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注：本文所有关于复方汤剂的设定均为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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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你不是艾希丽娅·布莱克呢？”
劳伦沙哑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相信石化咒都没有这个效果——仿佛浑身血液凝固，你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去年我就开始怀疑了。”劳伦在你身后继续言道，那声音虚无缥缈，仿佛隔着一层纱，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
“因为几家纯血大族垄断魔药原料的事，父亲忙得焦头烂额。上年圣诞假期回去时，我便开始陆陆续续分摊家族事务，但他从来不让我接触你的特质魔药——甚至连配方也不许我翻看。我总觉得有些怪异，便趁他正在调配你的魔药被其他雇主叫出去时，偷偷看了两眼。”
“……然后呢。”
你的脚终于恢复知觉，你缓缓转过身去，声音异常干涩，“你看见了什么？”
“你先坐下来，”劳伦起身向前，将浑身无力的你扶到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但你却几乎无法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然后向我保证，等会儿听到什么都要冷静，好吗？”
你僵硬点头。
劳伦抓着你的手臂，面色不忍，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没有系统学习过，但也能从几种原料里大致猜得出，所谓为你配置的特质魔药，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是复方汤剂。”
袍子贴近心口的内袋里异常滚烫——那是你随身携带的特质魔药。
灼热感自心脏向四肢蔓延，似乎要将你浑身的皮肉融化殆尽。你的手按在心口，那里隔着衣料，隔着皮肤和骨头，心脏正在狂跳。
“你没事吧？”劳伦将你苍白的脸色一睹而尽，担忧地出声询问。
“……所以，上个学期末你去研究复方汤剂，是因为这件事？”
《复方汤剂的经常性误解》的封面出现在你脑海里。墨绿色的封面，烫金的标题，还有劳伦当时那不自然的动作——
你抬头，望向劳伦的灰色眼眸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劳伦几度张口，想说的话语最终还是卡在喉咙间，他犹豫地观察你的脸色，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说吧。”你自嘲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就算接下来的打击再大，我想我也承受得住了。”
“……你的特制魔药配方上，有几种本不应属于复方汤剂的原料。”
劳伦在你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你心里。
“我研究了一个暑假，发现它们能延长复方汤剂的变形时间——也就是一个月，并减弱变形时的痛苦，还能……”他顿了顿，“还能让服用者在变形期间保持清醒，不会被察觉。”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成人使用复方汤剂变成婴儿的事例，所以我不敢确定——”
“婴儿？”
你抓住关键词，迅速打断劳伦的话，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尖锐起来。
“你是说，我的变形对象是婴儿？”
“我说了，我不能确定。”劳伦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歉意和无奈，还有深深的担忧，“但根据那几种多出原料的作用，我猜测，可能你的变形对象也在随着时间长大，亦或是……”
他停顿了很久。
“已经死亡。”
一晚上接受太多信息的大脑撑得快要爆炸。那些信息在你脑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你头痛欲裂。你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抱头，嘴里不断低声重复。
“……死了？”
“你先冷静下来。”劳伦赶紧起身安抚你的情绪，他的手按在你肩上，那力道很重，试图把你拉回现实，“我说了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我会试着从父亲嘴里套话——”
“哐当——”
从楼下传来的巨大声响将镜子里的女孩拉回你的视线，那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又像是家具被撞倒的声音。
你迅速穿好衣服光着脚走出卧室，抓着魔杖缓缓移动到楼梯转角。
“……真的要这个假期吗？”
温妮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那声音尖锐而破碎，“我们就不能延后一点——复活节假期也行——”
“我们没时间了，温蒂。”阿尔法德打断了温妮，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笼罩在他吐出的每一个字上。
“法国那边已经打理好一切，就等我们收拾去住。黑魔王和食死徒的行为越来越激进，和当初只是宣传他们的巫师主义思想完全不同，如今食死徒们的手上已经搭了好几条人命，英国不再安全。”
“你就忍心让她——”
温妮焦急地质问道，接着是激动的喘气声。那喘气声很重，重到你几乎能想象出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模样。
漫长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应该做的。”
半晌后，阿尔法德开口。传入你耳中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个圣诞假期是最好的时机，毕竟我们也要让她有所准备是不是？好了，来喝点水吧……”
水壶倒水的声音掩盖了你的脚步声，你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你靠着门板，手脚冰凉地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凸起的木头花纹硌着你的掌心，很疼，但你需要那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清醒。
不远处，麻瓜教堂的圣诞颂歌准时响起，那歌声悠扬而安详，飘过寒冷的夜空。礼物们也在圣诞树下堆叠，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在壁炉火光中闪着光，等待着你的分拆。
1977年的圣诞节如期而至。
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父母的圣诞礼物由温妮亲自为你戴上。她的手指颤抖着，好几次都没能扣上项链的搭扣。
样式精美的项链贴在脖颈上，冰凉的触感与温妮滚烫的泪水一同刺得你打了个激灵。那泪水滴在你的手背上，很烫。
“我亲爱的丽娅。”温妮将你搂在怀里，那拥抱很紧，紧得你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结婚礼物，我如今将它送给你。好好戴着，不要摘下来，知道吗？”
“知道了。”你乖乖应下，手却不自觉地拂上她的脸颊，将那不断涌出的泪水擦去，“别哭，母亲。”
阿尔法德坐在圣诞树旁边的沙发上。壁炉跳跃的火光将他半张脸隐去，神色不明，手里握着一杯红酒，酒杯在他指间微微晃动。
你用余光观察着他，下意识用已经学成的大脑封闭术将大脑封闭起来，一层一层的屏障，将自己的思绪锁在最深处。
“……抱歉，”温妮吸了吸鼻子，拉开一些距离，她用目光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抚摸过你的脸，“我只是……看着你长这么大了，有些感触而已。”
你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让这位母亲好好再看一看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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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你不是艾希丽娅·布莱克呢？”
劳伦沙哑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相信石化咒都没有这个效果——仿佛浑身血液凝固，你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去年我就开始怀疑了。”劳伦在你身后继续言道，那声音虚无缥缈，仿佛隔着一层纱，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
“因为几家纯血大族垄断魔药原料的事，父亲忙得焦头烂额。上年圣诞假期回去时，我便开始陆陆续续分摊家族事务，但他从来不让我接触你的特质魔药——甚至连配方也不许我翻看。我总觉得有些怪异，便趁他正在调配你的魔药被其他雇主叫出去时，偷偷看了两眼。”
“……然后呢。”
你的脚终于恢复知觉，你缓缓转过身去，声音异常干涩，“你看见了什么？”
“你先坐下来，”劳伦起身向前，将浑身无力的你扶到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但你却几乎无法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然后向我保证，等会儿听到什么都要冷静，好吗？”
你僵硬点头。
劳伦抓着你的手臂，面色不忍，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没有系统学习过，但也能从几种原料里大致猜得出，所谓为你配置的特质魔药，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是复方汤剂。”
袍子贴近心口的内袋里异常滚烫——那是你随身携带的特质魔药。
灼热感自心脏向四肢蔓延，似乎要将你浑身的皮肉融化殆尽。你的手按在心口，那里隔着衣料，隔着皮肤和骨头，心脏正在狂跳。
“你没事吧？”劳伦将你苍白的脸色一睹而尽，担忧地出声询问。
“……所以，上个学期末你去研究复方汤剂，是因为这件事？”
《复方汤剂的经常性误解》的封面出现在你脑海里。墨绿色的封面，烫金的标题，还有劳伦当时那不自然的动作——
你抬头，望向劳伦的灰色眼眸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劳伦几度张口，想说的话语最终还是卡在喉咙间，他犹豫地观察你的脸色，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说吧。”你自嘲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就算接下来的打击再大，我想我也承受得住了。”
“……你的特制魔药配方上，有几种本不应属于复方汤剂的原料。”
劳伦在你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你心里。
“我研究了一个暑假，发现它们能延长复方汤剂的变形时间——也就是一个月，并减弱变形时的痛苦，还能……”他顿了顿，“还能让服用者在变形期间保持清醒，不会被察觉。”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成人使用复方汤剂变成婴儿的事例，所以我不敢确定——”
“婴儿？”
你抓住关键词，迅速打断劳伦的话，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尖锐起来。
“你是说，我的变形对象是婴儿？”
“我说了，我不能确定。”劳伦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歉意和无奈，还有深深的担忧，“但根据那几种多出原料的作用，我猜测，可能你的变形对象也在随着时间长大，亦或是……”
他停顿了很久。
“已经死亡。”
一晚上接受太多信息的大脑撑得快要爆炸。那些信息在你脑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你头痛欲裂。你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抱头，嘴里不断低声重复。
“……死了？”
“你先冷静下来。”劳伦赶紧起身安抚你的情绪，他的手按在你肩上，那力道很重，试图把你拉回现实，“我说了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我会试着从父亲嘴里套话——”
“哐当——”
从楼下传来的巨大声响将镜子里的女孩拉回你的视线，那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又像是家具被撞倒的声音。
你迅速穿好衣服光着脚走出卧室，抓着魔杖缓缓移动到楼梯转角。
“……真的要这个假期吗？”
温妮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那声音尖锐而破碎，“我们就不能延后一点——复活节假期也行——”
“我们没时间了，温蒂。”阿尔法德打断了温妮，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笼罩在他吐出的每一个字上。
“法国那边已经打理好一切，就等我们收拾去住。黑魔王和食死徒的行为越来越激进，和当初只是宣传他们的巫师主义思想完全不同，如今食死徒们的手上已经搭了好几条人命，英国不再安全。”
“你就忍心让她——”
温妮焦急地质问道，接着是激动的喘气声。那喘气声很重，重到你几乎能想象出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模样。
漫长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应该做的。”
半晌后，阿尔法德开口。传入你耳中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个圣诞假期是最好的时机，毕竟我们也要让她有所准备是不是？好了，来喝点水吧……”
水壶倒水的声音掩盖了你的脚步声，你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你靠着门板，手脚冰凉地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凸起的木头花纹硌着你的掌心，很疼，但你需要那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清醒。
不远处，麻瓜教堂的圣诞颂歌准时响起，那歌声悠扬而安详，飘过寒冷的夜空。礼物们也在圣诞树下堆叠，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在壁炉火光中闪着光，等待着你的分拆。
1977年的圣诞节如期而至。
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父母的圣诞礼物由温妮亲自为你戴上。她的手指颤抖着，好几次都没能扣上项链的搭扣。
样式精美的项链贴在脖颈上，冰凉的触感与温妮滚烫的泪水一同刺得你打了个激灵。那泪水滴在你的手背上，很烫。
“我亲爱的丽娅。”温妮将你搂在怀里，那拥抱很紧，紧得你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结婚礼物，我如今将它送给你。好好戴着，不要摘下来，知道吗？”
“知道了。”你乖乖应下，手却不自觉地拂上她的脸颊，将那不断涌出的泪水擦去，“别哭，母亲。”
阿尔法德坐在圣诞树旁边的沙发上。壁炉跳跃的火光将他半张脸隐去，神色不明，手里握着一杯红酒，酒杯在他指间微微晃动。
你用余光观察着他，下意识用已经学成的大脑封闭术将大脑封闭起来，一层一层的屏障，将自己的思绪锁在最深处。
“……抱歉，”温妮吸了吸鼻子，拉开一些距离，她用目光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抚摸过你的脸，“我只是……看着你长这么大了，有些感触而已。”
你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让这位母亲好好再看一看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