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点可爱的许然

“嗯……橘猫,白底的,嘴筒子短,还戴白围巾。”我一边回忆一边说,说的都是许然最爱的小猫形象。

许然认真听完,眼睛居然真的有些亮:“那好像是传说中的绝世好猫。”

我看着许然那样子,感觉时间没由来的放慢了,让我忍不住多看许然几眼。

……好可爱。

为什么会感觉许然有点可爱?

虽然他除了眼睛亮了一瞬,就还是那个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样子就是很戳我。

“我没有遇到过它。”许然又说。

“什么?”问完我就反应过来,“哦,你要多到楼下走走,说不准就可以遇到了。”

许然说好,可表情却是“还是算了”。

我能理解。

毕竟我上辈子的运气是极差的,想要通过高频率下楼偶遇小猫,那是概率极低的事。

这是客观事实,同时也是我的主观认知

我记得以前我们三个小孩用石头剪刀布分糖果,每次我都会输。

后来我就默认自己会输,于是消极地不再参与这种决斗,让哥哥和妹妹先选。

“我到宿舍了,再见。”许然停下脚步,打断我的回忆。

我摆摆手:“再见呀。”

看着许然关上门,我才拐到对面。

我虽然不住宿,但是以防中午要这里休息一类,还是让我爸给我搞了间宿舍。

选宿舍时,我还特意选了能和许然离得最近的。

单人间,算是父亲用一栋多功能楼换来的一部分。

中午本想只小眯一会儿,没想到睡迟了,走的时候许然宿舍也已经没了人,我只好自己去课室。

路上很凑巧的遇上了宋鹤眠。

他也是睡迟了。

最后我俩踩着点进的课室,老师笑说我俩半斤八两什么的,我没认真听,只是跟着班里人笑。

“都怪你。”宋鹤眠弯着眼睛,故意怪我。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便也瞪他:“你活该。”

“我活该我活该。”宋鹤眠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不理他了,认真听课。

一下课,宋鹤眠就拿笔戳我:“中午在饭堂看见你了,坐你对面的是谁?”

我忍不住皱眉吐槽:“你不记得他了?”

宋鹤眠疑惑:“我应该记得他?”

“啧,”我感觉许然没有得到重视,不受控地有些气,双手抱胸提醒他:“周五晚上,你,从天而降,见义勇为。”

宋鹤回忆片刻,突然笑起来:“干嘛这样描述我?”

“你别打岔。”在许然眼里本就是这样啊。

宋鹤眠又问我:“他叫什么来着?”

“许。”我捏紧拳头提示。

宋鹤眠表情试探:“南?……吗?”

我被他气笑了,捶了下桌子,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许然”。

宋鹤眠还笑:“错了错了。”

我没在搭腔。

干啥呢?

许然记不住我,宋鹤眠又记不起许然。

记不住就是可有可无,无关紧要。

虽然宋鹤眠确实没有记住许然的义务,但我还是因此感到失落。

我想我只是为许然感到失落。

第二天早读下课,我带了个奶酪包去找许然。

面包偏甜但是不腻,最重要的是有一股很浓的奶香味。

两世的我都很爱吃这样的东西。

我绕到28班课室后门口,还没叫人帮忙喊许然呢,许然就看到了我。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低头翻书包。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无视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来。

许然走过来的时候不和我对视,而是看我的下巴到肩膀的位置。

我忍不住弯起唇角。

“这个给你。”许然在我面前站定,递给我一瓶巧克力牛奶。

我喝过这个,味道很好,只是价格也比较高,并不是我上辈子会买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昨天浓可可的回礼,可能是许然拿午餐换的。

我接过巧克力牛奶,然后把手里的面包给他:“那这个奶酪包给你。”

许然:“我不要。”

“这怎么行,”我故作苦恼,“我都收了你的巧克力牛奶。”

许然看着我,嘴巴微张,默了默:“不是这样算的。”

“怎么不是?”我反问他,作势要走了:“快上课了,我走啦,面包保质期很短,最好今天吃掉,明天就过期了。”

“拜拜。”

说完我就溜了,不给许然反应的机会,走远后我回头,看见许然才反应过和我挥挥手。

呆呆的。

许然就是这样的性格,绝不占别人一点便宜。

可我不是别人啊,我就是许然,成熟一点长大一点的许然而已。

自己占自己便宜怎么了?

我就是想把很多好吃的塞给许然让他品鉴,就是想带他去很多奇妙的地方游玩。

我想带他看漫天飞雪,大雪封山,看霜染秋林,万山红遍,看朝阳初升,云海翻涌。

当然这些得是后话,他现在和我不熟,肯定不愿意收我东西,更别说和我出游。

经过一夜思虑,我想了个损招。

我起了个大早,在校门刚打开时就冲进了学校,直奔许然的班级。

他的抽屉被课本塞满了,我只好把小蛋糕和牛奶放在桌面上。

以防他误以为是谁放错了,我还在小蛋糕下压了张便利贴——“给小然同学”。

给小然同学……

“你干什么笑得这么猥琐。”宋鹤眠打断我飘飞的思绪。

我没好气瞪他:“你才猥琐。”

我只是想到许然看到桌面的小蛋糕时的神情和心路历程。

有个好漂亮的蛋糕。

怎么在我桌子上?

走近座位,低头一看——给小然同学?

是给我的吗?

他肯定会无措地环顾四周,妄想找到这块蛋糕的真正主人。

找两个比较熟悉的人一问,大家都说“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许然摇摇头,接下来对此事闭口不谈。

查监控是不可能的,许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找老师报备查监控。

可是要怎么找到“始作俑者”呢?

蛋糕保质期只有一天。

许然又是个不浪费的性子。

那送给别人?

会不会太突然和奇怪了?

如果对方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纠结一番,他可能会把小蛋糕装进书包,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颇为心虚不安地把蛋糕吃掉。

我真的很期待。

不知道许然这的笨蛋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我已经想好要如何应对了。

“wc,你你真的、你为啥笑成这样啊……”宋鹤眠又打断我的畅想,一脸古怪地瞥我。

“呵呵想你想的,”我趴在桌子上怼他,怼完就翻到另一边去,打算眯一会。

起太早,犯困。

我眼睛还没闭上几秒呢,宋鹤眠又凑过来问我:“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煮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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