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晋安郡，巴霍巴利的土人缘
吕布想骂人。
他带着三千狼骑，在晋安郡（今福建地区）山脚下转了三天，愣是没上去。
山上全是土人，躲在石头后面，箭雨跟下雨似的往下泼。
“嗖……”
一支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还在颤。
吕布脸都黑了。
他一扬方天画戟，就要下令强攻。
“奉先！”
身后传来声音。
吕布回头，苏月骑着马过来，身后跟着巴霍巴利。
苏月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怎么回事？”
吕布指着山上：“那些土人，见人就射。某想冲上去，把他们全砍了。”
苏月抬头看了一眼。
山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穿着兽皮，头插羽毛，手里攥着弓。
她拍了拍吕布的胳膊：“等着。”
然后她扭头，看向巴霍巴利。“该你了。”
巴霍巴利愣住：“师父，俺干啥？”
苏月指着山上：“上去，跟他们聊聊。”
巴霍巴利张了张嘴，看看山上那些明晃晃的箭头，又看看苏月。
苏月看着他：“怕？”
巴霍巴利挺起胸膛：“不怕！”
然后他把上衣一脱，光着上身，往山上走去。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十块腹肌一块一块垒着，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盾牌，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山上的箭雨停了。
土人们探出头，盯着那个越走越近的黑塔，眼睛都直了。
……
巴霍巴利走到半山腰，被几个土人围住。
为首的是个年轻汉子，手里攥着刀，警惕地盯着他。
巴霍巴利举起双手，咧嘴笑。
然后用半生不熟的土语说：“朋友，俺是朋友。”
那年轻汉子愣住，刀尖往下放了放。
巴霍巴利又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胸肌，用土语说：“俺，力气大，不打架。”
年轻汉子盯着他那一身肌肉，咽了口唾沫。
他扭头，冲山上喊了几句。
山上传来一阵骚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被人搀着走下来。
他弯着腰，走一步喘三喘，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神还挺亮。
年轻汉子指着巴霍巴利，用土语说了几句。
老头打量巴霍巴利，目光在他那一身肌肉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哪来的？”
巴霍巴利蹲下来，让自己跟老头差不多高：“俺从身毒来的，跟着师父，星火城的师父。”
老头皱眉：“身毒？哪儿？”
巴霍巴利想了想，指着西边：“很远的地方，坐船坐很久。”
老头看着他，忽然捂着腰，龇牙咧嘴。
巴霍巴利眼睛一亮。
他想起苏月教的那些东西。
他指着老头的腰，用土语问：“疼？”
老头点头。
巴霍巴利拍拍自己胸脯：“俺会治。”
……
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巴霍巴利让老头趴在一块石头上。
老头半信半疑地趴着，旁边围了一圈土人，手里都攥着刀。
巴霍巴利搓了搓手，掌心搓热了，按在老头腰上。
硬的，肌肉全拧在一起，像打了结的麻绳。
他想起苏月教的：先按，再揉，最后推。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按下去。
老头闷哼一声。
巴霍巴利没停，顺着脊柱往下按，一节一节，把那些拧在一起的筋肉慢慢揉开。
老头的闷哼变成了哼哼，哼哼变成了喘气。
巴霍巴利满头是汗，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石头上。
旁边那些土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
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巴霍巴利收手。“好了。”
老头趴在石头上，愣了愣。
然后他慢慢撑起身，站起来。
腰直了。
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然后他扭头，看着巴霍巴利，眼眶红了。“你……你是神仙？”
巴霍巴利挠头，咧嘴笑：“不是神仙，俺师父才是。”
……
山下，苏月带着人上山时，那群土人已经围成一圈，把巴霍巴利围在中间。
有人伸手戳他的胸肌，戳完还摸一摸，啧啧称奇。
有人蹲下来，用手指划他腹肌的沟壑，划完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巴霍巴利站那儿，一动不敢动，脸都红了。
看见苏月上来，他赶紧拨开人群，冲过来：“师父！”
苏月看了他一眼。
光着上身，全是手印子。
她忍住笑，点点头：“干得不错。”
然后她回头，冲后面挥了挥手。
几个狼骑抬着东西上来。
一麻袋盐，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眼。
几匹棉布，月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两口铁锅，崭新的，锅底还泛着光。
老头盯着那袋盐，眼睛都直了。
他走过去，伸手抓了一把盐，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又舔了一口。
然后他扭头，冲那些土人喊了一嗓子。
土人们全涌过来，围着那袋盐，眼睛放光。
苏月走到老头面前，笑着说：“这些，送给你们。”
老头愣住：“送？”
苏月点头：“送。”
她指着那些东西：“盐，吃的。布，穿的。锅，做饭的。”
老头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苏月继续说：“以后，你们的人可以下山，去番禺学手艺。学会了回来，自己造这些东西。”
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月又指着他身后那些山：“那些山，种茶。种好了，我派人来收。换盐，换布，换锅。”
老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着那些土人，用土语喊了一长串。
土人们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傍晚，山腰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口铁锅。
苏月站在锅边，旁边围满了土人。
她把采来的茶叶倒进锅里，用手翻炒。
茶叶在热锅里翻腾，冒出滋滋的响声。
一股清香飘出来，飘得满山都是。
土人们使劲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苏月炒了一会儿，抓起一把茶叶，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又闻了闻。
然后他捧着一把茶叶，老泪纵横。
他用土语喃喃说着什么，旁边的人听着听着，眼眶也红了。
巴霍巴利凑到巴坦耳边，小声问：“他说啥？”
巴坦听了一会儿，低声说：“他说，山神显灵了。”
巴霍巴利挠头：“山神？”
巴坦指着苏月：“这就是他们的山神。”
……
下山时，天已经黑透了。
巴霍巴利跟在苏月身后，走几步，又走几步。
他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师父。”
苏月回头看他。
巴霍巴利那张黑脸在月光下红得发紫，眼睛亮亮的：“师父，俺今天是不是立了大功？”
苏月看着他。
他光着上身，十块腹肌上还沾着汗，在月光下泛着光。
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一道一道的痕迹，全是那些土人戳的。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软的，温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是是是，大功臣。”
巴霍巴利愣在原地。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摸到那一点湿润。
然后他咧嘴笑，笑得特别傻。
“走不走！”
身后一声吼，吕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巴霍巴利被踹得往前踉跄两步，回头瞪他：“你踹俺干啥！”
吕布抱着画戟，脸黑得像锅底：“走不走！”
巴霍巴利嘟囔着往前走，走两步，又摸一下下巴。
摸完，又傻笑。
远处，山上传来土人的歌声，粗犷又悠长。
苏月走在最前面，嘴角微微扬起。
他带着三千狼骑，在晋安郡（今福建地区）山脚下转了三天，愣是没上去。
山上全是土人，躲在石头后面，箭雨跟下雨似的往下泼。
“嗖……”
一支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还在颤。
吕布脸都黑了。
他一扬方天画戟，就要下令强攻。
“奉先！”
身后传来声音。
吕布回头，苏月骑着马过来，身后跟着巴霍巴利。
苏月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怎么回事？”
吕布指着山上：“那些土人，见人就射。某想冲上去，把他们全砍了。”
苏月抬头看了一眼。
山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穿着兽皮，头插羽毛，手里攥着弓。
她拍了拍吕布的胳膊：“等着。”
然后她扭头，看向巴霍巴利。“该你了。”
巴霍巴利愣住：“师父，俺干啥？”
苏月指着山上：“上去，跟他们聊聊。”
巴霍巴利张了张嘴，看看山上那些明晃晃的箭头，又看看苏月。
苏月看着他：“怕？”
巴霍巴利挺起胸膛：“不怕！”
然后他把上衣一脱，光着上身，往山上走去。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十块腹肌一块一块垒着，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盾牌，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山上的箭雨停了。
土人们探出头，盯着那个越走越近的黑塔，眼睛都直了。
……
巴霍巴利走到半山腰，被几个土人围住。
为首的是个年轻汉子，手里攥着刀，警惕地盯着他。
巴霍巴利举起双手，咧嘴笑。
然后用半生不熟的土语说：“朋友，俺是朋友。”
那年轻汉子愣住，刀尖往下放了放。
巴霍巴利又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胸肌，用土语说：“俺，力气大，不打架。”
年轻汉子盯着他那一身肌肉，咽了口唾沫。
他扭头，冲山上喊了几句。
山上传来一阵骚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被人搀着走下来。
他弯着腰，走一步喘三喘，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神还挺亮。
年轻汉子指着巴霍巴利，用土语说了几句。
老头打量巴霍巴利，目光在他那一身肌肉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哪来的？”
巴霍巴利蹲下来，让自己跟老头差不多高：“俺从身毒来的，跟着师父，星火城的师父。”
老头皱眉：“身毒？哪儿？”
巴霍巴利想了想，指着西边：“很远的地方，坐船坐很久。”
老头看着他，忽然捂着腰，龇牙咧嘴。
巴霍巴利眼睛一亮。
他想起苏月教的那些东西。
他指着老头的腰，用土语问：“疼？”
老头点头。
巴霍巴利拍拍自己胸脯：“俺会治。”
……
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巴霍巴利让老头趴在一块石头上。
老头半信半疑地趴着，旁边围了一圈土人，手里都攥着刀。
巴霍巴利搓了搓手，掌心搓热了，按在老头腰上。
硬的，肌肉全拧在一起，像打了结的麻绳。
他想起苏月教的：先按，再揉，最后推。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按下去。
老头闷哼一声。
巴霍巴利没停，顺着脊柱往下按，一节一节，把那些拧在一起的筋肉慢慢揉开。
老头的闷哼变成了哼哼，哼哼变成了喘气。
巴霍巴利满头是汗，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石头上。
旁边那些土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
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巴霍巴利收手。“好了。”
老头趴在石头上，愣了愣。
然后他慢慢撑起身，站起来。
腰直了。
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然后他扭头，看着巴霍巴利，眼眶红了。“你……你是神仙？”
巴霍巴利挠头，咧嘴笑：“不是神仙，俺师父才是。”
……
山下，苏月带着人上山时，那群土人已经围成一圈，把巴霍巴利围在中间。
有人伸手戳他的胸肌，戳完还摸一摸，啧啧称奇。
有人蹲下来，用手指划他腹肌的沟壑，划完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巴霍巴利站那儿，一动不敢动，脸都红了。
看见苏月上来，他赶紧拨开人群，冲过来：“师父！”
苏月看了他一眼。
光着上身，全是手印子。
她忍住笑，点点头：“干得不错。”
然后她回头，冲后面挥了挥手。
几个狼骑抬着东西上来。
一麻袋盐，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眼。
几匹棉布，月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两口铁锅，崭新的，锅底还泛着光。
老头盯着那袋盐，眼睛都直了。
他走过去，伸手抓了一把盐，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又舔了一口。
然后他扭头，冲那些土人喊了一嗓子。
土人们全涌过来，围着那袋盐，眼睛放光。
苏月走到老头面前，笑着说：“这些，送给你们。”
老头愣住：“送？”
苏月点头：“送。”
她指着那些东西：“盐，吃的。布，穿的。锅，做饭的。”
老头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苏月继续说：“以后，你们的人可以下山，去番禺学手艺。学会了回来，自己造这些东西。”
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月又指着他身后那些山：“那些山，种茶。种好了，我派人来收。换盐，换布，换锅。”
老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着那些土人，用土语喊了一长串。
土人们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傍晚，山腰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口铁锅。
苏月站在锅边，旁边围满了土人。
她把采来的茶叶倒进锅里，用手翻炒。
茶叶在热锅里翻腾，冒出滋滋的响声。
一股清香飘出来，飘得满山都是。
土人们使劲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苏月炒了一会儿，抓起一把茶叶，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又闻了闻。
然后他捧着一把茶叶，老泪纵横。
他用土语喃喃说着什么，旁边的人听着听着，眼眶也红了。
巴霍巴利凑到巴坦耳边，小声问：“他说啥？”
巴坦听了一会儿，低声说：“他说，山神显灵了。”
巴霍巴利挠头：“山神？”
巴坦指着苏月：“这就是他们的山神。”
……
下山时，天已经黑透了。
巴霍巴利跟在苏月身后，走几步，又走几步。
他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师父。”
苏月回头看他。
巴霍巴利那张黑脸在月光下红得发紫，眼睛亮亮的：“师父，俺今天是不是立了大功？”
苏月看着他。
他光着上身，十块腹肌上还沾着汗，在月光下泛着光。
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一道一道的痕迹，全是那些土人戳的。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软的，温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是是是，大功臣。”
巴霍巴利愣在原地。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摸到那一点湿润。
然后他咧嘴笑，笑得特别傻。
“走不走！”
身后一声吼，吕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巴霍巴利被踹得往前踉跄两步，回头瞪他：“你踹俺干啥！”
吕布抱着画戟，脸黑得像锅底：“走不走！”
巴霍巴利嘟囔着往前走，走两步，又摸一下下巴。
摸完，又傻笑。
远处，山上传来土人的歌声，粗犷又悠长。
苏月走在最前面，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