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铁轨上的修罗场，蒸汽机车首发
番禺车站，人山人海。
半年了。
从码头到星火城的铁路，整整百里，今天正式通车。
星火城，可是苏月在岭南建立的第一个基地，虽离番禺不远，但地位相当重要。
站台上挤满了人，有穿布衣的百姓，有抱孩子的妇人，有拄拐杖的老汉，还有一群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娃。
他们盯着那黑漆漆的火车头，眼睛瞪得溜圆。
“这就是那个不用马拉的车？”
“听说是苏先生造的，会喷火！”
“喷火？那不得烧着？”
苏月从人群中穿过，登上机车，回头朝后面九个男人招手：“都上来，今天带你们坐趟快的。”
九个人同时登车。
然后同时愣住。
车厢里，只有三个座位。
一个长椅，靠窗，最多挤三个人。
吕布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步跨过去，紧挨着驾驶室旁边的位置坐下。
那是离苏月最近的地方。
周瑜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苏月右边坐下。
他看了吕布一眼，笑了笑。
吕布瞪他。
赵云站在苏月面前，微微一笑：“云站着就好。”
巴霍巴利挠挠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坐这儿！地上凉快！”
巴坦也往地上一坐，结果一屁股坐在巴霍巴利脚上。
巴霍巴利踹他：“你坐我脚了！”
巴坦挪了挪，又坐到他另一只脚上。
关羽靠在门边，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典韦抓着扶手，东张西望。
郭嘉最后一个上来，看了看三个座位，又看了看地上的巴霍巴利和巴坦，咳了两声：“我坐煤堆上也行。”
说完真的往煤堆走过去。
苏月伸手拽住他：“奉孝，你咳成这样，坐煤堆是想死？”
她站起来，把郭嘉按在自己座位上。
郭嘉愣住：“先生……”
苏月已经挤到吕布和周瑜中间，一屁股坐下：“挤挤。”
左边吕布，右边周瑜。
吕布的腿贴着她的腿，周瑜的手臂挨着她的手臂。
吕布耳根红了。
周瑜笑了。
……
汽笛长鸣。
“呜……”
车轮开始转动，越来越快。
站台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孩子们追着火车跑，边跑边喊：“跑了跑了！真的跑了！”
苏月指着窗外：“那边是棉纺厂，那边是钢铁厂，那边是新开的学堂……”
窗外的一切飞快地往后退。
吕布盯着窗外，眼睛瞪得老大。
苏月看着吕布：“感觉如何？”
吕布沉默了三秒，老老实实说：“比赤兔还快。”
周瑜“噗”地笑出声。
吕布瞪他。
周瑜摇着扇子，慢悠悠道：“吕将军，赤兔能拉一千斤货跑三百里吗？”
吕布：“……”
周瑜补刀：“时代变了。”
吕布脸黑了一层，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盯着窗外生闷气。
苏月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行了，赤兔是赤兔，火车是火车。以后你骑着赤兔，追着火车跑，也挺威风。”
吕布眼睛一亮：“某能追上？”
苏月笑：“你试试。”
……
列车过弯道，剧烈摇晃。
巴霍巴利本来坐在地上打盹，一个趔趄，整个人往旁边飞出去。
“师父救我！”
苏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巴霍巴利的胳膊。
巴霍巴利顺势抱住苏月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一丈高的巨汉像只大号树袋熊。
“师父你救了我的命！”
苏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松手！”
吕布一把揪住巴霍巴利的后领，把他从苏月身上撕下来。
“放开！”巴霍巴利被拎在半空，“吕将军，你这是吃醋！”
吕布脸一黑：“某没有！”
巴霍巴利：“你有！你天天吃醋！周先生说的！”
周瑜摇着扇子，悠悠道：“他吃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吕布脸黑得像锅底。
苏月笑着敲了敲巴霍巴利的头，又敲了敲吕布的头：“都坐好，别闹。”
巴霍巴利捂着脑袋，重新坐回地上。
吕布盯着他，眼神能杀人。
巴霍巴利往巴坦身后缩了缩：“吕将军瞪我。”
巴坦拍拍他的头：“没事，他瞪不死人。”
巴霍巴利想了想，放心了。
……
车厢里闹成一团，只有一个人始终没动。
关羽靠在门边，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窗外的风景飞逝，他的身影却稳得像长在车上。
苏月起身走过去，“云长，来坐会儿？”
关羽摇头：“云长站着就好，能看得远些。”
苏月靠在关羽身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她小声说：“……疼不疼？”
关羽握刀的手一紧，耳根瞬间红透。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疼，但……还想。”
苏月笑了。
她踮起脚，凑到关羽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
“今晚来我房里，我教你更多的。”
关羽手一紧。
“咔嚓”一声，扶手被他捏弯了。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关羽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喉结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远处，吕布盯着这边，眼神又黑了一层。
周瑜摇着扇子，悠悠道：“吕将军，你再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吕布咬牙：“某没瞪。”
周瑜：“哦。”
……
“呜……”
汽笛长鸣，列车缓缓驶入星火城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
百姓们挤在栅栏后面，有人举着牌子，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提着篮子。
看见火车进站，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来了来了！”
“苏先生！”
“苏先生！”
苏月从车上跳下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站台中央，站上一个木箱子，清了清嗓子：“星火城至番禺铁路，今天正式开通！”
欢呼声震耳欲聋。
“客货两运，票价一文钱可坐十里！”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
有人当场跪下，额头磕在地上：“苏先生，咱们这辈子，总算坐上不用牛马拉的车了！”
旁边的人跟着跪了一地。
苏月跳下木箱，走过去，把那个老汉扶起来。
“磕什么头？”苏月拍拍老汉膝盖上的土，“以后，还会有更快的车，更大的船。你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老汉眼泪哗哗往下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挤过来，把孩子往苏月面前递：“先生，您摸摸他，让他沾沾福气！”
苏月笑着摸摸孩子的头。
孩子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
返程时，夕阳西下。
车厢里，八个人挤成一团。
巴霍巴利睡着了，脑袋枕在巴坦腿上，鼾声震天。
巴坦靠在他身上，也睡着了，嘴角流着口水。
典韦抱着扶手打呼噜，鼾声比巴霍巴利还响。
吕布靠在苏月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但他耳根还是红的，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周瑜坐在苏月右边，吹着箫，箫声悠扬，随着火车的节奏轻轻晃。
赵云闭目养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关羽依旧站着，手按刀柄，望着窗外。
郭嘉坐在煤堆上，裹着披风，膝盖上摊着一卷纸，正在写着什么。
苏月凑过去看：“写什么呢？”
郭嘉咳了一声：“《工业策》。”
苏月挑眉。
郭嘉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先生，下一步……是往北，还是往南？”
苏月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
远处，新的厂房正在兴建，新的烟囱正在冒烟。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她轻声说：“都是。”
郭嘉愣住。
苏月转头看他，笑了：“北边的路要修，南边的船要造。两边一起走。奉孝，这天下，要变了。”
郭嘉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
他咳了两声，把披风裹紧了些：“早就变了，从先生在白马县开强身馆那天起，就变了。”
苏月看着他，没说话。
汽笛长鸣。
列车消失在暮色中。
远处，星火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新的烟囱还在冒烟，新的厂房还在兴建，新的路还在延伸。
半年了。
从码头到星火城的铁路，整整百里，今天正式通车。
星火城，可是苏月在岭南建立的第一个基地，虽离番禺不远，但地位相当重要。
站台上挤满了人，有穿布衣的百姓，有抱孩子的妇人，有拄拐杖的老汉，还有一群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娃。
他们盯着那黑漆漆的火车头，眼睛瞪得溜圆。
“这就是那个不用马拉的车？”
“听说是苏先生造的，会喷火！”
“喷火？那不得烧着？”
苏月从人群中穿过，登上机车，回头朝后面九个男人招手：“都上来，今天带你们坐趟快的。”
九个人同时登车。
然后同时愣住。
车厢里，只有三个座位。
一个长椅，靠窗，最多挤三个人。
吕布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步跨过去，紧挨着驾驶室旁边的位置坐下。
那是离苏月最近的地方。
周瑜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苏月右边坐下。
他看了吕布一眼，笑了笑。
吕布瞪他。
赵云站在苏月面前，微微一笑：“云站着就好。”
巴霍巴利挠挠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坐这儿！地上凉快！”
巴坦也往地上一坐，结果一屁股坐在巴霍巴利脚上。
巴霍巴利踹他：“你坐我脚了！”
巴坦挪了挪，又坐到他另一只脚上。
关羽靠在门边，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典韦抓着扶手，东张西望。
郭嘉最后一个上来，看了看三个座位，又看了看地上的巴霍巴利和巴坦，咳了两声：“我坐煤堆上也行。”
说完真的往煤堆走过去。
苏月伸手拽住他：“奉孝，你咳成这样，坐煤堆是想死？”
她站起来，把郭嘉按在自己座位上。
郭嘉愣住：“先生……”
苏月已经挤到吕布和周瑜中间，一屁股坐下：“挤挤。”
左边吕布，右边周瑜。
吕布的腿贴着她的腿，周瑜的手臂挨着她的手臂。
吕布耳根红了。
周瑜笑了。
……
汽笛长鸣。
“呜……”
车轮开始转动，越来越快。
站台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孩子们追着火车跑，边跑边喊：“跑了跑了！真的跑了！”
苏月指着窗外：“那边是棉纺厂，那边是钢铁厂，那边是新开的学堂……”
窗外的一切飞快地往后退。
吕布盯着窗外，眼睛瞪得老大。
苏月看着吕布：“感觉如何？”
吕布沉默了三秒，老老实实说：“比赤兔还快。”
周瑜“噗”地笑出声。
吕布瞪他。
周瑜摇着扇子，慢悠悠道：“吕将军，赤兔能拉一千斤货跑三百里吗？”
吕布：“……”
周瑜补刀：“时代变了。”
吕布脸黑了一层，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盯着窗外生闷气。
苏月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行了，赤兔是赤兔，火车是火车。以后你骑着赤兔，追着火车跑，也挺威风。”
吕布眼睛一亮：“某能追上？”
苏月笑：“你试试。”
……
列车过弯道，剧烈摇晃。
巴霍巴利本来坐在地上打盹，一个趔趄，整个人往旁边飞出去。
“师父救我！”
苏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巴霍巴利的胳膊。
巴霍巴利顺势抱住苏月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一丈高的巨汉像只大号树袋熊。
“师父你救了我的命！”
苏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松手！”
吕布一把揪住巴霍巴利的后领，把他从苏月身上撕下来。
“放开！”巴霍巴利被拎在半空，“吕将军，你这是吃醋！”
吕布脸一黑：“某没有！”
巴霍巴利：“你有！你天天吃醋！周先生说的！”
周瑜摇着扇子，悠悠道：“他吃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吕布脸黑得像锅底。
苏月笑着敲了敲巴霍巴利的头，又敲了敲吕布的头：“都坐好，别闹。”
巴霍巴利捂着脑袋，重新坐回地上。
吕布盯着他，眼神能杀人。
巴霍巴利往巴坦身后缩了缩：“吕将军瞪我。”
巴坦拍拍他的头：“没事，他瞪不死人。”
巴霍巴利想了想，放心了。
……
车厢里闹成一团，只有一个人始终没动。
关羽靠在门边，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窗外的风景飞逝，他的身影却稳得像长在车上。
苏月起身走过去，“云长，来坐会儿？”
关羽摇头：“云长站着就好，能看得远些。”
苏月靠在关羽身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她小声说：“……疼不疼？”
关羽握刀的手一紧，耳根瞬间红透。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疼，但……还想。”
苏月笑了。
她踮起脚，凑到关羽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
“今晚来我房里，我教你更多的。”
关羽手一紧。
“咔嚓”一声，扶手被他捏弯了。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关羽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喉结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远处，吕布盯着这边，眼神又黑了一层。
周瑜摇着扇子，悠悠道：“吕将军，你再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吕布咬牙：“某没瞪。”
周瑜：“哦。”
……
“呜……”
汽笛长鸣，列车缓缓驶入星火城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
百姓们挤在栅栏后面，有人举着牌子，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提着篮子。
看见火车进站，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来了来了！”
“苏先生！”
“苏先生！”
苏月从车上跳下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站台中央，站上一个木箱子，清了清嗓子：“星火城至番禺铁路，今天正式开通！”
欢呼声震耳欲聋。
“客货两运，票价一文钱可坐十里！”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
有人当场跪下，额头磕在地上：“苏先生，咱们这辈子，总算坐上不用牛马拉的车了！”
旁边的人跟着跪了一地。
苏月跳下木箱，走过去，把那个老汉扶起来。
“磕什么头？”苏月拍拍老汉膝盖上的土，“以后，还会有更快的车，更大的船。你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老汉眼泪哗哗往下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挤过来，把孩子往苏月面前递：“先生，您摸摸他，让他沾沾福气！”
苏月笑着摸摸孩子的头。
孩子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
返程时，夕阳西下。
车厢里，八个人挤成一团。
巴霍巴利睡着了，脑袋枕在巴坦腿上，鼾声震天。
巴坦靠在他身上，也睡着了，嘴角流着口水。
典韦抱着扶手打呼噜，鼾声比巴霍巴利还响。
吕布靠在苏月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但他耳根还是红的，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周瑜坐在苏月右边，吹着箫，箫声悠扬，随着火车的节奏轻轻晃。
赵云闭目养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关羽依旧站着，手按刀柄，望着窗外。
郭嘉坐在煤堆上，裹着披风，膝盖上摊着一卷纸，正在写着什么。
苏月凑过去看：“写什么呢？”
郭嘉咳了一声：“《工业策》。”
苏月挑眉。
郭嘉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先生，下一步……是往北，还是往南？”
苏月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
远处，新的厂房正在兴建，新的烟囱正在冒烟。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她轻声说：“都是。”
郭嘉愣住。
苏月转头看他，笑了：“北边的路要修，南边的船要造。两边一起走。奉孝，这天下，要变了。”
郭嘉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
他咳了两声，把披风裹紧了些：“早就变了，从先生在白马县开强身馆那天起，就变了。”
苏月看着他，没说话。
汽笛长鸣。
列车消失在暮色中。
远处，星火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新的烟囱还在冒烟，新的厂房还在兴建，新的路还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