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恩和何秘书送给总办的抑制贴，最近的大热IP联名款。”
林穆清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记得林特助是Beta，也需要这种东西吗？”陆朝向后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林穆清。
“...不需要的。”林穆清有些局促，快速把衬衫袖口拉下来，挡住抑制贴。“是刚才办公室里大家闹着玩，就都贴了。”
陆朝的目光跟着林穆清的动作，看到骨肉亭匀的小臂被衣物遮挡住。
手腕上那块手表随着动作半掩在袖口下，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
陆朝不再追问，林穆清偷偷地把手背到后面系上袖口的纽扣。
他的习惯是用长效抑制剂，其实没怎么用过抑制贴。虽然这几年来大家的开放程度都变高了，不再遮遮掩掩。抑制贴也推陈出新，做成各种装饰形状吸引眼球，甚至和各种IP推出联名，但这毕竟还是属于较为私人的物品。
幸好陆氏并不是什么仪容仪表严苛的老古董企业，陆朝也并不在意。但作为老板的贴身员工，忘记这种事实在是不应该，他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
带着懊恼的心情离开，林穆清没有看到陆朝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神情。
段成景约在一个茶室见面，林穆清跟着引导的小姑娘圈圈绕绕，进了廊下的房间。
“来了。”看到他来了，段成景倒是露出几分笑意，“林特助，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林穆清也挤出一个笑来：“段总说笑了，我们给人打工的，哪里会像段总做老板的这样自由。”
段成景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很有风度地伸出手来：“还没正式介绍过，我是恩和的段成景。”
林穆清心里腹诽，但开罪不起，装模作样的跟他握手。
待林穆清坐定，段成景慢悠悠地动手分杯，“这茶是我拿来的，林特助尝尝？”
拿起茶杯沾了沾唇，林穆清挂起温和无害的笑容：“可惜我不懂茶，辜负了段总的美意。”
“没关系，说到底不过是入喉解渴的东西，谈不上懂不懂。”
一派绅士风度，仿佛和电话里无赖威胁他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林穆清心里无语，不想再耗费时间跟他试探下去，单刀直入地问：“段总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要聊聊？”
段成景放下手中的茶壶，向后依靠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审视的目光锁定林穆清。
“恩和和陆氏的签约就定在下周，以后同舟共济，总要熟悉一下。”
“我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林穆清的笑容牢不可破，“如果段总想要和我们陆总多聊聊以后的规划，我倒是可以帮忙安排时间。”
“说起规划，林特助在陆氏做了几年了？”
“有几年了。”
段成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茶杯外侧，目光依然落在林穆清身上，“林特助的工作能力，一直在业界有口皆碑，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么久了还是只做助理，陆总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直起身子，稍微探向林穆清，压下声音来：“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位置做做？”
“我资历平平，做助理挺合适的。”林穆清不动声色。
“英雄不问出处。”段成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我们恩和旗下有很多分公司、子公司，我看以林特助的能力，做个总经理绰绰有余，好过鞍前马后伺候别人。”
“如果不想去子公司的话，恩和总部也可以。陆总能给你的，我只会给得更多。”
林穆清心下一片无语，恩和的两位段总还真是亲兄弟，说辞都不带换的。
他噙着一抹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饮，“原来今天段总约我，是来面试的。”
“我只是觉得林特助应该有更好的机会大展身手。”段成景耸耸肩，“林特助的能力在业界有口皆碑，如果能够加入恩和，也是恩和的荣幸。”
“我们联合开发的项目也会在签约会上一起揭幕，林特助愿意的话，可以来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段成景现在能做段开的主了？这倒是新鲜事，林穆清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联合开发项目最重要的专利已经被段开许诺转手，他这时候提起，究竟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在诈他？
“承蒙段总错爱，我在陆氏做个助理已经是左支右绌，恐怕不能担当这么重要的工作。”林穆清放下茶杯，“段总不是说文件里面有些地方不清楚？要不要我为段总讲讲。”
“文件太多，看得人眼晕。“段成景又为他添上水，“我忘了。”
“......”
“难得遇见林特助这么投缘的人，不谈工作聊聊天也是好的。”段成景眸中闪过一点精光。
一席茶喝下来，林穆清只觉得心累。
段成景明里暗里打探陆氏的事，连陆朝本人也不放过。被林穆清敷衍了也不恼，装模作样的样子跟电话里面简直判若两人。林穆清有心套话，全被他挡了回去，即使知道他不怀好意，林穆清也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在文件上做手脚，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故布疑阵。
连结束时候送他出门，都不忘了让他好好考虑自己的提议。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林穆清如蒙大赦地跟他告别，转身走进茫茫夜色中。
平时都说恩和的段成景是绣花枕头，今天却是十足十的精英做派，林穆清心下了然，身后一定是有人指点。他回味着段成景暧昧不清的态度，心里始终疑虑不消，只能在工作上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来应付可能出现的问题。
办公室里，段开很快收到照片，笑着把屏幕推给何嘉言：“段成景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慢。”
何嘉言扫了一眼，“林特助拒绝的倒是干脆。”
“这么冒失地找上门去，林穆清会答应才是有鬼。”段开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嗤笑，“几次小动作不成，又把主意打到陆氏去了，他们母子俩还是一样蠢得令人发指。”
专利已经被段开拿走，挡了几次也没成。恩和到底还是段泽安做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们母子一手遮天，苏素只怕是恨得要死。
陆氏未必是密不透风，但段成景上来就挑了林穆清，不知道该说他眼光好还是不好。林穆清对陆朝的忠诚毋庸置疑，段开已经亲自试过了。从这里下手，实在不是高明之举。
难道苏素还能开出什么让林穆清无法拒绝的条件？恐怕让段成景去接触林穆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不知道跟着几个陷阱。
想到即将拉开帷幕的狂风骤雨，段开心里激起一阵奇妙的战栗，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他修长的双指在屏幕上滑动，欣赏着林穆清清俊的侧脸。
想到上次试探时候林穆清强装镇定的样子，段开真想看看他这次的表情。
“订一束最好的百合。”他嘴角勾起个笑容，头也不抬地吩咐何嘉言，“我们去陆氏给林特助压压惊。”
-
林穆清敲门时候陆朝正冷着一张脸在看手机，他拿来几个要签字的文件，并着一个文件快递，“陆总，有你的邮件。”
“恩和的段总正在路上。”林穆清又补充了一句。
段开？陆朝抬起头，面色更冷了，他来干什么？
林穆清低垂着眼把要签字的文件一一摊开放在陆朝手边，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还亮着，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看不清，隐约看到是个人影。
但这不是他该管的，正如他也不能拒绝段开突如其来的造访，陆朝的私事，他没有这个资格。
屏幕上的脸就在眼前，陆朝的目光又落在林穆清身上。林特助还是规规矩矩地站着，衬衫挺括，领带紧扎，从头到脚都熨帖得不像话。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笔签字。
林穆清拿着签好的文件走了，陆朝重新拿起手机，手指滑动几下，屏幕上切换了几张照片。
他叫秦杨去调查林穆清最近身边都有什么人，没想到发来的照片却出乎意料。
段成景。
陆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照片拍摄的角度不是很好，玻璃的反光遮挡了大部分视野，但依然可以看清面对面坐着的两人。
林穆清为什么会和段成景见面？
陆朝抿着唇，翻看其他的照片。
舒豫，何嘉言，段成景，还有两个公司里面的同事。
林穆清最近身边怎么有这么多Alpha？？
到底哪一个才是在他身上留下浓重信息素的人？
陆朝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毕竟林穆清是陆先喜欢的人，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替自己的弟弟搞清楚情敌是谁。
对，只是为了陆先。
如果是段成景的话...陆朝不觉得林穆清的品味会差到这种地步。
手机丢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陆朝撇开眼，拆开林穆清拿过来的邮件。
邮件单薄，没什么厚度，仿佛里面根本没东西。倒在桌面上，几张照片掉出来。
陆朝的眸色蓦的一沉，这照片...
他重新拿过手机，屏幕里和屏幕外的两组照片，不同的角度，同样的内容。
送到他桌上的照片显然更多，更清晰，连送别时候段成景的手亲密扶上林穆清的背都没有遗漏。
陆朝翻看邮件面单，发件地址是某个商场。鱼龙混杂，查无可查。
他眼中沉郁更深。
林穆清这种位置，和其他公司的高管私下见面，确实很容易让人对他的行为和忠诚度产生疑虑。
但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和段成景见面，私密场合的交谈，转身照片就送到了他面前，想必是认定了这招会让他对林穆清心生猜忌，对方未免太志得意满。
竟然把手伸到他身边，陆朝感觉到被人冒犯的不快。
照片里面的林穆清低垂着眉眼，隐约能看到唇角温煦的笑意，莫名其妙的有些刺眼。
对付段成景母子本来是是段开的事，段家的事他虽下了注，但并不想牵扯太深。他只要拿到陆氏应得的利益和资源，至于他们之间怎么斗法，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段开几次拉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推脱了。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手指有些用力，照片边缘微微皱了起来。注视良久，陆朝把照片丢进抽屉最底层，又给秦杨拨电话：“查查段成景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林穆清刚坐下，又被一通电话叫回总裁办公室，陆朝冷着脸，目光带着审视，像能穿透他的灵魂。
问了几个项目上的事，又仔细地问细节，林穆清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陆朝从来不是这样事无巨细都要关心的人，他莫名感应到了陆朝的低气压，但却不知道缘由，明明片刻前还不是这样。
不多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Mia推开门，身后跟着多日未现身的段开。
看到林穆清，段开登时眉开眼笑，转身接过何嘉言手上的大捧百合，献宝似的举到林穆清面前。
“穆清！好久不见，我特地带了花来送你。”
百合的馨香浓烈，强势地占据了所有感官。林穆清脑中轰的一声，看着眼前的花束手脚发麻，门边Mia的嘴已经张成一个O型。
陆朝的脸色更难看了。
作者有话说：
陆朝：我没有很想知道到底那天谁跟他在一起，我只是为了陆先查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关心...
陆朝：你们家人到底能不能离林穆清远点？？
林穆清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记得林特助是Beta，也需要这种东西吗？”陆朝向后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林穆清。
“...不需要的。”林穆清有些局促，快速把衬衫袖口拉下来，挡住抑制贴。“是刚才办公室里大家闹着玩，就都贴了。”
陆朝的目光跟着林穆清的动作，看到骨肉亭匀的小臂被衣物遮挡住。
手腕上那块手表随着动作半掩在袖口下，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
陆朝不再追问，林穆清偷偷地把手背到后面系上袖口的纽扣。
他的习惯是用长效抑制剂，其实没怎么用过抑制贴。虽然这几年来大家的开放程度都变高了，不再遮遮掩掩。抑制贴也推陈出新，做成各种装饰形状吸引眼球，甚至和各种IP推出联名，但这毕竟还是属于较为私人的物品。
幸好陆氏并不是什么仪容仪表严苛的老古董企业，陆朝也并不在意。但作为老板的贴身员工，忘记这种事实在是不应该，他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
带着懊恼的心情离开，林穆清没有看到陆朝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神情。
段成景约在一个茶室见面，林穆清跟着引导的小姑娘圈圈绕绕，进了廊下的房间。
“来了。”看到他来了，段成景倒是露出几分笑意，“林特助，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林穆清也挤出一个笑来：“段总说笑了，我们给人打工的，哪里会像段总做老板的这样自由。”
段成景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很有风度地伸出手来：“还没正式介绍过，我是恩和的段成景。”
林穆清心里腹诽，但开罪不起，装模作样的跟他握手。
待林穆清坐定，段成景慢悠悠地动手分杯，“这茶是我拿来的，林特助尝尝？”
拿起茶杯沾了沾唇，林穆清挂起温和无害的笑容：“可惜我不懂茶，辜负了段总的美意。”
“没关系，说到底不过是入喉解渴的东西，谈不上懂不懂。”
一派绅士风度，仿佛和电话里无赖威胁他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林穆清心里无语，不想再耗费时间跟他试探下去，单刀直入地问：“段总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要聊聊？”
段成景放下手中的茶壶，向后依靠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审视的目光锁定林穆清。
“恩和和陆氏的签约就定在下周，以后同舟共济，总要熟悉一下。”
“我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林穆清的笑容牢不可破，“如果段总想要和我们陆总多聊聊以后的规划，我倒是可以帮忙安排时间。”
“说起规划，林特助在陆氏做了几年了？”
“有几年了。”
段成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茶杯外侧，目光依然落在林穆清身上，“林特助的工作能力，一直在业界有口皆碑，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么久了还是只做助理，陆总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直起身子，稍微探向林穆清，压下声音来：“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位置做做？”
“我资历平平，做助理挺合适的。”林穆清不动声色。
“英雄不问出处。”段成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我们恩和旗下有很多分公司、子公司，我看以林特助的能力，做个总经理绰绰有余，好过鞍前马后伺候别人。”
“如果不想去子公司的话，恩和总部也可以。陆总能给你的，我只会给得更多。”
林穆清心下一片无语，恩和的两位段总还真是亲兄弟，说辞都不带换的。
他噙着一抹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饮，“原来今天段总约我，是来面试的。”
“我只是觉得林特助应该有更好的机会大展身手。”段成景耸耸肩，“林特助的能力在业界有口皆碑，如果能够加入恩和，也是恩和的荣幸。”
“我们联合开发的项目也会在签约会上一起揭幕，林特助愿意的话，可以来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段成景现在能做段开的主了？这倒是新鲜事，林穆清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联合开发项目最重要的专利已经被段开许诺转手，他这时候提起，究竟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在诈他？
“承蒙段总错爱，我在陆氏做个助理已经是左支右绌，恐怕不能担当这么重要的工作。”林穆清放下茶杯，“段总不是说文件里面有些地方不清楚？要不要我为段总讲讲。”
“文件太多，看得人眼晕。“段成景又为他添上水，“我忘了。”
“......”
“难得遇见林特助这么投缘的人，不谈工作聊聊天也是好的。”段成景眸中闪过一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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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景明里暗里打探陆氏的事，连陆朝本人也不放过。被林穆清敷衍了也不恼，装模作样的样子跟电话里面简直判若两人。林穆清有心套话，全被他挡了回去，即使知道他不怀好意，林穆清也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在文件上做手脚，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故布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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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苏素还能开出什么让林穆清无法拒绝的条件？恐怕让段成景去接触林穆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不知道跟着几个陷阱。
想到即将拉开帷幕的狂风骤雨，段开心里激起一阵奇妙的战栗，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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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次试探时候林穆清强装镇定的样子，段开真想看看他这次的表情。
“订一束最好的百合。”他嘴角勾起个笑容，头也不抬地吩咐何嘉言，“我们去陆氏给林特助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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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和的段总正在路上。”林穆清又补充了一句。
段开？陆朝抬起头，面色更冷了，他来干什么？
林穆清低垂着眼把要签字的文件一一摊开放在陆朝手边，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还亮着，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看不清，隐约看到是个人影。
但这不是他该管的，正如他也不能拒绝段开突如其来的造访，陆朝的私事，他没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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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清为什么会和段成景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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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清最近身边怎么有这么多Alpha？？
到底哪一个才是在他身上留下浓重信息素的人？
陆朝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毕竟林穆清是陆先喜欢的人，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替自己的弟弟搞清楚情敌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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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清这种位置，和其他公司的高管私下见面，确实很容易让人对他的行为和忠诚度产生疑虑。
但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和段成景见面，私密场合的交谈，转身照片就送到了他面前，想必是认定了这招会让他对林穆清心生猜忌，对方未免太志得意满。
竟然把手伸到他身边，陆朝感觉到被人冒犯的不快。
照片里面的林穆清低垂着眉眼，隐约能看到唇角温煦的笑意，莫名其妙的有些刺眼。
对付段成景母子本来是是段开的事，段家的事他虽下了注，但并不想牵扯太深。他只要拿到陆氏应得的利益和资源，至于他们之间怎么斗法，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段开几次拉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推脱了。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手指有些用力，照片边缘微微皱了起来。注视良久，陆朝把照片丢进抽屉最底层，又给秦杨拨电话：“查查段成景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林穆清刚坐下，又被一通电话叫回总裁办公室，陆朝冷着脸，目光带着审视，像能穿透他的灵魂。
问了几个项目上的事，又仔细地问细节，林穆清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陆朝从来不是这样事无巨细都要关心的人，他莫名感应到了陆朝的低气压，但却不知道缘由，明明片刻前还不是这样。
不多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Mia推开门，身后跟着多日未现身的段开。
看到林穆清，段开登时眉开眼笑，转身接过何嘉言手上的大捧百合，献宝似的举到林穆清面前。
“穆清！好久不见，我特地带了花来送你。”
百合的馨香浓烈，强势地占据了所有感官。林穆清脑中轰的一声，看着眼前的花束手脚发麻，门边Mia的嘴已经张成一个O型。
陆朝的脸色更难看了。
作者有话说：
陆朝：我没有很想知道到底那天谁跟他在一起，我只是为了陆先查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关心...
陆朝：你们家人到底能不能离林穆清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