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子给你当垫背的
铁门那股子生锈的涩味儿混着焦糊气直往谢野鼻子里钻，他那只包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左手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愈合不愈合，五指死死扣住门缝，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活像要挣断皮肉跳出来。只听“嘎吱”一声让人牙酸的巨响，那扇沉重的铁门硬生生被他这一身蛮力拽开了一道能容人错身过的口子。
“谢野！火太大了！”林知许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声儿里头那股子平时的冷静这会儿全碎成了渣，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他往前抢步的动作，“叮铃叮铃”响得比催命符还急。
谢野压根儿没回头，一猫腰就钻进了那股子浓得发黑的烟雾里。
“老子看谁敢动那张纸！”
仓库里头乱得跟遭了贼似的，几个装废料的木箱子正往外窜火苗，热浪扑面而来，熏得谢野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眯着眼，打远儿瞧见一个黑影正蹲在角落里，手里那火机光亮一闪一闪的，正冲着一叠子泛黄的档案使劲。
“谢铭你个损色！给老子住手！”
谢野吼这一嗓子，嗓子眼儿直接被灰呛得直冒烟。那黑影被吓得一哆嗦，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谢野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右手拎起旁边一个空灭火器，搂圆了直接横扫过去。
“咣”的一声闷响，那黑影闷哼着倒在地上，撞在一堆烂木头里半天没爬起来。
谢野连看都没看那人是谁，几步蹿到那叠档案跟前，也不管烫不烫，右手一抄，直接把那张被火苗撩焦了一边的契约原件给塞进了怀里。布料贴着胸口那股子热度，烫得他打了个激灵，但他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是实沉了点。
“谢野！出来！顶棚要塌了！”林知许已经冲到了门口，手死死扶着门框，那副金丝眼镜这会儿全是雾气，压根儿看不清里头的情况，只能凭着直觉大喊。
谢野刚想往回跑，头顶上那根生了锈的钢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嚓”声。
“操！”
谢野骂了一句，腿底下一使劲，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黑豹，在那钢梁砸下来的前一秒，猛地扑出了大门。
“砰——！”
身后是一阵震天响的重坠声，气浪卷着灰尘和火星子，直接把刚出门口的俩人给掀翻在泥地里。
谢野在地上滚了两圈，第一反应就是拿右手死死护住怀里那张纸。他吸了一满嘴的土腥味，咳得天昏地暗，左手那伤口被泥水一泡，疼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林知许……咳咳……你丫没事吧？”谢野顾不上自个儿，翻过身就去摸旁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趴在那儿，灰色卫衣这会儿全成了泥猴样，他费劲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眼镜都飞到草丛里去了，眼神虚得不行，却愣是先去抓谢野的手。
“谢野……你手……”林知许嗓子全哑了，看着谢野左手那截已经彻底被血和泥水染透了的烂纱布，手指都在打哆嗦。
“纸拿回来了。”谢野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契约，塞进林知许手里，嘿嘿乐了一声，露出一口白牙，在黑乎乎的脸上显得特别招摇，“老子说过了，老子的老婆本，谁也别想烧。”
林知许死死攥着那张纸，眼眶子这回是真红了。他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那满是黑灰的额头上重重撞了一下，撞得谢野脑门子“咚”的一声，心尖子却跟着颤了三颤。
不远处，老李管家带着几个保安终于拎着灭火器冲了上来，谢大伯那房派过来的那几个小喽啰这会儿早跑没影了，只剩下仓库里头那点余火还在那儿冒黑烟。
“少爷，林先生，老爷子发话了，让你们马上回老宅。”老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谢野那副惨不忍睹的德行，老脸都抽成了包子褶，“谢少，你这手要是真废了，老太太能把我的皮给扒了，赶紧上车！”
谢野在那儿赖着，右手死皮赖脸地搂住林知许的腰。
“不回老宅，回公寓。”谢野嗓音粗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老子这一身的灰，得让林学霸亲自给我洗干净了。”
林知许这回没刺他，只是伸手抹掉他嘴角的一块黑泥，那只戴着玉镯的手，这会儿也全是泥点子。
“先上车，把伤口处理了。”林知许低声说。
牧马人重新在泥泞的小路上发动。谢野瘫在后座，整个人卸了劲儿，头歪在林知许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车厢里这会儿味儿杂得很，火药味、泥土味，还有谢野身上那股子散不去的、让人上头的烟草味。
林知许从车座底下的急救箱里翻出双氧水和新的纱布。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谢野左手那坨烂布给剪开。
“疼就吭声。”林知许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里拿棉签的劲儿轻得跟羽毛似的。
“不疼，刚才扑火的时候，老子觉得自个儿比那超人还猛。”谢野眯着眼，盯着林知许被汗水浸湿了的一小截脖颈，喉结上下动了动，“林知许，你刚才扑过来救老子的时候，铃铛响得特别好听，你知道吗？”
林知许手底下稍微使了点劲，棉签在那翻开的肉里戳了一下。
“嘶——！你丫谋杀亲夫啊！”谢野疼得后背猛地往后一靠，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
“我是让你闭嘴。”林知许冷声道，却在那伤口边上轻轻吹了两口凉气。
谢野一下子就老实了，歪着头瞅着林知许，看他抿着嘴在那儿细致地包扎，看他眼镜片后面那双虽然清冷却全是他影子的眼睛。
“林知许，咱们这契约拿回来了，以后谢铭那孙子再也没由头找你麻烦了吧？”
“谢铭已经自顾不暇了。”林知许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最后系了个挺整齐的结，“谢大伯在西区的账目刚才已经被我全部转给了经侦。谢野，你这回是彻底把大房给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谢野哼了一声，右手又不老实地顺着林知许的卫衣下摆摸了进去。
林知许没推他，只是低头瞅了瞅谢野腰间那个崩坏了的拉链齿儿。
“谢野，你这裤子……得扔了。”
“扔什么扔，这叫荣誉勋章。”谢野嘿嘿乐着，把脸在林知许肩膀上使劲蹭了蹭，“等回了公寓，你得亲自帮我把这‘勋章’给解了。”
车子开进市区的时候，南城的雨彻底停了。
大平层的落地窗映着江边的夜景。谢野这回没让老李送，自个儿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电梯红色数字跳得慢悠悠的，1，2……68。
谢野盯着镜子里自个儿那副煤球样的脸，又看看怀里那个虽然一身泥却依然矜贵得要命的林知许。
“林知许，大一那晚我救你之后，你丫是不是在那皮筋上写了我的名字？”谢野突然想起这茬，大手在林知许腰上捏了一把。
“没写名字，写了四个字。”林知许抬头瞅他，眼神里全是那种大获全胜后的戏谑。
“哪四个字？”
“见色起意。”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草，林知许，你那时候就看出来老子对你有意思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谢野直接把人抱进屋，反手用脚后跟把门给锁得死死的。
屋里一片漆黑，江景在外面闪。谢野把人往地毯上一放，右手极其利索地去拽卫衣的抽绳。
“林学霸，既然你是见色起意，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这‘色’给起个够。”
谢野猛地压了上去。
这回，是真的没那个不开眼的谢铭来捣乱了。
窗外的风刮得挺大，吹在玻璃上呜呜响。谢野的呼吸沉得吓人，他咬着林知许的脖子，在那牙印上更重地咬了一口。
“林知许，你丫以后要是再敢拿自个儿当诱饵，老子就真把你关这屋里一辈子。”
林知许喘着气，手指死死抓着谢野的后脑勺，在那铃铛乱响的动静里，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谢大少爷……你可得把门锁好了。”
谢野在那黑暗里笑得特别狂，大手直接探进了最里头。
正弄得林知许浑身发软。
谢野扔在门口大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又开始玩命地震，屏幕亮起来，那是周凯发的。
【野哥！知许！炸了炸了！谢铭他妈刚才在警局门口撞树了，非说林知许是狐狸精转世，带走了谢家的风水，全校都传疯了，说你俩这亲事，得找个大师给算算，真的假的啊？！】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怀里那个这会儿正勾着他脖子笑的林知许。
林知许在那儿轻轻抿了抿嘴，眼里全是那种要把谢野魂儿都勾走的邪气。
“谢野，周凯叫你去……算算命呢。”
谢野喉咙一干，右手猛地往下抓。
“老子的命，就在你这腰上拴着呢。”
谢野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往墙角一踢。
等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谢野是被那只废了的左手给麻醒的。
他想翻个身，却发现林知许正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被子滑到了腰下，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上头全是盖好的“戳”。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正准备偷个亲，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的，震得屋里都跟着颤。
谢野眉头猛地拧成个疙瘩，光着脚跳下床。
他一把拉开落地窗。
云顶尊府楼底下，谢家的老李管家正带着一帮人，在那儿贴红对联，门口还摆了两对极其招摇的大红灯笼。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刚被闹醒、正揉着眼的林知许。
林知许光着大腿坐起来，看着楼下那片红，推了推眼镜。
“谢野，你妈这是要把你……正式嫁给我了？”
谢野喉咙一紧，翻身就扑了上去。
“谢野！火太大了！”林知许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声儿里头那股子平时的冷静这会儿全碎成了渣，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他往前抢步的动作，“叮铃叮铃”响得比催命符还急。
谢野压根儿没回头，一猫腰就钻进了那股子浓得发黑的烟雾里。
“老子看谁敢动那张纸！”
仓库里头乱得跟遭了贼似的，几个装废料的木箱子正往外窜火苗，热浪扑面而来，熏得谢野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眯着眼，打远儿瞧见一个黑影正蹲在角落里，手里那火机光亮一闪一闪的，正冲着一叠子泛黄的档案使劲。
“谢铭你个损色！给老子住手！”
谢野吼这一嗓子，嗓子眼儿直接被灰呛得直冒烟。那黑影被吓得一哆嗦，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谢野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右手拎起旁边一个空灭火器，搂圆了直接横扫过去。
“咣”的一声闷响，那黑影闷哼着倒在地上，撞在一堆烂木头里半天没爬起来。
谢野连看都没看那人是谁，几步蹿到那叠档案跟前，也不管烫不烫，右手一抄，直接把那张被火苗撩焦了一边的契约原件给塞进了怀里。布料贴着胸口那股子热度，烫得他打了个激灵，但他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是实沉了点。
“谢野！出来！顶棚要塌了！”林知许已经冲到了门口，手死死扶着门框，那副金丝眼镜这会儿全是雾气，压根儿看不清里头的情况，只能凭着直觉大喊。
谢野刚想往回跑，头顶上那根生了锈的钢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嚓”声。
“操！”
谢野骂了一句，腿底下一使劲，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黑豹，在那钢梁砸下来的前一秒，猛地扑出了大门。
“砰——！”
身后是一阵震天响的重坠声，气浪卷着灰尘和火星子，直接把刚出门口的俩人给掀翻在泥地里。
谢野在地上滚了两圈，第一反应就是拿右手死死护住怀里那张纸。他吸了一满嘴的土腥味，咳得天昏地暗，左手那伤口被泥水一泡，疼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林知许……咳咳……你丫没事吧？”谢野顾不上自个儿，翻过身就去摸旁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趴在那儿，灰色卫衣这会儿全成了泥猴样，他费劲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眼镜都飞到草丛里去了，眼神虚得不行，却愣是先去抓谢野的手。
“谢野……你手……”林知许嗓子全哑了，看着谢野左手那截已经彻底被血和泥水染透了的烂纱布，手指都在打哆嗦。
“纸拿回来了。”谢野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契约，塞进林知许手里，嘿嘿乐了一声，露出一口白牙，在黑乎乎的脸上显得特别招摇，“老子说过了，老子的老婆本，谁也别想烧。”
林知许死死攥着那张纸，眼眶子这回是真红了。他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那满是黑灰的额头上重重撞了一下，撞得谢野脑门子“咚”的一声，心尖子却跟着颤了三颤。
不远处，老李管家带着几个保安终于拎着灭火器冲了上来，谢大伯那房派过来的那几个小喽啰这会儿早跑没影了，只剩下仓库里头那点余火还在那儿冒黑烟。
“少爷，林先生，老爷子发话了，让你们马上回老宅。”老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谢野那副惨不忍睹的德行，老脸都抽成了包子褶，“谢少，你这手要是真废了，老太太能把我的皮给扒了，赶紧上车！”
谢野在那儿赖着，右手死皮赖脸地搂住林知许的腰。
“不回老宅，回公寓。”谢野嗓音粗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老子这一身的灰，得让林学霸亲自给我洗干净了。”
林知许这回没刺他，只是伸手抹掉他嘴角的一块黑泥，那只戴着玉镯的手，这会儿也全是泥点子。
“先上车，把伤口处理了。”林知许低声说。
牧马人重新在泥泞的小路上发动。谢野瘫在后座，整个人卸了劲儿，头歪在林知许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车厢里这会儿味儿杂得很，火药味、泥土味，还有谢野身上那股子散不去的、让人上头的烟草味。
林知许从车座底下的急救箱里翻出双氧水和新的纱布。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谢野左手那坨烂布给剪开。
“疼就吭声。”林知许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里拿棉签的劲儿轻得跟羽毛似的。
“不疼，刚才扑火的时候，老子觉得自个儿比那超人还猛。”谢野眯着眼，盯着林知许被汗水浸湿了的一小截脖颈，喉结上下动了动，“林知许，你刚才扑过来救老子的时候，铃铛响得特别好听，你知道吗？”
林知许手底下稍微使了点劲，棉签在那翻开的肉里戳了一下。
“嘶——！你丫谋杀亲夫啊！”谢野疼得后背猛地往后一靠，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
“我是让你闭嘴。”林知许冷声道，却在那伤口边上轻轻吹了两口凉气。
谢野一下子就老实了，歪着头瞅着林知许，看他抿着嘴在那儿细致地包扎，看他眼镜片后面那双虽然清冷却全是他影子的眼睛。
“林知许，咱们这契约拿回来了，以后谢铭那孙子再也没由头找你麻烦了吧？”
“谢铭已经自顾不暇了。”林知许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最后系了个挺整齐的结，“谢大伯在西区的账目刚才已经被我全部转给了经侦。谢野，你这回是彻底把大房给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谢野哼了一声，右手又不老实地顺着林知许的卫衣下摆摸了进去。
林知许没推他，只是低头瞅了瞅谢野腰间那个崩坏了的拉链齿儿。
“谢野，你这裤子……得扔了。”
“扔什么扔，这叫荣誉勋章。”谢野嘿嘿乐着，把脸在林知许肩膀上使劲蹭了蹭，“等回了公寓，你得亲自帮我把这‘勋章’给解了。”
车子开进市区的时候，南城的雨彻底停了。
大平层的落地窗映着江边的夜景。谢野这回没让老李送，自个儿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电梯红色数字跳得慢悠悠的，1，2……68。
谢野盯着镜子里自个儿那副煤球样的脸，又看看怀里那个虽然一身泥却依然矜贵得要命的林知许。
“林知许，大一那晚我救你之后，你丫是不是在那皮筋上写了我的名字？”谢野突然想起这茬，大手在林知许腰上捏了一把。
“没写名字，写了四个字。”林知许抬头瞅他，眼神里全是那种大获全胜后的戏谑。
“哪四个字？”
“见色起意。”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草，林知许，你那时候就看出来老子对你有意思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谢野直接把人抱进屋，反手用脚后跟把门给锁得死死的。
屋里一片漆黑，江景在外面闪。谢野把人往地毯上一放，右手极其利索地去拽卫衣的抽绳。
“林学霸，既然你是见色起意，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这‘色’给起个够。”
谢野猛地压了上去。
这回，是真的没那个不开眼的谢铭来捣乱了。
窗外的风刮得挺大，吹在玻璃上呜呜响。谢野的呼吸沉得吓人，他咬着林知许的脖子，在那牙印上更重地咬了一口。
“林知许，你丫以后要是再敢拿自个儿当诱饵，老子就真把你关这屋里一辈子。”
林知许喘着气，手指死死抓着谢野的后脑勺，在那铃铛乱响的动静里，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谢大少爷……你可得把门锁好了。”
谢野在那黑暗里笑得特别狂，大手直接探进了最里头。
正弄得林知许浑身发软。
谢野扔在门口大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又开始玩命地震，屏幕亮起来，那是周凯发的。
【野哥！知许！炸了炸了！谢铭他妈刚才在警局门口撞树了，非说林知许是狐狸精转世，带走了谢家的风水，全校都传疯了，说你俩这亲事，得找个大师给算算，真的假的啊？！】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怀里那个这会儿正勾着他脖子笑的林知许。
林知许在那儿轻轻抿了抿嘴，眼里全是那种要把谢野魂儿都勾走的邪气。
“谢野，周凯叫你去……算算命呢。”
谢野喉咙一干，右手猛地往下抓。
“老子的命，就在你这腰上拴着呢。”
谢野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往墙角一踢。
等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谢野是被那只废了的左手给麻醒的。
他想翻个身，却发现林知许正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被子滑到了腰下，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上头全是盖好的“戳”。
谢野嘿嘿乐了两声，正准备偷个亲，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的，震得屋里都跟着颤。
谢野眉头猛地拧成个疙瘩，光着脚跳下床。
他一把拉开落地窗。
云顶尊府楼底下，谢家的老李管家正带着一帮人，在那儿贴红对联，门口还摆了两对极其招摇的大红灯笼。
谢野僵在那儿，转头瞅着刚被闹醒、正揉着眼的林知许。
林知许光着大腿坐起来，看着楼下那片红，推了推眼镜。
“谢野，你妈这是要把你……正式嫁给我了？”
谢野喉咙一紧，翻身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