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多路开花，荆南易帜
约定之日，到了。
……
辰时。
天刚蒙蒙亮，武陵城门还没开。
赵云带着五十名精锐，伏在城外三里处的树林里。
所有人都换了蛮族装束，脸上抹了泥灰。
沙摩柯昨晚就混进城了，带着三十个心腹蛮兵，藏在一处货栈。
“将军，时辰到了。”亲兵低声说。
赵云抬头看天。
东方泛起鱼肚白。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五十人像鬼影一样散开，贴着城墙根往西门摸。
西门守军只有八个，这会儿正打哈欠。
沙摩柯的人从巷子里钻出来，手里拎着酒坛子。
“兄弟，换岗了，喝口酒暖暖。”领头的蛮兵咧嘴笑。
守军头目皱眉：“还没到时辰……”
话没说完。
酒坛子砸在他头上，砰一声闷响。
其他蛮兵同时动手，捂嘴、勒颈、下刀，干净利落。
八个守军，五息之内全躺了。
城门缓缓打开。
赵云带人冲进来。
“府衙！”他低喝。
五十人分成三队，一队控制城门，一队往粮仓，赵云亲自带二十人扑向府衙。
武陵郡守金旋还在睡觉。
昨晚他喝了花酒，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香。
门被踹开时，他还以为在做梦。
“谁……”他揉着眼坐起来。
赵云已经站在床前，枪尖抵着他喉咙。
“金郡守，”赵云声音平静，“武陵易主了。”
金旋瞪大眼睛，看着屋里七八个持刀汉子，又看看窗外。
天还没全亮。
“你们……你们是……”
“星火城，赵云。”赵云收起枪，“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不反抗，不杀。”
金旋瘫在床上，裤裆湿了一片。
……
武陵城几乎没听见什么厮杀声。
沙摩柯的蛮兵在城里四处点火造势，喊杀声震天，其实没真打。
守军本来就少，又群龙无首，听见动静就跑了。
等太阳完全升起时，城头已经换上了星火旗。
百姓开门出来，发现街上安安静静，只有几队士兵在巡逻。
“这就……完了？”一个卖早点的小贩揉揉眼。
旁边老人吸了口旱烟：“完了好。不打仗，不死人，最好。”
府衙前，沙摩柯见到赵云，哈哈大笑。
“赵将军，痛快！”
两人击掌。
赵云看着满城渐起的炊烟，嘴角微扬。
第一路，成了。
……
巳时。
关羽站在桂阳城北十里处的山岗上。
身后跟着十名精锐，还有一辆马车。
马车里坐着黄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妻子四十来岁，面容憔悴但眼神坚毅。
儿子十六岁，女儿十三岁，都紧张地抓着母亲的手。
“关将军，”黄忠的儿子探出头，“我爹他……”
“放心。”关羽声音沉稳，“你爹是条好汉，不会有事。”
他望向桂阳城。
时辰快到了。
……
桂阳城内，郡守府。
黄忠一身戎装，坐在偏厅里喝茶。
手很稳，但心跳有点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赵范的心腹，姓蔡的一个校尉，趾高气扬地进来。
“黄郡尉，郡守让你去城楼，说要训话。”
黄忠放下茶杯：“好。”
他起身，按了按腰间的刀。
刀是昨晚磨的，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跟着蔡校尉往外走，经过院子时，黄忠对守在那的二十名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们默默跟上。
城楼上，赵范正在训话，唾沫横飞。
“蔡都督有令，要加强城防！从今日起，所有青壮都要上墙，谁敢不从……”
话没说完。
黄忠走到他身后。
“郡守。”
赵范回头：“汉升啊，你来得正好……”
刀光一闪。
赵范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进自己心口的刀，又抬头看黄忠。
“你……”
黄忠抽刀，血喷出来。
蔡校尉吓傻了，转身想跑，被黄忠的亲兵一刀砍翻。
城楼上乱成一团。
黄忠举刀，声如洪钟：“赵范贪赃枉法，勾结蔡瑁盘剥百姓！今日黄某替天行道！愿随我开城迎星火者，站左边！想为赵范陪葬的，站右边！”
守军们面面相觑。
黄忠在军中威望高，赵范不得人心。
三息之后，大部分人站到了左边。
少数几个赵范的死党想反抗，被乱刀砍死。
“开城门！”黄忠下令。
城门缓缓打开。
关羽带人骑马进来，见到满身是血的黄忠，抱拳：“老将军，辛苦了。”
黄忠摇头，快步走到马车前。
掀开车帘。
妻子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儿子喊：“爹！”
女儿扑进他怀里。
黄忠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红了。
他转身对关羽深深一揖：“关将军，黄忠这条命，今后归星火城。”
关羽扶起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桂阳城，易帜。
……
长沙：午时。
吕布现在很后悔。
非常后悔。
密道比他想象的窄。
窄多了。
他得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前蹭。
玄甲早就脱了，只穿单衣，但肩膀还是卡了好几次。
身后十个柔韧性过关的精锐，也没好到哪去。
“将军，”一个士兵小声说，“俺觉得俺肋骨要断了……”
“闭嘴。”吕布咬牙，“往前爬。”
他现在理解苏月为什么笑了。
这密道真不是给正常人钻的。
终于，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到了。
吕布探头出去，是个柴房。
周瑜和桓阶已经在等。
“奉先，”周瑜微笑，“辛苦了。”
吕布从密道里爬出来，浑身是土，头发散乱，样子有点狼狈。
但他眼神很亮。
“人呢？”
“郡守在后宅午睡，护卫二十人，分布在这几个位置。”桓阶展开地图，“我的人已经控制前院，后宅得靠你们。”
吕布点头。
他活动了下肩膀，骨节咔咔响。
“走。”
……
张羡正在做梦。
梦里他在数钱，金灿灿的钱堆成山。
然后他就被晃醒了。
睁眼，看见一个黑着脸的高大男人站在床前，手里提着画戟。
“你……”张羡吓醒了。
“张郡守，”吕布咧嘴笑，笑容有点狰狞，“起来，穿衣服。某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张羡想喊。
画戟往地上一顿，青砖裂了。
“别喊。”吕布说，“喊一声，某断你一条腿。喊两声，断两条。”
张羡闭嘴了。
他哆嗦着穿好衣服，被吕布拎着脖子拖出房门。
门外，二十个郡守府护卫全躺了，被绑成粽子扔在院子里。
十个精锐士兵站在那儿，虽然满身土，但眼神凶得很。
周瑜走过来：“奉先，城外典将军开始佯攻了。”
果然，远处传来喊杀声和鼓声。
张羡腿软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吕布把他拎到前院，“让你写个手令，开城门，投降。”
“我不……”
画戟架在脖子上。
冰凉。
张羡尿了。
“我写！我写！”
……
典韦在城外带着两千人，敲锣打鼓，放火箭，喊杀声震天。
其实根本没真攻。
他光着膀子，站在阵前，双戟插在地上，看着城头。
“咋还没动静？”他嘀咕。
话音刚落，城头旗子换了。
星火旗升起来。
城门缓缓打开。
典韦咧嘴笑了：“弟兄们，进城！”
……
申时。
零陵郡守刘度坐在府衙里，手抖得拿不住茶杯。
一天之内，他收到三份急报：
武陵丢了。
桂阳丢了。
长沙也丢了。
现在星火军就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
“大人，”幕僚小心翼翼，“咱们……怎么办？”
刘度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
他起身，“备马，开城门。”
幕僚愣了：“投降？”
“不然呢？”刘度苦笑，“武陵赵云，桂阳关羽，长沙吕布。哪个咱们打得过？趁现在投降，还能留条命，保个富贵。”
半个时辰后，零陵城门大开。
刘度带着一众官吏，捧印绶出城。
……
番禺：酉时。
捷报像雪片一样飞来。
苏月坐在议事厅里，一份一份看。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容满面。
郭嘉还在医学院被观察，但让人捎了句话：“意料之中。”
吕布、典韦、赵云、关羽、周瑜。
所有人的战报都到了。
荆南四郡，一日易帜。
没大动干戈，没死多少百姓。
“主公，”诸葛亮说，“该准备接收了。四郡官员如何安置，田亩如何分配，流民如何安抚……”
话没说完，亲兵送进来一封信。
信封普通，但落款让苏月眉头一挑。
“新野，刘备。”
她拆开看。
信写得文绉绉的，大意是恭喜星火城取得荆南，夸苏月仁德，夸众将勇武。
但末尾几句，味道就变了：
“景升兄（刘表）病体日笃，荆州动荡，备心忧如焚。若局势有变，愿与苏大家共商保境安民之策。备虽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苏月看完，递给诸葛亮。
诸葛亮扫了一眼，羽扇停了。
“刘玄德，”他沉吟，“要动荆州了。”
苏月靠回椅背，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荆南刚下，荆州风波又起。
这棋盘，果然越下越大。
……
辰时。
天刚蒙蒙亮，武陵城门还没开。
赵云带着五十名精锐，伏在城外三里处的树林里。
所有人都换了蛮族装束，脸上抹了泥灰。
沙摩柯昨晚就混进城了，带着三十个心腹蛮兵，藏在一处货栈。
“将军，时辰到了。”亲兵低声说。
赵云抬头看天。
东方泛起鱼肚白。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五十人像鬼影一样散开，贴着城墙根往西门摸。
西门守军只有八个，这会儿正打哈欠。
沙摩柯的人从巷子里钻出来，手里拎着酒坛子。
“兄弟，换岗了，喝口酒暖暖。”领头的蛮兵咧嘴笑。
守军头目皱眉：“还没到时辰……”
话没说完。
酒坛子砸在他头上，砰一声闷响。
其他蛮兵同时动手，捂嘴、勒颈、下刀，干净利落。
八个守军，五息之内全躺了。
城门缓缓打开。
赵云带人冲进来。
“府衙！”他低喝。
五十人分成三队，一队控制城门，一队往粮仓，赵云亲自带二十人扑向府衙。
武陵郡守金旋还在睡觉。
昨晚他喝了花酒，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香。
门被踹开时，他还以为在做梦。
“谁……”他揉着眼坐起来。
赵云已经站在床前，枪尖抵着他喉咙。
“金郡守，”赵云声音平静，“武陵易主了。”
金旋瞪大眼睛，看着屋里七八个持刀汉子，又看看窗外。
天还没全亮。
“你们……你们是……”
“星火城，赵云。”赵云收起枪，“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不反抗，不杀。”
金旋瘫在床上，裤裆湿了一片。
……
武陵城几乎没听见什么厮杀声。
沙摩柯的蛮兵在城里四处点火造势，喊杀声震天，其实没真打。
守军本来就少，又群龙无首，听见动静就跑了。
等太阳完全升起时，城头已经换上了星火旗。
百姓开门出来，发现街上安安静静，只有几队士兵在巡逻。
“这就……完了？”一个卖早点的小贩揉揉眼。
旁边老人吸了口旱烟：“完了好。不打仗，不死人，最好。”
府衙前，沙摩柯见到赵云，哈哈大笑。
“赵将军，痛快！”
两人击掌。
赵云看着满城渐起的炊烟，嘴角微扬。
第一路，成了。
……
巳时。
关羽站在桂阳城北十里处的山岗上。
身后跟着十名精锐，还有一辆马车。
马车里坐着黄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妻子四十来岁，面容憔悴但眼神坚毅。
儿子十六岁，女儿十三岁，都紧张地抓着母亲的手。
“关将军，”黄忠的儿子探出头，“我爹他……”
“放心。”关羽声音沉稳，“你爹是条好汉，不会有事。”
他望向桂阳城。
时辰快到了。
……
桂阳城内，郡守府。
黄忠一身戎装，坐在偏厅里喝茶。
手很稳，但心跳有点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赵范的心腹，姓蔡的一个校尉，趾高气扬地进来。
“黄郡尉，郡守让你去城楼，说要训话。”
黄忠放下茶杯：“好。”
他起身，按了按腰间的刀。
刀是昨晚磨的，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跟着蔡校尉往外走，经过院子时，黄忠对守在那的二十名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们默默跟上。
城楼上，赵范正在训话，唾沫横飞。
“蔡都督有令，要加强城防！从今日起，所有青壮都要上墙，谁敢不从……”
话没说完。
黄忠走到他身后。
“郡守。”
赵范回头：“汉升啊，你来得正好……”
刀光一闪。
赵范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进自己心口的刀，又抬头看黄忠。
“你……”
黄忠抽刀，血喷出来。
蔡校尉吓傻了，转身想跑，被黄忠的亲兵一刀砍翻。
城楼上乱成一团。
黄忠举刀，声如洪钟：“赵范贪赃枉法，勾结蔡瑁盘剥百姓！今日黄某替天行道！愿随我开城迎星火者，站左边！想为赵范陪葬的，站右边！”
守军们面面相觑。
黄忠在军中威望高，赵范不得人心。
三息之后，大部分人站到了左边。
少数几个赵范的死党想反抗，被乱刀砍死。
“开城门！”黄忠下令。
城门缓缓打开。
关羽带人骑马进来，见到满身是血的黄忠，抱拳：“老将军，辛苦了。”
黄忠摇头，快步走到马车前。
掀开车帘。
妻子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儿子喊：“爹！”
女儿扑进他怀里。
黄忠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红了。
他转身对关羽深深一揖：“关将军，黄忠这条命，今后归星火城。”
关羽扶起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桂阳城，易帜。
……
长沙：午时。
吕布现在很后悔。
非常后悔。
密道比他想象的窄。
窄多了。
他得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前蹭。
玄甲早就脱了，只穿单衣，但肩膀还是卡了好几次。
身后十个柔韧性过关的精锐，也没好到哪去。
“将军，”一个士兵小声说，“俺觉得俺肋骨要断了……”
“闭嘴。”吕布咬牙，“往前爬。”
他现在理解苏月为什么笑了。
这密道真不是给正常人钻的。
终于，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到了。
吕布探头出去，是个柴房。
周瑜和桓阶已经在等。
“奉先，”周瑜微笑，“辛苦了。”
吕布从密道里爬出来，浑身是土，头发散乱，样子有点狼狈。
但他眼神很亮。
“人呢？”
“郡守在后宅午睡，护卫二十人，分布在这几个位置。”桓阶展开地图，“我的人已经控制前院，后宅得靠你们。”
吕布点头。
他活动了下肩膀，骨节咔咔响。
“走。”
……
张羡正在做梦。
梦里他在数钱，金灿灿的钱堆成山。
然后他就被晃醒了。
睁眼，看见一个黑着脸的高大男人站在床前，手里提着画戟。
“你……”张羡吓醒了。
“张郡守，”吕布咧嘴笑，笑容有点狰狞，“起来，穿衣服。某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张羡想喊。
画戟往地上一顿，青砖裂了。
“别喊。”吕布说，“喊一声，某断你一条腿。喊两声，断两条。”
张羡闭嘴了。
他哆嗦着穿好衣服，被吕布拎着脖子拖出房门。
门外，二十个郡守府护卫全躺了，被绑成粽子扔在院子里。
十个精锐士兵站在那儿，虽然满身土，但眼神凶得很。
周瑜走过来：“奉先，城外典将军开始佯攻了。”
果然，远处传来喊杀声和鼓声。
张羡腿软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吕布把他拎到前院，“让你写个手令，开城门，投降。”
“我不……”
画戟架在脖子上。
冰凉。
张羡尿了。
“我写！我写！”
……
典韦在城外带着两千人，敲锣打鼓，放火箭，喊杀声震天。
其实根本没真攻。
他光着膀子，站在阵前，双戟插在地上，看着城头。
“咋还没动静？”他嘀咕。
话音刚落，城头旗子换了。
星火旗升起来。
城门缓缓打开。
典韦咧嘴笑了：“弟兄们，进城！”
……
申时。
零陵郡守刘度坐在府衙里，手抖得拿不住茶杯。
一天之内，他收到三份急报：
武陵丢了。
桂阳丢了。
长沙也丢了。
现在星火军就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
“大人，”幕僚小心翼翼，“咱们……怎么办？”
刘度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
他起身，“备马，开城门。”
幕僚愣了：“投降？”
“不然呢？”刘度苦笑，“武陵赵云，桂阳关羽，长沙吕布。哪个咱们打得过？趁现在投降，还能留条命，保个富贵。”
半个时辰后，零陵城门大开。
刘度带着一众官吏，捧印绶出城。
……
番禺：酉时。
捷报像雪片一样飞来。
苏月坐在议事厅里，一份一份看。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容满面。
郭嘉还在医学院被观察，但让人捎了句话：“意料之中。”
吕布、典韦、赵云、关羽、周瑜。
所有人的战报都到了。
荆南四郡，一日易帜。
没大动干戈，没死多少百姓。
“主公，”诸葛亮说，“该准备接收了。四郡官员如何安置，田亩如何分配，流民如何安抚……”
话没说完，亲兵送进来一封信。
信封普通，但落款让苏月眉头一挑。
“新野，刘备。”
她拆开看。
信写得文绉绉的，大意是恭喜星火城取得荆南，夸苏月仁德，夸众将勇武。
但末尾几句，味道就变了：
“景升兄（刘表）病体日笃，荆州动荡，备心忧如焚。若局势有变，愿与苏大家共商保境安民之策。备虽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苏月看完，递给诸葛亮。
诸葛亮扫了一眼，羽扇停了。
“刘玄德，”他沉吟，“要动荆州了。”
苏月靠回椅背，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荆南刚下，荆州风波又起。
这棋盘，果然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