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银锭与民心

三天后。

第一炉银锭出炉。

炉火熄灭,打开模具。

银白色的液体凝固成标准的银砖。

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纯度九成七。”苏月说。

围观的老矿工们跪了一地。

有人磕头。

有人哭。

有人捧着银锭像捧着自己娃。

苏月弯腰扶起最老的那个:“跪什么,这银矿是你们挖的,我就是出了个炉子。”

老矿工满脸泪:“俺挖了三十年矿,头一回见银子能归自己。”

三天前,苏月宣布了矿山新规矩。

每挖出一两银子,矿工分三成。

伤残有抚恤,老了有养老,死了有棺材。

矿工们开始不信。

现在,银锭出炉,管事当场给矿工发银豆子,一人一把。

矿工们信了。

“银山娘娘……”

不知谁喊的第一嗓,然后漫山遍野都跟着喊。

苏月扶着额头:“别叫娘娘,叫先生就行。”

……

傍晚,山下村子里摆了三十桌流水席。

矿工们把自家藏的腌鱼、干笋、野猪肉全端出来,非要请苏月坐主位。

苏月带着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典韦、巴坦去了。

一顿饭吃下来,她挨桌敬了轮米酒,脸都没红。

矿工们更服了:“先生能喝!真神!”

巴霍巴利被灌趴下,抱着桌腿喊“师虎”。

典韦被一群老矿工围着敬酒,喝得直憨笑,掏出一把糖人分给村里的娃。

吕布从头到尾没喝,坐在苏月身后半步,眼神跟着她转。

……

月亮升起来时,宴席散了。

苏月说要去银山营地看看夜班矿工,让众人先回去。

“某跟着。”吕布起身。

苏月看了他一眼,点头。

山路不陡,月光铺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脚步声在竹林里沙沙响。

吕布忽然开口:“先生这几天瘦了。”

苏月笑:“你是拿眼睛称的?”

“嗯。”吕布答得认真,“某的眼睛能称。”

苏月没回头,嘴角翘了翘。

营地木屋是新建的,专给夜班管事休息用。

苏月推门进去,点了油灯,翻看桌上的矿石样本。

吕布跟进来,把门带上。

屋里安静,只有油灯芯偶尔噼啪。

苏月看了一会儿样本,抬头,发现吕布站在门边看她,目光又直又热。

“站着干什么?”她放下样本。

吕布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喉结动了动。

“先生。”他声音低,“某心里满了。”

苏月抬手,摸了摸他胸口。

心跳很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这儿?”她问。

吕布握住她手腕,按在心跳最重的地方:“嗯。”

苏月没抽手,仰头看他:“然后呢?”

吕布喉结又动了动,嘴唇张了合,合了张,半天憋出一句:“某想……先生要某。”

苏月笑了,另一只手扯住他腰带,往自己跟前一带:“那你过来。”

吕布浑身一僵,然后软了。

不是腿软,是整个人的气势都软了。

他任由苏月扯着腰带,任由她解开衣襟,任由她的手探进去,摸过胸口,摸过腹肌,一路向下。

“先生……”他声音发颤。

苏月抬眼看他的反应:“嗯?”

吕布喉结滚动,眼眶泛红:“某……某这辈子……”

苏月没让他说完,吻了上去。

吕布彻底软了。

不是那种没骨头的软,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软。

苏月把他推倒在木床上,解了自己外衣,俯身下去。

吕布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眼睛像两汪深潭,映着月光,映着她的脸。

“先生……”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苏月握住他手腕,按在枕边:“今晚,你是我的。”

吕布喉结重重滚动,点了头。

月光下,他把身体的每一寸都交了出去。

咬紧的牙关。

绷紧的喉结。

随着苏月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腹肌。

还有他只让苏月触碰过的、最后的防线。

苏月的手指轻轻划过。

吕布浑身剧烈一颤,额头青筋都暴起来,却没有躲。

他喘息着,哑着嗓子:“先生……某……某的……都是先生的……”

苏月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放松。”

吕布听话地放松。

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那一刻,他眼眶里滚出一滴泪。

不是疼。

是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苏月吻掉那滴泪。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

他的身体被她支配。

他的心跳被她掌控。

吕布全程都睁着眼看她。

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最后时刻,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着:“先生……某……某……”

苏月摸着他汗湿的后背,轻轻拍:“知道了。”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缝移到床头,又移开。

半夜,苏月被冷醒。

不是冷,是吕布把被子全裹她身上了,自己光着膀子睡在外侧,像堵墙。

她哭笑不得,扯过被子给他盖好。

刚盖好,吕布就醒了。

他睁眼,看见她,第一反应是伸手摸她的脸。

摸到了,才松口气。

苏月握住他的手:“怎么?”

吕布看着她,月光下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某怕醒过来,先生不在。”

苏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在。”

吕布眼眶又红了。

他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那就好。”

两人又睡过去。

这回吕布没再做梦。

……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苏月睁眼,发现自己被吕布圈在怀里,姿势跟护食的野兽似的。

她动了动,吕布立刻醒。

“先生。”他嗓子哑。

苏月抬头看他:“早。”

吕布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苏月笑了:“怎么,昨晚没够?”

吕布耳根红了,却没躲,盯着她:“够。但某贪心。”

苏月捏了捏他下巴:“贪心不怕,别贪别人就行。”

吕布握紧她的手:“某这辈子,就贪先生一个。”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直到营地外响起脚步声。

吕布翻身起来,三下两下穿好衣甲,又变回那个冷着脸的吕奉先。

苏月慢悠悠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晨光里,商人阿倍丸站在营地外,手里捧着一卷海图。

看见苏月,他快步迎上来,又看见吕布跟在她身后半步,眼神微动,但什么都没问。

“先生。”

阿倍丸展开海图,“昨夜收到北方渔民消息,对马海峡有海盗出没,疑似北边的海贼团,专门劫掠过往商船。”

苏月看了看海图,指着倭岛最北端:“这里,对马海峡入口,有没有港?”

阿倍丸眼睛亮了:“有天然港湾,但荒废多年。”

苏月点头:“那就建起来。让咱们的船能停,让海盗进不来。”

吕布在身后接了一句:“某去。”

苏月回头看他,笑了:“急什么,有你打的。”

晨光洒下来,银山营地开始热闹。

矿工们扛着工具上山,看见苏月,远远就喊“银山娘娘早”。

苏月摆摆手:“早。”

吕布站在她身侧,看着这一幕,心里前所未有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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