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银山铸币,情定巴坦

七天后。

第一批“星火银元”在倭州石见银山铸造成功。

模具是苏月亲手雕的,正面是星火旗纹,背面是两束稻穗。

银液灌进去,冷却。

打开,银元白晃晃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苏月拿起一枚,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

嗡嗡响。

“成了。”她笑了。

旁边围着的矿工们眼睛都直了。

有胆大的问:“先生,这……这能换东西不?”

苏月把银元扔给他:“你试试。”

矿工接住,翻来覆去看,舍不得撒手。

……

下午,石见港码头,银元发行仪式。

说是仪式,其实就是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摞着新铸的银元。

旁边站着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典韦、巴霍巴利、巴坦,一排七个,个个腰杆笔直。

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苏月站在桌前,拿起一枚银元,举高,“这玩意儿,以后就是倭州的钱。”

她敲了敲桌子:

“一枚银元,换十斤粮,换一匹布,换三斤盐。回头番禺那边也会通用,江东、交州、荆州,慢慢都会用。”

百姓面面相觑。

有人问:“那……那以前那种铜钱呢?”

苏月笑:“也能用。但你们自己比比,哪种好用。”

她手一抛,银元落进那人手里。

那人捧着看了看,又掂了掂,再看看旁边串成串的铜钱。

明显银元轻巧多了。

“换了!”他喊。

一嗓子喊完,人群涌上来。

“我换!”

“我也换!”

苏月退后几步,让管事们上前收铜钱、发银元。

典韦凑过来,憨笑着递上一把铜钱:“先生,我也换。”

苏月看他:“你凑什么热闹?”

典韦挠头:“俺想留一个,上面有星火旗,好看。”

苏月笑了,从桌上拿了一枚,直接塞他手里:“送你的。”

典韦捧着银元,像捧着宝贝,眼睛都亮了。

……

傍晚,营地木屋。

巴坦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苏月正在整理银元样品,头也没抬:“进来。”

巴坦蹭进来,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苏月回头看他:“有事?”

巴坦脸红了,搓着手:“先生……那个……先生说我表现好……”

苏月想起来了。

上午发完银元,她当着众人的面,挨个点评了这段时间的战功。

说到巴坦时,她拍了拍他肩膀:“这小子,上山下海都冲前面,海盗那次一个人砍翻七个,该赏。”

当时巴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现在更红。

“所以?”

苏月放下银元。

巴坦鼓起勇气:“先生说要犒劳我……”

苏月笑了:“行,坐那儿。”

她指了指床边的木凳。

巴坦老老实实坐下。

苏月绕到他身后,手搭上他肩膀:“哪里疼?”

巴坦浑身一僵:“都……都不疼……”

苏月手往下按了按他的斜方肌:“不疼你僵什么?”

巴坦不敢说话了。

苏月开始按。

巴坦的肌肉很年轻,紧实有弹性,皮肤光滑得不像话。

古铜色,一根汗毛都没有,像海豚似的。

“你身上怎会没毛?”苏月随口问。

巴坦耳朵都红了:“俺……俺们那边人就这样……天生的……”

苏月嗯了一声,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按。

巴坦呼吸开始不稳。

按到腰时,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月手停住:“疼?”

巴坦摇头,脖子都红了:“不……不是……”

苏月绕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巴坦不敢抬头,睫毛颤得厉害。

苏月伸手,托起他下巴。

巴坦被迫和她对视,眼睛湿漉漉的,像林子里的小兽。

“先生……”他声音发颤。

苏月低头,吻住他。

巴坦浑身一震,然后软了。

不是没想过,是没敢想。

他十九岁,来自吕宋山里,跟着苏月也有段时间了。

天天看着她,心里那点念头压了又压,压不下去,也不敢说。

现在先生吻他。

巴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回应。

笨拙,但热烈。

苏月松开他,看着他:“喜欢先生?”

巴坦拼命点头。

“想跟着先生?”

再点头。

“一辈子?”

巴坦眼眶红了,声音哑着:“想……俺想……俺做梦都想……”

苏月笑了,拉起他:“走,带你去个地方。”

……

后山温泉。

这是前几天矿工发现的。

引了管子,围了木板,成了个小池子。

月光照在水面上,热气腾腾。

苏月脱了外衣,滑进水里。

巴坦站在池边,手足无措。

苏月看他:“下来。”

巴坦三两下脱干净,滑进水里,缩在池子另一边,只露个脑袋。

苏月笑了:“过来。”

巴坦蹭过去。

水雾里,他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

年轻的身体紧致流畅,肩膀宽,腰细,腿长。

苏月伸手,摸上他胸口。

巴坦呼吸一滞。

苏月的手很轻,从他胸口滑到腹肌,一块一块摸过去。

巴坦的腹肌轮廓分明。

但不像吕布那么硬邦邦。

也不像赵云那么精瘦。

是年轻人特有的、带着弹性的那种紧实。

“先生……”巴坦声音发抖。

苏月抬头看他,手往下滑。

巴坦浑身绷紧,喉结重重滚动。

月光透过雾气,照在他脸上。

他咬着嘴唇,眼睛湿了,又纯又欲。

苏月吻住他。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巴坦彻底放开了,抱着她,回应着,年轻的躯体贴上来,滚烫。

水里不好施展,苏月拉着他上岸。

木板平台上铺着干草和兽皮,软软的。

月光洒下来。

苏月把他放倒,俯身下去。

巴坦躺着看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眼神干净得像孩子。

“先生……”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苏月握住他的手,按在他头顶,“别动,我来。”

巴坦乖乖不动。

苏月的吻落在他额头、眼睛、鼻梁、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喉结,锁骨,胸口。

巴坦呼吸越来越重,胸肌起伏着。

苏月停在他腹肌上,轻轻咬了一下。

巴坦闷哼一声,手攥紧身下的兽皮,“先生……”

苏月没停。

她探索着这具年轻的躯体,每一寸肌肤。

光滑的,紧致的,像海豚一样的手感。

古铜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手指划过他腰侧,他颤了一下。

往下。

巴坦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苏月的手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巴坦的防线彻底瓦解。

他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交给眼前这个人。

包括只让她碰的地方。

苏月的手指轻轻探入。

他浑身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先生……”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苏月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

“疼?”

巴坦摇头,手抱住她的背:“不是……是……是太好……太舒服。”

苏月没再说话。

月光静静照着。

年轻的身体彻底敞开。

每一寸都被探索,每一寸都被接纳。

他的粗长硬……

巴坦抱紧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哭得像个孩子。

“先生……俺……俺这辈子……太美好了……”

苏月摸着他光滑的后背,轻轻拍,“还早呢。”

……

事后,两人泡回温泉里。

巴坦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像只粘人的大狗。

“先生。”他忽然开口。

“嗯?”

“俺能一直跟着你吗?”

苏月回头看他:“你说呢?”

巴坦认真想了想:“俺觉得能。但俺怕你嫌俺笨。”

苏月笑了,转身捧着他的脸:“笨点好,太聪明的我头疼。”

巴坦咧嘴笑了,憨憨的。

月光洒在温泉上,热气腾腾。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才穿好衣服下山。

……

深夜,海边。

苏月独自站在礁石上,望着东边的海平线。

月光把海面照得白晃晃的。

浪花拍在礁石上,哗啦哗啦。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接着一个。

苏月没回头,但知道是谁。

吕布站定,在她左后方。

赵云在右后方。

关羽稍远些,靠着一块礁石。

周瑜抱着箫,倚在另一块石头上。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站得笔直。

巴坦蹭过来,站在她正后方,离得最近。

典韦最后一个到,站在最外侧。

七个人,一字排开。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沙滩上,长长短短。

苏月抬手,指着北方夜空,“看见那颗最亮的星了吗?”

众人顺着她手指看去。

北斗七星,指向北方。

“那边再往东。”

苏月说:

“有一片大陆叫美洲。比咱们见过的所有地方都大。有数不清的野兽,有没见过的庄稼,有不知道多少亩可以种粮食的田地。”

她回头,看向七人。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惊人。

“下一站,日出之地以东……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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