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鄱阳风浪，水战与心战
船队驶入鄱阳湖。
湖面开阔，水天相接。
正是午后，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万点金光。
突然，前方出现船影。
不是一艘，是数十艘。
大船楼船，小船艨艟，黑压压一片，堵住了航道。
不是水匪的破船。
船身刷着桐油，帆是新的，甲板上人影绰绰，刀光闪动。
典韦冲到船头，双戟在手：“先生，有敌！”
苏月走出船舱。
她看着那些船，眉头皱起。
诸葛亮站在她身边，观察片刻，低声说：“非寻常水匪。船列有章法，三船一组，互为犄角。这是江东楼船操典的阵型。”
苏月冷笑，“有人不想我等安然入岭南。”
舱里传来轻鸣。
是周瑜所赠短剑“青冥”，在木匣中微微震动，像在回应杀机。
……
敌船逼近。
为首一艘楼船上，站出个锦衣汉子，四十来岁，面白无须。
“苏月！”他高喊，“交出青霉素配方，饶你不死！”
声音洪亮，但底气不足。
苏月没理他。
她转身下令：“传令，船队佯装溃散，向西边芦苇荡退。”
旗语打出。
十艘货船立刻调头，看起来慌乱不堪，你挤我撞。
敌船见状，加速追来。
锦衣汉子大笑：“追！一个别放过！”
船队冲进芦苇荡。
这里水道狭窄，芦苇比人高，密不透风。
敌船挤进来，队形乱了。
……
吕布站在芦苇丛中的小船上。
他光着膀子，肌肉绷紧，手里端着弩。
身后二十个弩手，个个眼神锐利。
“听令，”吕布低喝，“专射舵手。”
敌船进入射程。
“放！”
二十支弩箭破空。
噗噗噗……
敌船舵手中箭，惨叫着倒下。
船失去控制，撞上芦苇，卡住了。
另一侧，赵云带人潜水。
十名老兵，口含芦管，悄无声息潜到敌船底下。
手里拿着凿子、锤子。
“凿！”
凿子钉进船板，锤子猛砸。
咚咚咚……
船底破洞，水涌进来。
敌船开始下沉。
……
诸葛亮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令旗。
他抬头看天。
风从东南来。
“火箭准备。”他下令。
二十艘小船从芦苇中划出，船上堆满硫磺罐，罐口塞着浸油的布条。
火把点燃布条。
“投！”
硫磺罐扔向敌船主舰。
关羽在另一艘船上。
他抄起长竿，竿头有铁钩，钩住火罐。
“起！”
臂力爆发，火罐被挑飞，划过五十步距离，精准砸在主舰船帆上。
轰！
帆布遇火即燃。
硫磺罐炸开，火星四溅。
敌主舰成了火海。
锦衣汉子尖叫：“救火！快救火！”
但来不及了。
火势蔓延，整艘船陷入烈焰。
……
典韦跳上敌首船。
船已着火，浓烟滚滚。
锦衣汉子被亲兵护着，想乘小船逃走。
典韦冲过去。
双戟横扫，三个亲兵飞出去，落水。
他抓住锦衣汉子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跳回己方船。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
锦衣汉子被扔在甲板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苏月坐在椅上，俯视他。
“姓名。”她问。
汉子咬牙：“要杀就杀！”
苏月点头。
典韦上前，一脚踩在他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
汉子惨叫。
“姓名。”苏月又问。
“顾……顾平……”汉子痛得哆嗦，“吴郡顾氏旁支……”
苏月挑眉：“谁指使的？”
顾平闭嘴。
典韦抬起脚，对准另一只手。
“我说！我说！”顾平尖叫，“是陆氏、朱氏、顾氏三家联合！他们说……说你这妖女乱江东人心，不能让你的工坊开到岭南！”
苏月笑了。
“妖女？”她站起身，“我建工坊，百姓有工做。我开医馆，病人有药治。我分田种，农人有饭吃。这叫乱人心？”
顾平语塞。
“你们怕的，”苏月蹲下身，盯着他眼睛，“是百姓有了活路，就不愿再给你们当牛做马。是工坊开了，你们囤积的布匹卖不出高价。是医馆建了，你们垄断的药材没了市场。”
她一字一句：“你们怕的，是天下人醒来。”
顾平脸色惨白。
……
苏月起身。
“给他包扎。”她下令，“所有俘虏，治伤，放归。”
典韦瞪眼：“先生，这……”
“照做。”苏月说。
伤药发下去，俘虏们愣住了。
他们以为必死无疑。
苏月走到船头，面对那些俘虏。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她声音清亮，“若再相逼，青霉素、曲辕犁、水力织机……所有技术，永绝江东。我说到做到。”
俘虏们低头，不敢看她。
小船放下去，载着伤员，缓缓划向岸边。
……
三日后，船队即将离开鄱阳湖。
一只信鸽飞来。
鲁肃取下信笺，递给苏月。
是周瑜的亲笔。
“顾氏已惩，夺其漕运之权三年，利归姑娘。陆、朱二氏罚金千两。姑娘无恙，瑜心方安。”
字迹俊逸，力透纸背。
苏月收起信笺。
“公瑾是个明白人。”她说。
……
当夜，船队泊在湖边。
关羽值夜。
他提着青龙刀，在甲板上巡视。湖蚊多，嗡嗡扰人。
他看见苏月舱里还亮着灯。
犹豫片刻，他找来蒲扇。
站在舱门外，轻轻扇风。
驱蚊。
一下，两下……
动作很轻，怕惊扰里面的人。
他就这么站着，扇了整夜。
天微亮时，苏月推门出来。
看见关羽，看见他手里的蒲扇，看见他眼底的血丝。
她沉默片刻，转身进舱，倒了杯参茶。
递过去。
“喝了。”她说。
关羽接过，一饮而尽。
茶还温着，带着参味。
他耳根瞬间红了，红得像血。
“谢……谢先生。”他低头，声音发闷。
苏月没说话，转身回舱。
关上门。
关羽站在原地，握着空杯，很久没动。
……
墨青带着工脉弟子，连夜改造战船。
他们在船两侧加装轮桨。
不是用手划，是用脚踩。踏板连着齿轮，齿轮带动桨叶，像水车一样。
试航时，船速明显加快。
顺风时，帆和桨并用，快如离弦之箭。
苏月亲自命名：“破浪舰。”
第一艘破浪舰下水那天，湖面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前面的风浪，不会小。
湖面开阔，水天相接。
正是午后，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万点金光。
突然，前方出现船影。
不是一艘，是数十艘。
大船楼船，小船艨艟，黑压压一片，堵住了航道。
不是水匪的破船。
船身刷着桐油，帆是新的，甲板上人影绰绰，刀光闪动。
典韦冲到船头，双戟在手：“先生，有敌！”
苏月走出船舱。
她看着那些船，眉头皱起。
诸葛亮站在她身边，观察片刻，低声说：“非寻常水匪。船列有章法，三船一组，互为犄角。这是江东楼船操典的阵型。”
苏月冷笑，“有人不想我等安然入岭南。”
舱里传来轻鸣。
是周瑜所赠短剑“青冥”，在木匣中微微震动，像在回应杀机。
……
敌船逼近。
为首一艘楼船上，站出个锦衣汉子，四十来岁，面白无须。
“苏月！”他高喊，“交出青霉素配方，饶你不死！”
声音洪亮，但底气不足。
苏月没理他。
她转身下令：“传令，船队佯装溃散，向西边芦苇荡退。”
旗语打出。
十艘货船立刻调头，看起来慌乱不堪，你挤我撞。
敌船见状，加速追来。
锦衣汉子大笑：“追！一个别放过！”
船队冲进芦苇荡。
这里水道狭窄，芦苇比人高，密不透风。
敌船挤进来，队形乱了。
……
吕布站在芦苇丛中的小船上。
他光着膀子，肌肉绷紧，手里端着弩。
身后二十个弩手，个个眼神锐利。
“听令，”吕布低喝，“专射舵手。”
敌船进入射程。
“放！”
二十支弩箭破空。
噗噗噗……
敌船舵手中箭，惨叫着倒下。
船失去控制，撞上芦苇，卡住了。
另一侧，赵云带人潜水。
十名老兵，口含芦管，悄无声息潜到敌船底下。
手里拿着凿子、锤子。
“凿！”
凿子钉进船板，锤子猛砸。
咚咚咚……
船底破洞，水涌进来。
敌船开始下沉。
……
诸葛亮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令旗。
他抬头看天。
风从东南来。
“火箭准备。”他下令。
二十艘小船从芦苇中划出，船上堆满硫磺罐，罐口塞着浸油的布条。
火把点燃布条。
“投！”
硫磺罐扔向敌船主舰。
关羽在另一艘船上。
他抄起长竿，竿头有铁钩，钩住火罐。
“起！”
臂力爆发，火罐被挑飞，划过五十步距离，精准砸在主舰船帆上。
轰！
帆布遇火即燃。
硫磺罐炸开，火星四溅。
敌主舰成了火海。
锦衣汉子尖叫：“救火！快救火！”
但来不及了。
火势蔓延，整艘船陷入烈焰。
……
典韦跳上敌首船。
船已着火，浓烟滚滚。
锦衣汉子被亲兵护着，想乘小船逃走。
典韦冲过去。
双戟横扫，三个亲兵飞出去，落水。
他抓住锦衣汉子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跳回己方船。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
锦衣汉子被扔在甲板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苏月坐在椅上，俯视他。
“姓名。”她问。
汉子咬牙：“要杀就杀！”
苏月点头。
典韦上前，一脚踩在他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
汉子惨叫。
“姓名。”苏月又问。
“顾……顾平……”汉子痛得哆嗦，“吴郡顾氏旁支……”
苏月挑眉：“谁指使的？”
顾平闭嘴。
典韦抬起脚，对准另一只手。
“我说！我说！”顾平尖叫，“是陆氏、朱氏、顾氏三家联合！他们说……说你这妖女乱江东人心，不能让你的工坊开到岭南！”
苏月笑了。
“妖女？”她站起身，“我建工坊，百姓有工做。我开医馆，病人有药治。我分田种，农人有饭吃。这叫乱人心？”
顾平语塞。
“你们怕的，”苏月蹲下身，盯着他眼睛，“是百姓有了活路，就不愿再给你们当牛做马。是工坊开了，你们囤积的布匹卖不出高价。是医馆建了，你们垄断的药材没了市场。”
她一字一句：“你们怕的，是天下人醒来。”
顾平脸色惨白。
……
苏月起身。
“给他包扎。”她下令，“所有俘虏，治伤，放归。”
典韦瞪眼：“先生，这……”
“照做。”苏月说。
伤药发下去，俘虏们愣住了。
他们以为必死无疑。
苏月走到船头，面对那些俘虏。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她声音清亮，“若再相逼，青霉素、曲辕犁、水力织机……所有技术，永绝江东。我说到做到。”
俘虏们低头，不敢看她。
小船放下去，载着伤员，缓缓划向岸边。
……
三日后，船队即将离开鄱阳湖。
一只信鸽飞来。
鲁肃取下信笺，递给苏月。
是周瑜的亲笔。
“顾氏已惩，夺其漕运之权三年，利归姑娘。陆、朱二氏罚金千两。姑娘无恙，瑜心方安。”
字迹俊逸，力透纸背。
苏月收起信笺。
“公瑾是个明白人。”她说。
……
当夜，船队泊在湖边。
关羽值夜。
他提着青龙刀，在甲板上巡视。湖蚊多，嗡嗡扰人。
他看见苏月舱里还亮着灯。
犹豫片刻，他找来蒲扇。
站在舱门外，轻轻扇风。
驱蚊。
一下，两下……
动作很轻，怕惊扰里面的人。
他就这么站着，扇了整夜。
天微亮时，苏月推门出来。
看见关羽，看见他手里的蒲扇，看见他眼底的血丝。
她沉默片刻，转身进舱，倒了杯参茶。
递过去。
“喝了。”她说。
关羽接过，一饮而尽。
茶还温着，带着参味。
他耳根瞬间红了，红得像血。
“谢……谢先生。”他低头，声音发闷。
苏月没说话，转身回舱。
关上门。
关羽站在原地，握着空杯，很久没动。
……
墨青带着工脉弟子，连夜改造战船。
他们在船两侧加装轮桨。
不是用手划，是用脚踩。踏板连着齿轮，齿轮带动桨叶，像水车一样。
试航时，船速明显加快。
顺风时，帆和桨并用，快如离弦之箭。
苏月亲自命名：“破浪舰。”
第一艘破浪舰下水那天，湖面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前面的风浪，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