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止是合作伙伴
一周后，毒丸计划的效果终于完全显现出来。
傅予珩站在交易室里，盯着大屏幕上那条缓缓爬升的股价曲线，嘴角微微勾起。
林锐在旁边念着刚统计出来的数据。
“散户跟进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七，机构那边除了傅明远的人，基本都表态支持。傅明远的杠杆资金被稀释了将近百分之四十，现在他手里那点股份，翻不起什么浪了。”
财务总监长出一口气，直接瘫在椅子上：“可算是撑过去了。”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点笑容：“傅明远那边暂时收手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傅予珩点头：“我知道。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他转头看向交易室角落的沙发。
沈却靠在那儿，手里拿着杯咖啡，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垂。
这些天他熬得比谁都狠，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泡在数据和资金调度上。今天早上六点，他还和林锐对了一遍最后的认购名单，确认没问题了，才终于放松下来。
傅予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却感觉到他靠近，睁开眼，看到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搞定了？”
傅予珩点头：“暂时。”
沈却长舒一口气，把咖啡放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那就行。再不搞定，我都要猝死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底那两团青黑，心里一疼。他伸手，轻轻理了理沈却被风吹乱的头发：“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复盘。”
沈却看着他，笑了：“傅总这是放我假？”
傅予珩说：“是命令。”
沈却挑眉：“命令我？”
傅予珩也看着他，眼神认真：“对。命令你好好休息。”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晚上九点，两人没有各自回家，而是一起来到傅予珩的公寓。
说是复盘，其实都想多待一会儿。那些天的并肩作战，让他们习惯了彼此在身边。突然要分开，谁都觉得空落落的。
沈却进了门，很自然地换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这套流程他已经很熟了——自从回国后，这地方他来的次数比自己的公寓还多。
傅予珩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却已经打开了电脑，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沈却旁边坐下：“不是说休息？”
沈却头也没抬：“就看看。傅明远那边虽然暂时收手了，但他手里还有多少资金，我们得心里有数。”
傅予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却看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怎么了？”
傅予珩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沈却愣了愣，然后移开视线，继续看屏幕。但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沈却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那些数据他看完了，心里大概有数。现在需要的，是真的休息。
傅予珩在他旁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而柔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灿烂的星河。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傅予珩开口，声音很认真：
“沈却，谢谢你。”
沈却转头看他，挑眉道：“谢什么？我是你的……”
他顿了顿，故意在几个字上咬了重音：
“合作伙伴。”
傅予珩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看着沈却，沈却也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傅予珩放下手里的水杯。
然后他欺身靠近，一只手撑在沈却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圈在角落。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点笑意慢慢变成别的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只是合作伙伴？”
沈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深情，有期待，有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有一点“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威胁。
沈却笑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搂住傅予珩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傅予珩愣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是沈却第一次清醒的，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借口的吻他。
然后他反客为主，搂紧沈却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之前的强吻，不再是酒醉后的失控，不再是那种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触碰。这是一个确认的吻，一个回应的吻，一个“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沈却的手攀在傅予珩肩上，指尖微微收紧。傅予珩的手贴在他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惊人。
沙发很软，两个人陷在里面，越吻越深。
那些天的疲惫，那些天的压力，那些天的思念，全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额头相抵，喘着气。
傅予珩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那种笑，不是平时的淡淡一勾，而是眉眼弯弯的，发自内心的。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这是合作伙伴该做的事？”
沈却挑眉，看着他，嘴角勾着：“那傅总想怎样？”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把他搂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下巴抵在沈却头顶，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闷闷的，却很认真：
“想你承认，你不是合作伙伴。”
沈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轻声说：“好，我承认。不止是合作伙伴。”
傅予珩抱得更紧了。
过了几秒，他又问：“那是什么？”
沈却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是你的人。”
傅予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低头，在沈却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
沈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全是温柔，全是满足。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这次是蜻蜓点水，一下就分开。
傅予珩看着他的眼神更深了：“你这是在撩我？”
沈却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就是……想亲。”
傅予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一把把沈却拉进怀里，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沈却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有力。傅予珩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越来越深。
屋里，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不想松开。
过了很久，沈却突然开口：“傅予珩。”
傅予珩：“嗯？”
沈却说：“以后不管多难，我都陪你。”
傅予珩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轻轻拍着。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是。”
沈却笑了。
他闭上眼睛，在傅予珩的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些天太累了，累到极点。现在终于可以放松，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扛，终于可以在这个人怀里，安心地睡一觉。
傅予珩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沈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均匀。
傅予珩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也闭上眼睛。
这一夜，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沈却先醒来。
他发现自己还趴在傅予珩胸口，傅予珩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两人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没动，只是继续趴着，听着傅予珩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傅予珩也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到沈却趴在自己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却抬头看他：“嗯。你睡得怎么样？”
傅予珩想了想：“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
沈却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安。”
傅予珩也笑了：“早安。”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都不想动。
直到林锐的电话打进来，提醒今天的行程安排。
傅予珩接了电话，听了几句，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沈却，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该起来了。还有一堆事等着。”
沈却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爬起来：“行吧。傅总日理万机，小的就不耽误了。”
傅予珩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来，又亲了一下：“晚上还来。”
沈却挑眉：“傅总这是邀请？”
傅予珩点头：“对。邀请。”
沈却笑了：“好。”
两人洗漱完，一起出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沈却看着电梯门上两人的倒影，并肩站着，离得很近。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傅予珩，你说傅明远接下来会怎么做？”
傅予珩想了想：“他手里还有资金，不会就这么认输。可能会联合顾临渊，发动下一波攻击。”
沈却点头：“那我们得提前准备。”
傅予珩看着他，眼里有欣赏：“有你在，不怕。”
傅予珩站在交易室里，盯着大屏幕上那条缓缓爬升的股价曲线，嘴角微微勾起。
林锐在旁边念着刚统计出来的数据。
“散户跟进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七，机构那边除了傅明远的人，基本都表态支持。傅明远的杠杆资金被稀释了将近百分之四十，现在他手里那点股份，翻不起什么浪了。”
财务总监长出一口气，直接瘫在椅子上：“可算是撑过去了。”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点笑容：“傅明远那边暂时收手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傅予珩点头：“我知道。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他转头看向交易室角落的沙发。
沈却靠在那儿，手里拿着杯咖啡，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垂。
这些天他熬得比谁都狠，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泡在数据和资金调度上。今天早上六点，他还和林锐对了一遍最后的认购名单，确认没问题了，才终于放松下来。
傅予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却感觉到他靠近，睁开眼，看到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搞定了？”
傅予珩点头：“暂时。”
沈却长舒一口气，把咖啡放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那就行。再不搞定，我都要猝死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底那两团青黑，心里一疼。他伸手，轻轻理了理沈却被风吹乱的头发：“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复盘。”
沈却看着他，笑了：“傅总这是放我假？”
傅予珩说：“是命令。”
沈却挑眉：“命令我？”
傅予珩也看着他，眼神认真：“对。命令你好好休息。”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晚上九点，两人没有各自回家，而是一起来到傅予珩的公寓。
说是复盘，其实都想多待一会儿。那些天的并肩作战，让他们习惯了彼此在身边。突然要分开，谁都觉得空落落的。
沈却进了门，很自然地换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这套流程他已经很熟了——自从回国后，这地方他来的次数比自己的公寓还多。
傅予珩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却已经打开了电脑，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沈却旁边坐下：“不是说休息？”
沈却头也没抬：“就看看。傅明远那边虽然暂时收手了，但他手里还有多少资金，我们得心里有数。”
傅予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却看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怎么了？”
傅予珩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沈却愣了愣，然后移开视线，继续看屏幕。但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沈却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那些数据他看完了，心里大概有数。现在需要的，是真的休息。
傅予珩在他旁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而柔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灿烂的星河。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傅予珩开口，声音很认真：
“沈却，谢谢你。”
沈却转头看他，挑眉道：“谢什么？我是你的……”
他顿了顿，故意在几个字上咬了重音：
“合作伙伴。”
傅予珩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看着沈却，沈却也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傅予珩放下手里的水杯。
然后他欺身靠近，一只手撑在沈却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圈在角落。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点笑意慢慢变成别的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只是合作伙伴？”
沈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深情，有期待，有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有一点“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威胁。
沈却笑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搂住傅予珩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傅予珩愣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是沈却第一次清醒的，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借口的吻他。
然后他反客为主，搂紧沈却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之前的强吻，不再是酒醉后的失控，不再是那种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触碰。这是一个确认的吻，一个回应的吻，一个“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沈却的手攀在傅予珩肩上，指尖微微收紧。傅予珩的手贴在他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惊人。
沙发很软，两个人陷在里面，越吻越深。
那些天的疲惫，那些天的压力，那些天的思念，全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额头相抵，喘着气。
傅予珩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那种笑，不是平时的淡淡一勾，而是眉眼弯弯的，发自内心的。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这是合作伙伴该做的事？”
沈却挑眉，看着他，嘴角勾着：“那傅总想怎样？”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把他搂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下巴抵在沈却头顶，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闷闷的，却很认真：
“想你承认，你不是合作伙伴。”
沈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轻声说：“好，我承认。不止是合作伙伴。”
傅予珩抱得更紧了。
过了几秒，他又问：“那是什么？”
沈却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是你的人。”
傅予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低头，在沈却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
沈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全是温柔，全是满足。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这次是蜻蜓点水，一下就分开。
傅予珩看着他的眼神更深了：“你这是在撩我？”
沈却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就是……想亲。”
傅予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一把把沈却拉进怀里，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沈却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有力。傅予珩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越来越深。
屋里，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不想松开。
过了很久，沈却突然开口：“傅予珩。”
傅予珩：“嗯？”
沈却说：“以后不管多难，我都陪你。”
傅予珩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轻轻拍着。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是。”
沈却笑了。
他闭上眼睛，在傅予珩的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些天太累了，累到极点。现在终于可以放松，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扛，终于可以在这个人怀里，安心地睡一觉。
傅予珩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沈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均匀。
傅予珩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也闭上眼睛。
这一夜，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沈却先醒来。
他发现自己还趴在傅予珩胸口，傅予珩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两人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没动，只是继续趴着，听着傅予珩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傅予珩也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到沈却趴在自己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却抬头看他：“嗯。你睡得怎么样？”
傅予珩想了想：“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
沈却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安。”
傅予珩也笑了：“早安。”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都不想动。
直到林锐的电话打进来，提醒今天的行程安排。
傅予珩接了电话，听了几句，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沈却，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该起来了。还有一堆事等着。”
沈却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爬起来：“行吧。傅总日理万机，小的就不耽误了。”
傅予珩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来，又亲了一下：“晚上还来。”
沈却挑眉：“傅总这是邀请？”
傅予珩点头：“对。邀请。”
沈却笑了：“好。”
两人洗漱完，一起出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沈却看着电梯门上两人的倒影，并肩站着，离得很近。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傅予珩，你说傅明远接下来会怎么做？”
傅予珩想了想：“他手里还有资金，不会就这么认输。可能会联合顾临渊，发动下一波攻击。”
沈却点头：“那我们得提前准备。”
傅予珩看着他，眼里有欣赏：“有你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