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五道枷锁

“敢”这个词本身就自带一种需要克服恐惧的前提,而季渚渊从未对任何事恐惧过。

他想要的东西就去拿,想做的事情就去做,这个逻辑简单到不需要经过任何道德模块的审核,就像他此刻把林遐的裤子从腰际褪下去的动作,和拆一份包装纸很漂亮的礼物没有任何区别。

“你他爹的——松手!!”

空气从裤腰被拉开的缝隙里灌进来,贴上林遐从未暴露在外人面前的皮肤。

那种凉意和羞耻感同时到达他的大脑皮层,像两列从不同方向驶来的火车在同一个道口撞在一起,炸开一片滚烫的火光。

双手被交叉铐在腰后,锁链从铐环延伸到床柱,皮质内衬牢牢护住手腕,不让金属切割皮肤,却也在愚忠地阻止林遐把手掌从那个该死的环里抽出来。

膝盖被季渚渊的体重压得陷进床垫,小腿肌肉在过度紧绷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踝在季渚渊的掌心里徒劳地扭动着,踝骨硌过对方的虎口,换来的只是一次更用力的压制。

林遐看不到季渚渊的脸,更看不到季渚渊接下来要做什么,视野被枕头填满之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前所未有地锐利,听觉在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帮凶。

他听到自己裤腰的松紧带被拉开时的细小声响,听到布料擦过小腿胫骨的沙沙声,听到季渚渊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些。

林遐再次听到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轨道滑动的细微震动被他的耳膜放大成一声接一声的闷雷。

“季渚渊。”林遐咬牙把这三个字挤出来,“你现在停下,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身后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却没有声音没有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被摩挲声盖过的声响。是一个瓶盖被拇指推开时塑料螺纹和瓶口分离的咔哒声,清脆而短促,像一枚图钉掉在玻璃桌面上弹了两下。

因为惊恐而汗湿的衣衫贴在林遐身上,传来阵阵冷意。他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匹被缰绳勒住的马,本能地想要尥蹶子,但他所有的挣扎在现有的力学结构里都找不到支点。

后方传来黏稠的液体被挤出来时,空气倒灌进瓶口的咕嘟声,空气里中没有新增任何气味,可这种未知就像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干净空白,但让人窒息。

林遐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尾椎骨上,那一点凉意沿着骶骨向上蔓延,林遐的肩胛骨从皮肤底下隆起来,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弧度在肌肉痉挛中时隐时现。

“季渚渊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林遐的后槽牙咬得太紧,下颌角的肌肉在皮肤下面鼓成两块硬邦邦的核桃,颞颌关节在过度咬合下发出细微的弹响声,“是男人就把我松开,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后面的地方一直不通过,我只能以这种形式发出来了,看看能不能通过,后续再改文。后续省略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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