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来接应
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傅总，别费劲了。把人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您是大人物，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要是您不配合……”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后座缩成一团的老周，笑容更狰狞了：“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做梦。”
光头脸色一变。
他退后一步，挥了挥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
瞬间，喊打声、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保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架不住人多，很快就有人被打倒在地。
一个黑衣人抡起棍棒砸向傅予珩的车窗。“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炸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傅予珩护着沈却，沉声道：“你从后面走，我拖住他们。”
他伸手去摸座位下的备用武器，却发现身边空了。
他猛地转头。
沈却不在。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刚才明明还在这里，明明还握着他的手——
“沈却！”傅予珩吼出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但周围全是混乱的人群，根本看不到沈却的身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一头野兽在咆哮。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熟悉的越野车从后方疾驰而来，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车灯刺眼得像两团火焰，照亮了黑暗的公路。
傅予珩瞳孔猛缩——
那是沈却的车！
他什么时候绕到后面去的？他什么时候上的车？他——
“砰！”
越野车直接撞飞一辆拦路的黑色商务车。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那辆商务车像玩具一样翻滚着冲出公路，重重摔在路边的沟里。
全场死寂。
黑衣人纷纷后退，有人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越野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
沈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凌厉得像刀。他的额头上还有那块纱布，在车灯照射下格外刺眼。但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果敢，毫不畏惧。
他冲傅予珩喊：“上车！”
傅予珩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个疯子！
但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拽起后排瑟瑟发抖的老周，对保镖们吼道：“撤！”
几人护着老周冲向越野车。
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疯狂追赶。
沈却从座位下抽出两根备用的棒球棍，递给傅予珩一根。然后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轰鸣着冲向前方。
两个来不及躲闪的黑衣人被撞飞，惨叫着摔出去。
沈却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在包围圈中横冲直撞，像一头愤怒的野兽。黑衣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人被撞倒，有人被卷入车轮下。
傅予珩护着老周，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握着棒球棍，随时准备应付冲上来的人。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有黑衣人爬上了车尾，正试图砸开后窗玻璃。
“后面！”他喊道。
沈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眼神一凛。他猛踩刹车，那个黑衣人惯性前冲，直接从车顶滚了下去。
然后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漂移过弯，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甩开了后面两辆追车。
“前面左转！”傅予珩喊道。
沈却一脚油门，越野车冲进一条狭窄的岔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土路，颠簸得厉害。
老周在后排被甩得东倒西歪，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还有几辆车在追，但距离越来越远。
沈却继续加速，在颠簸的土路上狂飙。树枝刮过车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终于，后面的车灯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沈却减速，把车停在一片树林边。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安全了。
沈却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方向盘上全是汗，手指攥得发白，抖得厉害。心脏还在狂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傅予珩的手。
那只手也在抖，但握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消失。
沈却转头看他。
傅予珩也看着他。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指示灯亮着。但沈却能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有后怕，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后怕到极点的后怕。
傅予珩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冲进来的时候，我心脏都停了。”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他反握住傅予珩的手，轻声说：“我知道。”
傅予珩盯着他：“你知道你还——”
“所以我才要来。”沈却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就像你刚才让我先走一样，你让我先走的时候，想过我吗？”
傅予珩愣住了。
沈却继续说：“你让我先走，让我安全，让我躲起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被他们围住怎么办？你出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说：“傅予珩，我不是那种需要你保护的人。我要的是我们一起。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们一起。”
傅予珩看着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握紧沈却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沈却感觉到他在发抖。
那种抖，比刚才握着他手的时候更明显。整个人都在抖，像是终于安全之后，那些压抑的恐惧才全部涌上来。
沈却没说话，只是回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黑暗的车厢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老周在后排缩着，大气都不敢出。但他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眼眶突然有点热。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人，很多事。但这样的感情，他第一次见。
过了很久，傅予珩松开沈却。
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沈却，以后别这样了。”
沈却看着他：“那你呢？你以后也别让我先走。”
傅予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沈却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淡，但很真。
傅予珩看着那个笑，心里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却的脸，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落在纱布旁边，落在那道伤疤旁边，落在所有危险和恐惧旁边。
很轻，但很郑重。
沈却闭上眼睛，感受那个吻的温度。
后排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老周正缩在角落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予珩也笑了。
沈却说：“周师傅，别怕，安全了。”
老周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谢谢你们。”
傅予珩说：“不用谢我们。你愿意站出来作证，是我们应该谢你。”
老周摇头：“我躲了十几年，每天晚上都睡不好。那些事，那些人，一直在梦里出现。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的录音笔，外壳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但上面的指示灯还在闪。
“这是当年那个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偷偷录的。”老周说，“这些年我一直藏着，谁都没告诉。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沈却接过那个录音笔，握在手心。
那个小小的东西，承载着十几年的秘密，承载着母亲的冤屈，承载着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他看向傅予珩。
傅予珩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但那一刻，他们都知道——
快了。
一切，就快结束了。
傅予珩发动车子，驶向安全屋。
车灯照亮前方的土路，树林在两边后退。远处，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沈却靠在副驾驶上，握着那个录音笔，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
傅予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管前面是什么都一起”的决心，都在这个握手里。
天亮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后座缩成一团的老周，笑容更狰狞了：“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做梦。”
光头脸色一变。
他退后一步，挥了挥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
瞬间，喊打声、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保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架不住人多，很快就有人被打倒在地。
一个黑衣人抡起棍棒砸向傅予珩的车窗。“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炸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傅予珩护着沈却，沉声道：“你从后面走，我拖住他们。”
他伸手去摸座位下的备用武器，却发现身边空了。
他猛地转头。
沈却不在。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刚才明明还在这里，明明还握着他的手——
“沈却！”傅予珩吼出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但周围全是混乱的人群，根本看不到沈却的身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一头野兽在咆哮。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熟悉的越野车从后方疾驰而来，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车灯刺眼得像两团火焰，照亮了黑暗的公路。
傅予珩瞳孔猛缩——
那是沈却的车！
他什么时候绕到后面去的？他什么时候上的车？他——
“砰！”
越野车直接撞飞一辆拦路的黑色商务车。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那辆商务车像玩具一样翻滚着冲出公路，重重摔在路边的沟里。
全场死寂。
黑衣人纷纷后退，有人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越野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
沈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凌厉得像刀。他的额头上还有那块纱布，在车灯照射下格外刺眼。但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果敢，毫不畏惧。
他冲傅予珩喊：“上车！”
傅予珩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个疯子！
但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拽起后排瑟瑟发抖的老周，对保镖们吼道：“撤！”
几人护着老周冲向越野车。
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疯狂追赶。
沈却从座位下抽出两根备用的棒球棍，递给傅予珩一根。然后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轰鸣着冲向前方。
两个来不及躲闪的黑衣人被撞飞，惨叫着摔出去。
沈却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在包围圈中横冲直撞，像一头愤怒的野兽。黑衣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人被撞倒，有人被卷入车轮下。
傅予珩护着老周，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握着棒球棍，随时准备应付冲上来的人。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有黑衣人爬上了车尾，正试图砸开后窗玻璃。
“后面！”他喊道。
沈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眼神一凛。他猛踩刹车，那个黑衣人惯性前冲，直接从车顶滚了下去。
然后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漂移过弯，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甩开了后面两辆追车。
“前面左转！”傅予珩喊道。
沈却一脚油门，越野车冲进一条狭窄的岔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土路，颠簸得厉害。
老周在后排被甩得东倒西歪，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还有几辆车在追，但距离越来越远。
沈却继续加速，在颠簸的土路上狂飙。树枝刮过车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终于，后面的车灯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沈却减速，把车停在一片树林边。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安全了。
沈却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方向盘上全是汗，手指攥得发白，抖得厉害。心脏还在狂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傅予珩的手。
那只手也在抖，但握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消失。
沈却转头看他。
傅予珩也看着他。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指示灯亮着。但沈却能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有后怕，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后怕到极点的后怕。
傅予珩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冲进来的时候，我心脏都停了。”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他反握住傅予珩的手，轻声说：“我知道。”
傅予珩盯着他：“你知道你还——”
“所以我才要来。”沈却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就像你刚才让我先走一样，你让我先走的时候，想过我吗？”
傅予珩愣住了。
沈却继续说：“你让我先走，让我安全，让我躲起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被他们围住怎么办？你出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说：“傅予珩，我不是那种需要你保护的人。我要的是我们一起。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们一起。”
傅予珩看着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握紧沈却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沈却感觉到他在发抖。
那种抖，比刚才握着他手的时候更明显。整个人都在抖，像是终于安全之后，那些压抑的恐惧才全部涌上来。
沈却没说话，只是回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黑暗的车厢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老周在后排缩着，大气都不敢出。但他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眼眶突然有点热。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人，很多事。但这样的感情，他第一次见。
过了很久，傅予珩松开沈却。
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沈却，以后别这样了。”
沈却看着他：“那你呢？你以后也别让我先走。”
傅予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沈却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淡，但很真。
傅予珩看着那个笑，心里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却的脸，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落在纱布旁边，落在那道伤疤旁边，落在所有危险和恐惧旁边。
很轻，但很郑重。
沈却闭上眼睛，感受那个吻的温度。
后排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老周正缩在角落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予珩也笑了。
沈却说：“周师傅，别怕，安全了。”
老周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谢谢你们。”
傅予珩说：“不用谢我们。你愿意站出来作证，是我们应该谢你。”
老周摇头：“我躲了十几年，每天晚上都睡不好。那些事，那些人，一直在梦里出现。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的录音笔，外壳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但上面的指示灯还在闪。
“这是当年那个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偷偷录的。”老周说，“这些年我一直藏着，谁都没告诉。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沈却接过那个录音笔，握在手心。
那个小小的东西，承载着十几年的秘密，承载着母亲的冤屈，承载着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他看向傅予珩。
傅予珩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但那一刻，他们都知道——
快了。
一切，就快结束了。
傅予珩发动车子，驶向安全屋。
车灯照亮前方的土路，树林在两边后退。远处，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沈却靠在副驾驶上，握着那个录音笔，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
傅予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管前面是什么都一起”的决心，都在这个握手里。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