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北方的狼烟
三天后，消息传来。
渔民划着小船，拼了命跑到石见港。
一上岸就跪在码头嚎啕大哭。
“海盗！上千海盗！从北边虾夷地下来的！把俺们村烧光了！”
苏月收到信息时正在银山营地看新出炉的银锭。
听完汇报，把银锭往桌上一放。
“多少人？”
渔民跪着发抖：“千把人……不，可能更多……他们船太多了，黑压压一片……”
“往哪去了？”
“往南……他们说……说要来石见……抢银山……”
苏月看向地图。
周瑜已经在旁边展开海图，手指点在石见港以北的海岸线上。
“虾夷地到石见，沿途有三个渔村，一个比一个穷。”周瑜抬头，“他们不是抢粮，是冲银山来的。”
苏月点头：“那就别让他们到银山。”
她起身，走出营地。
外面，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典韦、巴坦全在。
刚才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周瑜。”苏月点名。
周瑜上前一步。
“你率水军出港，从海路包抄。他们船多，但船烂。用蒸汽船拖住主力，别硬拼。”
周瑜笑：“先生放心，瑜最喜欢打顺风仗。”
“巴霍巴利，巴坦。”
两人齐齐上前。
“你们带两百老兵，从山林里穿过去，绕到他们背后。等他们被水军堵住，从岸上捅屁股。”
巴霍巴利咧嘴：“捅屁股，我擅长。”
巴坦瞪他：“你擅长个屁，上次你捅野猪捅到自己脚。”
“那是意外！”
苏月没理他俩拌嘴，看向剩下的人。
“吕布、赵云、关羽、典韦，跟我守银山。万一有漏网的，让他们有来无回。”
吕布嗯了一声，手已经按在画戟上。
赵云点头，神色平静。
关羽抚须，没说话。
典韦已经开始数自己带了几个糖人，回头可以哄俘虏。
……
傍晚，石见港以北二十里，海湾。
周瑜站在“星火二号”船头，举着千里镜看。
海面上黑压压一片，全是海盗船。
大的能装三四十人。
小的就是渔船改的，破破烂烂，但架不住数量多。
“多少艘？”副手问。
周瑜数了数：“七十八艘。人嘛……八百到一千。”
副手倒吸凉气。
周瑜放下千里镜，笑了：“怕什么？咱们一艘船顶他们一百艘。”
他回头，看向自己这边。
三艘蒸汽船。
两艘武装商船。
五艘排开。
船头都装了猛火油柜。
船舷架着连发弩。
甲板上堆满火药罐。
“传令。”
周瑜抬手。
“一字排开，堵住出海口。等他们进射程，先烧头船。”
……
岸上，山林里。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扛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两百老兵，人人赤脚，走路没声。
巴坦凑上来：“你确定是这条路？”
巴霍巴利白他一眼：“我来过。”
“你什么时候来过？”
“昨晚做梦。”
巴坦：“……”
前面的斥候回头，竖起大拇指：发现海盗屁股了。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一挥手，两百人散开，消失在林子里。
……
海面上，海盗船队正浩浩荡荡往南开。
头船最大，能装五十人。
船头站着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人骨项链，手里拎着生锈的大刀。
“银山！”他喊，“抢了银子，回去换女人！”
后面的海盗跟着嗷嗷叫。
然后他们看见了海平线上的船。
五艘船，排得整整齐齐，堵在海口。
光头大汉愣了一秒：“哪来的船？”
下一秒，猛火油喷过来了。
周瑜站在船头，看着海盗头船从船头烧到船尾，光头大汉浑身是火跳进海里，满意地点点头。
“换下一艘。”
……
海盗乱了。
前队被烧，后队想跑，但海口被堵，跑不出去。
有人往岸上冲，想上岸逃命。
刚上岸，林子里冲出两百光膀子的汉子。
巴霍巴利冲在最前面，一棍子抡飞两个海盗，回头冲巴坦喊：“数数！我三个了！”
巴坦一刀剁翻一个：“我两个！你等着！”
海盗彻底崩溃了。
水里烧，岸上砍，跑没处跑，躲没处躲。
半个时辰后，海面上漂满了破船板子和尸体。
活着的海盗跪在沙滩上，双手抱头，浑身哆嗦。
……
苏月是在银山营地接到的捷报。
周瑜派人送来的信，就一句话：“八百七十三颗脑袋，留了三十七个活的，有个是头儿。”
苏月看完，把信递给吕布。
吕布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但苏月看见他嘴角动了动。
因为没用他出手。
……
第二天一早，俘虏押到了。
三十七个海盗，被绳子串成一串，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大个子。
比其他人高一截，身上纹着古怪的图腾。
脖子上还挂着骨雕。
被绳子勒得直翻白眼。
“跪下！”巴霍巴利一脚踹他腿弯。
大个子噗通跪地，抬头，看见苏月，愣住了。
他没想到，打垮自己八百多人的，是个女人。
苏月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叫什么？”
旁边有个年轻俘虏，会点汉话，哆嗦着翻译。
大个子梗着脖子：“阿伊努。虾夷地的主人。”
苏月笑了：“主人？你的人都死光了，你当谁的的主人？”
阿伊努不吭声。
苏月站起来，对巴霍巴利说：“给他松绑。”
巴霍巴利愣了：“先生？”
“松。”
绳子解开，阿伊努揉着手腕，一脸警惕。
苏月转身：“跟我来。”
……
营地木屋里。
苏月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茶壶，还有一碟点心。
阿伊努站在门口，浑身戒备。
“坐。”苏月倒茶。
阿伊努不动。
苏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指着墙角的箱子：“打开。”
阿伊努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
一把铁斧头，一包盐，一捆棉布，一个小瓷瓶。
“斧头，铁的。”苏月说，“你们虾夷地用石头砸东西吧？这玩意儿比石头快。”
阿伊努盯着铁斧头，喉结动了动。
“盐，白的，比你吃的黑盐干净，不苦。”
“布，棉的，比你身上那破兽皮暖和。”
“瓷瓶里是药，伤口化脓了涂上，能活人。”
阿伊努抬起头，眼神复杂。
苏月放下茶杯，看着他：“你带着一千人来抢我，我没杀你，还给你看这些。知道为什么吗？”
阿伊努没说话。
“因为你那些虾夷地的族人，跟你的海盗不是一回事。”
苏月说：
“他们住在冰天雪地里，饿肚子，生病没药，死了就扔海里。你抢了东西回去，他们能多活几天。”
阿伊努浑身一震。
“我打听过你。”
苏月继续：
“你不是海盗头子，你是虾夷几个部落推出来的首领。”
“你没抢过平民，这次来石见，是被南边的海贼骗了，说银山没人守。”
阿伊努喉结滚动，半晌，开口：“你怎么知道？”
苏月笑：“有人告诉我的。”
门外，周瑜倚着门框，摇了摇扇子。
阿伊努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我族人……女人老人孩子……冬天饿死一半……”
苏月起身，走到他面前，从箱子里拿出那包盐，塞进他手里。
“以后不用抢了。”
阿伊努捧着盐，手抖。
“你回去，告诉虾夷地的部落，愿意跟我走的，我给你们铁、给你们盐、给你们药。”
苏月说：
“不愿意走的，拿兽皮、鱼干、海图来换。”
阿伊努抬头，嘴唇哆嗦。
“只有一个条件。”苏月竖起一根手指，“以后不准抢人。谁敢抢，我打谁。”
阿伊努捧着盐，跪了下去。
不是被逼的，是自己跪的。
额头贴地，声音发颤：“阿伊努……愿为姑娘效死。”
……
三天后。
阿伊努带着十几个没死的族人，划船回虾夷地。
船上装满了铁斧、盐包、棉布、药瓶。
临走前，他跪在码头，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兽皮。
“先生，这是我画的北边海图。”
他说：
“再往北，有更大的岛。岛那边，听说还有海。海对面，有人去过，说那里有好多好多野兽。”
苏月接过海图，展开。
图很粗糙，但能看清轮廓。
虾夷地往北，有一条长长的岛链。
岛链再往北，画着一大片陆地，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大鹿”。
苏月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看向北方的海平线。
……
当晚，苏月召集众人。
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虾夷地最北端。
“这里，建个港。”
周瑜看了看：“荒得很。”
“所以才要建。”苏月说，“有了港，船就能歇。歇完了，再往北。”
她手指往北移，划过海面，落在那片“大鹿”上。
吕布皱眉：“那边有东西？”
苏月笑：“那边有半个天下。”
众人面面相觑。
苏月没多解释，收起地图。
众人散去，苏月独自站在地图前。
窗外，月光照在海面上，白晃晃一片。
吕布没走，站在她身后。
“先生在想什么？”
苏月回头，看着他笑了。
“在想，那边的海，不知道有没有鲸鱼。”
吕布不懂，但他说：“先生想看，某陪先生看。”
苏月伸手，捏了捏他下巴，“行，到时候你站船头，给鲸鱼表演一个。”
吕布耳根红了，但没躲。
渔民划着小船，拼了命跑到石见港。
一上岸就跪在码头嚎啕大哭。
“海盗！上千海盗！从北边虾夷地下来的！把俺们村烧光了！”
苏月收到信息时正在银山营地看新出炉的银锭。
听完汇报，把银锭往桌上一放。
“多少人？”
渔民跪着发抖：“千把人……不，可能更多……他们船太多了，黑压压一片……”
“往哪去了？”
“往南……他们说……说要来石见……抢银山……”
苏月看向地图。
周瑜已经在旁边展开海图，手指点在石见港以北的海岸线上。
“虾夷地到石见，沿途有三个渔村，一个比一个穷。”周瑜抬头，“他们不是抢粮，是冲银山来的。”
苏月点头：“那就别让他们到银山。”
她起身，走出营地。
外面，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典韦、巴坦全在。
刚才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周瑜。”苏月点名。
周瑜上前一步。
“你率水军出港，从海路包抄。他们船多，但船烂。用蒸汽船拖住主力，别硬拼。”
周瑜笑：“先生放心，瑜最喜欢打顺风仗。”
“巴霍巴利，巴坦。”
两人齐齐上前。
“你们带两百老兵，从山林里穿过去，绕到他们背后。等他们被水军堵住，从岸上捅屁股。”
巴霍巴利咧嘴：“捅屁股，我擅长。”
巴坦瞪他：“你擅长个屁，上次你捅野猪捅到自己脚。”
“那是意外！”
苏月没理他俩拌嘴，看向剩下的人。
“吕布、赵云、关羽、典韦，跟我守银山。万一有漏网的，让他们有来无回。”
吕布嗯了一声，手已经按在画戟上。
赵云点头，神色平静。
关羽抚须，没说话。
典韦已经开始数自己带了几个糖人，回头可以哄俘虏。
……
傍晚，石见港以北二十里，海湾。
周瑜站在“星火二号”船头，举着千里镜看。
海面上黑压压一片，全是海盗船。
大的能装三四十人。
小的就是渔船改的，破破烂烂，但架不住数量多。
“多少艘？”副手问。
周瑜数了数：“七十八艘。人嘛……八百到一千。”
副手倒吸凉气。
周瑜放下千里镜，笑了：“怕什么？咱们一艘船顶他们一百艘。”
他回头，看向自己这边。
三艘蒸汽船。
两艘武装商船。
五艘排开。
船头都装了猛火油柜。
船舷架着连发弩。
甲板上堆满火药罐。
“传令。”
周瑜抬手。
“一字排开，堵住出海口。等他们进射程，先烧头船。”
……
岸上，山林里。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扛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两百老兵，人人赤脚，走路没声。
巴坦凑上来：“你确定是这条路？”
巴霍巴利白他一眼：“我来过。”
“你什么时候来过？”
“昨晚做梦。”
巴坦：“……”
前面的斥候回头，竖起大拇指：发现海盗屁股了。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一挥手，两百人散开，消失在林子里。
……
海面上，海盗船队正浩浩荡荡往南开。
头船最大，能装五十人。
船头站着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人骨项链，手里拎着生锈的大刀。
“银山！”他喊，“抢了银子，回去换女人！”
后面的海盗跟着嗷嗷叫。
然后他们看见了海平线上的船。
五艘船，排得整整齐齐，堵在海口。
光头大汉愣了一秒：“哪来的船？”
下一秒，猛火油喷过来了。
周瑜站在船头，看着海盗头船从船头烧到船尾，光头大汉浑身是火跳进海里，满意地点点头。
“换下一艘。”
……
海盗乱了。
前队被烧，后队想跑，但海口被堵，跑不出去。
有人往岸上冲，想上岸逃命。
刚上岸，林子里冲出两百光膀子的汉子。
巴霍巴利冲在最前面，一棍子抡飞两个海盗，回头冲巴坦喊：“数数！我三个了！”
巴坦一刀剁翻一个：“我两个！你等着！”
海盗彻底崩溃了。
水里烧，岸上砍，跑没处跑，躲没处躲。
半个时辰后，海面上漂满了破船板子和尸体。
活着的海盗跪在沙滩上，双手抱头，浑身哆嗦。
……
苏月是在银山营地接到的捷报。
周瑜派人送来的信，就一句话：“八百七十三颗脑袋，留了三十七个活的，有个是头儿。”
苏月看完，把信递给吕布。
吕布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但苏月看见他嘴角动了动。
因为没用他出手。
……
第二天一早，俘虏押到了。
三十七个海盗，被绳子串成一串，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大个子。
比其他人高一截，身上纹着古怪的图腾。
脖子上还挂着骨雕。
被绳子勒得直翻白眼。
“跪下！”巴霍巴利一脚踹他腿弯。
大个子噗通跪地，抬头，看见苏月，愣住了。
他没想到，打垮自己八百多人的，是个女人。
苏月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叫什么？”
旁边有个年轻俘虏，会点汉话，哆嗦着翻译。
大个子梗着脖子：“阿伊努。虾夷地的主人。”
苏月笑了：“主人？你的人都死光了，你当谁的的主人？”
阿伊努不吭声。
苏月站起来，对巴霍巴利说：“给他松绑。”
巴霍巴利愣了：“先生？”
“松。”
绳子解开，阿伊努揉着手腕，一脸警惕。
苏月转身：“跟我来。”
……
营地木屋里。
苏月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茶壶，还有一碟点心。
阿伊努站在门口，浑身戒备。
“坐。”苏月倒茶。
阿伊努不动。
苏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指着墙角的箱子：“打开。”
阿伊努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
一把铁斧头，一包盐，一捆棉布，一个小瓷瓶。
“斧头，铁的。”苏月说，“你们虾夷地用石头砸东西吧？这玩意儿比石头快。”
阿伊努盯着铁斧头，喉结动了动。
“盐，白的，比你吃的黑盐干净，不苦。”
“布，棉的，比你身上那破兽皮暖和。”
“瓷瓶里是药，伤口化脓了涂上，能活人。”
阿伊努抬起头，眼神复杂。
苏月放下茶杯，看着他：“你带着一千人来抢我，我没杀你，还给你看这些。知道为什么吗？”
阿伊努没说话。
“因为你那些虾夷地的族人，跟你的海盗不是一回事。”
苏月说：
“他们住在冰天雪地里，饿肚子，生病没药，死了就扔海里。你抢了东西回去，他们能多活几天。”
阿伊努浑身一震。
“我打听过你。”
苏月继续：
“你不是海盗头子，你是虾夷几个部落推出来的首领。”
“你没抢过平民，这次来石见，是被南边的海贼骗了，说银山没人守。”
阿伊努喉结滚动，半晌，开口：“你怎么知道？”
苏月笑：“有人告诉我的。”
门外，周瑜倚着门框，摇了摇扇子。
阿伊努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我族人……女人老人孩子……冬天饿死一半……”
苏月起身，走到他面前，从箱子里拿出那包盐，塞进他手里。
“以后不用抢了。”
阿伊努捧着盐，手抖。
“你回去，告诉虾夷地的部落，愿意跟我走的，我给你们铁、给你们盐、给你们药。”
苏月说：
“不愿意走的，拿兽皮、鱼干、海图来换。”
阿伊努抬头，嘴唇哆嗦。
“只有一个条件。”苏月竖起一根手指，“以后不准抢人。谁敢抢，我打谁。”
阿伊努捧着盐，跪了下去。
不是被逼的，是自己跪的。
额头贴地，声音发颤：“阿伊努……愿为姑娘效死。”
……
三天后。
阿伊努带着十几个没死的族人，划船回虾夷地。
船上装满了铁斧、盐包、棉布、药瓶。
临走前，他跪在码头，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兽皮。
“先生，这是我画的北边海图。”
他说：
“再往北，有更大的岛。岛那边，听说还有海。海对面，有人去过，说那里有好多好多野兽。”
苏月接过海图，展开。
图很粗糙，但能看清轮廓。
虾夷地往北，有一条长长的岛链。
岛链再往北，画着一大片陆地，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大鹿”。
苏月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看向北方的海平线。
……
当晚，苏月召集众人。
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虾夷地最北端。
“这里，建个港。”
周瑜看了看：“荒得很。”
“所以才要建。”苏月说，“有了港，船就能歇。歇完了，再往北。”
她手指往北移，划过海面，落在那片“大鹿”上。
吕布皱眉：“那边有东西？”
苏月笑：“那边有半个天下。”
众人面面相觑。
苏月没多解释，收起地图。
众人散去，苏月独自站在地图前。
窗外，月光照在海面上，白晃晃一片。
吕布没走，站在她身后。
“先生在想什么？”
苏月回头，看着他笑了。
“在想，那边的海，不知道有没有鲸鱼。”
吕布不懂，但他说：“先生想看，某陪先生看。”
苏月伸手，捏了捏他下巴，“行，到时候你站船头，给鲸鱼表演一个。”
吕布耳根红了，但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