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启航夜，群星璀璨
启航前夜。
石见港码头摆满了桌子。
一张接一张，从码头口一直摆到沙滩上。
倭州的百姓全来了。
矿工、渔民、农人、工匠。
还有那些被苏月从神宫里救出来的少女。
他们端着碗、提着篮、抱着坛子，把能拿出来的吃食全端上桌。
烤鱼、腌菜、饭团、野果、米酒。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堆得满满当当。
苏月坐在主桌，面前摆着三碗酒。
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巴坦、典韦分坐两侧，七个人，七种坐姿。
吕布坐得最直，手按在膝盖上，像在站岗。
赵云放松些，嘴角带着浅笑。
关羽抚须，偶尔看一眼苏月。
周瑜端着酒盏慢慢抿，眼睛在人群里转。
巴霍巴利已经啃完一条鱼，正在瞄第二条。
巴坦坐得离苏月最近，时不时偷看她一眼，又赶紧挪开。
典韦捧着酒盏，眼眶有点红。
宴席开始。
苏月端起第一碗酒，站起来。
“这碗酒，敬倭州的百姓。”
她一饮而尽。
百姓们跟着喝，有人喊：“先生，别走！”
苏月笑：“走是走，还会回来的。”
第二碗酒，她敬矿工。
第三碗酒，敬渔民。
三碗喝完，她开始挨桌敬。
第一桌，老矿工一家。
老头颤巍巍端酒，苏月接了，一口闷。
第二桌，几个被救的少女。
她们不会喝酒，端着茶碗，眼泪汪汪。
苏月挨个碰杯，笑着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第三桌，一群孩子。
苏月蹲下来，跟他们碰碗。
碗里是水。
最小的丫头抱着她脖子不撒手。
苏月笑着亲了她一下。
第四桌，第五桌，第六桌……
吕布跟着，一步不落。
赵云也起身，不远不近跟着。
周瑜端着酒盏，站在人群里看她。
关羽靠着一根木桩，目光追着她。
巴霍巴利吃得满嘴流油，偶尔抬头看一眼。
巴坦想跟上去，被巴霍巴利拽住：“先生忙，别捣乱。”
巴坦老实坐着，眼睛一直跟着苏月转。
……
三十桌敬完。
苏月回到主桌，脸上带着笑，脚步有点飘。
她伸手扶桌子，没扶住。
赵云起身，扶住她胳膊。
苏月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迷离：“子龙……”
赵云低声：“先生在。”
苏月笑了，手从他胳膊滑到胸口，拍了拍：“硬。”
赵云耳根微红。
苏月的手没停，隔着衣料摸他的胸肌，一块一块摸过去。
“胸肌……可以……”她嘟囔，“腹肌……我看看……”
手往下滑。
赵云握住她手腕。
苏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让摸？”
赵云喉结动了动，松开手。
苏月的手探进去，摸到他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块。
她数着，手指划过每一块肌肉之间的沟壑。
赵云呼吸重了。
苏月的手继续往下。
指尖探到人鱼线，再往下一点。
她停住了。
抬头，看着赵云，笑：“子龙，你……。”
赵云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苏月的手还停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他……。
“先生……”赵云声音发哑。
苏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笑了：“走，回舱。”
……
赵云抱起她。
打横抱的，像抱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月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闭着眼。
码头上的人都看着，没人说话，都笑着。
吕布跟在身后，一步距离。
两人穿过宴席，穿过人群，穿过沙滩，走上船板。
船舱门口。
赵云停下，转身。
吕布站在两步外，看着他。
两人对视。
月光照在甲板上，海风带着咸味。
“某守着。”吕布说。
赵云点头：“我也守着。”
舱门关上。
吕布靠在左边舱壁，抱臂，面朝外。
赵云把苏月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好薄被。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苏月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腿上，嘴里嘟囔：“子龙……”
赵云轻轻握住她的手，“云在。”
苏月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
舱外，吕布靠在舱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动静。
只有苏月偶尔翻身的声音。
他嘴角动了动，抬头看月亮。
舱内，赵云坐着，握着苏月的手。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
赵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继续坐着，握着她的手。
……
半夜。
苏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别跑……我的……”
赵云低头看她。
苏月又嘟囔：“都是我的……”
赵云笑了。
舱外，吕布听见了，嘴角也动了动。
两人隔着舱门，同时笑了。
海风吹过，月光静静照着。
……
黎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
苏月睁开眼，看见赵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她动了动。
赵云立刻低头：“先生醒了？”
苏月坐起来，揉揉额头：“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赵云耳根微红，但神色平静：“先生睡了。”
苏月看着他，笑了：“真的？”
赵云点头。
苏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现在补上。”
赵云僵了一瞬，然后轻轻回应。
吻很轻，很短。
苏月松开他，起身穿鞋。
推开舱门，吕布靠在舱壁上，听见动静，转头看她。
苏月踮脚，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耳根红了。
苏月笑着往前走：“走，看日出。”
……
船头。
海风猎猎，吹得衣袍翻飞。
天边，太阳刚露头，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苏月站在最前面。
身后，她的七个男人，一字排开。
海风吹过来，吹动他们的衣袍，吹动苏月的发丝。
码头上，百姓挤满了，挥手。
“先生……早点回来……”
苏月抬手，挥了挥。
然后转身，看向前方。
海平线在眼前展开，无边无际。
“启航。”
令下，船帆升起。
三艘大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大海。
苏月站在船头，望着北方。
身后，七个人站着，像七座山。
太阳完全升起，金光洒满海面。
周瑜举起箫，吹了一个长音。
箫声在海面上飘远，追着船队，追着风。
苏月回头，看着他们，笑了。
“下一站，日出之地以东。”
没人说话。
风猎猎地吹。
船队劈开海浪，一路向东。
石见港码头摆满了桌子。
一张接一张，从码头口一直摆到沙滩上。
倭州的百姓全来了。
矿工、渔民、农人、工匠。
还有那些被苏月从神宫里救出来的少女。
他们端着碗、提着篮、抱着坛子，把能拿出来的吃食全端上桌。
烤鱼、腌菜、饭团、野果、米酒。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堆得满满当当。
苏月坐在主桌，面前摆着三碗酒。
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巴坦、典韦分坐两侧，七个人，七种坐姿。
吕布坐得最直，手按在膝盖上，像在站岗。
赵云放松些，嘴角带着浅笑。
关羽抚须，偶尔看一眼苏月。
周瑜端着酒盏慢慢抿，眼睛在人群里转。
巴霍巴利已经啃完一条鱼，正在瞄第二条。
巴坦坐得离苏月最近，时不时偷看她一眼，又赶紧挪开。
典韦捧着酒盏，眼眶有点红。
宴席开始。
苏月端起第一碗酒，站起来。
“这碗酒，敬倭州的百姓。”
她一饮而尽。
百姓们跟着喝，有人喊：“先生，别走！”
苏月笑：“走是走，还会回来的。”
第二碗酒，她敬矿工。
第三碗酒，敬渔民。
三碗喝完，她开始挨桌敬。
第一桌，老矿工一家。
老头颤巍巍端酒，苏月接了，一口闷。
第二桌，几个被救的少女。
她们不会喝酒，端着茶碗，眼泪汪汪。
苏月挨个碰杯，笑着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第三桌，一群孩子。
苏月蹲下来，跟他们碰碗。
碗里是水。
最小的丫头抱着她脖子不撒手。
苏月笑着亲了她一下。
第四桌，第五桌，第六桌……
吕布跟着，一步不落。
赵云也起身，不远不近跟着。
周瑜端着酒盏，站在人群里看她。
关羽靠着一根木桩，目光追着她。
巴霍巴利吃得满嘴流油，偶尔抬头看一眼。
巴坦想跟上去，被巴霍巴利拽住：“先生忙，别捣乱。”
巴坦老实坐着，眼睛一直跟着苏月转。
……
三十桌敬完。
苏月回到主桌，脸上带着笑，脚步有点飘。
她伸手扶桌子，没扶住。
赵云起身，扶住她胳膊。
苏月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迷离：“子龙……”
赵云低声：“先生在。”
苏月笑了，手从他胳膊滑到胸口，拍了拍：“硬。”
赵云耳根微红。
苏月的手没停，隔着衣料摸他的胸肌，一块一块摸过去。
“胸肌……可以……”她嘟囔，“腹肌……我看看……”
手往下滑。
赵云握住她手腕。
苏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让摸？”
赵云喉结动了动，松开手。
苏月的手探进去，摸到他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块。
她数着，手指划过每一块肌肉之间的沟壑。
赵云呼吸重了。
苏月的手继续往下。
指尖探到人鱼线，再往下一点。
她停住了。
抬头，看着赵云，笑：“子龙，你……。”
赵云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苏月的手还停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他……。
“先生……”赵云声音发哑。
苏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笑了：“走，回舱。”
……
赵云抱起她。
打横抱的，像抱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月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闭着眼。
码头上的人都看着，没人说话，都笑着。
吕布跟在身后，一步距离。
两人穿过宴席，穿过人群，穿过沙滩，走上船板。
船舱门口。
赵云停下，转身。
吕布站在两步外，看着他。
两人对视。
月光照在甲板上，海风带着咸味。
“某守着。”吕布说。
赵云点头：“我也守着。”
舱门关上。
吕布靠在左边舱壁，抱臂，面朝外。
赵云把苏月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好薄被。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苏月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腿上，嘴里嘟囔：“子龙……”
赵云轻轻握住她的手，“云在。”
苏月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
舱外，吕布靠在舱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动静。
只有苏月偶尔翻身的声音。
他嘴角动了动，抬头看月亮。
舱内，赵云坐着，握着苏月的手。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
赵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继续坐着，握着她的手。
……
半夜。
苏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别跑……我的……”
赵云低头看她。
苏月又嘟囔：“都是我的……”
赵云笑了。
舱外，吕布听见了，嘴角也动了动。
两人隔着舱门，同时笑了。
海风吹过，月光静静照着。
……
黎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
苏月睁开眼，看见赵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她动了动。
赵云立刻低头：“先生醒了？”
苏月坐起来，揉揉额头：“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赵云耳根微红，但神色平静：“先生睡了。”
苏月看着他，笑了：“真的？”
赵云点头。
苏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现在补上。”
赵云僵了一瞬，然后轻轻回应。
吻很轻，很短。
苏月松开他，起身穿鞋。
推开舱门，吕布靠在舱壁上，听见动静，转头看她。
苏月踮脚，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耳根红了。
苏月笑着往前走：“走，看日出。”
……
船头。
海风猎猎，吹得衣袍翻飞。
天边，太阳刚露头，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苏月站在最前面。
身后，她的七个男人，一字排开。
海风吹过来，吹动他们的衣袍，吹动苏月的发丝。
码头上，百姓挤满了，挥手。
“先生……早点回来……”
苏月抬手，挥了挥。
然后转身，看向前方。
海平线在眼前展开，无边无际。
“启航。”
令下，船帆升起。
三艘大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大海。
苏月站在船头，望着北方。
身后，七个人站着，像七座山。
太阳完全升起，金光洒满海面。
周瑜举起箫，吹了一个长音。
箫声在海面上飘远，追着船队，追着风。
苏月回头，看着他们，笑了。
“下一站，日出之地以东。”
没人说话。
风猎猎地吹。
船队劈开海浪，一路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