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以你为方向
曲衷在振动结束的前一秒点了接听，当着相亲对象的面：“喂？”
她的语气和刚刚明显不同，很放松很开心，还有点撒娇的意思夹在里面。
“在哪儿呢？”翟昰问她。
曲衷看了眼时间，答非所问：“你现在就下班了？”
他说：“还没，快了，待会儿我直接去找你。”
“哦，那你直接来检察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等你。”她报了个具体的地址。
翟昰沉默了一下：“你怎么在那，一个人么？”
曲衷笑：“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曲衷收起笑容看回对面：“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看出来曲衷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后，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一直在假装看手机回消息，最后露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说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老板要他立刻过去一趟。
曲衷问：“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不好意思啊曲小姐待会儿不能一起吃饭了。”
曲衷笑了笑：“没关系，我本来也有约了。”
她偏头看了眼窗外，翟昰已经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等着她了。
男人很快起身离开。
曲衷不慌不忙地坐着补了个妆，穿好外套背上包走出去。
她径直走到翟昰面前：“走吧。”
翟昰站着没动，夜晚的灯光让他的表情有些失真，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曲衷明知故问：“怎么了啊？”
他开口带了些小脾气：“你没说过和你过节还要排队的。”
曲衷笑起来，故意刺激他：“现在不是轮到你了吗？”
翟昰压着情绪问：“他是谁？”
曲衷实话实说：“就一个做私募的，不熟，今天第一次见。”
翟昰并未作罢，继续问：“他为什么见你？”
曲衷轻描淡写：“成年单身男女见面还能干嘛，相亲喽。”
“相得怎么样？”
曲衷觉得有些冷：“上车再说吧，站这儿好傻。”
翟昰不说话，一定要先听她的回答。
曲衷没辙：“非得现在说？”
他点头：“嗯。”
“好吧。这一趟相下来我感觉他这人吧，条件是很不错，有房有车有存款，年薪百万，家里还是拆迁户。物质条件没得挑，兴趣爱好还广泛，像什么篮球、骑行、烘焙、游泳都很擅长，对了，他还会陶艺，给我看了他上周自己做的一个花瓶，品味相当可以……”
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那个男人的好话。
翟昰始终沉默，等她全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既然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过节？”
曲衷作懵懂状：“是哦，这是为什么呢，你让我想想啊……”
翟昰把时间和耐心都留给她。
“啊，想到了，他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嗯，你怎么说的？”
“我说……”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翟昰凑过来一点。
他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来，像匹温驯的白马任她指挥。
曲衷贴在他耳畔，把刚刚说出口的那个回答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
一遍对自己的心坦诚，一遍对他。
翟昰起皱多时的眉头在顷刻间被抚平，紧接着心一下子跳得飞快，有太多太多的喜悦涌上来，快把他的胸腔灌满。
怕自己没听清，他着急确认：“这话是泛指还是特指？”
曲衷踮着脚在他耳后亲了一口，以行动代替回答。
翟昰开心地笑了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大衣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像太阳在头顶慢慢地偏移，风被烤得有了温度，好闻到不可思议。
曲衷把脑袋埋进去，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安静相拥了几秒，曲衷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猜翟昰大概率在笑：“没骗我吧？”
曲衷抬起下巴磕他肩头一下：“我说骗你的，你会不会以诈骗犯的名义把我逮捕了？”
她的这些小动作总能轻易把翟昰逗笑，他腾出一只手轻揉了两下她柔软的发顶，仿佛在身体力行地完成一种类似签字盖章的生效仪式：“不管真假你都不能反悔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他的占有欲急剧膨胀，说出来的话也很霸道嚣张。
曲衷锤他胸口一下：“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东西。”
翟昰轻笑一声，把主谓调换过来：“那我是你的。”
他把自己形容得像一个所有权的标的物，要她变成他的所有权人，对他的一切享有绝对的支配力和掌控力。
曲衷按捺嘴角笑意，扭着肩膀作抗拒状：“赶快走开，我才不要呢。”
翟昰才不管，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不要也得要。”
曲衷受不了了：“我们能不能不要站大街上啊，真的很冷好不好！”
翟昰总算松了手，拉着她去停车场。
这个点路上很堵，车开一会儿停一会儿，走得很慢。
车内暖气打得很足，很快曲衷的身体就热了起来，她脱下外套丢后座：“这是要去哪？”
翟昰说：“听燕阁。”
这是一家大型日本百货公司连锁店，初创于京都，总店在大阪。目前在大陆有且仅有崇城C区一家连锁店，每天客流不绝，到了节假日更甚。
“有位置吗？”曲衷担心。
翟昰右手离开方向盘去牵她：“有，我预定了。”
曲衷挣扎两下：“干嘛呀，开车呢。”
翟昰握住她的手不放，示意车前方：“红灯。”
曲衷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
翟昰笑：“我只是想尽快适应新身份。”
曲衷“切”一声：“你需要吗，这么天赋异禀。”
翟昰又笑。
曲衷大力拍他一下，把手抽出来：“傻笑什么，绿灯了，看前面！”
“哦。”
半小时后，二人在商场负一层落脚。
翟昰预定的这家日料店叫山风，开在商场最顶层，店面不是很大，但是料理很地道，每天排队的人很多。
店内张贴着很多动漫海报，并饰以一些浓郁的圣诞元素，色彩鲜艳，气氛欢愉。
曲衷越听越觉得背景乐有点耳熟：“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ARASHI的粉丝啊？”
翟昰问：“ARASHI是什么？”
曲衷说：“一个日本的组合，成立应该有二十几年了，组合名字就叫岚。”
翟昰有些意外：“你还追星？”
曲衷摇头，夹了块三文鱼：“不是，我有个本科室友当时很喜欢他们，每天都在寝室放他们的歌，我印象很深刻。”
“对了，里面有一个成员你应该认识，花样男子的男主角。花样男子我没看过，不过我推荐他另一部剧，叫99.9刑事专门律师，一共两季，很好看的，是我继李狗嗨之后唯一一部看完的律政日剧……”
她噼里啪啦安利了一大堆，翟昰没怎么说话，一直含笑看着她。
曲衷鼓着腮帮子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翟昰一脸真诚：“听了啊，一直在听。”
“那你说我讲到哪儿了？”曲衷当场给他出题。
翟昰对答如流：“你说男主角有个助理，老大不小了，考了很多年都没考过司法考试，所以只能一直当助理。”
……答得全都对，曲衷拿他没办法，嘟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
翟昰一本正经：“看对象，对一般人不行，女朋友可以。”
“……别说了，吃饭吧。”
—
吃完从餐厅出来，大概是因为碳水的缘故，曲衷觉得有点困了，走路都打哈欠。
“我送你回去吧，早点休息。”翟昰提议。
曲衷摇摇头：“没事，走一走就好了，你不是还买了电影票吗？”
翟昰说：“票可以退，不要勉强。”
曲衷问：“几点的票？”
他沉默了一下：“十一点。”
“啥？”曲衷瞬间不困了，“你买这么晚的干嘛，明天又不是周末。”
她很快反应过来：“哦，我说那天怎么死活不肯说呢，原来是怕我不同意，还搞得神秘兮兮的。”
“那我现在退了。”翟昰点开手机。
“赶紧的。”曲衷凑上去看他退。
这一次翟昰没挡，任她看。
曲衷看见，他选的场次和座位前面都有同一个修饰语——情侣。
她老脸一红，瞪他：“你整天都在意淫什么东西？！”
翟昰：“？”
电影票刚退完没多久就被其他人买走了，再想选早一点的场次已经没可能了，曲衷让翟昰直接送她回去。
几十分钟后，车在曲衷所住的单元楼下停了下来。
曲衷解开安全带准备去够车门。
翟昰侧过身拉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曲衷装听不懂。
他点了点自己嘴角。
曲衷抿了抿唇，把自己送上去，飞快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可以了吗？”
他摇头。
“你还想干嘛，别得寸进尺啊。”
翟昰放开她，伸手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曲衷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想起林千千之前的那个猜想，磕巴问：“你、你该不是想直接求婚吧？”
翟昰笑着打开盒子，里面还真是一枚戒指，银色戒圈，中央镶着好几颗小钻。
曲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拒绝：“不行！”
翟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我都什么还没说呢。”
曲衷义正辞严：“说什么都不行，我不想结婚你知道的。”
“我知道。”翟昰解释，“它不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是戴在中指上的。”
“中指？”
“嗯。”
“这是我用来表白的戒指，本来想在看完电影之后给你的，没想到你把进度条提前了。”翟昰顿了顿，很谨慎地组织措辞，“曲衷，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不想结婚，我理解、接受并且无条件配合，不会拿婚戒束缚你。但是我又很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和心意，所以我买了它，希望你收下它，也收下我。”
曲衷被他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买椟还珠：“戒指我收下了，人就不要了哈。”
翟昰笑着把戒指取下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曲衷伸出左手，戒指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中指上。
物归原主似的，刚刚好，镂空处的碎钻在月光下闪着莹莹亮光，爱意触达指尖。
翟昰轻轻摩挲着曲衷的手，满眼的珍视与爱惜：“以后一直戴着它好不好？”
曲衷的脸颊漫上一层红：“一直是多久啊？”
翟昰靠过去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取决于你，我永远以你为方向。”
她的语气和刚刚明显不同，很放松很开心，还有点撒娇的意思夹在里面。
“在哪儿呢？”翟昰问她。
曲衷看了眼时间，答非所问：“你现在就下班了？”
他说：“还没，快了，待会儿我直接去找你。”
“哦，那你直接来检察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等你。”她报了个具体的地址。
翟昰沉默了一下：“你怎么在那，一个人么？”
曲衷笑：“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曲衷收起笑容看回对面：“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看出来曲衷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后，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一直在假装看手机回消息，最后露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说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老板要他立刻过去一趟。
曲衷问：“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不好意思啊曲小姐待会儿不能一起吃饭了。”
曲衷笑了笑：“没关系，我本来也有约了。”
她偏头看了眼窗外，翟昰已经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等着她了。
男人很快起身离开。
曲衷不慌不忙地坐着补了个妆，穿好外套背上包走出去。
她径直走到翟昰面前：“走吧。”
翟昰站着没动，夜晚的灯光让他的表情有些失真，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曲衷明知故问：“怎么了啊？”
他开口带了些小脾气：“你没说过和你过节还要排队的。”
曲衷笑起来，故意刺激他：“现在不是轮到你了吗？”
翟昰压着情绪问：“他是谁？”
曲衷实话实说：“就一个做私募的，不熟，今天第一次见。”
翟昰并未作罢，继续问：“他为什么见你？”
曲衷轻描淡写：“成年单身男女见面还能干嘛，相亲喽。”
“相得怎么样？”
曲衷觉得有些冷：“上车再说吧，站这儿好傻。”
翟昰不说话，一定要先听她的回答。
曲衷没辙：“非得现在说？”
他点头：“嗯。”
“好吧。这一趟相下来我感觉他这人吧，条件是很不错，有房有车有存款，年薪百万，家里还是拆迁户。物质条件没得挑，兴趣爱好还广泛，像什么篮球、骑行、烘焙、游泳都很擅长，对了，他还会陶艺，给我看了他上周自己做的一个花瓶，品味相当可以……”
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那个男人的好话。
翟昰始终沉默，等她全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既然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过节？”
曲衷作懵懂状：“是哦，这是为什么呢，你让我想想啊……”
翟昰把时间和耐心都留给她。
“啊，想到了，他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嗯，你怎么说的？”
“我说……”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翟昰凑过来一点。
他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来，像匹温驯的白马任她指挥。
曲衷贴在他耳畔，把刚刚说出口的那个回答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
一遍对自己的心坦诚，一遍对他。
翟昰起皱多时的眉头在顷刻间被抚平，紧接着心一下子跳得飞快，有太多太多的喜悦涌上来，快把他的胸腔灌满。
怕自己没听清，他着急确认：“这话是泛指还是特指？”
曲衷踮着脚在他耳后亲了一口，以行动代替回答。
翟昰开心地笑了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大衣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像太阳在头顶慢慢地偏移，风被烤得有了温度，好闻到不可思议。
曲衷把脑袋埋进去，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安静相拥了几秒，曲衷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猜翟昰大概率在笑：“没骗我吧？”
曲衷抬起下巴磕他肩头一下：“我说骗你的，你会不会以诈骗犯的名义把我逮捕了？”
她的这些小动作总能轻易把翟昰逗笑，他腾出一只手轻揉了两下她柔软的发顶，仿佛在身体力行地完成一种类似签字盖章的生效仪式：“不管真假你都不能反悔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他的占有欲急剧膨胀，说出来的话也很霸道嚣张。
曲衷锤他胸口一下：“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东西。”
翟昰轻笑一声，把主谓调换过来：“那我是你的。”
他把自己形容得像一个所有权的标的物，要她变成他的所有权人，对他的一切享有绝对的支配力和掌控力。
曲衷按捺嘴角笑意，扭着肩膀作抗拒状：“赶快走开，我才不要呢。”
翟昰才不管，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不要也得要。”
曲衷受不了了：“我们能不能不要站大街上啊，真的很冷好不好！”
翟昰总算松了手，拉着她去停车场。
这个点路上很堵，车开一会儿停一会儿，走得很慢。
车内暖气打得很足，很快曲衷的身体就热了起来，她脱下外套丢后座：“这是要去哪？”
翟昰说：“听燕阁。”
这是一家大型日本百货公司连锁店，初创于京都，总店在大阪。目前在大陆有且仅有崇城C区一家连锁店，每天客流不绝，到了节假日更甚。
“有位置吗？”曲衷担心。
翟昰右手离开方向盘去牵她：“有，我预定了。”
曲衷挣扎两下：“干嘛呀，开车呢。”
翟昰握住她的手不放，示意车前方：“红灯。”
曲衷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
翟昰笑：“我只是想尽快适应新身份。”
曲衷“切”一声：“你需要吗，这么天赋异禀。”
翟昰又笑。
曲衷大力拍他一下，把手抽出来：“傻笑什么，绿灯了，看前面！”
“哦。”
半小时后，二人在商场负一层落脚。
翟昰预定的这家日料店叫山风，开在商场最顶层，店面不是很大，但是料理很地道，每天排队的人很多。
店内张贴着很多动漫海报，并饰以一些浓郁的圣诞元素，色彩鲜艳，气氛欢愉。
曲衷越听越觉得背景乐有点耳熟：“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ARASHI的粉丝啊？”
翟昰问：“ARASHI是什么？”
曲衷说：“一个日本的组合，成立应该有二十几年了，组合名字就叫岚。”
翟昰有些意外：“你还追星？”
曲衷摇头，夹了块三文鱼：“不是，我有个本科室友当时很喜欢他们，每天都在寝室放他们的歌，我印象很深刻。”
“对了，里面有一个成员你应该认识，花样男子的男主角。花样男子我没看过，不过我推荐他另一部剧，叫99.9刑事专门律师，一共两季，很好看的，是我继李狗嗨之后唯一一部看完的律政日剧……”
她噼里啪啦安利了一大堆，翟昰没怎么说话，一直含笑看着她。
曲衷鼓着腮帮子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翟昰一脸真诚：“听了啊，一直在听。”
“那你说我讲到哪儿了？”曲衷当场给他出题。
翟昰对答如流：“你说男主角有个助理，老大不小了，考了很多年都没考过司法考试，所以只能一直当助理。”
……答得全都对，曲衷拿他没办法，嘟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
翟昰一本正经：“看对象，对一般人不行，女朋友可以。”
“……别说了，吃饭吧。”
—
吃完从餐厅出来，大概是因为碳水的缘故，曲衷觉得有点困了，走路都打哈欠。
“我送你回去吧，早点休息。”翟昰提议。
曲衷摇摇头：“没事，走一走就好了，你不是还买了电影票吗？”
翟昰说：“票可以退，不要勉强。”
曲衷问：“几点的票？”
他沉默了一下：“十一点。”
“啥？”曲衷瞬间不困了，“你买这么晚的干嘛，明天又不是周末。”
她很快反应过来：“哦，我说那天怎么死活不肯说呢，原来是怕我不同意，还搞得神秘兮兮的。”
“那我现在退了。”翟昰点开手机。
“赶紧的。”曲衷凑上去看他退。
这一次翟昰没挡，任她看。
曲衷看见，他选的场次和座位前面都有同一个修饰语——情侣。
她老脸一红，瞪他：“你整天都在意淫什么东西？！”
翟昰：“？”
电影票刚退完没多久就被其他人买走了，再想选早一点的场次已经没可能了，曲衷让翟昰直接送她回去。
几十分钟后，车在曲衷所住的单元楼下停了下来。
曲衷解开安全带准备去够车门。
翟昰侧过身拉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曲衷装听不懂。
他点了点自己嘴角。
曲衷抿了抿唇，把自己送上去，飞快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可以了吗？”
他摇头。
“你还想干嘛，别得寸进尺啊。”
翟昰放开她，伸手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曲衷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想起林千千之前的那个猜想，磕巴问：“你、你该不是想直接求婚吧？”
翟昰笑着打开盒子，里面还真是一枚戒指，银色戒圈，中央镶着好几颗小钻。
曲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拒绝：“不行！”
翟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我都什么还没说呢。”
曲衷义正辞严：“说什么都不行，我不想结婚你知道的。”
“我知道。”翟昰解释，“它不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是戴在中指上的。”
“中指？”
“嗯。”
“这是我用来表白的戒指，本来想在看完电影之后给你的，没想到你把进度条提前了。”翟昰顿了顿，很谨慎地组织措辞，“曲衷，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不想结婚，我理解、接受并且无条件配合，不会拿婚戒束缚你。但是我又很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和心意，所以我买了它，希望你收下它，也收下我。”
曲衷被他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买椟还珠：“戒指我收下了，人就不要了哈。”
翟昰笑着把戒指取下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曲衷伸出左手，戒指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中指上。
物归原主似的，刚刚好，镂空处的碎钻在月光下闪着莹莹亮光，爱意触达指尖。
翟昰轻轻摩挲着曲衷的手，满眼的珍视与爱惜：“以后一直戴着它好不好？”
曲衷的脸颊漫上一层红：“一直是多久啊？”
翟昰靠过去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取决于你，我永远以你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