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白砂糖的降维打击（上）
王宫宴会厅，灯火通明。
苏月带着吕布、赵云、周瑜、巴坦走进大门时，里面的喧闹声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巴霍巴利坐在最高处。
那张椅子是整块黑石雕的，又宽又大，像个小床。
他坐在上面，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胸肌厚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块垒分明，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左右两侧，十二个舞姬或坐或卧。
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剥葡萄，有的偎在他身侧。
个个年轻貌美，穿得很少。
巴霍巴利一手搂着一个，正在喝酒。
看到苏月进来，他推开身边的舞姬，坐直了。
一丈多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比旁边站着的人高出一截。
“来了。”他开口，声音像闷雷，“东方女战神，请坐。”
他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那里摆着一排矮几，上面堆满水果和点心。
苏月走过去，坐下。
吕布站在她身后，手按画戟。
赵云站在左边，身姿笔挺。
周瑜在右边，摇着羽扇。
巴坦索性盘腿坐在苏月脚边，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同样显眼。
巴霍巴利看了他们一眼，笑了，“四个男人。都是你的？”
苏月没答，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巴霍巴利拍拍手。
侍从端上来一个大银盘。
盘子里堆着黑色的糖块，切成小块，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我羯陵伽最好的黑糖。”巴霍巴利说，“请。”
苏月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放下。
“怎么样？”巴霍巴利问。
苏月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手，“还行。但杂质太多，熬的时候火候没控好，焦了。”
巴霍巴利笑容顿了顿。
旁边的舞姬们面面相觑。
巴霍巴利盯着苏月看了三秒，突然大笑，“有意思！敢说我羯陵伽的黑糖不好，你是第一个！”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酒杯，看向苏月，眼神变得锐利，“三天后比武，规矩你知道了？”
苏月点头:“知道。”
“那我再说一遍。”巴霍巴利站起来，一丈高的身躯像座山，“你赢了，香料山给你。你输了，留下当我的王妃。”
话音刚落。
“砰！”
吕布的画戟砸在地上，石板裂了。
“你说什么？！”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古铜色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巴霍巴利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点头:“你很强。但不够。”
吕布拔戟就要上。
苏月抬手，按在他手臂上。
那只手很轻，但吕布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胸口剧烈起伏。
苏月没看他，看向巴霍巴利，“比武太粗鲁了。”
巴霍巴利挑眉:“那你想要什么？比箭？比刀？比摔跤？”
苏月摇头，“我跟你比甜的。”
巴霍巴利愣住:“甜的？”
苏月拍拍手。
周瑜起身，从随身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布袋。
布袋打开，是一个陶罐。
陶罐放在巴霍巴利面前。
苏月说:“打开。”
巴霍巴利看了她一眼，揭开罐盖。
里面是白色的。
雪一样的白。
细得像沙，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巴霍巴利愣了:“这是什么？”
“糖。”苏月说，“白砂糖。”
巴霍巴利瞳孔收缩。
他伸手，捏起一小撮。
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嘴里。
甜。
比黑糖甜十倍。
而且没有杂味，没有糊味，只有纯粹的甜。
那甜味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下去，整个嘴里都是清甜的气息。
巴霍巴利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罐子里那些白色的、细细的、像雪一样的东西。
又看看银盘里那些黑色的、粗糙的糖块。
沉默了很久。
“这……”他抬头看苏月，“这是什么做的？”
“甘蔗。”苏月说，“和你那些黑糖一样，甘蔗做的。”
巴霍巴利眼睛瞪大:“不可能！甘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东西？”
苏月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
真高。
得把脖子仰到最大角度，才能看清他的脸。
“我有十种方法，让你的甘蔗变成这种糖。”她说，“比你的黑糖甜十倍，白一百倍，卖贵二十倍。”
巴霍巴利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有……
贪婪？
苏月继续说:“你想不想学？”
宴会厅里安静了。
舞姬们大气不敢喘。
侍从们低着头。
吕布、赵云、周瑜、巴坦都看着巴霍巴利。
巴霍巴利盯着苏月，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不是大笑，不是狂笑。
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狼看着羊的笑。
“糖？”他摇头，“我不要糖。”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丈高的身躯俯下来，几乎要贴到苏月脸上。
那双眼睛像两团火，直视着她。
“我要的，是你。”
话音刚落。
“轰！”
一张桌案飞出去，砸在柱子上，碎成几块。
吕布的画戟闪着寒光，戟尖指着巴霍巴利的咽喉。
他浑身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猛虎，“你他妈再说一遍？”
赵云按住剑柄，上前一步，站在苏月身侧。
巴坦站起来，握紧长矛，古铜色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周瑜收起羽扇，眼神冷下来。
苏月带着吕布、赵云、周瑜、巴坦走进大门时，里面的喧闹声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巴霍巴利坐在最高处。
那张椅子是整块黑石雕的，又宽又大，像个小床。
他坐在上面，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胸肌厚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块垒分明，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左右两侧，十二个舞姬或坐或卧。
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剥葡萄，有的偎在他身侧。
个个年轻貌美，穿得很少。
巴霍巴利一手搂着一个，正在喝酒。
看到苏月进来，他推开身边的舞姬，坐直了。
一丈多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比旁边站着的人高出一截。
“来了。”他开口，声音像闷雷，“东方女战神，请坐。”
他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那里摆着一排矮几，上面堆满水果和点心。
苏月走过去，坐下。
吕布站在她身后，手按画戟。
赵云站在左边，身姿笔挺。
周瑜在右边，摇着羽扇。
巴坦索性盘腿坐在苏月脚边，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同样显眼。
巴霍巴利看了他们一眼，笑了，“四个男人。都是你的？”
苏月没答，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巴霍巴利拍拍手。
侍从端上来一个大银盘。
盘子里堆着黑色的糖块，切成小块，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我羯陵伽最好的黑糖。”巴霍巴利说，“请。”
苏月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放下。
“怎么样？”巴霍巴利问。
苏月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手，“还行。但杂质太多，熬的时候火候没控好，焦了。”
巴霍巴利笑容顿了顿。
旁边的舞姬们面面相觑。
巴霍巴利盯着苏月看了三秒，突然大笑，“有意思！敢说我羯陵伽的黑糖不好，你是第一个！”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酒杯，看向苏月，眼神变得锐利，“三天后比武，规矩你知道了？”
苏月点头:“知道。”
“那我再说一遍。”巴霍巴利站起来，一丈高的身躯像座山，“你赢了，香料山给你。你输了，留下当我的王妃。”
话音刚落。
“砰！”
吕布的画戟砸在地上，石板裂了。
“你说什么？！”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古铜色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巴霍巴利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点头:“你很强。但不够。”
吕布拔戟就要上。
苏月抬手，按在他手臂上。
那只手很轻，但吕布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胸口剧烈起伏。
苏月没看他，看向巴霍巴利，“比武太粗鲁了。”
巴霍巴利挑眉:“那你想要什么？比箭？比刀？比摔跤？”
苏月摇头，“我跟你比甜的。”
巴霍巴利愣住:“甜的？”
苏月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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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起身，从随身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布袋。
布袋打开，是一个陶罐。
陶罐放在巴霍巴利面前。
苏月说:“打开。”
巴霍巴利看了她一眼，揭开罐盖。
里面是白色的。
雪一样的白。
细得像沙，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巴霍巴利愣了:“这是什么？”
“糖。”苏月说，“白砂糖。”
巴霍巴利瞳孔收缩。
他伸手，捏起一小撮。
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嘴里。
甜。
比黑糖甜十倍。
而且没有杂味，没有糊味，只有纯粹的甜。
那甜味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下去，整个嘴里都是清甜的气息。
巴霍巴利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罐子里那些白色的、细细的、像雪一样的东西。
又看看银盘里那些黑色的、粗糙的糖块。
沉默了很久。
“这……”他抬头看苏月，“这是什么做的？”
“甘蔗。”苏月说，“和你那些黑糖一样，甘蔗做的。”
巴霍巴利眼睛瞪大:“不可能！甘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东西？”
苏月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
真高。
得把脖子仰到最大角度，才能看清他的脸。
“我有十种方法，让你的甘蔗变成这种糖。”她说，“比你的黑糖甜十倍，白一百倍，卖贵二十倍。”
巴霍巴利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有……
贪婪？
苏月继续说:“你想不想学？”
宴会厅里安静了。
舞姬们大气不敢喘。
侍从们低着头。
吕布、赵云、周瑜、巴坦都看着巴霍巴利。
巴霍巴利盯着苏月，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不是大笑，不是狂笑。
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狼看着羊的笑。
“糖？”他摇头，“我不要糖。”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丈高的身躯俯下来，几乎要贴到苏月脸上。
那双眼睛像两团火，直视着她。
“我要的，是你。”
话音刚落。
“轰！”
一张桌案飞出去，砸在柱子上，碎成几块。
吕布的画戟闪着寒光，戟尖指着巴霍巴利的咽喉。
他浑身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猛虎，“你他妈再说一遍？”
赵云按住剑柄，上前一步，站在苏月身侧。
巴坦站起来，握紧长矛，古铜色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周瑜收起羽扇，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