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祭祀大典上的“神迹”
三日后。
天刚亮，王城中央的祭坛广场就挤满了人。
祭坛用黑色巨石砌成，三层，顶上是熊熊燃烧的圣火。
火苗窜得老高，黑烟滚滚。
卡查坐在祭坛最高处。
他五十来岁，身宽体胖，穿着金线织的长袍，脖子上挂满宝石。
脸上涂着白色纹路，眼神像鹰。
身后站着十二个贴身护卫，个个赤膊，肌肉贲张，腰悬弯刀。
祭坛下，两百士兵持矛而立。
广场四周，百姓密密麻麻。
有抱着孩子的女人，有牵着羊的老人，有光着脚的小孩骑在父亲肩上。
气氛肃杀。
苏月混在人群里，纱丽裹紧，只露出眼睛。
周瑜在她左边，灰布长袍，手里拿着个竹筒。
里面是烟饼，能放出白色烟雾。
赵云在她右边，打扮成脚夫，头上顶着个布包。
布包下面是特制油伞，折叠的。
苏腊在更前面，裹着头巾，一瘸一拐。
祭坛上，卡查站起来。
他张开双臂，用爪哇语大声喊话。
声音洪亮，广场都听得见。
“他说什么？”苏月低声问。
苏腊侧耳：“说今天是祭祀大神的日子，要用战俘的血，祈求风调雨顺。”
话音刚落，一队士兵押着十几个人走上祭坛。
那些人衣衫褴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小的那个女孩，看着不到十岁，光着脚，头发乱糟糟。
她们被按倒在祭坛边缘。
祭司走上来了。
老头，干瘦，穿着黑袍，手里握着石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卡查又说话了。
苏腊翻译：“他说，先用王室的血开祭，苏薇公主自愿献身，为爪哇祈福。”
人群骚动。
两个士兵押着苏薇走上祭坛。
她穿着白色纱丽，头发披散，没戴任何首饰。
脸上很平静，眼神看着远方。
那个方向，是苏月他们藏身的地方。
她看见了。
但她没回头。
祭司走到苏薇面前，举起石刀。
人群安静了。
小孩被捂住眼睛，女人低下头，男人攥紧拳头。
石刀落下。
……
“呜……”
诡异的箫声突然响起。
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像哭，像嚎，在广场上空回荡。
人群惊叫。
卡查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护卫们围住他，拔刀四顾。
箫声没停。
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像鬼魂在耳边吹气。
与此同时，祭坛四周冒烟了。
白烟从各个角落升起，越来越浓，越来越多。
不是普通的烟，是刺鼻的、呛人的、带着硫磺味的烟。
人群炸了。
“神怒了！”
“是大神发怒了！”
有人跪下，有人逃跑，有人抱着头哭喊。
祭坛上的祭司举着石刀，手在抖。
卡查吼道：“别慌！是有人捣乱！护卫下去看看！”
……
就在这混乱中，一道身影跃上祭坛。
赵云。
他速度太快，快到没人看清他从哪来的。
祭司只感觉眼前一花，手腕剧痛，石刀脱手飞出。
“啊……”祭司惨叫，握着手腕后退，血从指缝渗出来。
卡查的护卫们反应过来，弯刀出鞘，扑向赵云。
赵云没拔剑。
他侧身，避过第一刀，抬膝，顶飞第二个，反手一掌，第三个护卫倒飞出去，砸在祭坛边缘。
三招。
三秒。
护卫们不敢动了。
卡查瞪大眼：“你是谁？！”
……
人群分开。
苏月走出来。
纱丽已经扯掉，露出里面的靛青劲装。
头发高高束起，马尾在风中晃动。
腰悬短剑，手里握着个小布袋。
她走上祭坛，站在苏薇面前。
苏薇看着她，眼眶红了。
苏月没说话，只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广场。
苏腊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她身边，用爪哇语大喊：
“这是东方星火城之主！太阳神的使者！她受太阳神托梦，来阻止这场血祭！”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轰然炸开。
“太阳神？”
“是神的使者！”
卡查脸色铁青，指着苏月：“妖言惑众！放箭！”
祭坛下的弓箭手举起弓，箭尖对准苏月。
箭雨飞来。
赵云上前一步，抖开油伞。
伞面撑开，比普通伞大两倍，涂着防火胶，光滑如镜。
箭矢射在伞面上，纷纷滑落，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卡查眼睛瞪得更大。
苏月从布袋里掏出个拳头大的陶罐。
她用火折子点燃引线，引线嗤嗤冒烟，然后猛地往广场空地一扔。
“轰！”
爆炸声不大，但火光刺眼。
白烟炸开，弥漫开来，呛得前排的士兵直咳嗽。
人群再次惊叫。
苏月站在伞下，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平静。
卡查喉结滚动，指着她：“你、你到底……”
苏月没理他。
她转身，指向祭坛顶上的圣火。
那团火还在烧，黑烟滚滚。
“此火不净。”她声音清亮，“我请真火。”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包。
油纸包着的镁粉。
递给赵云。
赵云会意，脚尖一点，跃上祭坛顶层。
他撕开油纸，将镁粉用力撒向圣火。
“轰！”
圣火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比太阳还亮，亮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白光持续了三秒。
然后恢复成正常的火苗。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火，比刚才亮了，白了，干净了。
人群静了一瞬。
然后。
“神迹！”
“是神迹！”
百姓们纷纷跪下，朝着祭坛磕头。
有人激动得哭出声，有人举着双手喊听不懂的话。
士兵们面面相觑，手里的弓慢慢放下。
卡查站在祭坛最高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月看着他。
“卡查，”她说，苏腊在旁大声翻译，“你还有什么话说？”
卡查后退一步。
护卫们也在退。
他们看着那些跪拜的百姓，看着那团变白的圣火，看着苏月和她身后的赵云。
恐惧在他们眼里蔓延。
天刚亮，王城中央的祭坛广场就挤满了人。
祭坛用黑色巨石砌成，三层，顶上是熊熊燃烧的圣火。
火苗窜得老高，黑烟滚滚。
卡查坐在祭坛最高处。
他五十来岁，身宽体胖，穿着金线织的长袍，脖子上挂满宝石。
脸上涂着白色纹路，眼神像鹰。
身后站着十二个贴身护卫，个个赤膊，肌肉贲张，腰悬弯刀。
祭坛下，两百士兵持矛而立。
广场四周，百姓密密麻麻。
有抱着孩子的女人，有牵着羊的老人，有光着脚的小孩骑在父亲肩上。
气氛肃杀。
苏月混在人群里，纱丽裹紧，只露出眼睛。
周瑜在她左边，灰布长袍，手里拿着个竹筒。
里面是烟饼，能放出白色烟雾。
赵云在她右边，打扮成脚夫，头上顶着个布包。
布包下面是特制油伞，折叠的。
苏腊在更前面，裹着头巾，一瘸一拐。
祭坛上，卡查站起来。
他张开双臂，用爪哇语大声喊话。
声音洪亮，广场都听得见。
“他说什么？”苏月低声问。
苏腊侧耳：“说今天是祭祀大神的日子，要用战俘的血，祈求风调雨顺。”
话音刚落，一队士兵押着十几个人走上祭坛。
那些人衣衫褴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小的那个女孩，看着不到十岁，光着脚，头发乱糟糟。
她们被按倒在祭坛边缘。
祭司走上来了。
老头，干瘦，穿着黑袍，手里握着石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卡查又说话了。
苏腊翻译：“他说，先用王室的血开祭，苏薇公主自愿献身，为爪哇祈福。”
人群骚动。
两个士兵押着苏薇走上祭坛。
她穿着白色纱丽，头发披散，没戴任何首饰。
脸上很平静，眼神看着远方。
那个方向，是苏月他们藏身的地方。
她看见了。
但她没回头。
祭司走到苏薇面前，举起石刀。
人群安静了。
小孩被捂住眼睛，女人低下头，男人攥紧拳头。
石刀落下。
……
“呜……”
诡异的箫声突然响起。
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像哭，像嚎，在广场上空回荡。
人群惊叫。
卡查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护卫们围住他，拔刀四顾。
箫声没停。
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像鬼魂在耳边吹气。
与此同时，祭坛四周冒烟了。
白烟从各个角落升起，越来越浓，越来越多。
不是普通的烟，是刺鼻的、呛人的、带着硫磺味的烟。
人群炸了。
“神怒了！”
“是大神发怒了！”
有人跪下，有人逃跑，有人抱着头哭喊。
祭坛上的祭司举着石刀，手在抖。
卡查吼道：“别慌！是有人捣乱！护卫下去看看！”
……
就在这混乱中，一道身影跃上祭坛。
赵云。
他速度太快，快到没人看清他从哪来的。
祭司只感觉眼前一花，手腕剧痛，石刀脱手飞出。
“啊……”祭司惨叫，握着手腕后退，血从指缝渗出来。
卡查的护卫们反应过来，弯刀出鞘，扑向赵云。
赵云没拔剑。
他侧身，避过第一刀，抬膝，顶飞第二个，反手一掌，第三个护卫倒飞出去，砸在祭坛边缘。
三招。
三秒。
护卫们不敢动了。
卡查瞪大眼：“你是谁？！”
……
人群分开。
苏月走出来。
纱丽已经扯掉，露出里面的靛青劲装。
头发高高束起，马尾在风中晃动。
腰悬短剑，手里握着个小布袋。
她走上祭坛，站在苏薇面前。
苏薇看着她，眼眶红了。
苏月没说话，只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广场。
苏腊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她身边，用爪哇语大喊：
“这是东方星火城之主！太阳神的使者！她受太阳神托梦，来阻止这场血祭！”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轰然炸开。
“太阳神？”
“是神的使者！”
卡查脸色铁青，指着苏月：“妖言惑众！放箭！”
祭坛下的弓箭手举起弓，箭尖对准苏月。
箭雨飞来。
赵云上前一步，抖开油伞。
伞面撑开，比普通伞大两倍，涂着防火胶，光滑如镜。
箭矢射在伞面上，纷纷滑落，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卡查眼睛瞪得更大。
苏月从布袋里掏出个拳头大的陶罐。
她用火折子点燃引线，引线嗤嗤冒烟，然后猛地往广场空地一扔。
“轰！”
爆炸声不大，但火光刺眼。
白烟炸开，弥漫开来，呛得前排的士兵直咳嗽。
人群再次惊叫。
苏月站在伞下，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平静。
卡查喉结滚动，指着她：“你、你到底……”
苏月没理他。
她转身，指向祭坛顶上的圣火。
那团火还在烧，黑烟滚滚。
“此火不净。”她声音清亮，“我请真火。”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包。
油纸包着的镁粉。
递给赵云。
赵云会意，脚尖一点，跃上祭坛顶层。
他撕开油纸，将镁粉用力撒向圣火。
“轰！”
圣火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比太阳还亮，亮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白光持续了三秒。
然后恢复成正常的火苗。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火，比刚才亮了，白了，干净了。
人群静了一瞬。
然后。
“神迹！”
“是神迹！”
百姓们纷纷跪下，朝着祭坛磕头。
有人激动得哭出声，有人举着双手喊听不懂的话。
士兵们面面相觑，手里的弓慢慢放下。
卡查站在祭坛最高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月看着他。
“卡查，”她说，苏腊在旁大声翻译，“你还有什么话说？”
卡查后退一步。
护卫们也在退。
他们看着那些跪拜的百姓，看着那团变白的圣火，看着苏月和她身后的赵云。
恐惧在他们眼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