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叫平安

他屈膝顶在言无归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性器和干燥的穴,没有任何反应,所有骨子里的暴戾都变成掐在言无归脖颈上的手:“寡人是不是把你的命留得太久了?”

窒息感还有绣纹剐蹭在身上的不适,言无归没有收手去阻止杜不渡的手臂,紧攥着他的衣衫晃了晃。

脖颈上掐着的手果然松开了,言无归略显慌乱地扯着杜不渡的衣衫,只是越急就越脱不下来。

常人那些再轻松不过的事情,落在他身上总是要慢一些或是更麻烦一些。

衣料撕裂的声音突兀又刺耳,杜不渡不觉得乱世里还用金线绣的衣衫有多金贵,倒是被言无归的样子取悦到了。

没有那些药,让言无归去主动实在艰难,心里总有个难关过不去。

但好不容易从杜不渡这里得来的零星优待让言无归就此放弃也实在困难。

言无归软了身段,甚至是摆了些可怜的姿态出来:“陛下……”

他的身体远比他更懂承欢,方才一点小变故都会成为引子。前面那根东西翘立起来,身后的穴也有了水。

多少有些可悲自己的身体敏感到淫荡的样子,言无归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真的变成了杜不渡想要的样子。

一如每次进入之前的不适感,杜不渡有些急,他忍耐着身体的痛苦,太需要宣泄。

胸膛上的乳儿被舌尖扫过,然后是被牙齿咬着拉扯,痛和痒,两种最极致的感觉,累加在同一个人身上,最后变成出口的呻吟。

腿被很用力地撑开,杜不渡很喜欢一边进出,一边看着他承欢。

身前挺翘的东西忽然被握住,想到杜不渡或掐或捏的手段,言无归有些怕,手臂在半空中乱动,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比杜不渡手更凉的一个东西碰到了铃口,他无端有些慌张,手抓了过去,却没有杜不渡快,质地像玉一样的东西从铃口塞了进去,堵住能将身体里欲望宣泄出来的唯一出口。

喘息声更重,两条腿勾着杜不渡的腰夹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哆嗦着,手伸了过去想把那个东西拔出来。

结果手腕被捏住,一根像是链子一样的东西绕上手腕。

某种意义上来说,眼盲的情况下,双手就会无意识变成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双手被困,他的慌乱要比吃下药的时候更重。

腰身被杜不渡的双手按住,他像是案板上的鱼扑腾,却始终难以逃脱被控制的情况。

身体里积压的快感越来越重,后穴不停缩着,腿根也在抽搐,然后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觉得他大概会死在杜不渡的床榻上,至少那么多次,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更让人难熬的。

这种样子极大取悦了杜不渡,身下这口穴缩得太紧,很快杜不渡就把攒了几个月的邪火都浇到言无归的身体里。

杜不渡只停了停,深埋在言无归身体里的东西又继续硬挺起来,只是言无归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好。

整个人都拧着劲儿地抽搐着,喘息声都下去了些,杜不渡松开锁着言无归的链子,将人拉下来些翻了个面,让他跪在床榻边上从后继续深耕。

言无归哆哆嗦嗦把铃口塞进去的东西拔出来,一根玉制的小棍掉在地上,还有戚戚沥沥的水声,精水混杂着尿液喷洒到地上。

各种混杂的感觉袭上心头,舒爽和羞愤都有,他把头埋在床榻上,在杜不渡的轻笑声里双臂又被杜不渡扣在身后。

后脖颈被杜不渡捏着,整个人都靠进了杜不渡的怀里,言无归被迫侧头。

他能感觉到杜不渡应该是在看他,他总喜欢盯着他的脸看,好像能瞧出什么不一样似的。

然后唇上有了温凉的触感,那是杜不渡的吻。

言无归有些搞不懂了,他以为杜不渡很讨厌的。

那个吻从最初只是轻碰,然后杜不渡好像很不满足,舌尖描摹过言无归的唇,最后深入。

后来杜不渡又要了几次,每次时间都很长,然后天明,杜不渡说要去上朝。

从里到外,言无归身上全部都是杜不渡的味道,他很讨厌这样的味道,随意剪了件衣衫披在身上。

不等替他收拾的小太监过来,言无归先摸到后殿的汤泉,丢了衣衫一头栽进去。

心里这一关过去,言无归开始坦然接受旁人对他‘言侍君’这个称呼。

对杜不渡的顺从,确实能换来一些优待,比如言无归可以每三日离开太极殿去给那个孩子看诊,季夫人先前一直没有给孩子起名,今日她说:“他叫平安。”

没有那些诗文中寓意深奥的殷殷期待,唯有一个母亲对孩子最简单的期待。

“很好听。”言无归换了药浴的方子:“每隔一段时间方子都会换,要你费心了。”

言无归所有的变化季夫人都看到过,她是个母亲,想让自己的孩子健康,故而说不出让他早些离开的话,这会儿也唯有劝解:“这世道活着最重要,别管是怎么活。”

来路太简单,前路太迷茫,言无归总是很割裂,一面觉得活着没意义,一面又觉得生命贵重。

闻言他点头,表示接纳了季夫人的劝解。

杜不渡政务上的事情从不提防言无归,大概是觉得他看不见也不会多嘴,放在身边还能随时逗弄一下很省心。

大司徒家中抄了近三百万的银子,杜不渡把银子换成了种子或粮食按照户籍人头分发下去,他问春耕,问民生。

言无归问了杜不渡身边的老太监才知道,大司徒这个官职管人口、户籍、赋税,三百万银子,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吧?

朝中战事也很多,城池一直在向外扩,朝中各处官员上朝的时候因为打不打仗经常争论,言无归有几次很怕杜不渡会二话不说把人杀了。

酷暑时节陆续又有几个官员因着各种各样的名头被抄家砍头,秋收后却没有往年的暴乱。言无归这时候才知道,杜不渡的手段,叫帝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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