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江海之会，星火燎原
清明时节，番禺港被阳光铺成一片碎金。
十艘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桅杆上星火旗迎风招展。
这一次的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码头上早已聚满了人。
扛货的工人停下脚步。
记账的先生放下笔。
卖吃食的小贩踮起脚尖。
连学堂里的孩子们都跑了出来，挤在人群最前面。
“回来了！船队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沸腾。
糜竺站在码头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串账房先生。
他眯着眼盯着越来越近的船，手攥着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第一艘船靠岸。
船板搭上码头，船员们蜂拥而下，一个个晒得黝黑，笑得露出白牙。
“糜先生！发财了！发大财了！”
一个领头的水手冲过来，手里捧着一把东西，往糜竺面前一递。
糜竺低头一看，眼睛直了。
是金子，不是一小块，是一把。
黄的晃眼。
他还没回过神来，后面的船员已经开始卸货。
一箱箱黄金抬下来，沉得两个汉子抬着都费劲。
一捆捆香料抬下来，香味飘得到处都是，码头上的小贩使劲吸鼻子。
一包包棉花抬下来，雪白雪白的，堆成了小山。
最后几箱抬下来，打开，里头全是宝石。
红的绿的蓝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糜竺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货，看着那些船，看着那些黑瘦但笑得灿烂的船员。
然后他笑了。
他扭头问：“先生呢？先生来了没？”
话音刚落，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苏月走过来。
她穿着月白棉袍，头发简单束着，身后跟着八个她的男人。
糜竺指着一箱箱货，“先生，您看看这些货！黄金！香料！宝石！够咱们再建十个番禺！”
苏月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货物，点了点头。
她没多激动，只是笑了笑。
但她身后那八个男人，表情各异。
典韦挠着头，小声嘀咕：“这能换多少红烧肉……”
巴霍巴利挤到最前面，看着那些货，忽然扭头冲苏月喊：“师父！我说的没错吧！身毒那边好东西多得很！”
关羽捋着长须，轻声道：“先生，此乃万世之基。”
……
当晚，州牧府大摆宴席。
院子摆满了桌子，坐满了人。
船队的头领们、水手代表们、工坊的管事们、学堂的先生们，挤得满满当当。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红烧肉、炖鸡、蒸鱼、烤羊腿，堆得冒尖。
酒一坛一坛搬上来，拍开泥封，酒香飘得满院子都是。
苏月坐在主位，端着酒碗，听着那些船员讲海外见闻。
一个黑瘦的汉子站起来，脸红红的，舌头都大了：
“先生！俺跟您说！那吕宋，遍地都是黄金！俺亲眼看见的！那地方的人拿黄金换咱的肥皂，一块肥皂换一把金子！”
众人哈哈大笑。
另一个船员抢着说：
“爪哇更邪乎！那香料，香得能把人熏晕！俺们靠岸的时候，隔老远就闻见了。”
又一个人站起来，嗓门最大：“身毒！身毒那宝石！比鸡蛋还大！俺亲眼看见的！有红的绿的蓝的，太阳底下一照，晃得俺眼睛疼！”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众人齐声叫好。
苏月站起来，举起酒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扫了一圈，看着那些黑瘦的脸，亮晶晶的眼，大声道：“明年，船队要增加到五十艘。后年，一百艘。十年后，我要让星火的船，走遍这片海，走遍这片洋！”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星火燎原！”
“星火燎原！”
“星火燎原！”
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震得酒碗里的酒都在晃。
……
宴散后，苏月独自登上城楼。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
她站在垛口边，看着眼前的番禺城。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从城中心一直蔓延到城外。
码头上还亮着火把，一艘艘大船静静停着，桅杆上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是黑沉沉的海面，一眼望不到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回头。
吕布走到她身边，站定，没说话。
她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眼睛亮亮的，比城下的灯火还亮。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来。
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苏月也笑了。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那片万家灯火。
……
第二天一早，议事厅。
糜竺拿出最新绘制的《星火商路全图》，往桌上一摊。
图比上次那张大了三倍，密密麻麻标满了航线、港口、据点。
一条红线从番禺出发，穿过吕宋，绕过爪哇，直插身毒。
旁边还标了几个问号，写着大秦？？？
糜竺指着那些问号，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先生，听身毒商人说，再往西有个大秦，遍地黄金！咱们的船，能跑到那去不？”
诸葛亮摇着羽扇，沉吟道：“大秦太远，先经营好身毒和南洋。贪多嚼不烂。”
周瑜点头：“水军需扩编，新式战船需加造。海盗最近猖獗，清剿一次，能保半年太平。”
苏月看向他：“公瑾，水军交给你。要多少人，要多少钱，你开口。”
周瑜拱手：“诺。”
郭嘉裹着厚袍子，咳了两声，慢悠悠道：“先生，商路通了，钱粮足了，但北边不会坐视不管。”
苏月点头：“我知道。”
吕布冷哼：“敢来，某的戟不答应。”
赵云沉稳道：“还需未雨绸缪，练兵、囤粮、修城，一样不能少。”
关羽捋须道：“关某愿领兵巡防，保边境无忧。”
典韦挠头：“俺干啥？”
苏月看他一眼：“你负责吃，吃饱了有力气打架。”
典韦咧嘴笑：“这个俺拿手！”
众人哄笑。
苏月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那条通往北方的路，“接下来三年，咱们的目标是：富国强兵，静观其变。”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报……江东急报！”
众人一静。
传令兵抬头：“孙权集结水军，对外称南下清剿海盗，实则欲进犯番禺！”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看向苏月。
苏月不慌不忙，转身走到墙上挂的另一幅地图前。
那是番禺港的海防图。
她伸手，在番禺港外某处点了一下，“让周瑜的水军，在这里等着他们。”
她回头，看着众人，笑了。
“来得好，正好试试咱们的新战船。”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光。
……
众人领命而去后，议事厅安静下来。
苏月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通往北方的路，看着那片标注着江东的海域。
她喃喃道：“该来的，总会来。”
窗外，海风呼啸，星火旗猎猎作响。
十艘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桅杆上星火旗迎风招展。
这一次的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码头上早已聚满了人。
扛货的工人停下脚步。
记账的先生放下笔。
卖吃食的小贩踮起脚尖。
连学堂里的孩子们都跑了出来，挤在人群最前面。
“回来了！船队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沸腾。
糜竺站在码头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串账房先生。
他眯着眼盯着越来越近的船，手攥着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第一艘船靠岸。
船板搭上码头，船员们蜂拥而下，一个个晒得黝黑，笑得露出白牙。
“糜先生！发财了！发大财了！”
一个领头的水手冲过来，手里捧着一把东西，往糜竺面前一递。
糜竺低头一看，眼睛直了。
是金子，不是一小块，是一把。
黄的晃眼。
他还没回过神来，后面的船员已经开始卸货。
一箱箱黄金抬下来，沉得两个汉子抬着都费劲。
一捆捆香料抬下来，香味飘得到处都是，码头上的小贩使劲吸鼻子。
一包包棉花抬下来，雪白雪白的，堆成了小山。
最后几箱抬下来，打开，里头全是宝石。
红的绿的蓝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糜竺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货，看着那些船，看着那些黑瘦但笑得灿烂的船员。
然后他笑了。
他扭头问：“先生呢？先生来了没？”
话音刚落，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苏月走过来。
她穿着月白棉袍，头发简单束着，身后跟着八个她的男人。
糜竺指着一箱箱货，“先生，您看看这些货！黄金！香料！宝石！够咱们再建十个番禺！”
苏月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货物，点了点头。
她没多激动，只是笑了笑。
但她身后那八个男人，表情各异。
典韦挠着头，小声嘀咕：“这能换多少红烧肉……”
巴霍巴利挤到最前面，看着那些货，忽然扭头冲苏月喊：“师父！我说的没错吧！身毒那边好东西多得很！”
关羽捋着长须，轻声道：“先生，此乃万世之基。”
……
当晚，州牧府大摆宴席。
院子摆满了桌子，坐满了人。
船队的头领们、水手代表们、工坊的管事们、学堂的先生们，挤得满满当当。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红烧肉、炖鸡、蒸鱼、烤羊腿，堆得冒尖。
酒一坛一坛搬上来，拍开泥封，酒香飘得满院子都是。
苏月坐在主位，端着酒碗，听着那些船员讲海外见闻。
一个黑瘦的汉子站起来，脸红红的，舌头都大了：
“先生！俺跟您说！那吕宋，遍地都是黄金！俺亲眼看见的！那地方的人拿黄金换咱的肥皂，一块肥皂换一把金子！”
众人哈哈大笑。
另一个船员抢着说：
“爪哇更邪乎！那香料，香得能把人熏晕！俺们靠岸的时候，隔老远就闻见了。”
又一个人站起来，嗓门最大：“身毒！身毒那宝石！比鸡蛋还大！俺亲眼看见的！有红的绿的蓝的，太阳底下一照，晃得俺眼睛疼！”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众人齐声叫好。
苏月站起来，举起酒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扫了一圈，看着那些黑瘦的脸，亮晶晶的眼，大声道：“明年，船队要增加到五十艘。后年，一百艘。十年后，我要让星火的船，走遍这片海，走遍这片洋！”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星火燎原！”
“星火燎原！”
“星火燎原！”
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震得酒碗里的酒都在晃。
……
宴散后，苏月独自登上城楼。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
她站在垛口边，看着眼前的番禺城。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从城中心一直蔓延到城外。
码头上还亮着火把，一艘艘大船静静停着，桅杆上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是黑沉沉的海面，一眼望不到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回头。
吕布走到她身边，站定，没说话。
她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眼睛亮亮的，比城下的灯火还亮。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来。
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苏月也笑了。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那片万家灯火。
……
第二天一早，议事厅。
糜竺拿出最新绘制的《星火商路全图》，往桌上一摊。
图比上次那张大了三倍，密密麻麻标满了航线、港口、据点。
一条红线从番禺出发，穿过吕宋，绕过爪哇，直插身毒。
旁边还标了几个问号，写着大秦？？？
糜竺指着那些问号，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先生，听身毒商人说，再往西有个大秦，遍地黄金！咱们的船，能跑到那去不？”
诸葛亮摇着羽扇，沉吟道：“大秦太远，先经营好身毒和南洋。贪多嚼不烂。”
周瑜点头：“水军需扩编，新式战船需加造。海盗最近猖獗，清剿一次，能保半年太平。”
苏月看向他：“公瑾，水军交给你。要多少人，要多少钱，你开口。”
周瑜拱手：“诺。”
郭嘉裹着厚袍子，咳了两声，慢悠悠道：“先生，商路通了，钱粮足了，但北边不会坐视不管。”
苏月点头：“我知道。”
吕布冷哼：“敢来，某的戟不答应。”
赵云沉稳道：“还需未雨绸缪，练兵、囤粮、修城，一样不能少。”
关羽捋须道：“关某愿领兵巡防，保边境无忧。”
典韦挠头：“俺干啥？”
苏月看他一眼：“你负责吃，吃饱了有力气打架。”
典韦咧嘴笑：“这个俺拿手！”
众人哄笑。
苏月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那条通往北方的路，“接下来三年，咱们的目标是：富国强兵，静观其变。”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报……江东急报！”
众人一静。
传令兵抬头：“孙权集结水军，对外称南下清剿海盗，实则欲进犯番禺！”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看向苏月。
苏月不慌不忙，转身走到墙上挂的另一幅地图前。
那是番禺港的海防图。
她伸手，在番禺港外某处点了一下，“让周瑜的水军，在这里等着他们。”
她回头，看着众人，笑了。
“来得好，正好试试咱们的新战船。”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光。
……
众人领命而去后，议事厅安静下来。
苏月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通往北方的路，看着那片标注着江东的海域。
她喃喃道：“该来的，总会来。”
窗外，海风呼啸，星火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