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花眼是病，得治！
“姐姐！”
一声呼唤，打断了堇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抬眸，夏日的阳光从窗格斜射而入，佐助站在光中，站在她的面前，一边替她背起书包，一边抱怨：“姐姐，你好慢啊，我一直在教室门口等你，都不见你出来。”
堇这才意识到，在发呆的这段时间里，教室已经空了，除了她和佐助再无他人。窗外是孩童的喧闹与欢笑，而室内是佐助一人似真似假的抱怨。
啊……一不小心想得太入神了。
她站起身，瞥了一眼漂浮在半空的扉间，银短发男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堇撇了撇嘴，将视线落回佐助身上。
一年的时间，过去得真快啊。转眼，总爱跟在她身后的佐助，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抱歉啦。”堇轻声道，伸手想接过自己的书包，“我来拿吧。”
佐助侧身躲过，下巴微扬：“不用，我帮姐姐拿。”
堇无奈，没有坚持，揉了揉幼弟的头发。触感有点扎手，不算柔软，有点像在摸小刺猬。
“那走吧。”
走廊空旷，脚步声回荡，两人并肩走出教室，一鬼紧随其后。堇的余光扫过身旁的佐助，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数次的回档中，她忙着活命，鲜少关注便宜弟弟，更多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兄长宇智波鼬身上。说来也糗，她曾有一段时间里，做梦全是鼬的脸——微笑的、面无表情的、染血的……午夜梦回，忘不掉他第一次持刀站在她床前的模样。
一群鸟从树梢飞起，划过金橙的天空。扉间落后在两人三米的位置，飘在空中，静静注视着宇智波姐弟。
佐助牵着堇的手，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经过小佐助多日不懈的努力，自家这位总是疏离的姐姐，终于不再像以前冷淡了。她会等他放学，会揉他的头发，会陪他玩耍。这对一个渴望亲近家人的孩童而言，是何等值得高兴的事。
他握着姐姐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些，似怕一切都只是幻梦。
真好啊。
扉间无声感慨。
兄弟姐妹一起并肩行走，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一同归家。这样平凡的场景，对他而言，早已是遥远得无法触及的过去。
夏初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佐助摇了摇堇的手，仰头问道：“姐姐，你在听吗？”
堇回过神：“嗯？什么？”
“我刚刚说学校——”
“学校怎么了？”堇问。
“很不错！”
佐助兴奋道：“我们的老师叫伊鲁卡，知道好多有趣的故事，而且——”
他顿了顿，骄傲地挺起胸膛：“老师说我的实力是班上最厉害的。”
臭屁的小家伙。
堇失笑：“嗯，佐助真厉害。”
“我将来还会变得更厉害，”佐助雀跃道，满是憧憬，“厉害到可以保护哥哥姐姐，厉害到保护所有人！”
保护吗？
不知道两年后，当一切倾覆之时，你是否还会记得此刻的诺言？
“佐助，”她叹息道，“不要为了别人变强。”
佐助疑惑地歪头，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映出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为什么？”
“大家想变强，不都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那样的强大，太沉重了。”堇的目光越过他，望着街道尽头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将力量的意义全然寄托于他人，将‘保护’变成唯一的支柱……一旦那个支柱动摇、崩塌，你所构建的一切，你辛苦获得的力量，都可能反过来将你吞噬。”
“你只要为自己变强就好。”
女孩似在循循善诱：“无论是为了让自己看到更高处的风景，还是为自己认可的道路，亦或者为了成为你自己想成为的人。”
“只有这样的强大，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不会轻易被夺走或扭曲的。”
佐助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眼神认真而执着：“但是，我只想保护家人啊，只想保护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妈妈。”
“保护大家，就是我为自己最想做的事。”
男孩的语气理所当然又纯粹，仿佛这是世间最简单的真理。
“……”
傲娇的直球攻击呢。明明平时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说这种话时却毫不迟疑，还真的是……
堇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妥协般地笑着回道：“好。”
“对了，姐姐。”佐助忽然想起什么，“我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谁？”
“他叫漩涡鸣人，大家好像都很讨厌他，可是为什么呢？我观察了他一天，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欺负别人，就是理论课一直在打瞌睡。”
“那佐助讨厌他吗？”堇不动声色地问。
“现在……不讨厌吧。”佐助思考了一下，诚实道，随即又皱了皱鼻子，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是，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哪里怪？”
“嗯……说不上来。”
“他好像认识我。”佐助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我在走廊上时，他远远地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上课的时候，一直往我这边看。我想去问他，他却直接跑开了。”
诶，为什么？
堇好奇地竖起耳朵。
“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没等堇接话，佐助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甩开了那点疑惑：“后来，他跑过来，很大声地说要跟我一决高下，说我是什么‘臭屁的新生第一名’，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是作为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鸣人对作为因陀罗转世的佐助，有着某种类似于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吧。
“哈哈，是吗？”
堇没有在意，顺着他的话应道。
一声呼唤，打断了堇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抬眸，夏日的阳光从窗格斜射而入，佐助站在光中，站在她的面前，一边替她背起书包，一边抱怨：“姐姐，你好慢啊，我一直在教室门口等你，都不见你出来。”
堇这才意识到，在发呆的这段时间里，教室已经空了，除了她和佐助再无他人。窗外是孩童的喧闹与欢笑，而室内是佐助一人似真似假的抱怨。
啊……一不小心想得太入神了。
她站起身，瞥了一眼漂浮在半空的扉间，银短发男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堇撇了撇嘴，将视线落回佐助身上。
一年的时间，过去得真快啊。转眼，总爱跟在她身后的佐助，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抱歉啦。”堇轻声道，伸手想接过自己的书包，“我来拿吧。”
佐助侧身躲过，下巴微扬：“不用，我帮姐姐拿。”
堇无奈，没有坚持，揉了揉幼弟的头发。触感有点扎手，不算柔软，有点像在摸小刺猬。
“那走吧。”
走廊空旷，脚步声回荡，两人并肩走出教室，一鬼紧随其后。堇的余光扫过身旁的佐助，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数次的回档中，她忙着活命，鲜少关注便宜弟弟，更多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兄长宇智波鼬身上。说来也糗，她曾有一段时间里，做梦全是鼬的脸——微笑的、面无表情的、染血的……午夜梦回，忘不掉他第一次持刀站在她床前的模样。
一群鸟从树梢飞起，划过金橙的天空。扉间落后在两人三米的位置，飘在空中，静静注视着宇智波姐弟。
佐助牵着堇的手，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经过小佐助多日不懈的努力，自家这位总是疏离的姐姐，终于不再像以前冷淡了。她会等他放学，会揉他的头发，会陪他玩耍。这对一个渴望亲近家人的孩童而言，是何等值得高兴的事。
他握着姐姐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些，似怕一切都只是幻梦。
真好啊。
扉间无声感慨。
兄弟姐妹一起并肩行走，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一同归家。这样平凡的场景，对他而言，早已是遥远得无法触及的过去。
夏初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佐助摇了摇堇的手，仰头问道：“姐姐，你在听吗？”
堇回过神：“嗯？什么？”
“我刚刚说学校——”
“学校怎么了？”堇问。
“很不错！”
佐助兴奋道：“我们的老师叫伊鲁卡，知道好多有趣的故事，而且——”
他顿了顿，骄傲地挺起胸膛：“老师说我的实力是班上最厉害的。”
臭屁的小家伙。
堇失笑：“嗯，佐助真厉害。”
“我将来还会变得更厉害，”佐助雀跃道，满是憧憬，“厉害到可以保护哥哥姐姐，厉害到保护所有人！”
保护吗？
不知道两年后，当一切倾覆之时，你是否还会记得此刻的诺言？
“佐助，”她叹息道，“不要为了别人变强。”
佐助疑惑地歪头，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映出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为什么？”
“大家想变强，不都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那样的强大，太沉重了。”堇的目光越过他，望着街道尽头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将力量的意义全然寄托于他人，将‘保护’变成唯一的支柱……一旦那个支柱动摇、崩塌，你所构建的一切，你辛苦获得的力量，都可能反过来将你吞噬。”
“你只要为自己变强就好。”
女孩似在循循善诱：“无论是为了让自己看到更高处的风景，还是为自己认可的道路，亦或者为了成为你自己想成为的人。”
“只有这样的强大，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不会轻易被夺走或扭曲的。”
佐助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眼神认真而执着：“但是，我只想保护家人啊，只想保护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妈妈。”
“保护大家，就是我为自己最想做的事。”
男孩的语气理所当然又纯粹，仿佛这是世间最简单的真理。
“……”
傲娇的直球攻击呢。明明平时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说这种话时却毫不迟疑，还真的是……
堇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妥协般地笑着回道：“好。”
“对了，姐姐。”佐助忽然想起什么，“我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谁？”
“他叫漩涡鸣人，大家好像都很讨厌他，可是为什么呢？我观察了他一天，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欺负别人，就是理论课一直在打瞌睡。”
“那佐助讨厌他吗？”堇不动声色地问。
“现在……不讨厌吧。”佐助思考了一下，诚实道，随即又皱了皱鼻子，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是，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哪里怪？”
“嗯……说不上来。”
“他好像认识我。”佐助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我在走廊上时，他远远地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上课的时候，一直往我这边看。我想去问他，他却直接跑开了。”
诶，为什么？
堇好奇地竖起耳朵。
“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没等堇接话，佐助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甩开了那点疑惑：“后来，他跑过来，很大声地说要跟我一决高下，说我是什么‘臭屁的新生第一名’，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是作为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鸣人对作为因陀罗转世的佐助，有着某种类似于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吧。
“哈哈，是吗？”
堇没有在意，顺着他的话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