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刘表病逝，刘备入襄阳
刘表没撑过这个冬天。
蔡氏倒台后的第十七天，襄阳州牧府传出哀哭。
荆州牧刘表，病逝。
享年六十六岁。
消息传到番禺时，苏月正在看水军训练报告。
“这么快？”她放下笔。
诸葛亮摇扇：“忧惧交加，病体沉疴，能撑这些时日已是勉强。”
郭嘉裹着厚氅坐在一旁，咳嗽两声：“荆州……要乱了。”
……
确实乱了。
刘表一死，荆州权力真空。
长子刘琦在江夏，次子刘琮在襄阳，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二岁。
谁继位？
蔡氏旧臣想扶刘琮上位，好继续掌权。
蒯氏、庞氏等本土大族犹豫不决。
刘备在襄阳城外的新野，屯兵八千。
他动作最快。
……
“大哥，机会来了！”
张飞冲进中军帐，眼睛发亮。
刘备坐在主位，面色平静。
“翼德，莫急。”他放下手中书信，“景升兄（刘表）刚逝，不可妄动。”
“可是……”
“先发丧。”刘备起身，“备以皇叔、旧友身份，入襄阳吊唁。这是礼数。”
他看向张飞：“三千兵，随我入城。”
“诺！”
……
襄阳城，灵堂。
白幡高挂，哭声一片。
刘琮跪在灵前，眼睛红肿。
他身边站着几个蔡氏旧臣，脸色都不好看。
蒯越、庞统等士族代表分列两侧，沉默不语。
门外传来通报：
“左将军、皇叔刘备，到……”
所有人转头。
刘备一身素服，面带悲戚，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张飞。
气势压得人不敢直视。
“景升兄……”刘备走到灵前，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备来迟了。”
礼数周全。
挑不出毛病。
吊唁完毕，刘备转向蒯越：“蒯公，景升兄临终，可有遗命？”
蒯越迟疑。
确实有遗命：立长子刘琦继位。
但刘琦在江夏，赶不回来。
蔡氏旧臣想趁乱扶刘琮。
“这个……”
“若无遗命，”刘备缓缓道，“依礼法，当立长子。琦公子虽在江夏，可速召之。备愿暂领襄阳防务，以待新主。”
这话说得漂亮。
立长，合乎礼法。
暂领防务，是为稳定。
蔡氏旧臣急了：“刘皇叔，此乃荆州家务，不劳费心！”
张飞牛眼瞪圆。
那人缩了缩脖子。
蒯越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蔡氏旧臣，心中权衡。
刘备在荆州仁德之名远播。
他与张飞皆万人敌。
新野兵虽不多，但能战。
蔡氏已垮，不成气候。
本土士族需要个稳定局面，抵御北方的曹操。
选谁？
“皇叔所言有理。”蒯越终于开口，“当立长子。然琦公子远在江夏，往返需时。襄阳不可一日无主，皇叔既愿暂领，老朽赞同。”
庞统也点头：“附议。”
其他士族代表纷纷表态。
蔡氏旧臣脸色惨白，但不敢再说话。
张飞握着刀柄的手，松了松。
……
三天后，刘备正式接管襄阳防务。
八千新野兵入城，分守四门。
刘琮被保护在府中，蔡氏旧臣进一步被清洗。
整个过程，几乎没流血。
百姓开门看时，发现街上巡逻的士兵换了人，但秩序井然。
“刘皇叔接管了？”
“也好，总比蔡氏强。”
“听说他不扰民，还开仓放粮呢。”
口碑迅速传开。
刘备确实开仓了。
把抄没蔡氏旧臣的部分粮食，分给穷苦百姓。
仁德之名，更响了。
……
控制襄阳后，刘备第一时间做两件事。
第一，写信给江夏的刘琦，请他速回继位，自己愿为辅政。
第二，写信给番禺的苏月。
信使快马南下。
……
番禺，议事厅。
苏月看完刘备的信，笑了。
“刘玄德，果然会做事。”
信不长，但内容实在。
苏大家敬启：
景升兄仙逝，荆州动荡。备暂维襄阳，以待琦公子。愿与星火城永结盟好，共抗曹贼。荆南四郡，既归苏大家治下，备当承认，并开放商贸，互通有无。盼复。刘备拜上。
承认荆南归属。
开放商贸。
共同抗曹。
每一条都踩在点上。
诸葛亮摇扇：“刘玄德此举，高明。既稳内部，又交外援。”
郭嘉咳了几声，苍白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刘备，枭雄也。此举虽暂稳荆州，但曹操岂能坐视？”
他指着地图：“襄阳北接南阳，曹操大军就在那儿看着。刘备现在就像坐在火炉上，烤着呢。”
周瑜目光灼灼：“长江天堑，大战将起。”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曹操若要南下，必先取荆州。刘备守襄阳，我们守荆南。但若曹操水陆并进……”
他看向苏月：“主公，我们的水军，需加速了。”
苏月点头。
她望向北方，仿佛能看见邺城那位枭雄的目光。
“是啊。”她轻声说，“大战，可能要提前到来了。”
厅内安静了一瞬。
大战。
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诸葛亮羽扇轻摇：“若真如此，我们需早做准备。水军、弩机、火器、粮草……还有，盟友。”
“刘备算盟友吗？”周瑜问。
“算，也不算。”郭嘉笑，“今日是盟友，明日难说。但眼下，有共同敌人，便是友。”
苏月起身。
“回信给刘备，同意盟约，开放商贸。另外，请他以荆州牧名义（哪怕暂代），正式下文，承认荆南归星火城治下。”
她要个名分。
合法名分。
“还有，”她看向周瑜，“公瑾，水军训练，再加紧。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的水师。”
“诺。”
“奉先、云长、子龙，”她望向厅外，“防务加强，尤其北线。斥候加倍，我要知道曹操一举一动。”
“诺！”
众人领命散去。
苏月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蜿蜒的长江。
赤壁……
历史上的那一把火，会提前烧起来吗？
蔡氏倒台后的第十七天，襄阳州牧府传出哀哭。
荆州牧刘表，病逝。
享年六十六岁。
消息传到番禺时，苏月正在看水军训练报告。
“这么快？”她放下笔。
诸葛亮摇扇：“忧惧交加，病体沉疴，能撑这些时日已是勉强。”
郭嘉裹着厚氅坐在一旁，咳嗽两声：“荆州……要乱了。”
……
确实乱了。
刘表一死，荆州权力真空。
长子刘琦在江夏，次子刘琮在襄阳，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二岁。
谁继位？
蔡氏旧臣想扶刘琮上位，好继续掌权。
蒯氏、庞氏等本土大族犹豫不决。
刘备在襄阳城外的新野，屯兵八千。
他动作最快。
……
“大哥，机会来了！”
张飞冲进中军帐，眼睛发亮。
刘备坐在主位，面色平静。
“翼德，莫急。”他放下手中书信，“景升兄（刘表）刚逝，不可妄动。”
“可是……”
“先发丧。”刘备起身，“备以皇叔、旧友身份，入襄阳吊唁。这是礼数。”
他看向张飞：“三千兵，随我入城。”
“诺！”
……
襄阳城，灵堂。
白幡高挂，哭声一片。
刘琮跪在灵前，眼睛红肿。
他身边站着几个蔡氏旧臣，脸色都不好看。
蒯越、庞统等士族代表分列两侧，沉默不语。
门外传来通报：
“左将军、皇叔刘备，到……”
所有人转头。
刘备一身素服，面带悲戚，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张飞。
气势压得人不敢直视。
“景升兄……”刘备走到灵前，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备来迟了。”
礼数周全。
挑不出毛病。
吊唁完毕，刘备转向蒯越：“蒯公，景升兄临终，可有遗命？”
蒯越迟疑。
确实有遗命：立长子刘琦继位。
但刘琦在江夏，赶不回来。
蔡氏旧臣想趁乱扶刘琮。
“这个……”
“若无遗命，”刘备缓缓道，“依礼法，当立长子。琦公子虽在江夏，可速召之。备愿暂领襄阳防务，以待新主。”
这话说得漂亮。
立长，合乎礼法。
暂领防务，是为稳定。
蔡氏旧臣急了：“刘皇叔，此乃荆州家务，不劳费心！”
张飞牛眼瞪圆。
那人缩了缩脖子。
蒯越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蔡氏旧臣，心中权衡。
刘备在荆州仁德之名远播。
他与张飞皆万人敌。
新野兵虽不多，但能战。
蔡氏已垮，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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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也点头：“附议。”
其他士族代表纷纷表态。
蔡氏旧臣脸色惨白，但不敢再说话。
张飞握着刀柄的手，松了松。
……
三天后，刘备正式接管襄阳防务。
八千新野兵入城，分守四门。
刘琮被保护在府中，蔡氏旧臣进一步被清洗。
整个过程，几乎没流血。
百姓开门看时，发现街上巡逻的士兵换了人，但秩序井然。
“刘皇叔接管了？”
“也好，总比蔡氏强。”
“听说他不扰民，还开仓放粮呢。”
口碑迅速传开。
刘备确实开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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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之名，更响了。
……
控制襄阳后，刘备第一时间做两件事。
第一，写信给江夏的刘琦，请他速回继位，自己愿为辅政。
第二，写信给番禺的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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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升兄仙逝，荆州动荡。备暂维襄阳，以待琦公子。愿与星火城永结盟好，共抗曹贼。荆南四郡，既归苏大家治下，备当承认，并开放商贸，互通有无。盼复。刘备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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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咳了几声，苍白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刘备，枭雄也。此举虽暂稳荆州，但曹操岂能坐视？”
他指着地图：“襄阳北接南阳，曹操大军就在那儿看着。刘备现在就像坐在火炉上，烤着呢。”
周瑜目光灼灼：“长江天堑，大战将起。”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曹操若要南下，必先取荆州。刘备守襄阳，我们守荆南。但若曹操水陆并进……”
他看向苏月：“主公，我们的水军，需加速了。”
苏月点头。
她望向北方，仿佛能看见邺城那位枭雄的目光。
“是啊。”她轻声说，“大战，可能要提前到来了。”
厅内安静了一瞬。
大战。
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诸葛亮羽扇轻摇：“若真如此，我们需早做准备。水军、弩机、火器、粮草……还有，盟友。”
“刘备算盟友吗？”周瑜问。
“算，也不算。”郭嘉笑，“今日是盟友，明日难说。但眼下，有共同敌人，便是友。”
苏月起身。
“回信给刘备，同意盟约，开放商贸。另外，请他以荆州牧名义（哪怕暂代），正式下文，承认荆南归星火城治下。”
她要个名分。
合法名分。
“还有，”她看向周瑜，“公瑾，水军训练，再加紧。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的水师。”
“诺。”
“奉先、云长、子龙，”她望向厅外，“防务加强，尤其北线。斥候加倍，我要知道曹操一举一动。”
“诺！”
众人领命散去。
苏月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蜿蜒的长江。
赤壁……
历史上的那一把火，会提前烧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