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反击联姻对象
一周后，周五，市中心某酒店。
一年一度的行业峰会在这里举行。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两边摆满了花篮，全是各大公司送来的贺礼。商界名流云集，停车场里全是百万级以上的车。
大堂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递名片的、寒暄的、套近乎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服务员端着香槟托盘在人群中灵活穿行，时不时有人拦住他们，取一杯酒，然后继续下一轮社交。
沈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傅予珩的车也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沈却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衬得整个人挺拔又矜贵。发型打理得很精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傅予珩依旧是深灰色西装，但领带换成了墨绿色——和沈却的西装同一个色系。这个细节太明显了，明显到任何一个眼尖的人都能看出来。
苏念从沈却身后走过来，看到两人的装扮，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俩能不能低调点？”
沈却笑，笑得眉眼弯弯：“不能。”
他走到傅予珩身边，两人并肩站着。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两人身上都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傅予珩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沈却抬头，冲他眨了眨眼。
苏念在旁边看着，只觉得牙都要酸倒了。
两人一起入场。
推开酒店旋转门的那一刻，几乎全场目光都扫了过来。有羡慕的，有打量的，有意味深长的。
沈却面不改色，和傅予珩并肩走着，偶尔和熟人点头打招呼。傅予珩的手虚虚护在他腰后，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走到大厅中央，沈却看到了一个人。
陈婉月。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礼服，站在几个贵妇中间，正笑着说什么。那礼服是某奢侈品牌当季高定，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她的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看到沈却，她的笑容顿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沈却捕捉到了。他看着她，微笑点头，眼神温和无害。
陈婉月也冲他点了点头，笑容恢复如常。
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多说一句话。
但沈却心里知道，今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峰会论坛结束，是自由交流时间。
沈却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和几个投资人聊天。聊的是医疗赛道的前景，聊的是政策风向，聊的是最近几个热门项目。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语气轻松随意，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几个投资人听得频频点头，有人已经开始约他下周吃饭。
聊着聊着，沈却突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他身边的人还是听到了。
一个投资人问：“沈总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沈却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就是想起点小事。”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最近有个项目被卡了审批，前期什么都准备好了，突然就说‘需要进一步审核’。听说是有竞争对手在背后操作。”
几个投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有人问：“谁啊？这么不地道？”
沈却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算了，不提了。不过……”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听说那家公司自己问题也不少。税务啊，环保啊，都不太干净。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底气去卡别人。”
他说得很轻，但周围的人都是人精。
这话，立刻就被记住了。
沈却说完，举起香槟杯抿了一口，透过玻璃杯看向大厅另一侧。
陈婉月正站在那边和人说话，笑得花枝乱颤。她大概还不知道，一张网正在她头顶缓缓收拢。
沈却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不变。
不到一小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峰会。
先是几个投资人在私下交流，然后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再然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陈家企业在背后搞小动作，卡了却川资本的项目审批。而陈家自己，似乎也不太干净。
第二天，网上开始出现陈婉月家族企业的负面新闻。
先是有人爆料税务问题——某年度报税数据异常，涉嫌偷税漏税。然后是环保违规——工厂排污超标，被周边居民投诉多年。接着是更多的东西——关联交易、利益输送、见不得光的转账流水。
媒体跟进，越挖越深。
第三天，陈家企业的股价开始大跌。
第四天，跌得更狠。
第五天，已经跌停了。
陈婉月的父亲陈建国气得跳脚，让人去查是谁爆的料。但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所有证据都是匿名放出的，源头追不到。
陈婉月心里明白是谁干的。
但她没有证据。
她想起那天峰会上，沈却那个温和无害的微笑。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微笑里分明藏着刀。
周一上午，陈婉月出现在傅氏大厦。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她敲开傅予珩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傅总，求您帮帮我家。”
傅予珩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怎么了？”
陈婉月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眶更红了：
“有人在恶意中伤我们家。网上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我们家股价大跌，快撑不住了。傅总，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澄清一下？”
傅予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是吗？我怎么听说，是你们先动的手？”
陈婉月愣住。
傅予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背影笔直，冷峻，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那个智能医疗项目，你们卡了人家的审批。”
陈婉月脸色一白。
傅予珩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
“你们想逼却川资本退出，自己上位。结果人家反击了，你们就受不了了？”
陈婉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予珩转过身，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像冰：
“我提醒过你，别动他。”
陈婉月脸色惨白。
她看着傅予珩，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点同情，一点松动，一点“我可以帮你”的意思。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漠。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傅总，我……”
傅予珩打断她：“回去吧。管好你家的事，别再动不该动的人。”
陈婉月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但那叹息里，没有同情。
陈婉月走后，傅予珩拿起手机，拨通了沈却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喂？”
傅予珩：“陈婉月来找我了。”
沈却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
傅予珩：“我说，我提醒过她别动你。”
沈却笑出声：“傅总这是护短？”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嗯。”
沈却心里一甜。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晚上请你吃饭？”
傅予珩：“好。”
挂了电话，沈却看向旁边的苏念。
苏念正盯着他，眼神复杂。
沈却把手机放下，笑得一脸得意：“他说‘嗯’。”
苏念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俩够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沈却笑得更开心了。
晚上七点，那家熟悉的私房菜馆。
包间里灯光温暖，菜已经上齐了，都是沈却爱吃的。
沈却给傅予珩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谢谢你没插手。”
傅予珩看着他：“你自己解决的，我什么都没做。”
沈却笑：“你给了资料。”
傅予珩面不改色：“那是我自己收集的，不算插手。”
沈却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越来越可爱。
明明什么都做了，嘴上却偏要说“我什么都没做”。这种别扭的性格，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他凑过去，在傅予珩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傅予珩愣住。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傅予珩干咳一声，低头吃菜，不敢看他。
但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沈却的手。
沈却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他。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吃着饭，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
窗外的夜色温柔，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陈婉月今天什么表情？”
傅予珩想了想：“哭得挺惨。”
沈却挑眉：“你心疼了？”
傅予珩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只心疼你。”
沈却心里一甜，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傅予珩这次没愣住，而是顺势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沈却喘着气，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傅予珩，你说，陈婉月会不会再搞什么幺蛾子？”
傅予珩低头看他：“应该不会了。”
沈却：“为什么？”
傅予珩：“她爸的生意，够她忙一阵子了。”
沈却笑了。
他想，这一局，他赢了。
但他也知道，陈婉月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对手，还没出场。
窗外的夜色很深，他靠在傅予珩肩上，暂时不想那些。
今晚，只想和他在一起。
一年一度的行业峰会在这里举行。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两边摆满了花篮，全是各大公司送来的贺礼。商界名流云集，停车场里全是百万级以上的车。
大堂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递名片的、寒暄的、套近乎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服务员端着香槟托盘在人群中灵活穿行，时不时有人拦住他们，取一杯酒，然后继续下一轮社交。
沈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傅予珩的车也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沈却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衬得整个人挺拔又矜贵。发型打理得很精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傅予珩依旧是深灰色西装，但领带换成了墨绿色——和沈却的西装同一个色系。这个细节太明显了，明显到任何一个眼尖的人都能看出来。
苏念从沈却身后走过来，看到两人的装扮，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俩能不能低调点？”
沈却笑，笑得眉眼弯弯：“不能。”
他走到傅予珩身边，两人并肩站着。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两人身上都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傅予珩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沈却抬头，冲他眨了眨眼。
苏念在旁边看着，只觉得牙都要酸倒了。
两人一起入场。
推开酒店旋转门的那一刻，几乎全场目光都扫了过来。有羡慕的，有打量的，有意味深长的。
沈却面不改色，和傅予珩并肩走着，偶尔和熟人点头打招呼。傅予珩的手虚虚护在他腰后，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走到大厅中央，沈却看到了一个人。
陈婉月。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礼服，站在几个贵妇中间，正笑着说什么。那礼服是某奢侈品牌当季高定，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她的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看到沈却，她的笑容顿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沈却捕捉到了。他看着她，微笑点头，眼神温和无害。
陈婉月也冲他点了点头，笑容恢复如常。
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多说一句话。
但沈却心里知道，今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峰会论坛结束，是自由交流时间。
沈却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和几个投资人聊天。聊的是医疗赛道的前景，聊的是政策风向，聊的是最近几个热门项目。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语气轻松随意，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几个投资人听得频频点头，有人已经开始约他下周吃饭。
聊着聊着，沈却突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他身边的人还是听到了。
一个投资人问：“沈总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沈却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就是想起点小事。”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最近有个项目被卡了审批，前期什么都准备好了，突然就说‘需要进一步审核’。听说是有竞争对手在背后操作。”
几个投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有人问：“谁啊？这么不地道？”
沈却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算了，不提了。不过……”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听说那家公司自己问题也不少。税务啊，环保啊，都不太干净。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底气去卡别人。”
他说得很轻，但周围的人都是人精。
这话，立刻就被记住了。
沈却说完，举起香槟杯抿了一口，透过玻璃杯看向大厅另一侧。
陈婉月正站在那边和人说话，笑得花枝乱颤。她大概还不知道，一张网正在她头顶缓缓收拢。
沈却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不变。
不到一小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峰会。
先是几个投资人在私下交流，然后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再然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陈家企业在背后搞小动作，卡了却川资本的项目审批。而陈家自己，似乎也不太干净。
第二天，网上开始出现陈婉月家族企业的负面新闻。
先是有人爆料税务问题——某年度报税数据异常，涉嫌偷税漏税。然后是环保违规——工厂排污超标，被周边居民投诉多年。接着是更多的东西——关联交易、利益输送、见不得光的转账流水。
媒体跟进，越挖越深。
第三天，陈家企业的股价开始大跌。
第四天，跌得更狠。
第五天，已经跌停了。
陈婉月的父亲陈建国气得跳脚，让人去查是谁爆的料。但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所有证据都是匿名放出的，源头追不到。
陈婉月心里明白是谁干的。
但她没有证据。
她想起那天峰会上，沈却那个温和无害的微笑。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微笑里分明藏着刀。
周一上午，陈婉月出现在傅氏大厦。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她敲开傅予珩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傅总，求您帮帮我家。”
傅予珩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怎么了？”
陈婉月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眶更红了：
“有人在恶意中伤我们家。网上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我们家股价大跌，快撑不住了。傅总，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澄清一下？”
傅予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是吗？我怎么听说，是你们先动的手？”
陈婉月愣住。
傅予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背影笔直，冷峻，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那个智能医疗项目，你们卡了人家的审批。”
陈婉月脸色一白。
傅予珩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
“你们想逼却川资本退出，自己上位。结果人家反击了，你们就受不了了？”
陈婉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予珩转过身，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像冰：
“我提醒过你，别动他。”
陈婉月脸色惨白。
她看着傅予珩，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点同情，一点松动，一点“我可以帮你”的意思。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漠。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傅总，我……”
傅予珩打断她：“回去吧。管好你家的事，别再动不该动的人。”
陈婉月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但那叹息里，没有同情。
陈婉月走后，傅予珩拿起手机，拨通了沈却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喂？”
傅予珩：“陈婉月来找我了。”
沈却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
傅予珩：“我说，我提醒过她别动你。”
沈却笑出声：“傅总这是护短？”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嗯。”
沈却心里一甜。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晚上请你吃饭？”
傅予珩：“好。”
挂了电话，沈却看向旁边的苏念。
苏念正盯着他，眼神复杂。
沈却把手机放下，笑得一脸得意：“他说‘嗯’。”
苏念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俩够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沈却笑得更开心了。
晚上七点，那家熟悉的私房菜馆。
包间里灯光温暖，菜已经上齐了，都是沈却爱吃的。
沈却给傅予珩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谢谢你没插手。”
傅予珩看着他：“你自己解决的，我什么都没做。”
沈却笑：“你给了资料。”
傅予珩面不改色：“那是我自己收集的，不算插手。”
沈却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越来越可爱。
明明什么都做了，嘴上却偏要说“我什么都没做”。这种别扭的性格，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他凑过去，在傅予珩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傅予珩愣住。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傅予珩干咳一声，低头吃菜，不敢看他。
但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沈却的手。
沈却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他。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吃着饭，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
窗外的夜色温柔，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陈婉月今天什么表情？”
傅予珩想了想：“哭得挺惨。”
沈却挑眉：“你心疼了？”
傅予珩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只心疼你。”
沈却心里一甜，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傅予珩这次没愣住，而是顺势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沈却喘着气，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傅予珩，你说，陈婉月会不会再搞什么幺蛾子？”
傅予珩低头看他：“应该不会了。”
沈却：“为什么？”
傅予珩：“她爸的生意，够她忙一阵子了。”
沈却笑了。
他想，这一局，他赢了。
但他也知道，陈婉月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对手，还没出场。
窗外的夜色很深，他靠在傅予珩肩上，暂时不想那些。
今晚，只想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