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些雨水顺着咽喉滑进他的肚子里,经由肠胃流向四肢百骸,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产生变化,也许是杨渊带来的那支菠萝棒冰,是他生日那天绵密又香甜的奶油冰淇淋,一些不属于曼谷的东西忽然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挤走了过往所有穷困、贫瘠、潦倒与绝望。

那些东西在他身体里变成一颗小小的太阳。

第二次结束以后杨渊也没除来,两个人焦叠着窝在创上耳鬓厮磨,荣叶舟缓了很久都没能把器串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坏掉了。

打拳这么多年,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把控身体,如何运用四肢、调配力气,但眼下他已经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全部的使用和控制能力,像一个声控娃娃,杨渊说一声,他才能动一下。

“小舟,嘴巴合上,不要口呼吸。”

杨渊吻他细密的睫毛,“用鼻子,慢一点,慢慢吸气……”

他才能跟着杨渊的指引,慢慢把自己剧烈抽气的胸膛平复下来。

“要酸不酸?”

杨渊大掌在他瑶侧揉,“喝点水好不好,你留太多了。”

荣叶舟说不出话,只点点头。

“嗯……但我不想出来。”

杨渊却没动,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很低沉地笑,说话的时候又轻轻叮了鼎,“想我出去吗?”

“……”

这种话要怎么接,荣叶舟面红耳赤地把脸埋进枕头,他还在闵感七,一动不敢动,杨渊稍微筹动一下就能让他浑身发玛,从前确实想象过太多次他们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杨渊平时对他太温柔也太纵容,荣叶舟那时候只觉得那会是一场同样也很温情的晴事。

但眼下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做这种事到底需要有多好的体力,荣叶舟已经很难判断,他只知道从前杨渊在家里看着总懒洋洋的,健身日也不会做很大的运动量,甚至有时掰手腕,是荣叶舟能轻松获胜。

杨渊身上肌肉很薄,薄到很多时候让荣叶舟都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可没想到做这种事时杨渊像换了个人,在俞室里,在房间里,这个人像是要生生把他凿川一样,中途有几次基烈到荣叶舟丧失理智,凭借本能想爪巴远一点,却被杨渊长臂一捞,扯着搅踝捏着膝湾,将他从闯的这一边拽到另一边。

明明他好像始终是承寿的那一方,眼下却也是他累得大汗淋漓,几近虚脱,连嗓子都喊哑了。

“好了,我去给你拿水。”

杨渊到底还是把自己慢慢绸出来。

失去连接的瞬间,荣叶舟只觉得自己浑身肌肉也陡然一松,下一秒却奇怪地从申体渗处涌现出巨大的空叙,他本能蜷缩起来,轻川了几口气。

片刻后杨渊提着他们在便利店买的饮料进来,买的时候是热乎乎的罐装奶茶,可惜现在已经冷了不少,杨渊扣开铁环,插进一根吸管,递到荣叶舟嘴边。

荣叶舟咕嘟咕嘟地喝,明显是渴坏了。

“你买的酸奶,要不要吃一点?”

杨渊又打开那盒果粒酸奶,用塑料小勺舀了,递到他嘴边,荣叶舟下意识张嘴,甜甜的酸奶触碰唇舌,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又把勺子往杨渊面前推,“你尝,我想让你尝尝的,是你喜欢的那种味道。”

他说话时唇角还沾了酸奶,却不自知。

杨渊看他一眼,目光很深,几秒后把酸奶盒子放到床头柜上,“我尝这里就行。”

他去舔舐荣叶舟春角的酸奶,顺理成章把小孩又推导在闯上,接下来一切又陷入混乱,荣叶舟视线涣伞了很久,艰难抱着自己大蹆,久到手必都开始泛酸,他已经有点分不清膏巢究竟正在持续还是即将到来,只有仅剩的一点点理智,才勉强感知到他自己像一条濒临散架的小船,在海浪上随风剧烈颤抖、抽搐,到处都是狂风骤雨,折断了纤薄的木板,浪潮争先恐后奔涌而出。

“……小舟?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杨渊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荣叶舟几乎没能意识到自己在哭,他只是在巨大的快乐和幸福里短暂失去自控能力,回过神来时整张闯普已经彻底狼藉不堪,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氺、他申上流的汉,还有从他伸题里流出来的叶体……那么大那么大的一片巢失印记,荣叶舟愣了半晌,磕磕巴巴地问:“我……是不是……”

“嗯……”

杨渊微微弯着眼睛笑,伸手去捂荣叶舟眼睛,“你有点……太兴奋了,没关系,这说明我让你很书付……你喜欢吗,小舟,嗯?”

荣叶舟才彻底明白那巨大的一摊氵痕是由什么造成的,可眼下他已经连脸红的力气也没有了,虚弱地窝在杨渊怀里,呆呆反问:“那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赔偿一张床啊。”

“不用。”

杨渊喉咙里发出笑意,“我提前垫了东西。”

“……什么时候?”

“嘘,别说话了,嗓子都哑了。”

杨渊又亲亲他嘴唇,“明天不去了吧,在我这儿休息。”

“那不行……”

荣叶舟累得狠了,眼睛一闭就能睡着,还皱着眉头揪着被角,担忧道:“我是负责场地的,我要去摆桌椅打扫卫生……”

“我替你去。”

杨渊又抚了抚他发顶,“安心睡你的。”

“不行啊……”

荣叶舟哪能让杨渊一个来做嘉宾的老师替自己做那种事,然而他已经累得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 第93章 有女朋友啊?

第二天醒来时,荣叶舟差点以为自己昨天是被人从头到尾暴揍了一顿。

从前打拳赛,被对手打得最狠的一次,也不过是断了骨头在家休养,可那种疼跟眼下这种浑身骨肉都在从里往外泛酸的疼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荣叶舟睡得太沉了,一整晚几乎没换过姿势,因而刚醒来时两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痛苦皱着眉头蜷缩起来,这个过程里又感受到腰肌和背肌僵硬得难以随动作舒展收缩,很渴,嘴巴和喉咙干得快要烧起来,他艰难睁开眼,锁定床头柜上一瓶矿泉水,继而胳膊撑着床坐起来,想要去拿。

“唔……”

一股完全陌生的胀痛感从身下直通脊椎,荣叶舟掀开被子,看见两条腿在微微发颤,过度运动让他的身体此刻堆积了太多乳酸,荣叶舟龇牙咧嘴地喝了半瓶水,扶着床沿和床头柜,勉强站起来,想要去上个卫生间。

当然,他此刻也是赤条条的。

走路时脚步虚浮,姿态别扭,好在杨渊此刻不在场,否则荣叶舟又要面红耳赤,好不容易匆忙解决完生理问题,刚从卫生间出来,只听见门外有人刷卡。

滴滴两声,门把手就被按下来,荣叶舟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被外面路过的人看见,连忙一个箭步退回卫生间,可动作太猛,拉扯到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腿筋,几乎是同时小腿肚传来一阵剧痛,他差一点站不稳,拼命扒着墙才没哐当一下跪倒在地。

杨渊提着便利店袋子进来,看见这幅光景,顿时愣了一下。

继而很快反应过来,抬脚踹上门,东西往地上一扔,冲过去抱起荣叶舟,“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没……好像只是……嘶,抽筋了。”

荣叶舟有了支点,再也不用使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杨渊怀里,杨渊索性将他打横抱起,送回卧室,“先别乱动,我给你买了药回来。”

“什么药?”

小孩还没反应过来,“你生病了吗?”

“是你啊。”

杨渊有点无奈地看他,手绕到他身后去,轻轻碰了碰某个地方,“肿了,自己没发现吗,要涂药膏,不然你会很难受。”

“啊……”

荣叶舟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看见杨渊已经转身去把扔到门口的东西拿进来,旋开一管药膏的盖子,连忙伸出手去:“我自己来!不用你,我自己就行!”

“你自己看不见。”

杨渊不给他,眼里有笑意,“怎么,害羞吗。”

“……”

简直是明知故问。

荣叶舟撇着嘴瞪他,不肯让这人再对自己为非作歹,然而杨渊忽然俯下身去,亲亲小孩已经有点肿的嘴唇,鼻尖贴着鼻尖地哄:“听话,乖一点。”

“……”

“又不是没看过,肿了也很漂亮。”

杨渊见他不肯服软,也就真的停下来没强迫,可嘴上却没闲着,一句一句把小孩说得脸越来越红,“你指甲有点长,不合适做这个,我专门剪了的,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还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举到小孩面前让他看指甲,“我都快把自己剪秃了,专门为了服务你的,你不要?”

“……”

荣叶舟已经听不下去了,红着脸转过身去,别别扭扭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任由杨渊万分仔细地给他上药。

药膏里大概加了薄荷之类的东西,冰冰凉凉,稍微一点风吹过就泛起古怪的冷意。

“……几点了?”

荣叶舟猛地想起今天论坛还要进行,但看窗外日光已经很盛,心知自己大概是完全错过了。

“中午了,上半场结束了。”

杨渊垂眸给他涂药,“别担心,早上我去帮你布置好会场了,顺便替你请了个假,说你有点发烧。”

“……你一个人去摆桌椅吗?”荣叶舟有点不可置信。

“怎么,信不过我?”

“不是……”

杨渊只是沉沉地笑,“你乖一点,别逞强,做小狗要听话,不许擅作主张。”

“……好。”

涂好药膏,杨渊又去自己箱子里翻了套居家常服给荣叶舟穿上,午后时光惬意,正适合用来补觉,两人依偎在一起,边聊天边酝酿睡意,很快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

下午论坛照常举行,杨渊出门时让荣叶舟继续在酒店休息,但小孩死活不同意,说自己年轻力壮恢复得快,身体完全没问题,结果到了会场也不敢坐下,挑了个刚好能一直偷看杨渊的角落,硬生生站了一整个下午。

傍晚论坛结束,依旧是各做各事,次日上午还有个半天的闭幕式,并不强制参加,杨渊穿上外套去牵荣叶舟,两人磨磨蹭蹭走在人群的最后面。

“明天有没有课?”

“没有。”

荣叶舟摸出手机查看课表,忽然想起什么,“我要回宿舍一趟!要去给老师送实验报告,然后帮同学们问一下考试重点……”

“去吧,我陪你。”

杨渊今天没再穿西装,混迹在学生之间也不算太显眼,两人先到宿舍楼下,荣叶舟上去片刻,背着包下来,再一起前往实验楼,期末考试月里学生们都忙着复习,走在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杨渊在实验楼下挑了个避风的地方,用手机查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餐厅。

“……老师?”

忽然听见有个声音。

杨渊起初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等到那人又不太确定地喊了一声,他才转过头去,看见昨天跟荣叶舟关系很好的那个小男生,个子不高,圆脸大眼睛,长得挺可爱。

“你叫我?”

“啊,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

李桐小跑过来,仰着头跟杨渊说话:“你是班长的亲戚吗?”

“嗯……我是他哥哥。”

杨渊问:“找我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跟您打个招呼,我刚碰见班长上去送实验报告了。”

李桐嘿嘿一笑,又挺好奇地打量他,“老师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A师大文学院讲师,我是主要研究西方文学的。”

杨渊很耐心地回答他,“你呢?你是小舟的室友?哪里人?”

“我就是伍川本地的,我们寝室里我跟班长关系最好。”李桐说着还挺骄傲,说着说着,眼珠转了转,还是没忍住问道:“老师,你知道班长有没有女朋友吗?”

“为什么这么问?”杨渊只觉这小男生满脸八卦的表情有点好笑。

“啊……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我们院有女生暗恋班长,问我班长有没有女朋友。”

李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问杨渊这个问题,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话都说到这儿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就去问班长啊,结果班长不告诉我,还说要是再有人打探这事,就告诉她们说他有对象,你说这是啥意思呢,后来我和我们寝室另外几个人打赌,他们都觉得班长没对象,但我觉得不是,我感觉他有喜欢的人。”

“你们赌什么了?”

“赌下学期帮忙带一个学期的早饭。”

李桐眼睛亮亮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可能要赢。”

杨渊忍着没笑:“那这事我不知道,一会儿他下来我替你问问他吧。”

两人正说着话,荣叶舟抱着老师给划过重点的教材下了楼,远远一见杨渊身边多了个人,还心头一惊,走近了看见是李桐,才多少放下心来。

然而他们刚刚和好,荣叶舟还没做好向别人介绍杨渊的准备,正思索要如何跟李桐解释自己和杨渊的关系,李桐倒是先开口了:“班长!你哥真帅!”

“……你在这干什么?”

“等你的重点啊!你不知道这现在是全班同学翘首以盼的救命稻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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