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蒸汽与蒸汽，云长的沦陷
夜幕降临，番禺城北试验场。
月光洒在锅炉房顶，蒸汽从排气阀里“哧哧”往外冒，在月光下化成白雾。
关羽按约定前来，推开门。
蒸汽弥漫整个房间，视线模糊。
隐约看见苏月背对着他，正弯腰调试活塞，外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苏月听见动静，回头。
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领，锁骨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来了？”苏月笑了笑，朝他招手，“过来看看这个。”
关羽握刀的手一紧，喉结滚动。
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
苏月拉过关羽的手，按在蒸汽管道上。
“感受到震动了吗？”苏月侧头看关羽，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这就是力量。”
蒸汽的震动从掌心传来，一下一下，像心跳。
关羽点头，手心开始出汗。
不是热的。
苏月又拉关羽的手去摸活塞连杆，金属表面光滑冰凉，却在一上一下地运动。
“这里，一上一下，推动飞轮。”苏月说话时呼吸喷在关羽耳侧，热热的，“连杆连着曲轴，曲轴带着飞轮转，飞轮就能带动机器……”
关羽僵立不动。
苏月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只感觉到她的手包着自己的手，在金属上来回滑动。
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云长？”苏月抬头看他，“怎么了？”
关羽低头看苏月。
蒸汽模糊了她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说什么。
关羽突然开口：“先生。”
苏月一愣：“嗯？”
“你刚才说，”关羽声音低沉，“让云长看看内部构造。”
“对啊。”
“现在看了。”关羽盯着苏月，“还有什么想看的？”
苏月眨眨眼，笑了，她踮起脚，凑到关羽耳边：“我想看的……云长让看吗？”
关羽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握住苏月的手，按在自己腹部。
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摸到腹肌的轮廓，一块一块，硬得像铁。
苏月手指动了动，顺着一块一块摸过去，数过去。
摸到第八块，手指继续往下，触到人鱼线。
再往下。
关羽闷哼一声，腹部瞬间绷紧，肌肉硬得像石头，又带着细微的颤抖。
苏月手指停在那里，轻笑：“这里，也感受到震动了吗？”
关羽看着苏月。
蒸汽弥漫，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苏月眼里的笑意。
他低头，吻住她。
……
两人在蒸汽中拥吻。
苏月的手始终没离开关羽的腹部，指腹摩挲着每一寸纹理，感受那紧致的肌肉在手下微微跳动。
关羽将她抵在墙上，吻得凶狠又克制。
凶狠是因为想。
克制是因为不敢。
苏月抬手勾住关羽脖子，回应得更用力。
蒸汽机的活塞还在运转，哐当，哐当，哐当，一下一下，像心跳，又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苏月在喘息间开口，声音低低的：“云长，我想要你。”
关羽浑身一震，他停下吻，低头看她，眼睛里有火光跳动，“先生……”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月抬手，指腹摩挲他唇角：“我知道，所以更要好好疼你。”
关羽喉结滚动，下一秒，他将苏月打横抱起。
……
工作台很宽，足够躺下一个人。
苏月躺在上面，衣衫半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关羽站在苏月面前，脱掉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伤痕累累，胸口一道箭疤，肋下刀伤，后背还有更深的旧创。
苏月抬手，指尖触碰那些伤疤。
一道一道摸过去，摸得很慢。
关羽呼吸渐重。
苏月的手越来越往下，触到腰带。
“先生……”关羽抓住苏月手腕。
苏月抬头看关羽：“嗯？”
关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月笑了笑，抽回手，轻轻一拉腰带。
外裤滑落。
蒸汽弥漫，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眼前的光景。
苏月目光下移，顿了顿，轻声说：“云长这体格，果然是……顶级配置。”
关羽耳根红透，青筋暴起，却没有躲。
苏月伸手。
关羽闷哼一声，手撑在工作台上，肌肉绷得像石头，又止不住地颤抖。
“别怕。”苏月凑过去，亲吻关羽的伤疤，一路往下，“放松。”
关羽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蒸汽机的活塞还在响。
哐当，哐当，哐当……
不知过了多久，工作台突然剧烈一晃。
关羽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脖颈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膛滑落。
苏月趴在关羽身上，手指还在他腹肌上画圈，一圈一圈，漫不经心。
“疼吗？”苏月问。
关羽胸口起伏，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疼……但值得。”
苏月笑了，低头吻了吻关羽胸口。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锅炉房的门从里面打开，关羽走出来。
他系着衣领，脚步比平时慢了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耳根还是红的。
然后他看见了吕布。
吕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食盒，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是早餐。
他的目光落在关羽脖颈上。
那里有几道红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抓过。
吕布脸色铁青。
关羽系紧衣领，从吕布身边走过，淡淡一句：“吕将军早。”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吕布没有回应。
他盯着关羽走远，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然后吕布推开门，冲进去。
……
锅炉房里，蒸汽还没散尽。
苏月正在穿外袍，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吕布站在门口，攥紧食盒，咬牙：“某也要。”
苏月回头看吕布，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走过去，踮起脚，在吕布脸上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
“排队。”苏月拍拍他的肩，语气就像安排工作，“今晚轮到你。”
吕布愣愣地看着苏月。
耳根慢慢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
刚才铁青的脸色瞬间融化，杀气化为傻气。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拼命压下去。
最后变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是又想笑又憋着的表情。
“真的？”吕布问。
“真的。”苏月伸手，捏了捏吕布的胸肌，“把早餐放下，今晚来找我。”
吕布“哦”了一声，放下食盒。
然后站在原地不动，傻笑。
苏月推他：“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吕布被推出门，站在门口，还在傻笑。
远处，巴霍巴利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这一幕，满脸困惑。
他捅了捅旁边的周瑜：“周先生，吕将军怎么又笑又哭的？”
周瑜摇着扇子，慢悠悠道：“这叫幸福。”
“幸福？”
“嗯。”周瑜看着巴霍巴利那个傻样，嘴角微扬，“你不懂？”
巴霍巴利挠挠头：“那我什么时候能幸福？”
周瑜扇子一顿，斜眼看巴霍巴利：“排队。”
巴霍巴利认真想了想：“那我现在去排队，排吕将军后面。”
周瑜：“……”
他叹了口气，摇着扇子走了。
月光洒在锅炉房顶，蒸汽从排气阀里“哧哧”往外冒，在月光下化成白雾。
关羽按约定前来，推开门。
蒸汽弥漫整个房间，视线模糊。
隐约看见苏月背对着他，正弯腰调试活塞，外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苏月听见动静，回头。
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领，锁骨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来了？”苏月笑了笑，朝他招手，“过来看看这个。”
关羽握刀的手一紧，喉结滚动。
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
苏月拉过关羽的手，按在蒸汽管道上。
“感受到震动了吗？”苏月侧头看关羽，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这就是力量。”
蒸汽的震动从掌心传来，一下一下，像心跳。
关羽点头，手心开始出汗。
不是热的。
苏月又拉关羽的手去摸活塞连杆，金属表面光滑冰凉，却在一上一下地运动。
“这里，一上一下，推动飞轮。”苏月说话时呼吸喷在关羽耳侧，热热的，“连杆连着曲轴，曲轴带着飞轮转，飞轮就能带动机器……”
关羽僵立不动。
苏月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只感觉到她的手包着自己的手，在金属上来回滑动。
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云长？”苏月抬头看他，“怎么了？”
关羽低头看苏月。
蒸汽模糊了她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说什么。
关羽突然开口：“先生。”
苏月一愣：“嗯？”
“你刚才说，”关羽声音低沉，“让云长看看内部构造。”
“对啊。”
“现在看了。”关羽盯着苏月，“还有什么想看的？”
苏月眨眨眼，笑了，她踮起脚，凑到关羽耳边：“我想看的……云长让看吗？”
关羽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握住苏月的手，按在自己腹部。
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摸到腹肌的轮廓，一块一块，硬得像铁。
苏月手指动了动，顺着一块一块摸过去，数过去。
摸到第八块，手指继续往下，触到人鱼线。
再往下。
关羽闷哼一声，腹部瞬间绷紧，肌肉硬得像石头，又带着细微的颤抖。
苏月手指停在那里，轻笑：“这里，也感受到震动了吗？”
关羽看着苏月。
蒸汽弥漫，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苏月眼里的笑意。
他低头，吻住她。
……
两人在蒸汽中拥吻。
苏月的手始终没离开关羽的腹部，指腹摩挲着每一寸纹理，感受那紧致的肌肉在手下微微跳动。
关羽将她抵在墙上，吻得凶狠又克制。
凶狠是因为想。
克制是因为不敢。
苏月抬手勾住关羽脖子，回应得更用力。
蒸汽机的活塞还在运转，哐当，哐当，哐当，一下一下，像心跳，又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苏月在喘息间开口，声音低低的：“云长，我想要你。”
关羽浑身一震，他停下吻，低头看她，眼睛里有火光跳动，“先生……”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月抬手，指腹摩挲他唇角：“我知道，所以更要好好疼你。”
关羽喉结滚动，下一秒，他将苏月打横抱起。
……
工作台很宽，足够躺下一个人。
苏月躺在上面，衣衫半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关羽站在苏月面前，脱掉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伤痕累累，胸口一道箭疤，肋下刀伤，后背还有更深的旧创。
苏月抬手，指尖触碰那些伤疤。
一道一道摸过去，摸得很慢。
关羽呼吸渐重。
苏月的手越来越往下，触到腰带。
“先生……”关羽抓住苏月手腕。
苏月抬头看关羽：“嗯？”
关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月笑了笑，抽回手，轻轻一拉腰带。
外裤滑落。
蒸汽弥漫，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眼前的光景。
苏月目光下移，顿了顿，轻声说：“云长这体格，果然是……顶级配置。”
关羽耳根红透，青筋暴起，却没有躲。
苏月伸手。
关羽闷哼一声，手撑在工作台上，肌肉绷得像石头，又止不住地颤抖。
“别怕。”苏月凑过去，亲吻关羽的伤疤，一路往下，“放松。”
关羽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蒸汽机的活塞还在响。
哐当，哐当，哐当……
不知过了多久，工作台突然剧烈一晃。
关羽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脖颈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膛滑落。
苏月趴在关羽身上，手指还在他腹肌上画圈，一圈一圈，漫不经心。
“疼吗？”苏月问。
关羽胸口起伏，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疼……但值得。”
苏月笑了，低头吻了吻关羽胸口。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锅炉房的门从里面打开，关羽走出来。
他系着衣领，脚步比平时慢了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耳根还是红的。
然后他看见了吕布。
吕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食盒，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是早餐。
他的目光落在关羽脖颈上。
那里有几道红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抓过。
吕布脸色铁青。
关羽系紧衣领，从吕布身边走过，淡淡一句：“吕将军早。”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吕布没有回应。
他盯着关羽走远，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然后吕布推开门，冲进去。
……
锅炉房里，蒸汽还没散尽。
苏月正在穿外袍，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吕布站在门口，攥紧食盒，咬牙：“某也要。”
苏月回头看吕布，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走过去，踮起脚，在吕布脸上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
“排队。”苏月拍拍他的肩，语气就像安排工作，“今晚轮到你。”
吕布愣愣地看着苏月。
耳根慢慢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
刚才铁青的脸色瞬间融化，杀气化为傻气。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拼命压下去。
最后变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是又想笑又憋着的表情。
“真的？”吕布问。
“真的。”苏月伸手，捏了捏吕布的胸肌，“把早餐放下，今晚来找我。”
吕布“哦”了一声，放下食盒。
然后站在原地不动，傻笑。
苏月推他：“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吕布被推出门，站在门口，还在傻笑。
远处，巴霍巴利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这一幕，满脸困惑。
他捅了捅旁边的周瑜：“周先生，吕将军怎么又笑又哭的？”
周瑜摇着扇子，慢悠悠道：“这叫幸福。”
“幸福？”
“嗯。”周瑜看着巴霍巴利那个傻样，嘴角微扬，“你不懂？”
巴霍巴利挠挠头：“那我什么时候能幸福？”
周瑜扇子一顿，斜眼看巴霍巴利：“排队。”
巴霍巴利认真想了想：“那我现在去排队，排吕将军后面。”
周瑜：“……”
他叹了口气，摇着扇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