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双岛战略与男人们的体检日
苏腊僵在床边，一动不敢动。
“奉先。”苏月开口。
吕布没动，眼睛盯着苏腊：“他说什么？”
“他说要许我后位。”苏月语气平淡，“我还没答应。”
戟尖又往前送了半分。
苏腊喉咙上渗出血珠。
“现在答应吗？”吕布声音冷得像冰。
苏腊拼命摇头：“不……不……”
吕布这才收戟。
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苏月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掀帘出去，脚步声重得像在踩地。
苏月叹了口气，继续收拾药箱。
苏腊摸着脖子上的血痕，脸色发白：“那人是你的男人？”
“不是。”苏月合上药箱，“是我的将军。”
她站起身：“好好养伤，腿好了，带我们去爪哇。”
……
三天后，营地议事。
苏月摊开海图，手指点在两个位置上。
“吕宋，爪哇。”她说，“两个岛，都要。”
周瑜已从港口赶到营地。
吕布、赵云、巴坦都在。
“吕宋有金矿，有良港，位置关键。”
苏月指着第一个点，“这里必须深耕，建永久据点，开垦更多农田，巩固与土人的关系。”
她手指移到第二个点，“爪哇有香料，有锡矿，还有一个现成的内应。”
她看向苏腊。
苏腊坐在角落里，腿还固定着，但精神好了很多。
他点头：“我承诺的事，一定做到。”
“所以，兵分两路。”苏月说，“主力留吕宋，继续建设，我率两船精锐，随苏腊去爪哇。”
话音落下，屋子里瞬间安静。
然后炸了。
“某跟你去！”吕布第一个站起来。
“云请随行。”赵云同时开口。
巴坦也凑过来：“我也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火花。
苏月揉了揉太阳穴：“都坐下。”
没人坐。
“我说，坐下。”
语气重了些。
吕布咬了咬牙，坐下。
赵云默默坐回位置。
巴坦挠挠头，也坐了。
“子龙跟我。”苏月说，“带五十精锐，两船足够。”
吕布脸黑了：“为什么是他？”
“因为你更重要。”苏月看向吕布，“金矿是命脉，必须有人坐镇。奉先，这里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去爪哇。”
吕布还想说什么，苏月抬手打断。
“巴坦也留下。”她说，“你熟悉丛林，负责垦殖和土人联络。开荒、建村、种地，这些事非你不可。”
巴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好。”
周瑜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主公，哪两艘船？”
“破浪号和追风号。”苏月说，“逐日号留在这里，维持与番禺的联络。”
周瑜点头：“瑜随主公去爪哇，航海之事，我熟。”
“好。”苏月拍板，“三天后出发。这三天，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
……
出发前一天，苏月做了件事。
她把要走的、要留的，几个核心人物都叫到了临时搭建的医务室。
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大点的木屋。
里面摆了张软榻，墙上挂着些皮尺、秤等简单工具。
“远航需要知道身体状况。”苏月拿着块木板，上面夹着纸，“都检查一遍。”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怎么检查？”巴坦好奇。
“脱衣服。”苏月说得自然，“上衣全脱。”
周瑜轻咳一声：“主公，这……”
“这是命令。”苏月看他一眼，“公瑾，你第一个。”
周瑜顿了顿，最后还是开始宽衣解带。
他动作优雅，哪怕脱衣服也带着股文人气质。
月白的外袍褪下，里面是素色单衣。
单衣也脱下，露出上半身。
和吕布、赵云、巴坦相比，周瑜的身材明显文弱些。
不是瘦，是匀称。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但不过分贲张。
皮肤白皙，在木屋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但比起另外三个，确实单薄了些。
苏月拿着皮尺走过来，“抬手。”
周瑜配合地抬起手臂。
苏月开始测量。
肩宽、胸围、腰围、臂围……
一边量一边记。
皮尺绕过他胸膛时，周瑜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放松。”苏月说。
“嗯。”周瑜应声，但肌肉还是微微绷着。
量完尺寸，苏月又测了心率、呼吸。
“心肺功能不错。”她记录，“但肌肉量偏少，远航需要体力，公瑾要加强锻炼。”
周瑜苦笑：“瑜尽力。”
“下一个，子龙。”
赵云上前，利落地脱去上衣。
他的身材是标准的战士体型。
肩宽，背肌厚实，胸腹肌肉块垒分明但不过分夸张。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旧伤痕点缀其间。
苏月同样测量、记录。
“肌肉维度均衡，体脂率低。”她边记边说，“子龙，你是耐力型。”
赵云点头：“是。”
然后是吕布。
吕布脱衣服的动作就豪迈多了。
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身躯。
肩宽得惊人，胸肌厚实如盾，背阔肌展开像翅膀。
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块都充满爆发力。
苏月测量时，皮尺几乎不够长。
“奉先，你是爆发型。”她记录，“力量顶尖，但柔韧需要加强。”
吕布哼了一声：“某知道。”
最后是巴坦。
巴坦最坦然。
他本就习惯赤膊，直接走到中间。
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
肩宽，胸肌厚实但不过分臃肿，腹肌块垒清晰，腰肢精悍。
整个身材匀称、流畅，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苏月测量时，发现他的肌肉维度介于赵云和吕布之间，但柔韧度极佳。
“巴坦，你是完美的狩猎体型。”她评价，“力量、速度、柔韧，都很均衡。”
巴坦咧嘴笑，挺了挺胸：“我每天在山林里跑。”
苏月收起皮尺，忽然想到什么。
“等等，再加一项。”她说，“胸肌硬度测试。”
几个男人都愣了。
“这……怎么测？”周瑜问。
“简单。”苏月走到周瑜面前，伸出食指，在他左胸胸肌上按了按。
力道适中。
周瑜身体明显一僵。
“弹性佳，但厚度不足。”苏月评价，“乙上。”
她又走到赵云面前，同样按压。
赵云站得笔直，但耳朵微微泛红。
“弹性好，厚度适中。”苏月点头，“甲。”
然后是吕布。
苏月的手指按上去，感觉像按在铁板上。
“太硬了。”她皱眉，“奉先，肌肉需要弹性，不是越硬越好。乙。”
吕布脸黑了：“某这是结实！”
最后是巴坦。
苏月按压时，能感觉到那层古铜色皮肤下，肌肉坚硬但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像最好的弓弦，绷紧时有力量，放松时有韧性。
“厚度、弹性、柔韧，都很好。”苏月难得露出赞赏的表情，“甲上。”
巴坦眼睛亮了，胸膛又挺高了些。
吕布在旁边冷哼：“得意什么。”
……
检查完，苏月正要让大家回去准备，外面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一只信鸽落在窗台。
苏月解下信筒，抽出里面的纸条。
是番禺来的。
典韦的字歪歪扭扭，但能看清：
“先生，番禺安宁，荆州无战事。韦每日练平衡，转圈不吐了。新熬了麦芽糖，托船队带了去。下次，韦定能上船。”
纸条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月看着，嘴角扬起。
她小心折好纸条，收进怀里。
那包麦芽糖，她拆开尝了一小块。
甜，带着麦香。
心里暖烘烘的。
……
出发前夜。
营地很安静，大家都在做最后准备。
苏月在木屋里收拾行装。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衣物，药箱，随身武器。
忽然，门帘被轻轻掀开。
巴坦溜了进来。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麻布。
手里拿着个东西，用树叶包着。
“苏月。”他压低声音。
“怎么了？”苏月转身。
巴坦走到她面前，打开树叶。
里面是一块金子。
不是金沙，是天然金块。
鸡蛋大小，形状不规则，但在油灯光下，金灿灿的，耀眼。
“这是我在河边找到的。”巴坦说，“最大的一个。”
苏月看着他：“你自己留着。金子以后能换很多东西。”
巴坦摇头。
他把金块塞进苏月手里。
金块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
“这是我的心脏。”巴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留在你这。”
苏月愣了。
“等我让吕宋粮满仓、金满库。”巴坦继续说，声音低而坚定，“把这里建得像你说的那样，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他顿了顿，耳朵微微泛红。
“到时候，你会回来吧？”
“会回来……摸我的进步吧？”
他说得直白，坦荡。
眼神干净得像山泉，却又深得像夜空。
苏月握着那块温热的金子，感觉手心发烫。
她看着巴坦，看着这个从丛林里走出来的青年，看着他眼里的光。
“会。”她说。
一个字，很轻，但很肯定。
巴坦笑了。
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
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抱了苏月一下。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绷紧，胸膛温暖坚实。
然后他转身，溜出木屋。
像一阵风。
苏月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金子。
温热的，沉甸甸的。
像一颗真心。
“奉先。”苏月开口。
吕布没动，眼睛盯着苏腊：“他说什么？”
“他说要许我后位。”苏月语气平淡，“我还没答应。”
戟尖又往前送了半分。
苏腊喉咙上渗出血珠。
“现在答应吗？”吕布声音冷得像冰。
苏腊拼命摇头：“不……不……”
吕布这才收戟。
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苏月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掀帘出去，脚步声重得像在踩地。
苏月叹了口气，继续收拾药箱。
苏腊摸着脖子上的血痕，脸色发白：“那人是你的男人？”
“不是。”苏月合上药箱，“是我的将军。”
她站起身：“好好养伤，腿好了，带我们去爪哇。”
……
三天后，营地议事。
苏月摊开海图，手指点在两个位置上。
“吕宋，爪哇。”她说，“两个岛，都要。”
周瑜已从港口赶到营地。
吕布、赵云、巴坦都在。
“吕宋有金矿，有良港，位置关键。”
苏月指着第一个点，“这里必须深耕，建永久据点，开垦更多农田，巩固与土人的关系。”
她手指移到第二个点，“爪哇有香料，有锡矿，还有一个现成的内应。”
她看向苏腊。
苏腊坐在角落里，腿还固定着，但精神好了很多。
他点头：“我承诺的事，一定做到。”
“所以，兵分两路。”苏月说，“主力留吕宋，继续建设，我率两船精锐，随苏腊去爪哇。”
话音落下，屋子里瞬间安静。
然后炸了。
“某跟你去！”吕布第一个站起来。
“云请随行。”赵云同时开口。
巴坦也凑过来：“我也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火花。
苏月揉了揉太阳穴：“都坐下。”
没人坐。
“我说，坐下。”
语气重了些。
吕布咬了咬牙，坐下。
赵云默默坐回位置。
巴坦挠挠头，也坐了。
“子龙跟我。”苏月说，“带五十精锐，两船足够。”
吕布脸黑了：“为什么是他？”
“因为你更重要。”苏月看向吕布，“金矿是命脉，必须有人坐镇。奉先，这里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去爪哇。”
吕布还想说什么，苏月抬手打断。
“巴坦也留下。”她说，“你熟悉丛林，负责垦殖和土人联络。开荒、建村、种地，这些事非你不可。”
巴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好。”
周瑜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主公，哪两艘船？”
“破浪号和追风号。”苏月说，“逐日号留在这里，维持与番禺的联络。”
周瑜点头：“瑜随主公去爪哇，航海之事，我熟。”
“好。”苏月拍板，“三天后出发。这三天，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
……
出发前一天，苏月做了件事。
她把要走的、要留的，几个核心人物都叫到了临时搭建的医务室。
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大点的木屋。
里面摆了张软榻，墙上挂着些皮尺、秤等简单工具。
“远航需要知道身体状况。”苏月拿着块木板，上面夹着纸，“都检查一遍。”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怎么检查？”巴坦好奇。
“脱衣服。”苏月说得自然，“上衣全脱。”
周瑜轻咳一声：“主公，这……”
“这是命令。”苏月看他一眼，“公瑾，你第一个。”
周瑜顿了顿，最后还是开始宽衣解带。
他动作优雅，哪怕脱衣服也带着股文人气质。
月白的外袍褪下，里面是素色单衣。
单衣也脱下，露出上半身。
和吕布、赵云、巴坦相比，周瑜的身材明显文弱些。
不是瘦，是匀称。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但不过分贲张。
皮肤白皙，在木屋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但比起另外三个，确实单薄了些。
苏月拿着皮尺走过来，“抬手。”
周瑜配合地抬起手臂。
苏月开始测量。
肩宽、胸围、腰围、臂围……
一边量一边记。
皮尺绕过他胸膛时，周瑜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放松。”苏月说。
“嗯。”周瑜应声，但肌肉还是微微绷着。
量完尺寸，苏月又测了心率、呼吸。
“心肺功能不错。”她记录，“但肌肉量偏少，远航需要体力，公瑾要加强锻炼。”
周瑜苦笑：“瑜尽力。”
“下一个，子龙。”
赵云上前，利落地脱去上衣。
他的身材是标准的战士体型。
肩宽，背肌厚实，胸腹肌肉块垒分明但不过分夸张。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旧伤痕点缀其间。
苏月同样测量、记录。
“肌肉维度均衡，体脂率低。”她边记边说，“子龙，你是耐力型。”
赵云点头：“是。”
然后是吕布。
吕布脱衣服的动作就豪迈多了。
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身躯。
肩宽得惊人，胸肌厚实如盾，背阔肌展开像翅膀。
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块都充满爆发力。
苏月测量时，皮尺几乎不够长。
“奉先，你是爆发型。”她记录，“力量顶尖，但柔韧需要加强。”
吕布哼了一声：“某知道。”
最后是巴坦。
巴坦最坦然。
他本就习惯赤膊，直接走到中间。
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
肩宽，胸肌厚实但不过分臃肿，腹肌块垒清晰，腰肢精悍。
整个身材匀称、流畅，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苏月测量时，发现他的肌肉维度介于赵云和吕布之间，但柔韧度极佳。
“巴坦，你是完美的狩猎体型。”她评价，“力量、速度、柔韧，都很均衡。”
巴坦咧嘴笑，挺了挺胸：“我每天在山林里跑。”
苏月收起皮尺，忽然想到什么。
“等等，再加一项。”她说，“胸肌硬度测试。”
几个男人都愣了。
“这……怎么测？”周瑜问。
“简单。”苏月走到周瑜面前，伸出食指，在他左胸胸肌上按了按。
力道适中。
周瑜身体明显一僵。
“弹性佳，但厚度不足。”苏月评价，“乙上。”
她又走到赵云面前，同样按压。
赵云站得笔直，但耳朵微微泛红。
“弹性好，厚度适中。”苏月点头，“甲。”
然后是吕布。
苏月的手指按上去，感觉像按在铁板上。
“太硬了。”她皱眉，“奉先，肌肉需要弹性，不是越硬越好。乙。”
吕布脸黑了：“某这是结实！”
最后是巴坦。
苏月按压时，能感觉到那层古铜色皮肤下，肌肉坚硬但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像最好的弓弦，绷紧时有力量，放松时有韧性。
“厚度、弹性、柔韧，都很好。”苏月难得露出赞赏的表情，“甲上。”
巴坦眼睛亮了，胸膛又挺高了些。
吕布在旁边冷哼：“得意什么。”
……
检查完，苏月正要让大家回去准备，外面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一只信鸽落在窗台。
苏月解下信筒，抽出里面的纸条。
是番禺来的。
典韦的字歪歪扭扭，但能看清：
“先生，番禺安宁，荆州无战事。韦每日练平衡，转圈不吐了。新熬了麦芽糖，托船队带了去。下次，韦定能上船。”
纸条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月看着，嘴角扬起。
她小心折好纸条，收进怀里。
那包麦芽糖，她拆开尝了一小块。
甜，带着麦香。
心里暖烘烘的。
……
出发前夜。
营地很安静，大家都在做最后准备。
苏月在木屋里收拾行装。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衣物，药箱，随身武器。
忽然，门帘被轻轻掀开。
巴坦溜了进来。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麻布。
手里拿着个东西，用树叶包着。
“苏月。”他压低声音。
“怎么了？”苏月转身。
巴坦走到她面前，打开树叶。
里面是一块金子。
不是金沙，是天然金块。
鸡蛋大小，形状不规则，但在油灯光下，金灿灿的，耀眼。
“这是我在河边找到的。”巴坦说，“最大的一个。”
苏月看着他：“你自己留着。金子以后能换很多东西。”
巴坦摇头。
他把金块塞进苏月手里。
金块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
“这是我的心脏。”巴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留在你这。”
苏月愣了。
“等我让吕宋粮满仓、金满库。”巴坦继续说，声音低而坚定，“把这里建得像你说的那样，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他顿了顿，耳朵微微泛红。
“到时候，你会回来吧？”
“会回来……摸我的进步吧？”
他说得直白，坦荡。
眼神干净得像山泉，却又深得像夜空。
苏月握着那块温热的金子，感觉手心发烫。
她看着巴坦，看着这个从丛林里走出来的青年，看着他眼里的光。
“会。”她说。
一个字，很轻，但很肯定。
巴坦笑了。
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
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抱了苏月一下。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绷紧，胸膛温暖坚实。
然后他转身，溜出木屋。
像一阵风。
苏月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金子。
温热的，沉甸甸的。
像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