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忠诚试炼与女主的惩罚

巴坦推开木屋门时,苏月还没睡。

她正坐在桌前,就着油灯看赵云刚送来的营地扩建图。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巴坦站在门口,浑身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有事?”苏月放下炭笔。

巴坦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赤着上身,只围麻布,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光。

“刚才,那个爪哇王子找我。”巴坦开门见山。

苏月挑眉:“找你做什么?”

“让我帮他夺船,抢金矿。”巴坦说得平淡,“说事成之后,封我当吕宋王。”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苏月看着他,眼神深了些:“你怎么说?”

“我说好啊。”巴坦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苏月没说话。

巴坦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认真:“我骗他的。”

他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着苏月:“苏头人,你信我吗?”

两人距离很近。

苏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草木的气息,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

清澈,坦荡,没有一丝闪烁。

“信。”她说。

一个字,很轻,但很肯定。

巴坦的眼睛亮了。

苏月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将计就计。我们就陪他演戏。”

……

第二天,巴坦悄悄去找了苏腊。

在营地边缘的棕榈林里,两人碰头。

“我想好了。”巴坦压低声音,“帮你。”

苏腊眼睛放光:“太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三日后,子时。”巴坦说,“仓库守夜的人那时候会换班,有半刻钟的空当。你们从后门进,我带人控制码头。抢了船就走,金矿以后再来拿。”

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

苏腊激动地握住巴坦的手:“事成之后,你就是吕宋的王!”

巴坦点头,眼神坚定。

……

当天晚上,苏月的木屋里。

巴坦站在那儿,有点局促。

“脱衣服,趴下。”苏月指着那张特制的软榻。

巴坦愣了愣:“啊?”

“汇报有功,给你做个全身放松。”苏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陶罐,“特制的药油,活血化瘀,缓解疲劳。”

巴坦眨眨眼,笑了。

他利落地脱了上身的麻布,露出精壮的身躯。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如雕琢的。

他趴上软榻,脸埋进臂弯。

苏月净了手,挖出一块药油,在掌心搓热。

然后,手掌贴上他宽阔的背肌。

触感坚硬滚烫。

巴坦身体明显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

“你肌肉状态不错。”苏月边说边推,“但筋膜有点黏连,平时练得太狠,没好好拉伸。”

她先从肩颈开始。

拇指按住斜方肌,缓缓施力。

巴坦闷哼一声。

“疼?”苏月问。

“有点酸。”巴坦声音闷在臂弯里。

苏月手下力道稍缓,但没停。

她顺着脊柱两侧向下推,掌根压过每一块背肌,指腹寻找那些细微的结节。

药油渗入皮肤,带着温热和清凉交织的感觉。

巴坦刚开始还有些紧绷,但随着苏月的手法,肌肉一点点松开。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舒服。”他喃喃道。

苏月笑了,手下继续。

从肩颈到背阔肌,再到腰臀。

她处理得很仔细,遇到特别僵硬的点,就用肘部缓缓压上去,揉开深层的粘连。

巴坦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汗珠从古铜色的皮肤渗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沿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滑过硬实的腰线,没入围在臀部的麻布边缘。

他偶尔会发出低低的叹息声,满足的,放松的。

木屋外。

吕布抱着画戟,在门口值哨。

他的脚步声很重,走来走去,像头焦躁的困兽。

木屋里隐约传出的声音,让他握戟的手越来越紧。

……

三日后,子时。

营地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远处的水声。

仓库后门的阴影里,苏腊带着他仅剩的十来个手下,悄悄靠近。

“巴坦说半刻钟,”苏腊低声道,“快!”

他们撬开后门的木栓,闪身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物资,用油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苏腊眼睛发亮:“找船钥匙!还有金沙!”

手下们分散开,掀开油布。

愣住了。

油布下面,不是物资。

是沙石。

成堆的沙石。

“这……”苏腊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火把突然亮起。

仓库四周,瞬间被照亮。

苏月站在仓库正门,身边是吕布和赵云。

吕布手里握着画戟,眼神冷得像冰。

赵云持弩,箭尖对准苏腊。

十几个星火军士兵从暗处涌出,将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苏腊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找什么呢?”苏月开口,声音平静。

苏腊嘴唇哆嗦:“巴坦……巴坦骗我……”

苏月说:“他没告诉你,骗你是我的主意。”

巴坦从苏月身后走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麻布,古铜色的肌肉在火把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发辫松散,几缕碎发搭在肩上。

他看着苏腊,摊手,笑容坦然。

“抱歉。”巴坦说,“我的太阳在这里。”

他指了指苏月,“所以,我不能跟你走。”

……

苏腊没死。

苏月让人把他关了起来,但没虐待。

第二天,她去关押的木屋看他。

苏腊缩在墙角,右腿姿势怪异。

昨晚逃跑时摔的,骨折了。

“疼吗?”苏月问。

苏腊咬牙:“要杀就杀!”

“不杀你。”苏月在床边坐下,“把腿给我看看。”

苏腊愣住。

苏月已经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右小腿。

检查了一下,确实是骨折,但没移位。

“忍着点。”她说。

然后她从药箱里拿出夹板和布带,开始固定。

动作专业,手法轻柔。

苏腊疼得额头冒汗,但咬着牙没出声。

固定好腿,苏月又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青霉素。”她倒出一点白色粉末,撒在苏腊手臂的一处擦伤上,“防感染的。”

苏腊盯着那粉末,又看看苏月:“你……为什么不杀我?”

“杀了你有什么用?”苏月说,“留着你,更有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你说你是爪哇王子,要去中原朝贡。你们国家,有什么?”

苏腊沉默片刻:“香料……很多香料。肉豆蔻、丁香、胡椒……还有锡矿,在附近的岛上。”

他说着,眼神渐渐黯淡:

“但那些……现在都不归我管了。国内权臣当道,我这次去中原,就是想借天朝的威名,回去夺权……”

苏月转身看他:“如果我帮你呢?”

苏腊瞪大眼睛:“你?”

“对,我。”

苏月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木制的小模型。

那是霹雳车的缩小版。

“我们有这个。还有更厉害的。”

她又指了指那个青霉素瓷瓶:“有这个,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七成能活下来。”

苏腊看着那霹雳车模型,又看看瓷瓶。

他喉咙滚动。

“如果你真能帮我……”他声音发颤,“我愿引星火船队至爪哇。香料山,锡矿岛,都可以合作。”

苏月笑了:“成交。”

……

接下来的几天,苏月亲自给苏腊治伤。

骨折需要定期检查、换药。

这天换药时,苏腊疼得厉害。

苏月递给他一块布巾:“咬着。”

苏腊咬住布巾,额头青筋暴起。

苏月手法很快,拆掉旧夹板,检查骨头位置,重新固定。

全程不过一刻钟,但苏腊已经浑身冷汗。

结束后,苏月递给他一碗水。

苏腊喝了几口,缓过气。

他看着苏月收拾药箱的侧脸,忽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

“你比我们国家的巫医温柔多了。”

苏月没抬头:“巫医?”

“嗯。他们治病,靠跳神,喝奇怪的药水。”苏腊顿了顿,“你留下来,帮我治好腿,夺回国家,我许你后位。”

他说得很认真。

木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噗!”戟尖刺破门帘,抵在苏腊咽喉前。

吕布站在门口,眼神凶得像要杀人。

画戟的锋刃,离苏腊的皮肤只有一寸。

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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