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蒸汽轰鸣，星火的工业革命
番禺城北试验场，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苏月盯着锅炉里的火光，眼睛亮得吓人。
她已经一夜没合眼，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沾着煤灰，却浑然不觉。
郭嘉端着药碗走过来，咳了两声，笑道：“一夜没睡？这铁疙瘩真能顶上千匹骡马？”
苏月转头看他，嘴角慢慢扬起：“奉孝，从今天起，天下真的要变了。”
那笑容里有光。
郭嘉怔了怔，低头喝药，掩住微微发红的耳根。
“先生！”墨青激动的声音从锅炉后传来，“可以点火了！”
苏月快步走过去。
试验场四周，核心团队已经到齐。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最前面，眼睛紧盯着那个怪模怪样的铁疙瘩。
赵云立在他身侧，手按剑柄，神色平静。
关羽负手而立，丹凤眼微眯。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十块腹肌在晨光下油亮亮的，满脸好奇。
周瑜摇着扇子站在阴凉处。
典韦扛着两把大铁戟，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能有啥用”。
马钧蹲在锅炉旁，手在活塞上轻轻抚摸，像摸自家孩子。
墨青深吸一口气，点燃火把。
“点火……”
火把探入炉膛，煤炭“轰”地燃起。
众人屏住呼吸。
锅炉里的水开始沸腾，蒸汽顺着管道涌入气缸，活塞缓缓推动。
“动了动了！”巴霍巴利瞪大眼睛。
飞轮开始转动，起初很慢，一卡一顿。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稳，“呼哧呼哧”的蒸汽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全场静了三秒。
巴霍巴利第一个跪下，一丈高的巨汉趴在地上，额头触地：“这是神迹！师父是神！”
苏月走过去，抬脚踢在他屁股上：“起来，这是科学。”
巴霍巴利摸着屁股爬起来，一脸委屈：“可是师父，这明明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神个屁。”苏月指了指锅炉，“煤炭烧水，水变蒸汽，蒸汽推活塞，活塞带飞轮。哪来的神？”
巴霍巴利挠挠头，似懂非懂。
吕布凑到锅炉前，探头往里看。
蒸汽“噗”地喷了他一脸。
“什么玩意儿！”吕布往后一跳，满脸水珠，狼狈不堪。
苏月笑着走过去，掏出帕子，踮脚给吕布擦脸：“谁让你凑那么近。”
吕布一动不动，任由苏月擦脸，耳根慢慢红透，红到脖子根。
赵云瞥了一眼，移开目光。
关羽盯着飞轮，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苏月擦完吕布的脸，转身走到关羽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关羽腰上：“云长想什么呢？”
关羽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道：“若此物用于磨面、抽水、纺织……”
苏月的手顺着他腰侧往下滑了半寸，拍了拍他紧翘饱满的臀部：“云长懂我。”
关羽耳根“腾”地红了，丹凤眼微微睁大，握刀的手一紧。
“哐当……”
吕布的画戟砸在地上，把青石板砸出一个坑。他弯腰捡起画戟，脸黑得像锅底：“手滑。”
周瑜扇子遮住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
……
蒸汽机试运行持续了一个时辰。
苏月让人熄火，招呼众人围过来。
“这只是第一步。”苏月蹲下，用炭笔在地上画起来，“接下来，我要造这车。”
众人凑过去看。
地上出现一幅草图：两根平行铁轨，上面架着一个大锅炉，锅炉连着几节车厢。
墨青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得多少铁？”
苏月沉默。
星火虽然铁产量不小，但要铺铁轨、造火车，确实捉襟见肘。
赵云轻声问：“这车能跑多快？”
苏月抬头看赵云，笑了：“比赤兔马快。到时候，子龙可以坐着它去巡视边境。从番禺到会稽，原本要走半个月，有这车，两天就到。”
赵云眼中闪过一道光，他沉默片刻，低声说：“云等着。”
吕布斜眼看赵云，画戟又往地上杵了杵。
巴霍巴利举手：“师父！这车能拉多少人？”
“一节车厢拉两百人，十节就是两千。”苏月顿了顿，“还能拉货。粮食、布匹、钢材，一趟顶一千匹骡马。”
全场寂静。
郭嘉咳了两声，缓缓开口：“若真能成，星火的国力……”
“十倍增长。”诸葛亮接过话，羽扇轻摇，“不仅如此，兵力调动、物资转运、政令传达，效率都将发生质变。”
诸葛亮看向苏月，眼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先生这一笔，画的不是车，是未来。”
苏月与诸葛亮对视，笑了笑。
诸葛亮心跳漏了一拍，移开目光。
……
当天下午，苏月在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
“从今天起，星火城进入工业时代。”苏月站在地图前，语气严肃，“我宣布三项决议。”
众人正襟危坐。
“第一，成立蒸汽局。墨青任总工程师，马钧任副总工程师。全局直属于我，任何人不得干涉。”
墨青起身行礼，手都在抖。
“第二，抽调三百名熟练工匠，分三组。”苏月竖起手指，“机车组，负责火车和铁轨研制；纺织机组，负责蒸汽织机改良；矿用抽水机组，负责矿井排水设备。”
马钧激动得满脸通红：“先生放心，钧定不负重托！”
“第三。”苏月看向众人，“从即日起，铁、煤、木材优先供应蒸汽局。各衙门、各工坊，一律配合。有阻挠者……”
苏月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军法从事。”
“诺！”众人齐声应道。
诸葛亮摇着羽扇开口：“亮方才算了一笔账。”
众人看向诸葛亮。
“蒸汽织机若成功，日产棉布可达两千匹，是现在的四倍。”诸葛亮顿了顿，“蒸汽抽水机若用于矿井，煤矿产量可翻三番。至于火车……”
诸葛亮看向苏月：“一年之内，工坊效率提升十倍，不是空话。”
郭嘉补充道：“十倍只是开始。若蒸汽机用于造船、冶铁、兵器制造……”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巴霍巴利挠头：“十倍是多少？”
周瑜笑着摇扇：“就是你原来一天能吃十斤肉，以后能吃一百斤。”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那师父什么时候造那个会跑的火车？”
众人哄笑。
苏月也笑了，摆摆手：“急什么，先让铁疙瘩转起来再说。”
……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云长。”苏月叫住关羽，“今晚有空吗？”
关羽脚步一顿，转身看苏月。
苏月迎上关羽的目光，笑了笑：“我想给你看看蒸汽机的内部构造。有些设计，需要你的建议。”
关羽握刀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一个字，声音有点低。
苏月点点头：“戌时，蒸汽机房找我。”
关羽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吕布站在门口，目送关羽走远，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赵云从廊下走过，正好看见这一幕，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周瑜的扇子摇啊摇，眼睛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郭嘉端着药碗站在廊下，咳了两声，幽幽地叹了口气。
诸葛亮从郭嘉身边走过，低声问：“怎么了？”
郭嘉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蒸汽局方向，慢悠悠道：“这修罗场，烧得比锅炉还旺啊……”
诸葛亮脚步一顿，羽扇摇得慢了些。
苏月盯着锅炉里的火光，眼睛亮得吓人。
她已经一夜没合眼，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沾着煤灰，却浑然不觉。
郭嘉端着药碗走过来，咳了两声，笑道：“一夜没睡？这铁疙瘩真能顶上千匹骡马？”
苏月转头看他，嘴角慢慢扬起：“奉孝，从今天起，天下真的要变了。”
那笑容里有光。
郭嘉怔了怔，低头喝药，掩住微微发红的耳根。
“先生！”墨青激动的声音从锅炉后传来，“可以点火了！”
苏月快步走过去。
试验场四周，核心团队已经到齐。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最前面，眼睛紧盯着那个怪模怪样的铁疙瘩。
赵云立在他身侧，手按剑柄，神色平静。
关羽负手而立，丹凤眼微眯。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十块腹肌在晨光下油亮亮的，满脸好奇。
周瑜摇着扇子站在阴凉处。
典韦扛着两把大铁戟，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能有啥用”。
马钧蹲在锅炉旁，手在活塞上轻轻抚摸，像摸自家孩子。
墨青深吸一口气，点燃火把。
“点火……”
火把探入炉膛，煤炭“轰”地燃起。
众人屏住呼吸。
锅炉里的水开始沸腾，蒸汽顺着管道涌入气缸，活塞缓缓推动。
“动了动了！”巴霍巴利瞪大眼睛。
飞轮开始转动，起初很慢，一卡一顿。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稳，“呼哧呼哧”的蒸汽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全场静了三秒。
巴霍巴利第一个跪下，一丈高的巨汉趴在地上，额头触地：“这是神迹！师父是神！”
苏月走过去，抬脚踢在他屁股上：“起来，这是科学。”
巴霍巴利摸着屁股爬起来，一脸委屈：“可是师父，这明明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神个屁。”苏月指了指锅炉，“煤炭烧水，水变蒸汽，蒸汽推活塞，活塞带飞轮。哪来的神？”
巴霍巴利挠挠头，似懂非懂。
吕布凑到锅炉前，探头往里看。
蒸汽“噗”地喷了他一脸。
“什么玩意儿！”吕布往后一跳，满脸水珠，狼狈不堪。
苏月笑着走过去，掏出帕子，踮脚给吕布擦脸：“谁让你凑那么近。”
吕布一动不动，任由苏月擦脸，耳根慢慢红透，红到脖子根。
赵云瞥了一眼，移开目光。
关羽盯着飞轮，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苏月擦完吕布的脸，转身走到关羽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关羽腰上：“云长想什么呢？”
关羽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道：“若此物用于磨面、抽水、纺织……”
苏月的手顺着他腰侧往下滑了半寸，拍了拍他紧翘饱满的臀部：“云长懂我。”
关羽耳根“腾”地红了，丹凤眼微微睁大，握刀的手一紧。
“哐当……”
吕布的画戟砸在地上，把青石板砸出一个坑。他弯腰捡起画戟，脸黑得像锅底：“手滑。”
周瑜扇子遮住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
……
蒸汽机试运行持续了一个时辰。
苏月让人熄火，招呼众人围过来。
“这只是第一步。”苏月蹲下，用炭笔在地上画起来，“接下来，我要造这车。”
众人凑过去看。
地上出现一幅草图：两根平行铁轨，上面架着一个大锅炉，锅炉连着几节车厢。
墨青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得多少铁？”
苏月沉默。
星火虽然铁产量不小，但要铺铁轨、造火车，确实捉襟见肘。
赵云轻声问：“这车能跑多快？”
苏月抬头看赵云，笑了：“比赤兔马快。到时候，子龙可以坐着它去巡视边境。从番禺到会稽，原本要走半个月，有这车，两天就到。”
赵云眼中闪过一道光，他沉默片刻，低声说：“云等着。”
吕布斜眼看赵云，画戟又往地上杵了杵。
巴霍巴利举手：“师父！这车能拉多少人？”
“一节车厢拉两百人，十节就是两千。”苏月顿了顿，“还能拉货。粮食、布匹、钢材，一趟顶一千匹骡马。”
全场寂静。
郭嘉咳了两声，缓缓开口：“若真能成，星火的国力……”
“十倍增长。”诸葛亮接过话，羽扇轻摇，“不仅如此，兵力调动、物资转运、政令传达，效率都将发生质变。”
诸葛亮看向苏月，眼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先生这一笔，画的不是车，是未来。”
苏月与诸葛亮对视，笑了笑。
诸葛亮心跳漏了一拍，移开目光。
……
当天下午，苏月在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
“从今天起，星火城进入工业时代。”苏月站在地图前，语气严肃，“我宣布三项决议。”
众人正襟危坐。
“第一，成立蒸汽局。墨青任总工程师，马钧任副总工程师。全局直属于我，任何人不得干涉。”
墨青起身行礼，手都在抖。
“第二，抽调三百名熟练工匠，分三组。”苏月竖起手指，“机车组，负责火车和铁轨研制；纺织机组，负责蒸汽织机改良；矿用抽水机组，负责矿井排水设备。”
马钧激动得满脸通红：“先生放心，钧定不负重托！”
“第三。”苏月看向众人，“从即日起，铁、煤、木材优先供应蒸汽局。各衙门、各工坊，一律配合。有阻挠者……”
苏月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军法从事。”
“诺！”众人齐声应道。
诸葛亮摇着羽扇开口：“亮方才算了一笔账。”
众人看向诸葛亮。
“蒸汽织机若成功，日产棉布可达两千匹，是现在的四倍。”诸葛亮顿了顿，“蒸汽抽水机若用于矿井，煤矿产量可翻三番。至于火车……”
诸葛亮看向苏月：“一年之内，工坊效率提升十倍，不是空话。”
郭嘉补充道：“十倍只是开始。若蒸汽机用于造船、冶铁、兵器制造……”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巴霍巴利挠头：“十倍是多少？”
周瑜笑着摇扇：“就是你原来一天能吃十斤肉，以后能吃一百斤。”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那师父什么时候造那个会跑的火车？”
众人哄笑。
苏月也笑了，摆摆手：“急什么，先让铁疙瘩转起来再说。”
……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云长。”苏月叫住关羽，“今晚有空吗？”
关羽脚步一顿，转身看苏月。
苏月迎上关羽的目光，笑了笑：“我想给你看看蒸汽机的内部构造。有些设计，需要你的建议。”
关羽握刀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一个字，声音有点低。
苏月点点头：“戌时，蒸汽机房找我。”
关羽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吕布站在门口，目送关羽走远，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赵云从廊下走过，正好看见这一幕，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周瑜的扇子摇啊摇，眼睛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郭嘉端着药碗站在廊下，咳了两声，幽幽地叹了口气。
诸葛亮从郭嘉身边走过，低声问：“怎么了？”
郭嘉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蒸汽局方向，慢悠悠道：“这修罗场，烧得比锅炉还旺啊……”
诸葛亮脚步一顿，羽扇摇得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