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番禺的铁路网
番禺至江陵铁路全线通车运营已经三个多月了。
蒸汽机车每天清晨从番禺城北发车，拖着二十节车厢，满载货物北上。
车厢里塞满了棉布、白糖、肥皂、铁器、农具。
偶尔还挂两节客车厢，坐满了往来的商人和探亲的百姓。
沿途每个站点都有人围观。
那些一辈子没出过村的老农，蹲在铁轨边上。
他们看着这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拖着几十节车厢轰隆隆地跑，嘴里念叨：“神迹，真是神迹。”
沿线的百姓自发在路边摆香案。
不是拜神，是拜那条铁轨。
苏月知道后，让人传话：别拜铁轨，拜就拜那些修路的工人。
消息传出去，百姓改口了，说修路的工人是“活菩萨”。
……
这天上午，苏月在番禺城北的铁路调度站开会。
调度站是新盖的，红砖灰瓦。
里头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已通车、在建和规划中的铁路线。
来的人不少。
郭嘉、诸葛亮、周瑜、赵云、关羽、吕布、典韦。
还有几个负责工程和财政的官员。
苏月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根竹竿。
“番禺到江陵，一千二百里，现在跑一趟要三天。”
她点了点地图上的红线：
“速度够了，但运力不够。二十节车厢，来回一趟运的货，还不够番禺一个纺织厂三天的用量。”
她往下挪了挪竹竿，点在许昌的位置上：
“三年内，铁路要修到许昌。”
台下嗡的一声。
负责工程的官员站起来，脸色发苦：
“先生，从江陵到许昌，少说八百里，要过汉水、过伏牛山，工程量比番禺到江陵还大。三年……”
“三年。”苏月打断他：“人手不够就招，工具不够就造，路不好走就炸山。番禺到江陵也是一步一步铺出来的。”
那官员张了张嘴，坐下了。
苏月又点了点邺城的位置：“五年内，修到邺城。”
这回没人说话了。
典韦在后面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五年？那俺回趟老家方便了。”
吕布瞥了他一眼：“你有老家？”
典韦瞪眼：“俺怎么没有？俺陈留的！”
苏月没理他们，继续说：
“铁路修到哪，学堂就建到哪，医馆就开到哪。铁路不是给有钱人修的，是给百姓修的。”
“百姓要去哪，坐得起车，货能运出去，换回钱，这才是铁路的用处。”
周瑜在地图前站了很久，突然开口：“从江陵往北，要过长江到许昌，过黄河到邺城。但长江、黄河不好过。”
“架桥。”苏月说。
“架桥？”周瑜皱眉，“长江、黄河那么宽，水流那么急，怎么架？”
苏月看了他一眼：“蒸汽机都能造出来，桥架不起来？”
周瑜不说话了。
……
会议开了大半个上午，散会时已经过了午时。
众人往外走。
典韦和吕布还在争谁的家乡先通铁路。
关羽和赵云在后面商量运粮的事。
周瑜拉着诸葛亮聊长江、黄河大桥的可行性。
苏月正要走，郭嘉从角落里站起来，跟了上来。
“先生，有件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调度站的小办公室。
郭嘉跟进来，把门关上。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苏月拿起来看，眉头慢慢皱紧了。
满宠！
曹操旧部，豫州牧，现在挂了个“讨逆军大元帅”的牌子！
他联络了兖州、豫州、徐州、青州、冀州、并州、司隶七州的世家，说要“驱逐妖女，光复汉室”！
信上列了一串名字，都是各州的世家大族。
颍川陈氏、荀氏，汝南袁氏残余，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
一个比一个有名，一个比一个有底蕴。
兵力倒是不多，拼凑起来也就三五万人，但麻烦的是他们的身份。
这些人不是乱民，不是叛军，是世家。
他们有田产，有人望，有数百年的根基。
打他们，就是打整个士族的脸。
“多少人？”苏月问。
“明面上三万五，暗地里不好说。”郭嘉顿了顿，“关键是，他们在等。”
“等什么？”
郭嘉说：“等先生先动手。”
“他们巴不得先生派兵去剿。一剿，就成了先生屠戮士族，就成了妖女残害忠良。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立马倒向他们。”
苏月把信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郭嘉看着她，等她开口。
苏月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墙边，看那张大地图。
她的目光从番禺一路北上，过江陵，过襄阳，过许昌，过邺城。
最后停在颍川。
豫州，颍川郡。
满宠的老家。
“满宠的老家，在哪？”苏月突然问。
郭嘉一愣：“颍川。许昌往东，百十里地。”
苏月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颍川的位置，然后笑了：
“好，那就从颍川开始。”
郭嘉看着她，慢慢明白了什么，眼睛亮了。
苏月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复！”
蒸汽机车每天清晨从番禺城北发车，拖着二十节车厢，满载货物北上。
车厢里塞满了棉布、白糖、肥皂、铁器、农具。
偶尔还挂两节客车厢，坐满了往来的商人和探亲的百姓。
沿途每个站点都有人围观。
那些一辈子没出过村的老农，蹲在铁轨边上。
他们看着这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拖着几十节车厢轰隆隆地跑，嘴里念叨：“神迹，真是神迹。”
沿线的百姓自发在路边摆香案。
不是拜神，是拜那条铁轨。
苏月知道后，让人传话：别拜铁轨，拜就拜那些修路的工人。
消息传出去，百姓改口了，说修路的工人是“活菩萨”。
……
这天上午，苏月在番禺城北的铁路调度站开会。
调度站是新盖的，红砖灰瓦。
里头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已通车、在建和规划中的铁路线。
来的人不少。
郭嘉、诸葛亮、周瑜、赵云、关羽、吕布、典韦。
还有几个负责工程和财政的官员。
苏月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根竹竿。
“番禺到江陵，一千二百里，现在跑一趟要三天。”
她点了点地图上的红线：
“速度够了，但运力不够。二十节车厢，来回一趟运的货，还不够番禺一个纺织厂三天的用量。”
她往下挪了挪竹竿，点在许昌的位置上：
“三年内，铁路要修到许昌。”
台下嗡的一声。
负责工程的官员站起来，脸色发苦：
“先生，从江陵到许昌，少说八百里，要过汉水、过伏牛山，工程量比番禺到江陵还大。三年……”
“三年。”苏月打断他：“人手不够就招，工具不够就造，路不好走就炸山。番禺到江陵也是一步一步铺出来的。”
那官员张了张嘴，坐下了。
苏月又点了点邺城的位置：“五年内，修到邺城。”
这回没人说话了。
典韦在后面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五年？那俺回趟老家方便了。”
吕布瞥了他一眼：“你有老家？”
典韦瞪眼：“俺怎么没有？俺陈留的！”
苏月没理他们，继续说：
“铁路修到哪，学堂就建到哪，医馆就开到哪。铁路不是给有钱人修的，是给百姓修的。”
“百姓要去哪，坐得起车，货能运出去，换回钱，这才是铁路的用处。”
周瑜在地图前站了很久，突然开口：“从江陵往北，要过长江到许昌，过黄河到邺城。但长江、黄河不好过。”
“架桥。”苏月说。
“架桥？”周瑜皱眉，“长江、黄河那么宽，水流那么急，怎么架？”
苏月看了他一眼：“蒸汽机都能造出来，桥架不起来？”
周瑜不说话了。
……
会议开了大半个上午，散会时已经过了午时。
众人往外走。
典韦和吕布还在争谁的家乡先通铁路。
关羽和赵云在后面商量运粮的事。
周瑜拉着诸葛亮聊长江、黄河大桥的可行性。
苏月正要走，郭嘉从角落里站起来，跟了上来。
“先生，有件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调度站的小办公室。
郭嘉跟进来，把门关上。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苏月拿起来看，眉头慢慢皱紧了。
满宠！
曹操旧部，豫州牧，现在挂了个“讨逆军大元帅”的牌子！
他联络了兖州、豫州、徐州、青州、冀州、并州、司隶七州的世家，说要“驱逐妖女，光复汉室”！
信上列了一串名字，都是各州的世家大族。
颍川陈氏、荀氏，汝南袁氏残余，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
一个比一个有名，一个比一个有底蕴。
兵力倒是不多，拼凑起来也就三五万人，但麻烦的是他们的身份。
这些人不是乱民，不是叛军，是世家。
他们有田产，有人望，有数百年的根基。
打他们，就是打整个士族的脸。
“多少人？”苏月问。
“明面上三万五，暗地里不好说。”郭嘉顿了顿，“关键是，他们在等。”
“等什么？”
郭嘉说：“等先生先动手。”
“他们巴不得先生派兵去剿。一剿，就成了先生屠戮士族，就成了妖女残害忠良。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立马倒向他们。”
苏月把信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郭嘉看着她，等她开口。
苏月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墙边，看那张大地图。
她的目光从番禺一路北上，过江陵，过襄阳，过许昌，过邺城。
最后停在颍川。
豫州，颍川郡。
满宠的老家。
“满宠的老家，在哪？”苏月突然问。
郭嘉一愣：“颍川。许昌往东，百十里地。”
苏月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颍川的位置，然后笑了：
“好，那就从颍川开始。”
郭嘉看着她，慢慢明白了什么，眼睛亮了。
苏月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