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止水在工作
另一边。
“你这是把我当作你的手下了吗？”
堇坐在办公桌上，晃荡双脚，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止水，你想以下犯上？”
黑短发男人无奈地仰头，望向坐在高处的少女。
“只是一次尝试。”
止水解释道。
“九条星的能力不错，虽然天真了点儿，但是比她的姐姐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势单力薄的人走不长，改革需要志同道合的队友。”
属于松平诚身上的冷淡消散，黑短发男人笑得纯良。
没人能猜到这个无害的男人，刚解决了玩忽虚职的火影顾问与某些冥顽不化的忍族长老。
整个过程不过一天，连血迹都被暗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雷厉风行。
木叶的人如此看待他们的新火影。
生活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对于木叶的平民而言。
不，或许还是有的。
往常被大家族握在手中的稀有忍术，逐渐转为公有，只要平民忍者通过做任务积累积分，便可以得到。
而且，积极向上的忍者，还可以得到更多的教导。
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大家族出身的忍者自幼便有族中长辈指点，秘术代代相传。
平民忍者只能靠在任务中摸爬滚打，用伤疤和鲜血一点一点积累经验。
天赋再好的平民忍者，往往也因为没有系统的教导而止步于某个瓶颈，再也无法向上攀登。
那不是努力的问题，也不是天赋的问题。
是结构的问题。
是制度的问题。
如今，这道无形的天花板，正在被人以一种蛮横的方式，一点点地撬开。
“积分为王，任务至上，想学什么，就拿功绩来换。”
“这是要动大家的根基啊。”
有人私下里这样议论。
那些大家族的族长们在暗处咬紧了牙关。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
简单的资源再次分配？
不。
傻子才会这么想。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对整个忍族特权体系的釜底抽薪。
秘术是家族的根基，是家族立足的根本。
如果连秘术都可以用积分来换，那么，家族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可是，没有人敢公开反对。
那些被清洗的长老与顾问，哪一个不是树大根深、盘踞木叶数十年的老狐狸？
说倒就倒了，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他们名下的财产、人脉、产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干干净净地充了公。
那些曾经在背后搞过小动作的人，现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派去暗杀松平诚的忍者，没有一个回来。
堇从桌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窗前。
窗外是木叶的街景，黄昏的光线将屋顶染成橘红色。
远处有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你确定九条星会答应？”堇没有回头。
“不确定。”
止水回答得干脆。
这个答案让堇微微侧过头，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不确定还投资？
太勇了。
“但九条星没有更好的选择。”止水微笑地补充道。
闻言，堇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抬眸看向黑短发男人。
少女黑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搭在脸侧。
堇勾唇。
当初天真的青年，似乎已经长大了呢。
“你这是把人逼到墙角，然后递出一把刀，告诉她，只有杀人才能活。”
“你在引诱九条星跨越底线。”
“别污蔑我。”
止水轻笑，纠正道：“我递出的是选择。”
“有区别吗？”
“有。”
止水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摊开在桌面上。
那是一份关于九条月与九条星两人的生平。
每一个细节都被细致地标注出来，旁边还有用红笔写下的批注。
“被逼到墙角的人，面前只有一堵墙，而我给九条星的，是一扇门。”
堇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眉头微挑。
“可以哇。”
堇弹了弹手中的文件：“我现在认同你了，九条星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眼光不错。”黑发少女赞赏道，“那就勉强帮你一次吧。”
抽空利用飞雷神赶来，本以为会完成一次无聊的恶作剧，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仔细想来，自己的队伍确实很久没有招收新的人才了。
奶妈、战士、法师……
现在，还缺一个后勤组的小财神。
堇盯上了九条家的家产。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那些被止水动了根基的家族不会善罢甘休，那些在清洗中侥幸逃脱的人正在暗处磨刀霍霍，而火之国的大名府也在密切关注着木叶的动向。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队伍是时候壮大了。
止水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木叶。
两个血脉同源的家伙并肩站立。
灯火通明的村子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一盏灯下面都藏着一个故事，一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野心或梦想。
而止水与堇，正在试图打碎这个棋盘上所有的棋子，然后重新摆上。
止水伸手，将窗户的缝推得大了些。
晚风裹挟着烟火气和远处的人声涌进来，拂动了黑短发男人额前的碎发。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望向村子边缘的方向。
夜色渐深，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那盏灯在木叶的万家灯火中毫不起眼，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
那盏灯下面坐着的人，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改写这个村子的命运。
有人恐惧，有人期待，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翘首以盼。
而坐在灯下的人，只是低着头，继续批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木叶正在沉睡。
而止水，是唯一醒着的人。
先驱者，总是会忙碌一些的。
“你这是把我当作你的手下了吗？”
堇坐在办公桌上，晃荡双脚，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止水，你想以下犯上？”
黑短发男人无奈地仰头，望向坐在高处的少女。
“只是一次尝试。”
止水解释道。
“九条星的能力不错，虽然天真了点儿，但是比她的姐姐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势单力薄的人走不长，改革需要志同道合的队友。”
属于松平诚身上的冷淡消散，黑短发男人笑得纯良。
没人能猜到这个无害的男人，刚解决了玩忽虚职的火影顾问与某些冥顽不化的忍族长老。
整个过程不过一天，连血迹都被暗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雷厉风行。
木叶的人如此看待他们的新火影。
生活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对于木叶的平民而言。
不，或许还是有的。
往常被大家族握在手中的稀有忍术，逐渐转为公有，只要平民忍者通过做任务积累积分，便可以得到。
而且，积极向上的忍者，还可以得到更多的教导。
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大家族出身的忍者自幼便有族中长辈指点，秘术代代相传。
平民忍者只能靠在任务中摸爬滚打，用伤疤和鲜血一点一点积累经验。
天赋再好的平民忍者，往往也因为没有系统的教导而止步于某个瓶颈，再也无法向上攀登。
那不是努力的问题，也不是天赋的问题。
是结构的问题。
是制度的问题。
如今，这道无形的天花板，正在被人以一种蛮横的方式，一点点地撬开。
“积分为王，任务至上，想学什么，就拿功绩来换。”
“这是要动大家的根基啊。”
有人私下里这样议论。
那些大家族的族长们在暗处咬紧了牙关。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
简单的资源再次分配？
不。
傻子才会这么想。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对整个忍族特权体系的釜底抽薪。
秘术是家族的根基，是家族立足的根本。
如果连秘术都可以用积分来换，那么，家族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可是，没有人敢公开反对。
那些被清洗的长老与顾问，哪一个不是树大根深、盘踞木叶数十年的老狐狸？
说倒就倒了，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他们名下的财产、人脉、产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干干净净地充了公。
那些曾经在背后搞过小动作的人，现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派去暗杀松平诚的忍者，没有一个回来。
堇从桌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窗前。
窗外是木叶的街景，黄昏的光线将屋顶染成橘红色。
远处有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你确定九条星会答应？”堇没有回头。
“不确定。”
止水回答得干脆。
这个答案让堇微微侧过头，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不确定还投资？
太勇了。
“但九条星没有更好的选择。”止水微笑地补充道。
闻言，堇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抬眸看向黑短发男人。
少女黑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搭在脸侧。
堇勾唇。
当初天真的青年，似乎已经长大了呢。
“你这是把人逼到墙角，然后递出一把刀，告诉她，只有杀人才能活。”
“你在引诱九条星跨越底线。”
“别污蔑我。”
止水轻笑，纠正道：“我递出的是选择。”
“有区别吗？”
“有。”
止水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摊开在桌面上。
那是一份关于九条月与九条星两人的生平。
每一个细节都被细致地标注出来，旁边还有用红笔写下的批注。
“被逼到墙角的人，面前只有一堵墙，而我给九条星的，是一扇门。”
堇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眉头微挑。
“可以哇。”
堇弹了弹手中的文件：“我现在认同你了，九条星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眼光不错。”黑发少女赞赏道，“那就勉强帮你一次吧。”
抽空利用飞雷神赶来，本以为会完成一次无聊的恶作剧，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仔细想来，自己的队伍确实很久没有招收新的人才了。
奶妈、战士、法师……
现在，还缺一个后勤组的小财神。
堇盯上了九条家的家产。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那些被止水动了根基的家族不会善罢甘休，那些在清洗中侥幸逃脱的人正在暗处磨刀霍霍，而火之国的大名府也在密切关注着木叶的动向。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队伍是时候壮大了。
止水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木叶。
两个血脉同源的家伙并肩站立。
灯火通明的村子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一盏灯下面都藏着一个故事，一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野心或梦想。
而止水与堇，正在试图打碎这个棋盘上所有的棋子，然后重新摆上。
止水伸手，将窗户的缝推得大了些。
晚风裹挟着烟火气和远处的人声涌进来，拂动了黑短发男人额前的碎发。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望向村子边缘的方向。
夜色渐深，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那盏灯在木叶的万家灯火中毫不起眼，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
那盏灯下面坐着的人，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改写这个村子的命运。
有人恐惧，有人期待，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翘首以盼。
而坐在灯下的人，只是低着头，继续批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木叶正在沉睡。
而止水，是唯一醒着的人。
先驱者，总是会忙碌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