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万民盛世，星火的春节庆典
春节到了。
天还没亮，苏月就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
不是锣鼓，是脚步声。
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在她门外走来走去，走了快一刻钟。
她推开窗。
冷风扑面而来，院里的梅枝挂着霜，八个她的男人齐刷刷扭头看她。
吕布站最前头，玄色棉袍大敞着，胸肌在晨光里泛着光，腹肌线条一路往下延伸。
他抱着方天画戟，眼神黏在她脸上：“先生，今日庆典，您穿哪套衣裳？”
苏月看了眼他的胸口：“你就这样出门？”
吕布低头看看自己，耳根红了，抱着衣服就跑：“某、某这就把衣裳穿整齐。”
赵云上前一步，月白棉袍穿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叠素白衣衫，耳根也红：“先生，云让人新制的，您试试。”
吕布穿好衣服，正好看见赵云递衣服，脸黑了。
典韦挤开俩人，蒲扇大的手举着一枝梅花，憨笑：“先生，俺折的，香！”
苏月接过梅花，拍拍他胳膊：“走。”
……
这时，街上已经挤得走不动了。
小孩穿着新衣裳满街窜，手里攥着糖人、纸风车，尖叫声能掀翻屋顶。
老头被儿孙扶着，满脸褶子都在笑。
年轻媳妇抱着娃凑一堆，看见苏月就捂着嘴乐。
“苏先生！”
“先生来了！”
人群唰地让开一条路。
苏月一路走一路挥手，走到校场的时候，手腕都酸了。
校场上全是人，黑压压望不到头。
三丈高台搭在正中，星火旗插了一圈，风一吹，猎猎响。
苏月上台阶，八个人在她身后一字排开。
台下炸了：“苏先生！苏先生！”
有人扯着嗓子喊：“苏先生万岁！”
苏月抬手压了压，笑：“万岁不敢当，能活到一百岁就知足了。”
底下笑成一片。
她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欢呼声慢慢落了。
“过去一年，星火干了多少事，我跟大伙儿念叨念叨。”
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开念：
“番禺城，在册人口破五万。
各坊做工的，八千出头。
棉布日产一千匹，肥皂日产一千二百块。
良田亩产四石半。
娃娃念书的，十成里占了八成。”
念一项，底下就炸一次。
纺织坊的女工抱着哭，又哭又笑。
肥皂坊的管事妇人抹着泪，巴掌拍得通红。
蹲着的老农，攥着土，嗓子眼里呜呜咽咽。
学堂的娃们蹦着跳着喊，嗓子都劈了。
苏月把纸叠好，揣回怀里，低头看着台下那些人。
粗糙的手，风吹日晒的脸，亮晶晶的眼。
她扬高声音：“这所有事，不是我苏月一个人干的。”
台下静了。
“是你们。是种地的，做工的，扛包的，是星火每一个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一块儿挣来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响：“今日的团圆饭，我请你们，也是你们请你们自己！”
台下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哭。
有人拍着大腿哭。
有人蹲在地上埋着头，肩膀一抖一抖。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拉着旁边人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淌：“活了六十年，头一回有人跟我说，这饱饭是我自己挣来的……”
一个年轻汉子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娃娃们不懂大人哭啥，跟着瞎蹦跶，闹成一团。
苏月回头，朝后面点点头。
典韦大步走到台边，扯着嗓子吼：
“开宴……”
……
实木大桌眨眼摆满校场。
红烧肉、炖土鸡、鲜鱼汤、白米饭，热气腾腾往上端。
肉香飘得满场都是，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孩疯了似的往前冲，被大人笑着拽回来，骂两句又撒手，由着他们闹。
老人捧着粗瓷碗，手哆嗦，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舍不得下筷子。
一个白头发老头盯着碗里的肉看了半天，才夹一块塞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旁边人小声问：“老伯，咋了？”
老头摇摇头，不吭声，就着眼泪，一口一口扒饭，扒得干干净净。
一个光脚丫的小孩跑过来，仰着脸：“爷爷，你哭啥？”
老头摸摸他脑袋，笑：“爷爷高兴，打心眼里高兴。”
不远处几个妇人围一桌，边吃边唠：
“你家汉子今年挣了多少粮？”
“八百斤！你家呢？”
“俺那口子进了肥皂坊，月俸八十斤，年底还分了五十斤红利，加起来快一千斤了！”
“哎哟喂，这日子！”
“可不是嘛，今年过年，俺给俩娃都做了新棉袍，实打实的棉布！”
“棉布？那玩意儿老贵了！”
“先生说，来年让咱星火百姓，人人都穿上棉布！”
苏月没在高台上坐着。
她端着碗，一桌一桌走。
有人慌着站起来，她按着肩膀让人坐下。
有人要跪，她一把拽起来，笑呵呵的，跟在家里串门似的。
走到一桌老头老太太跟前，她停下来。
桌上七八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捧着碗吃得香，见她过来都愣了，慌着要起。
苏月赶紧摆手：“坐着坐着，都坐着。”
她蹲下来，看看老人们碗里的菜：“合口不？够吃不？”
一个老太太使劲点头，眼眶红透：“够、太够了，老婆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苏月伸手，轻轻把她嘴角的饭粒拈下来，声音软和：“那就多吃，后厨还有，管够。”
老太太望着她，眼泪吧嗒吧嗒掉碗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月笑笑，起身往前走。
刚到小孩那桌，腿就被抱住了。
一个扎冲天辫的小丫头，仰着圆脸，举着一颗攥得皱巴巴的糖：“姐姐！吃糖！”
苏月蹲下来，张嘴。
小丫头踮着脚把糖塞她嘴里，甜丝丝的。
她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真甜，谢谢你。”
小丫头乐得原地蹦，露出一口小白牙。
……
天黑了。
篝火一堆一堆燃起来，火苗蹿得老高，把整片校场照得通红透亮。
百姓们手拉手围成圈，踩着拍子转圈跳舞。
不知道谁起的头，唱起了歌：
“星火亮，亮堂堂，百姓吃饱不慌张……”
“星火暖，暖洋洋，孩子上学爹娘养……”
歌声一遍一遍。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唱。
粗犷的、细嫩的、沙哑的嗓子混在一块儿，震得夜空嗡嗡响。
苏月站在圈外，望着火光里的人，听得愣神。
几个老太太跑过来，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把她往圈里拖。
苏月慌得不行：“我不会跳舞呀……”
老太太们不撒手，拽着她往人群里走。
苏月踉踉跄跄跟着转圈跳舞。
头发散了，贴在脸上。
脸被火烤得通红。
笑得喘不上气，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圈外，吕布抱着方天画戟，眼睛直直盯着圈里的人。
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他从没见过她这样。
他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赵云端着两碗米酒走过来，递给他一碗。
吕布接过来，俩人轻轻碰一下，仰头干了。
赵云望着圈里的人，轻声说：“先生是真高兴。”
吕布“嗯”了一声，眼睛没挪开。
典韦挠着脑袋凑过来，憨憨地问：“你俩咋不进去跳？”
吕布斜他一眼：“你咋不去？”
典韦咧嘴一笑：“俺去！”
说完他大步冲进圈里，一把攥住苏月的手，笨得跟狗熊似的跟着转，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踩着别人的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苏月被他拽着，笑得前仰后合。
不远处，巴霍巴利站在圈外，一丈高的个子跟座黑塔似的。
他看着欢腾的人群和跳动的火，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巴坦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他的背：“咋了？”
巴霍巴利闷着声：“我想起身毒了，那边的百姓……”
巴坦没吭声。
巴霍巴利抬起头，望着圈里笑得直不起腰的苏月，咧嘴笑了：“不过现在师父在这儿，我也在这儿，星火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巴坦点点头，也笑了。
轰……
烟花炸了。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番禺城的夜空照得跟白天似的。
百姓们仰着头，张着嘴看傻了。
小孩蹦着伸手够，够不着就嗷嗷叫。
老人眯着眼，嘴里念叨：“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玩意儿……”
苏月不知何时上了高台。
烟花的光落她脸上，明明暗暗的，把眉眼衬得温柔。
她望着远处万家灯火，望着仰头看天的百姓，听着满场的笑和喊，轻轻说：“这就是我要的天下。”
郭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裹着厚棉袍，轻咳两声，笑：“先生，这才刚开始。”
苏月回头看他。
烟花影子里，郭嘉的脸圆了些，眼睛亮亮的，满是盼头。
她笑了，转过身，望着漫天烟花，望着脚下欢腾的人，声音清亮：
“对，刚开始。”
“明年，后年，十年……我要让整个星火，整个天下，都变成这样。”
又一朵金色烟花炸开，碎金子似的洒下来，落满高台。
天还没亮，苏月就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
不是锣鼓，是脚步声。
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在她门外走来走去，走了快一刻钟。
她推开窗。
冷风扑面而来，院里的梅枝挂着霜，八个她的男人齐刷刷扭头看她。
吕布站最前头，玄色棉袍大敞着，胸肌在晨光里泛着光，腹肌线条一路往下延伸。
他抱着方天画戟，眼神黏在她脸上：“先生，今日庆典，您穿哪套衣裳？”
苏月看了眼他的胸口：“你就这样出门？”
吕布低头看看自己，耳根红了，抱着衣服就跑：“某、某这就把衣裳穿整齐。”
赵云上前一步，月白棉袍穿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叠素白衣衫，耳根也红：“先生，云让人新制的，您试试。”
吕布穿好衣服，正好看见赵云递衣服，脸黑了。
典韦挤开俩人，蒲扇大的手举着一枝梅花，憨笑：“先生，俺折的，香！”
苏月接过梅花，拍拍他胳膊：“走。”
……
这时，街上已经挤得走不动了。
小孩穿着新衣裳满街窜，手里攥着糖人、纸风车，尖叫声能掀翻屋顶。
老头被儿孙扶着，满脸褶子都在笑。
年轻媳妇抱着娃凑一堆，看见苏月就捂着嘴乐。
“苏先生！”
“先生来了！”
人群唰地让开一条路。
苏月一路走一路挥手，走到校场的时候，手腕都酸了。
校场上全是人，黑压压望不到头。
三丈高台搭在正中，星火旗插了一圈，风一吹，猎猎响。
苏月上台阶，八个人在她身后一字排开。
台下炸了：“苏先生！苏先生！”
有人扯着嗓子喊：“苏先生万岁！”
苏月抬手压了压，笑：“万岁不敢当，能活到一百岁就知足了。”
底下笑成一片。
她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欢呼声慢慢落了。
“过去一年，星火干了多少事，我跟大伙儿念叨念叨。”
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开念：
“番禺城，在册人口破五万。
各坊做工的，八千出头。
棉布日产一千匹，肥皂日产一千二百块。
良田亩产四石半。
娃娃念书的，十成里占了八成。”
念一项，底下就炸一次。
纺织坊的女工抱着哭，又哭又笑。
肥皂坊的管事妇人抹着泪，巴掌拍得通红。
蹲着的老农，攥着土，嗓子眼里呜呜咽咽。
学堂的娃们蹦着跳着喊，嗓子都劈了。
苏月把纸叠好，揣回怀里，低头看着台下那些人。
粗糙的手，风吹日晒的脸，亮晶晶的眼。
她扬高声音：“这所有事，不是我苏月一个人干的。”
台下静了。
“是你们。是种地的，做工的，扛包的，是星火每一个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一块儿挣来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响：“今日的团圆饭，我请你们，也是你们请你们自己！”
台下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哭。
有人拍着大腿哭。
有人蹲在地上埋着头，肩膀一抖一抖。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拉着旁边人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淌：“活了六十年，头一回有人跟我说，这饱饭是我自己挣来的……”
一个年轻汉子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娃娃们不懂大人哭啥，跟着瞎蹦跶，闹成一团。
苏月回头，朝后面点点头。
典韦大步走到台边，扯着嗓子吼：
“开宴……”
……
实木大桌眨眼摆满校场。
红烧肉、炖土鸡、鲜鱼汤、白米饭，热气腾腾往上端。
肉香飘得满场都是，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孩疯了似的往前冲，被大人笑着拽回来，骂两句又撒手，由着他们闹。
老人捧着粗瓷碗，手哆嗦，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舍不得下筷子。
一个白头发老头盯着碗里的肉看了半天，才夹一块塞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旁边人小声问：“老伯，咋了？”
老头摇摇头，不吭声，就着眼泪，一口一口扒饭，扒得干干净净。
一个光脚丫的小孩跑过来，仰着脸：“爷爷，你哭啥？”
老头摸摸他脑袋，笑：“爷爷高兴，打心眼里高兴。”
不远处几个妇人围一桌，边吃边唠：
“你家汉子今年挣了多少粮？”
“八百斤！你家呢？”
“俺那口子进了肥皂坊，月俸八十斤，年底还分了五十斤红利，加起来快一千斤了！”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哎哟喂，这日子！”
“可不是嘛，今年过年，俺给俩娃都做了新棉袍，实打实的棉布！”
“棉布？那玩意儿老贵了！”
“先生说，来年让咱星火百姓，人人都穿上棉布！”
苏月没在高台上坐着。
她端着碗，一桌一桌走。
有人慌着站起来，她按着肩膀让人坐下。
有人要跪，她一把拽起来，笑呵呵的，跟在家里串门似的。
走到一桌老头老太太跟前，她停下来。
桌上七八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捧着碗吃得香，见她过来都愣了，慌着要起。
苏月赶紧摆手：“坐着坐着，都坐着。”
她蹲下来，看看老人们碗里的菜：“合口不？够吃不？”
一个老太太使劲点头，眼眶红透：“够、太够了，老婆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苏月伸手，轻轻把她嘴角的饭粒拈下来，声音软和：“那就多吃，后厨还有，管够。”
老太太望着她，眼泪吧嗒吧嗒掉碗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月笑笑，起身往前走。
刚到小孩那桌，腿就被抱住了。
一个扎冲天辫的小丫头，仰着圆脸，举着一颗攥得皱巴巴的糖：“姐姐！吃糖！”
苏月蹲下来，张嘴。
小丫头踮着脚把糖塞她嘴里，甜丝丝的。
她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真甜，谢谢你。”
小丫头乐得原地蹦，露出一口小白牙。
……
天黑了。
篝火一堆一堆燃起来，火苗蹿得老高，把整片校场照得通红透亮。
百姓们手拉手围成圈，踩着拍子转圈跳舞。
不知道谁起的头，唱起了歌：
“星火亮，亮堂堂，百姓吃饱不慌张……”
“星火暖，暖洋洋，孩子上学爹娘养……”
歌声一遍一遍。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唱。
粗犷的、细嫩的、沙哑的嗓子混在一块儿，震得夜空嗡嗡响。
苏月站在圈外，望着火光里的人，听得愣神。
几个老太太跑过来，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把她往圈里拖。
苏月慌得不行：“我不会跳舞呀……”
老太太们不撒手，拽着她往人群里走。
苏月踉踉跄跄跟着转圈跳舞。
头发散了，贴在脸上。
脸被火烤得通红。
笑得喘不上气，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圈外，吕布抱着方天画戟，眼睛直直盯着圈里的人。
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他从没见过她这样。
他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赵云端着两碗米酒走过来，递给他一碗。
吕布接过来，俩人轻轻碰一下，仰头干了。
赵云望着圈里的人，轻声说：“先生是真高兴。”
吕布“嗯”了一声，眼睛没挪开。
典韦挠着脑袋凑过来，憨憨地问：“你俩咋不进去跳？”
吕布斜他一眼：“你咋不去？”
典韦咧嘴一笑：“俺去！”
说完他大步冲进圈里，一把攥住苏月的手，笨得跟狗熊似的跟着转，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踩着别人的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苏月被他拽着，笑得前仰后合。
不远处，巴霍巴利站在圈外，一丈高的个子跟座黑塔似的。
他看着欢腾的人群和跳动的火，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巴坦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他的背：“咋了？”
巴霍巴利闷着声：“我想起身毒了，那边的百姓……”
巴坦没吭声。
巴霍巴利抬起头，望着圈里笑得直不起腰的苏月，咧嘴笑了：“不过现在师父在这儿，我也在这儿，星火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巴坦点点头，也笑了。
轰……
烟花炸了。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番禺城的夜空照得跟白天似的。
百姓们仰着头，张着嘴看傻了。
小孩蹦着伸手够，够不着就嗷嗷叫。
老人眯着眼，嘴里念叨：“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玩意儿……”
苏月不知何时上了高台。
烟花的光落她脸上，明明暗暗的，把眉眼衬得温柔。
她望着远处万家灯火，望着仰头看天的百姓，听着满场的笑和喊，轻轻说：“这就是我要的天下。”
郭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裹着厚棉袍，轻咳两声，笑：“先生，这才刚开始。”
苏月回头看他。
烟花影子里，郭嘉的脸圆了些，眼睛亮亮的，满是盼头。
她笑了，转过身，望着漫天烟花，望着脚下欢腾的人，声音清亮：
“对，刚开始。”
“明年，后年，十年……我要让整个星火，整个天下，都变成这样。”
又一朵金色烟花炸开，碎金子似的洒下来，落满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