在小区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赫连哲穿着休闲装，长发编成和杨砚沉一样的辫子，两个人走在一起，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超市不远，走路十分钟。杨砚沉推了一辆购物车，一手推车一手牵着赫连哲。“老婆想吃什么？”赫连哲看了看四周。“随便。”杨砚沉笑了。随便，就是都可以。他开始往车里放东西——排骨、鱼、鸡、青菜、牛肉、海鲜。赫连哲看着购物车越来越满，忍不住开口。“买这么多？”杨砚沉认真道：“不多。老婆要补补。”
赫连哲没说话。但杨砚沉看见，他老婆的耳根又红了。
两人走到水果区，杨砚沉在挑水果。买赫连哲爱吃的山竹、蓝莓、草莓、车厘子。赫连哲站在旁边等，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货架。然后他愣住了。那个货架上摆着各种品牌的计生用品，花花绿绿的盒子整整齐齐码了好几排。他的耳根瞬间烧起来，连忙移开目光。
杨砚沉挑好水果，放进购物车，顺着赫连哲刚才的目光看过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老婆。”赫连哲假装没听见，往前走。杨砚沉推着车跟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婆，家里的用完了。”赫连哲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红透了。“……回家再说。”杨砚沉笑了。“好。回家再说。”他推着车往那个货架走去。
赫连哲站在原地，看着杨砚沉站在货架前认真挑选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人拿起一盒看了看，放下，又拿起另一盒，看了看说明，点点头放进购物车。然后又拿了一盒，又拿了一盒。
赫连哲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够了。”杨砚沉回头看他，认真道：“不一样。这个超薄的，这个颗粒的，这个螺纹的。老婆不喜欢超薄的，上次说太滑了。颗粒的也一般。螺纹的……老婆没说不好。”赫连哲的耳朵红得快滴血。“……别说了。”杨砚沉笑了，把三两人走向收银台。赫连哲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杨砚沉推着车，嘴角翘得老高。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辫，看起来二十出头。她开始扫码，排骨、鱼、鸡、青菜、牛肉、草莓、蓝莓……扫着扫着，她的手顿了一下。那三盒计生用品安静地躺在购物车最上面。她抬头看了一眼杨砚沉，又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的赫连哲，然后她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杨砚沉掏出手机付款。赫连哲从始至终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和超市里所有路过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走出超市，杨砚沉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赫连哲。赫连哲还低着头，耳根的红一直没退。杨砚沉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婆，害羞了？”赫连哲没理他。杨砚沉凑近一点，在他耳边轻声说：“回家我用螺纹的。”赫连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往前走。杨砚沉笑着跟上去。
回到家，杨砚沉把购物袋放进厨房，然后回到客厅。赫连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三盒计生用品，表情复杂。杨砚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婆，看什么呢？”赫连哲抬头看他。“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杨砚沉认真道：“不一样。要试试才知道哪个好。”赫连哲沉默了一秒。“……那你刚才在超市说的那些，什么意思？”杨砚沉眨眨眼。“什么？”赫连哲的声音闷闷的。“超薄的太滑，颗粒的一般，螺纹的……没说不好。”杨砚沉笑了，把他揽进怀里。“因为螺纹的，老婆没说不好。那就是好。”赫连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是没说不好。”杨砚沉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低头在赫连哲发顶亲了一下。“那今晚试试。”赫连哲没说话，但杨砚沉感觉到，他耳后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下午，赫连哲在书房处理工作。杨砚沉坐在旁边看书，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赫连哲被他看得没办法，放下笔。“看什么？”杨砚沉认真道：“看老婆。老婆认真工作的样子，好看。”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书看完了？”杨砚沉老实道：“没有。看不太懂。”赫连哲伸手，把书拿过来看了看。“哪里不懂？”杨砚沉指了指其中一段。赫连哲开始给他讲，声音不急不缓，讲得很清楚。杨砚沉一边听一边点头，等赫连哲讲完，他忽然开口。“老婆，你讲东西的时候，最好看。”赫连哲的耳根又红了。“……看书。”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看。
傍晚，杨砚沉去厨房做饭。赫连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看了一会儿，走进去站在他身边。“要帮忙吗？”杨砚沉回头，眼睛亮了。“老婆要帮我？”赫连哲没说话，拿起旁边的青菜开始洗。杨砚沉笑了，两人一起站在厨房里，一个炒菜，一个洗菜，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很好。
吃完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他烧水泡脚，端着盆上三楼。赫连哲已经换好睡袍，靠在床头。杨砚沉把盆放在床边，蹲下来。“老婆，泡脚。”赫连哲看着他，忽然开口。“杨砚沉。”“嗯？”“今天……开心吗？”杨砚沉抬头看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期待。他笑了。“开心。和老婆在一起，每天都开心。”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也是。”杨砚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低头继续按脚，按得更认真了。
按完脚，杨砚沉去洗澡。洗完回来，他爬上床，把赫连哲揽进怀里。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杨砚沉。”“嗯？”“你今天买的那些……在哪？”杨砚沉笑了，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三盒，在赫连哲面前晃了晃。“在这。”赫连哲看着那三个盒子，耳根又红了。“……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杨砚沉认真道：“下午。老婆工作的时候。”赫连哲沉默了一秒。“……你倒是准备充分。”杨砚沉笑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因为今晚要试。”
他拿起螺纹的那盒，拆开。赫连哲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快了起来。杨砚沉俯身，吻住他的唇。“老婆，今晚试试这个。”赫连哲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嗯。”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夜色温柔，房间里只有低低的呼吸声，和床晃动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杨砚沉六点准时醒来。怀里的人还睡着，呼吸平稳。他低头看着赫连哲的睡颜，嘴角翘起来。昨晚螺纹的那个，老婆没说不好。那就是好。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做早饭。下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赫连哲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像是在找什么。杨砚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老婆在找他。他轻声说：“老婆，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会儿。”赫连哲当然没听见。杨砚沉笑了，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站在灶台前，想着昨晚的事。老婆说“我也是”。老婆说开心。他笑了。老婆真好。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赫连哲发来的消息。
【在干什么？】
杨砚沉愣了一下，往楼上看了一眼。老婆醒了？他回了一条。
【做早饭。老婆再睡会儿。】
那边回了一个字。
【嗯。】
杨砚沉笑了。他放下手机继续做饭。今天要做老婆爱吃的虾仁粥，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还要炖一锅鸡汤，给老婆补补。
他站在灶台前，哼着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文章就到十万字了，谢谢所有小宝们的阅读和提的建议，往后文章有那里写的不好的地方也希望大家指出来，谢谢你们，爱你们呦！！！
杨砚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盛粥。他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人。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赫连哲身上。他穿着睡袍，长发散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和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的赫连总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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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早饭。老婆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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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砚沉笑了。他放下手机继续做饭。今天要做老婆爱吃的虾仁粥，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还要炖一锅鸡汤，给老婆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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