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长江铁轨计划，周瑜的请战
番禺城的烟囱越来越密了。
糖厂、布厂、酒厂、农具厂，肥皂厂……
天天冒着白烟，日夜不停。
糜竺每天拿着账本在苏月面前晃，嘴上说“库存堆不下了”，眼睛却亮得发光。
“先生，江东那边布匹已经饱和，身毒那边一时半会儿运不过去，再不想办法，厂子得停工。”
苏月盯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手指从番禺往上划，划过荆州，停在江陵。
“铺铁轨。”
糜竺愣了：“铺到哪儿？”
“江陵。”
苏月转身，指着地图。
“番禺到江陵，一千二百里。铁轨铺通了，货物装车，三天到江陵。”
“江陵装船，顺江而下，五天到江东。北上中原，走汉水，也是十天半个月的事儿。”
糜竺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先生，这得多少钢？”
“一年产钢够铺五百里，三年到江陵。”苏月说，“五年回本，十年赚翻。”
消息传出去，炸了锅。
几个老管事连夜找上门，一个个苦着脸。
“先生，一千二百里铁轨，这得征多少民夫？”
“先生，沿途都是山地，怎么铺？”
苏月坐在那儿，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民夫给工钱，管饭，一天三顿干饭，你看有没有人干？”
“山地绕不开就走隧道，隧道打不通就架桥。”
老管事们面面相觑，不吭声了。
……
第二天议事，苏月把这事又提了一遍，当场算账。
“去年钢产量，够铺五百里。”
“今年煤矿扩了两倍，铁厂扩了三倍，明年钢产量能翻一番。”
“三年后，别说一千二百里，两千里都铺得出来。”
她敲了敲桌子：“这账我算得清清楚楚。谁还有疑问？”
没人吭声。
周瑜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先生，瑜请命。”
苏月看他：“你说。”
周瑜说：“铺铁轨，先得探路。”
“沿线什么地形，哪些地方能过，哪些地方要绕，哪些地方得跟当地势力打交道。这些得有人去跑。”
“瑜率沿线而上，一路勘探，一路谈判。荆州那边，瑜有几个旧识，能用得上。”
苏月盯着他看了两眼：“你身体受得了？”
周瑜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瑜这条命是先生救的，用在铁轨上，值。”
……
出发前一夜，周瑜在码头吹箫。
月光洒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银。
箫声低回，不像平常那般清亮，倒像是自言自语。
苏月走到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在他旁边坐下。
箫声停了。
周瑜握着箫，没看她，看着江面。
“先生，等铁轨通了，从番禺到江陵，只要三天吧？”
“嗯。”
周瑜沉默了一会儿，把箫放下。
“先生，等铁轨通了，瑜能不能……陪先生坐一次头等座？”
苏月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睫微微垂着，看不清神情。
苏月伸手，握住他的手。
“不用等。”
周瑜转头，看她。
“现在就可以。”
……
码头的更夫敲过三更，月光从舱窗斜进来，落在周瑜肩上。
他跪坐在榻上，衣襟半敞，露出胸膛。
胸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月抬手，指尖从他锁骨滑下，划过胸口，停在腹肌上。
周瑜呼吸一滞。
“紧张？”
苏月抬眼看他的脸。
周瑜脸颊泛红，耳根发烫，却强撑着镇定。
“不、不紧张。”
苏月笑了，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
“这肌肉，平时怎么练的？”
周瑜喉咙动了动：“拉弓……划船……”
“难怪。”苏月手掌贴上他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结实，又不僵。”
周瑜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明显起来。
苏月手上加了点力，把他按倒在榻上。
周瑜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迷离，却又紧紧盯着她。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每一寸都透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月俯身，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
周瑜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先生……”
苏月没应声，唇顺着胸口往下，一寸一寸，吻过腹肌，吻过人鱼线。
周瑜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
他抬手想抓什么，最后抓住了苏月的衣袖。
苏月抬头看他。
他眼眶泛红，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喘息不止。
明明是平日里风雅从容的周郎，此刻却像被潮水卷上岸的鱼，浑身湿透，只能仰着头喘息。
苏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公瑾。”
周瑜愣愣地看着她，眼神涣散又专注。
苏月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放松。”
后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周瑜彻底卸下了那层风雅的壳，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他抓着苏月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嘴里反复呢喃她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月光在舱内缓缓移动。
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落在他紧紧环着苏月腰的手臂上。
那一夜很长。
长到周瑜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
清晨，江面起了雾。
周瑜站在船头，衣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夜没睡，他脸上却不见疲惫，只是眼眶还有些红。
码头上，苏月站在那里。
身后是吕布、赵云、典韦、关羽，还有一群来送行的官员。
周瑜看着苏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隔着雾气，隔着一整夜的潮起潮落，他最后只拱了拱手。
“先生，等瑜回来。”
苏月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我等你。”
船队缓缓离岸，橹声咿呀，慢慢融入江雾。
周瑜始终站在船头，始终望着码头。
雾气越来越浓，码头上的人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一个隐约的影子，还在那儿站着。
周瑜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船队消失在雾里，码头上的人开始散去。
吕布凑到苏月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某也想坐头等座。”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赵云嘴角动了动，没吭声。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头等座？”
关羽捋了捋长髯，瞥了吕布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苏月转头，看着吕布那张写满“某也想”的脸，忍不住笑了。
“到时候抓阄。”
吕布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苏月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份。”
糖厂、布厂、酒厂、农具厂，肥皂厂……
天天冒着白烟，日夜不停。
糜竺每天拿着账本在苏月面前晃，嘴上说“库存堆不下了”，眼睛却亮得发光。
“先生，江东那边布匹已经饱和，身毒那边一时半会儿运不过去，再不想办法，厂子得停工。”
苏月盯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手指从番禺往上划，划过荆州，停在江陵。
“铺铁轨。”
糜竺愣了：“铺到哪儿？”
“江陵。”
苏月转身，指着地图。
“番禺到江陵，一千二百里。铁轨铺通了，货物装车，三天到江陵。”
“江陵装船，顺江而下，五天到江东。北上中原，走汉水，也是十天半个月的事儿。”
糜竺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先生，这得多少钢？”
“一年产钢够铺五百里，三年到江陵。”苏月说，“五年回本，十年赚翻。”
消息传出去，炸了锅。
几个老管事连夜找上门，一个个苦着脸。
“先生，一千二百里铁轨，这得征多少民夫？”
“先生，沿途都是山地，怎么铺？”
苏月坐在那儿，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民夫给工钱，管饭，一天三顿干饭，你看有没有人干？”
“山地绕不开就走隧道，隧道打不通就架桥。”
老管事们面面相觑，不吭声了。
……
第二天议事，苏月把这事又提了一遍，当场算账。
“去年钢产量，够铺五百里。”
“今年煤矿扩了两倍，铁厂扩了三倍，明年钢产量能翻一番。”
“三年后，别说一千二百里，两千里都铺得出来。”
她敲了敲桌子：“这账我算得清清楚楚。谁还有疑问？”
没人吭声。
周瑜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先生，瑜请命。”
苏月看他：“你说。”
周瑜说：“铺铁轨，先得探路。”
“沿线什么地形，哪些地方能过，哪些地方要绕，哪些地方得跟当地势力打交道。这些得有人去跑。”
“瑜率沿线而上，一路勘探，一路谈判。荆州那边，瑜有几个旧识，能用得上。”
苏月盯着他看了两眼：“你身体受得了？”
周瑜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瑜这条命是先生救的，用在铁轨上，值。”
……
出发前一夜，周瑜在码头吹箫。
月光洒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银。
箫声低回，不像平常那般清亮，倒像是自言自语。
苏月走到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在他旁边坐下。
箫声停了。
周瑜握着箫，没看她，看着江面。
“先生，等铁轨通了，从番禺到江陵，只要三天吧？”
“嗯。”
周瑜沉默了一会儿，把箫放下。
“先生，等铁轨通了，瑜能不能……陪先生坐一次头等座？”
苏月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睫微微垂着，看不清神情。
苏月伸手，握住他的手。
“不用等。”
周瑜转头，看她。
“现在就可以。”
……
码头的更夫敲过三更，月光从舱窗斜进来，落在周瑜肩上。
他跪坐在榻上，衣襟半敞，露出胸膛。
胸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月抬手，指尖从他锁骨滑下，划过胸口，停在腹肌上。
周瑜呼吸一滞。
“紧张？”
苏月抬眼看他的脸。
周瑜脸颊泛红，耳根发烫，却强撑着镇定。
“不、不紧张。”
苏月笑了，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
“这肌肉，平时怎么练的？”
周瑜喉咙动了动：“拉弓……划船……”
“难怪。”苏月手掌贴上他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结实，又不僵。”
周瑜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明显起来。
苏月手上加了点力，把他按倒在榻上。
周瑜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迷离，却又紧紧盯着她。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每一寸都透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月俯身，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
周瑜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先生……”
苏月没应声，唇顺着胸口往下，一寸一寸，吻过腹肌，吻过人鱼线。
周瑜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
他抬手想抓什么，最后抓住了苏月的衣袖。
苏月抬头看他。
他眼眶泛红，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喘息不止。
明明是平日里风雅从容的周郎，此刻却像被潮水卷上岸的鱼，浑身湿透，只能仰着头喘息。
苏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公瑾。”
周瑜愣愣地看着她，眼神涣散又专注。
苏月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放松。”
后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周瑜彻底卸下了那层风雅的壳，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他抓着苏月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嘴里反复呢喃她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月光在舱内缓缓移动。
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落在他紧紧环着苏月腰的手臂上。
那一夜很长。
长到周瑜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
清晨，江面起了雾。
周瑜站在船头，衣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夜没睡，他脸上却不见疲惫，只是眼眶还有些红。
码头上，苏月站在那里。
身后是吕布、赵云、典韦、关羽，还有一群来送行的官员。
周瑜看着苏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隔着雾气，隔着一整夜的潮起潮落，他最后只拱了拱手。
“先生，等瑜回来。”
苏月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我等你。”
船队缓缓离岸，橹声咿呀，慢慢融入江雾。
周瑜始终站在船头，始终望着码头。
雾气越来越浓，码头上的人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一个隐约的影子，还在那儿站着。
周瑜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船队消失在雾里，码头上的人开始散去。
吕布凑到苏月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某也想坐头等座。”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赵云嘴角动了动，没吭声。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头等座？”
关羽捋了捋长髯，瞥了吕布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苏月转头，看着吕布那张写满“某也想”的脸，忍不住笑了。
“到时候抓阄。”
吕布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苏月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