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卧龙吟，凤求凰
番禺码头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从港口一直排到城里头，望不到边。
船队靠岸时，欢呼声震天响。
“苏先生回来了！”
“星火必胜！”
“万岁！万岁！”
苏月站在船头，月白棉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是她的男人们。
船板搭上码头，苏月第一个走下来。
人群中挤出一个裹着厚袍子的人，咳了两声，迎上来。
是郭嘉。
他瘦了一圈，眼眶有点凹，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走到苏月面前，拱手一揖：“先生，此战可载入史册。”
【至此，星火的范围已涵盖：以番禺为核心的整个交州地区，江陵以南的荆州区域，钱塘江以南的浙闽地带，以及吕宋东北和身毒东港两处海外领地。】
苏月扶住他胳膊：“怎么瘦成这样？没好好吃饭？”
郭嘉笑眯眯的：“想先生想的。”
苏月瞪他一眼：“贫嘴。”
郭嘉笑得更开心了。
……
当晚，番禺城大摆宴席。
一千张桌子，从城中心摆到城门口。
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红烧肉、炖鸡、蒸鱼、烤羊腿，堆得冒尖。
酒一坛一坛搬上来，拍开泥封，酒香飘得满城都是。
烟花一箱一箱抬出来，点上火，“砰”“砰”“砰”炸上天，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苏月端着一碗酒，挨桌敬酒。
她的男人们跟在身后，浩浩荡荡。
走到哪桌，哪桌的人就站起来，端着碗的手都在抖。
“先生，俺敬您！”
“先生，俺干了，您随意！”
“先生，俺这辈子没想过能过上这种日子！”
苏月一碗接一碗，喝得脸微微泛红。
走到孩童那一桌，一群小娃娃“呼啦”围上来。
“苏先生！”
“苏先生抱！”
“苏先生吃糖！”
苏月笑着蹲下来，被一群小娃娃抱住腿，动弹不得。
典韦挤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糖人，往孩子们手里塞。
有小兔子，有小老虎，有小马。
一个个歪歪扭扭的，但都挺可爱。
孩子们抢着糖人，又笑又跳。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举着糖人，仰头问典韦：“伯伯，这是你捏的？”
典韦挠头，憨笑：“嗯，俺捏的。”
小丫头咧嘴笑：“伯伯真厉害！”
典韦脸红了。
……
酒过三巡，周瑜站起来。
他从袖子里摸出玉箫，走到院子中央，缓缓吹起来。
箫声悠扬，飘过每一张桌子，飘进每个人耳朵里。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端着碗愣住，有人放下筷子，有人闭上眼听。
巴霍巴利听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他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跟着箫声跳起来。
不是中原的舞，是身毒的舞。
手舞足蹈，扭腰摆胯，十块腹肌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大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节奏拍手。
巴霍巴利跳得更来劲了，跳到兴头上，还翻了个跟头。
一丈高的身躯翻起来，落地时“咚”的一声，地面都震了一下。
众人笑得更欢了。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一旁，看着巴霍巴利那傻样，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嘴角微微扬起，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
赵云看见了，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
热闹是热闹，但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诸葛亮。
他一个人坐在最偏的那张桌子，面前摆着一碗酒。
一碗接一碗。
喝得比谁都多。
他盯着碗里的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月端着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孔明。”
诸葛亮抬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温和清俊，但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苏月愣住。
诸葛亮看着她，声音有点哑：“先生，那晚的话，亮想起来了。”
苏月一愣：“什么话？”
诸葛亮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苏月面前。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箫声停了。
巴霍巴利僵在原地，保持着扭腰的姿势。
典韦手里的糖人捏歪了。
吕布手中的酒碗，“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赵云握紧酒杯，指节发白。
关羽低头，捋须的手停住。
周瑜放下玉箫，看着这边，眼眶微红。
郭嘉裹着厚袍子，站在远处，摇着扇子，嘴角带笑。
诸葛亮缓缓跪下去。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跪在苏月面前。
他仰着头，眼眶泛红，但眼神没有躲。“亮想要的，是先生。”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烟花在天上炸开的声音。
苏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跟他平视。“孔明，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
诸葛亮点头：“亮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颤，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亮不求独占，只求先生心里，有亮一个位置。”
苏月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认真。
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苏月伸手，抚上他的脸，软的，温的，指腹下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从你跟我南下那天起，就有了。”
诸葛亮愣住。
然后他眼眶更红了。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在她手背。
抬起头时，眼角有泪滑下来。
“此生，不负先生。”
……
“啪嗒。”
吕布走过来，把方天画戟插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诸葛亮，瓮声道：“卧龙，某敬你是条汉子。”
诸葛亮抬头看他。
吕布伸出手。
诸葛亮愣了一瞬，然后握住吕布的手，站起来。
赵云起身，端着酒走过来。他把酒碗递到诸葛亮面前：“从今往后，都是兄弟。”
诸葛亮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关羽默默点头，端起酒碗，冲诸葛亮举了举，一口干了。
周瑜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巴霍巴利挤过来，一把搂住诸葛亮，搂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你是兄弟！以后俺罩着你！”
典韦挠着头走过来，憨笑：“那个……俺不会说话，反正以后有事找俺。”
巴坦看着诸葛亮，咧嘴笑。
苏月站起来，看着这一幕。
她伸手，拉住诸葛亮的手，把他拽过来。
然后踮起脚，亲在他额头上。软的，温的。
诸葛亮僵住。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苏先生万岁！”
“星火燎原！”
“好！好！好！”
烟花炸开，一朵接一朵，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郭嘉站在远处，裹着厚袍子，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喃喃道：“这天下，真被她烧亮了。”
从港口一直排到城里头，望不到边。
船队靠岸时，欢呼声震天响。
“苏先生回来了！”
“星火必胜！”
“万岁！万岁！”
苏月站在船头，月白棉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是她的男人们。
船板搭上码头，苏月第一个走下来。
人群中挤出一个裹着厚袍子的人，咳了两声，迎上来。
是郭嘉。
他瘦了一圈，眼眶有点凹，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走到苏月面前，拱手一揖：“先生，此战可载入史册。”
【至此，星火的范围已涵盖：以番禺为核心的整个交州地区，江陵以南的荆州区域，钱塘江以南的浙闽地带，以及吕宋东北和身毒东港两处海外领地。】
苏月扶住他胳膊：“怎么瘦成这样？没好好吃饭？”
郭嘉笑眯眯的：“想先生想的。”
苏月瞪他一眼：“贫嘴。”
郭嘉笑得更开心了。
……
当晚，番禺城大摆宴席。
一千张桌子，从城中心摆到城门口。
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红烧肉、炖鸡、蒸鱼、烤羊腿，堆得冒尖。
酒一坛一坛搬上来，拍开泥封，酒香飘得满城都是。
烟花一箱一箱抬出来，点上火，“砰”“砰”“砰”炸上天，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苏月端着一碗酒，挨桌敬酒。
她的男人们跟在身后，浩浩荡荡。
走到哪桌，哪桌的人就站起来，端着碗的手都在抖。
“先生，俺敬您！”
“先生，俺干了，您随意！”
“先生，俺这辈子没想过能过上这种日子！”
苏月一碗接一碗，喝得脸微微泛红。
走到孩童那一桌，一群小娃娃“呼啦”围上来。
“苏先生！”
“苏先生抱！”
“苏先生吃糖！”
苏月笑着蹲下来，被一群小娃娃抱住腿，动弹不得。
典韦挤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糖人，往孩子们手里塞。
有小兔子，有小老虎，有小马。
一个个歪歪扭扭的，但都挺可爱。
孩子们抢着糖人，又笑又跳。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举着糖人，仰头问典韦：“伯伯，这是你捏的？”
典韦挠头，憨笑：“嗯，俺捏的。”
小丫头咧嘴笑：“伯伯真厉害！”
典韦脸红了。
……
酒过三巡，周瑜站起来。
他从袖子里摸出玉箫，走到院子中央，缓缓吹起来。
箫声悠扬，飘过每一张桌子，飘进每个人耳朵里。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端着碗愣住，有人放下筷子，有人闭上眼听。
巴霍巴利听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他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跟着箫声跳起来。
不是中原的舞，是身毒的舞。
手舞足蹈，扭腰摆胯，十块腹肌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大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节奏拍手。
巴霍巴利跳得更来劲了，跳到兴头上，还翻了个跟头。
一丈高的身躯翻起来，落地时“咚”的一声，地面都震了一下。
众人笑得更欢了。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一旁，看着巴霍巴利那傻样，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嘴角微微扬起，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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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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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
他一个人坐在最偏的那张桌子，面前摆着一碗酒。
一碗接一碗。
喝得比谁都多。
他盯着碗里的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月端着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孔明。”
诸葛亮抬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温和清俊，但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苏月愣住。
诸葛亮看着她，声音有点哑：“先生，那晚的话，亮想起来了。”
苏月一愣：“什么话？”
诸葛亮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苏月面前。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箫声停了。
巴霍巴利僵在原地，保持着扭腰的姿势。
典韦手里的糖人捏歪了。
吕布手中的酒碗，“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赵云握紧酒杯，指节发白。
关羽低头，捋须的手停住。
周瑜放下玉箫，看着这边，眼眶微红。
郭嘉裹着厚袍子，站在远处，摇着扇子，嘴角带笑。
诸葛亮缓缓跪下去。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跪在苏月面前。
他仰着头，眼眶泛红，但眼神没有躲。“亮想要的，是先生。”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烟花在天上炸开的声音。
苏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跟他平视。“孔明，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
诸葛亮点头：“亮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颤，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亮不求独占，只求先生心里，有亮一个位置。”
苏月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认真。
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苏月伸手，抚上他的脸，软的，温的，指腹下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从你跟我南下那天起，就有了。”
诸葛亮愣住。
然后他眼眶更红了。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在她手背。
抬起头时，眼角有泪滑下来。
“此生，不负先生。”
……
“啪嗒。”
吕布走过来，把方天画戟插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诸葛亮，瓮声道：“卧龙，某敬你是条汉子。”
诸葛亮抬头看他。
吕布伸出手。
诸葛亮愣了一瞬，然后握住吕布的手，站起来。
赵云起身，端着酒走过来。他把酒碗递到诸葛亮面前：“从今往后，都是兄弟。”
诸葛亮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关羽默默点头，端起酒碗，冲诸葛亮举了举，一口干了。
周瑜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巴霍巴利挤过来，一把搂住诸葛亮，搂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你是兄弟！以后俺罩着你！”
典韦挠着头走过来，憨笑：“那个……俺不会说话，反正以后有事找俺。”
巴坦看着诸葛亮，咧嘴笑。
苏月站起来，看着这一幕。
她伸手，拉住诸葛亮的手，把他拽过来。
然后踮起脚，亲在他额头上。软的，温的。
诸葛亮僵住。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苏先生万岁！”
“星火燎原！”
“好！好！好！”
烟花炸开，一朵接一朵，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郭嘉站在远处，裹着厚袍子，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喃喃道：“这天下，真被她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