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蒸汽船入海，周瑜的航海梦
一个月后，清晨，番禺港码头。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码头上围满了人，盯着港口那艘怪船指指点点。
“星火二号”停在泊位上，比旁边的帆船大一圈。
最怪的是，船中央竖着个大烟囱，正往外冒黑烟。
周瑜站在船边，手抚摸着蒸汽管道，眼神烫得吓人。
“先生，”周瑜声音有点低，“这船……真的能逆风而行？”
苏月走上跳板，回头看周瑜：“不止逆风，还能日行千里。”
周瑜喉结滚动。
他踏上船，脚步很轻，像怕踩坏什么。
苏月笑：“公瑾，你这样，我还以为你第一次上女人床。”
周瑜一愣，随即笑了。
他摇着扇子走上来，衣袍被海风吹起，像要飞起来似的。
……
“星火二号”缓缓驶出港口。
蒸汽机“呼哧呼哧”响，船尾水花翻滚，白花花一片。
岸上的人越变越小，最后成了一个个黑点。
周瑜站在船头，海风吹起他的衣袍，头发往后飘。
苏月端了杯热茶过来，递给他：“公瑾，感觉如何？”
周瑜接茶，手指无意间碰到苏月的手。
顿了一下。
他没缩，她也没缩。
“瑜少年时，”周瑜望着海面，声音很轻，“曾梦想乘船出海，去那传说中的仙山扶桑。”
苏月笑：“那不是仙山，是倭岛。以后，我带你去看。”
周瑜转头看苏月。
苏月迎着海风站着，头发被吹乱，眼睛却很亮。
“先生，”周瑜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许的每一个诺言，瑜都会当真。”
苏月眨眨眼：“那就当真呗。我又不骗你。”
周瑜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风是凉的，心是烫的。
……
返航的时候，遇上了风浪。
天突然暗下来，海浪开始翻涌，船身剧烈摇晃。
周瑜第一反应是护住苏月，把她往舱里推，“先生进舱！”
他自己却脚下一个踉跄，脸色瞬间苍白。
苏月扶住他：“怎么了？”
周瑜摇头，想说什么，却咬紧了牙。
苏月把他拉进舱，按在床上，伸手解他衣襟。
“先生……”周瑜抓住苏月手腕。
苏月看周瑜：“旧伤犯了？”
周瑜沉默。
苏月甩开周瑜的手，继续解。
衣襟敞开，露出肩背。
那上面有好几道旧伤疤，最深的一道在肩胛骨位置，此刻周围肌肉绷得死紧，隐隐发抖。
苏月手指按上去。
周瑜闷哼一声，肌肉绷得更紧。
“别动。”苏月轻轻按摩，手指顺着肌肉纹理推开，“公瑾，你这些年，太累了。”
周瑜闭着眼，胸口起伏。
半晌，他开口，声音沙哑：“有先生在，就不累。”
苏月手顿了顿。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点白。
苏月没说话，继续按。
指腹下的肌肉，一点一点软下来。
……
风浪停了。
天又亮起来，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苏月和周瑜坐在船头，肩并着肩。
周瑜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展开。
是一张手绘的海图。
倭岛、夷洲、南洋、身毒、大秦……
一个个地名标注得清清楚楚，航线、风向、洋流，密密麻麻。
“先生，”周瑜指着海图，“瑜想组建一支蒸汽船队，去这些地方。”
苏月看着海图，又看他。
夕阳落在周瑜侧脸上，轮廓很深。
“公瑾，”苏月笑，“你这是要给我打下一个海上的天下？”
周瑜转头看她。
他握住苏月的手，握得很紧。
“不是给先生，”周瑜说，一字一句，“是跟先生一起。”
苏月看着他。
他没躲，迎着苏月的目光。
苏月反握住他的手：“行，一起。”
周瑜笑了。
笑得像个少年。
……
船回港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码头上站着一尊铁塔。
是吕布。
他盯着船，盯着船舷上并肩站着的两个人，脸色铁青。
周瑜和苏月踩着跳板下来。
吕布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拳头捏得“咯咯”响。
苏月看见吕布，松了手，走过去：“等多久了？”
吕布盯着苏月，不说话。
苏月踮脚，伸手在吕布面前晃：“喂，傻了？”
吕布抓住她手腕，一把拉近：“某等了一下午。”
苏月眨眨眼：“哦，那辛苦了。吃饭没？”
吕布：“……”
他松开手，转身就走。
走三步，回头：“某不吃！”
然后大步离开。
苏月看着他背影，笑了。
……
深夜，苏月刚换完药，门就被推开了。
吕布站在门口，一脸严肃。
苏月头也不回，继续缠纱布：“又怎么了？”
吕布走进来，站在她面前：“某也要出海。”
苏月盯着吕布，笑了。
她放下纱布，站起来，踮脚，在吕布脸上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
“行。”苏月说。
……
深夜，码头。
周瑜坐在岸边，对着海面吹箫。
箫声幽幽的，随着海浪飘。
苏月披着外袍出来，走到周瑜身边，坐下。
箫声停了。
周瑜转头看向苏月：“先生怎么还不睡？”
“你呢？”苏月反问。
周瑜笑了笑，没说话。
苏月靠在周瑜肩上，望着海面。
月光洒下来，海面波光粼粼。远处传来蒸汽船的汽笛声，“呜……”一声长鸣，在夜里传得很远。
“先生，”周瑜轻声说，“瑜这一生，从未如此期待明天。”
苏月握着周瑜的手：“我也是。”
她顿了顿：“公瑾，我们一起，把这片海，变成星火的内海。”
周瑜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有光。
他点头：“好。”
远处，城楼上。
吕布站在那儿，望着码头边的两个人影，眼神复杂。
赵云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他身边。
“子龙，”吕布突然开口，“某是不是太小气了？”
赵云看他。
吕布没回头，还在盯着码头。
赵云笑了笑：“云不知道。云只知道，先生心里有我们每一个人。”
吕布沉默。
良久，他说：“那就够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
赵云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也跟着走了。
月光下，海面波光粼粼。
箫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欢快了很多。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码头上围满了人，盯着港口那艘怪船指指点点。
“星火二号”停在泊位上，比旁边的帆船大一圈。
最怪的是，船中央竖着个大烟囱，正往外冒黑烟。
周瑜站在船边，手抚摸着蒸汽管道，眼神烫得吓人。
“先生，”周瑜声音有点低，“这船……真的能逆风而行？”
苏月走上跳板，回头看周瑜：“不止逆风，还能日行千里。”
周瑜喉结滚动。
他踏上船，脚步很轻，像怕踩坏什么。
苏月笑：“公瑾，你这样，我还以为你第一次上女人床。”
周瑜一愣，随即笑了。
他摇着扇子走上来，衣袍被海风吹起，像要飞起来似的。
……
“星火二号”缓缓驶出港口。
蒸汽机“呼哧呼哧”响，船尾水花翻滚，白花花一片。
岸上的人越变越小，最后成了一个个黑点。
周瑜站在船头，海风吹起他的衣袍，头发往后飘。
苏月端了杯热茶过来，递给他：“公瑾，感觉如何？”
周瑜接茶，手指无意间碰到苏月的手。
顿了一下。
他没缩，她也没缩。
“瑜少年时，”周瑜望着海面，声音很轻，“曾梦想乘船出海，去那传说中的仙山扶桑。”
苏月笑：“那不是仙山，是倭岛。以后，我带你去看。”
周瑜转头看苏月。
苏月迎着海风站着，头发被吹乱，眼睛却很亮。
“先生，”周瑜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许的每一个诺言，瑜都会当真。”
苏月眨眨眼：“那就当真呗。我又不骗你。”
周瑜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风是凉的，心是烫的。
……
返航的时候，遇上了风浪。
天突然暗下来，海浪开始翻涌，船身剧烈摇晃。
周瑜第一反应是护住苏月，把她往舱里推，“先生进舱！”
他自己却脚下一个踉跄，脸色瞬间苍白。
苏月扶住他：“怎么了？”
周瑜摇头，想说什么，却咬紧了牙。
苏月把他拉进舱，按在床上，伸手解他衣襟。
“先生……”周瑜抓住苏月手腕。
苏月看周瑜：“旧伤犯了？”
周瑜沉默。
苏月甩开周瑜的手，继续解。
衣襟敞开，露出肩背。
那上面有好几道旧伤疤，最深的一道在肩胛骨位置，此刻周围肌肉绷得死紧，隐隐发抖。
苏月手指按上去。
周瑜闷哼一声，肌肉绷得更紧。
“别动。”苏月轻轻按摩，手指顺着肌肉纹理推开，“公瑾，你这些年，太累了。”
周瑜闭着眼，胸口起伏。
半晌，他开口，声音沙哑：“有先生在，就不累。”
苏月手顿了顿。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点白。
苏月没说话，继续按。
指腹下的肌肉，一点一点软下来。
……
风浪停了。
天又亮起来，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苏月和周瑜坐在船头，肩并着肩。
周瑜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展开。
是一张手绘的海图。
倭岛、夷洲、南洋、身毒、大秦……
一个个地名标注得清清楚楚，航线、风向、洋流，密密麻麻。
“先生，”周瑜指着海图，“瑜想组建一支蒸汽船队，去这些地方。”
苏月看着海图，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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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在周瑜侧脸上，轮廓很深。
“公瑾，”苏月笑，“你这是要给我打下一个海上的天下？”
周瑜转头看她。
他握住苏月的手，握得很紧。
“不是给先生，”周瑜说，一字一句，“是跟先生一起。”
苏月看着他。
他没躲，迎着苏月的目光。
苏月反握住他的手：“行，一起。”
周瑜笑了。
笑得像个少年。
……
船回港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码头上站着一尊铁塔。
是吕布。
他盯着船，盯着船舷上并肩站着的两个人，脸色铁青。
周瑜和苏月踩着跳板下来。
吕布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拳头捏得“咯咯”响。
苏月看见吕布，松了手，走过去：“等多久了？”
吕布盯着苏月，不说话。
苏月踮脚，伸手在吕布面前晃：“喂，傻了？”
吕布抓住她手腕，一把拉近：“某等了一下午。”
苏月眨眨眼：“哦，那辛苦了。吃饭没？”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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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头也不回，继续缠纱布：“又怎么了？”
吕布走进来，站在她面前：“某也要出海。”
苏月盯着吕布，笑了。
她放下纱布，站起来，踮脚，在吕布脸上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
“行。”苏月说。
……
深夜，码头。
周瑜坐在岸边，对着海面吹箫。
箫声幽幽的，随着海浪飘。
苏月披着外袍出来，走到周瑜身边，坐下。
箫声停了。
周瑜转头看向苏月：“先生怎么还不睡？”
“你呢？”苏月反问。
周瑜笑了笑，没说话。
苏月靠在周瑜肩上，望着海面。
月光洒下来，海面波光粼粼。远处传来蒸汽船的汽笛声，“呜……”一声长鸣，在夜里传得很远。
“先生，”周瑜轻声说，“瑜这一生，从未如此期待明天。”
苏月握着周瑜的手：“我也是。”
她顿了顿：“公瑾，我们一起，把这片海，变成星火的内海。”
周瑜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有光。
他点头：“好。”
远处，城楼上。
吕布站在那儿，望着码头边的两个人影，眼神复杂。
赵云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他身边。
“子龙，”吕布突然开口，“某是不是太小气了？”
赵云看他。
吕布没回头，还在盯着码头。
赵云笑了笑：“云不知道。云只知道，先生心里有我们每一个人。”
吕布沉默。
良久，他说：“那就够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
赵云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也跟着走了。
月光下，海面波光粼粼。
箫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欢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