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糯，你猜我会不会生气？
散去人的包厢，封臣烨脊背笔直但不僵硬，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扣。一条腿自然伸展，另一条腿微屈，目光低垂，眼神沉静，西装被随意扔在沙发上，整个人松弛又带了一丝压迫，静静坐在那里，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掌控感。
江糯被带进来时，低着头，停留在人有点远的地方，垂眼看着自己的小白鞋。
封臣烨看了一眼这个乖巧的男孩，沉默了几秒，低声道，“过来坐。”
江糯慢吞吞往前挪了一点，站在沙发边，却不敢坐。
封臣烨轻扣在扶手上的指尖顿了一下，倒也没强迫人一定要坐下，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掀了下眼皮。
“怎么回事？”
“封，封先生，我…”江糯两只手搅在一起，他一被问话，就会紧张，特别是面对封臣烨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磕磕巴巴的。
封臣烨那双眼睛极沉，经历过战场与商战的人，一眼就能看透情绪，“谁让你回来的？我给你的钱不够花？”
这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江糯头又往下垂了一点，很乖，很丧。
封臣烨单手扯了下领带，捞过一旁的外套，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几张卡，随手扔了一张在桌上。
“拿去，你这样的，不适合待在会所。”
看这乖小孩模样的人，又补了一句，“下次还让我看见你在这里，江糯，你猜，我会不会生气？”
也不等人回答，封臣烨说完就起身，抄了西装外套挽在臂弯，出了包厢。
江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都一动不动，直到大概都过了有半个钟，才抬头，两只手的手指被他搅得通红。
封臣烨从“熠阙”出来，先去了集团，才回的秋水湾，秋水湾的别墅不算大，但离封氏不远，他一个人住，很方便。
在玄关的酒柜上随手拿了一瓶酒，倒了一点在杯子里，又加了两颗冰进去，他喝酒喜欢烈的，喜欢加冰，40%ABV的Johnnie Walker Blue Label，没有烈酒常见的灼烧感，加冰带来的几分清烈，滑入口中，是他很喜欢的感觉。
今天在会所其实已经喝了不少，但他没有吃晚饭的习惯，放下杯子就要去书房。
助理发来微信，说餐桌上放着一个男孩特意交代一定要交给他的东西。
封臣烨脚步顿了一下，拐了个弯儿往餐桌去，桌角上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娟丽，几乎不用想，他就已经猜到了是谁。
字倒是像人一样乖，他想。
【钱我以后会还给您的，谢谢封先生！】话后面还画了一个很乖的猫猫头。
封臣烨没什么表情，那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顺手，救一个小东西，就当是他好心，行善积德。
也是巧合着让他碰上了，那小东西第一天去“熠阙”上班，他刚好在，穿的一个大学生模样，却乖软的像个未成年，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鞋子，鞋跟都磨得不像样。
这么规矩的小白兔，在他的会所，怕是让人吃干抹净了都搞不清楚状况，蠢东西，蠢得没边，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敢瞎碰乱撞的进来。
京都这摊浑水，那些表面上斯文体面的商人，肥头油面的衣冠禽兽不知几何，私下里也玩得花，平时最好这口看着乖巧听话的，多少被玩坏弄烂的。
他不知道这个叫江糯的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要这么小点就去会所上班，还是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喜欢被人玩，顺便赚点零花钱，他也没兴趣去了解。
简单来说，他封臣烨也不是个好人，但他不喜欢这款的，太乖了，容易受欺负，还没用，受了欺负都不敢反抗，最后就只能打了牙和血吞。
那点钱他也没打算让他还，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顺手的事。
封臣烨去了书房，纸条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一个许久没装茶叶的方格里，轻飘飘的，就像是写他的主人，此刻在这位封总心里，掀不起一点波澜。
封臣烨忙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忘了吃饭是经常的事，想起来就随便对付点，在集团开会没想起来的时候，饭点到了也不散会，跟着参会的不管你是股东，还是经理员工，都得跟着挨饿。
你也甭管你有多少资产，平时工资开到多少，脾气怎么样，到了这位面前，你得老老实实的，听他说完他想说的，等他想起来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出会议室。
刚巧这位封总就是个工作狂，碰上项目跟进，公司重大发展阶段的时候，经常连公司大楼都不出，更别说回他那栋在别人看来奋斗几辈子都住不起的秋水湾别墅了。
封氏的员工有时候没日没夜地加班，叫苦连天，奈何集团工资开的高，还不是一般的高，高出同行业的三倍有余，虽然很苦，每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牛马，但是在没被总裁辞退前，谁都不会提离职，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封臣烨后来也没去“熠阙”，也没管江糯，这号人已经被他忘记了，直到一年多两年以后再遇见，当然这是后话。
江糯被带进来时，低着头，停留在人有点远的地方，垂眼看着自己的小白鞋。
封臣烨看了一眼这个乖巧的男孩，沉默了几秒，低声道，“过来坐。”
江糯慢吞吞往前挪了一点，站在沙发边，却不敢坐。
封臣烨轻扣在扶手上的指尖顿了一下，倒也没强迫人一定要坐下，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掀了下眼皮。
“怎么回事？”
“封，封先生，我…”江糯两只手搅在一起，他一被问话，就会紧张，特别是面对封臣烨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磕磕巴巴的。
封臣烨那双眼睛极沉，经历过战场与商战的人，一眼就能看透情绪，“谁让你回来的？我给你的钱不够花？”
这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江糯头又往下垂了一点，很乖，很丧。
封臣烨单手扯了下领带，捞过一旁的外套，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几张卡，随手扔了一张在桌上。
“拿去，你这样的，不适合待在会所。”
看这乖小孩模样的人，又补了一句，“下次还让我看见你在这里，江糯，你猜，我会不会生气？”
也不等人回答，封臣烨说完就起身，抄了西装外套挽在臂弯，出了包厢。
江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都一动不动，直到大概都过了有半个钟，才抬头，两只手的手指被他搅得通红。
封臣烨从“熠阙”出来，先去了集团，才回的秋水湾，秋水湾的别墅不算大，但离封氏不远，他一个人住，很方便。
在玄关的酒柜上随手拿了一瓶酒，倒了一点在杯子里，又加了两颗冰进去，他喝酒喜欢烈的，喜欢加冰，40%ABV的Johnnie Walker Blue Label，没有烈酒常见的灼烧感，加冰带来的几分清烈，滑入口中，是他很喜欢的感觉。
今天在会所其实已经喝了不少，但他没有吃晚饭的习惯，放下杯子就要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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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臣烨脚步顿了一下，拐了个弯儿往餐桌去，桌角上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娟丽，几乎不用想，他就已经猜到了是谁。
字倒是像人一样乖，他想。
【钱我以后会还给您的，谢谢封先生！】话后面还画了一个很乖的猫猫头。
封臣烨没什么表情，那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顺手，救一个小东西，就当是他好心，行善积德。
也是巧合着让他碰上了，那小东西第一天去“熠阙”上班，他刚好在，穿的一个大学生模样，却乖软的像个未成年，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鞋子，鞋跟都磨得不像样。
这么规矩的小白兔，在他的会所，怕是让人吃干抹净了都搞不清楚状况，蠢东西，蠢得没边，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敢瞎碰乱撞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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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个叫江糯的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要这么小点就去会所上班，还是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喜欢被人玩，顺便赚点零花钱，他也没兴趣去了解。
简单来说，他封臣烨也不是个好人，但他不喜欢这款的，太乖了，容易受欺负，还没用，受了欺负都不敢反抗，最后就只能打了牙和血吞。
那点钱他也没打算让他还，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顺手的事。
封臣烨去了书房，纸条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一个许久没装茶叶的方格里，轻飘飘的，就像是写他的主人，此刻在这位封总心里，掀不起一点波澜。
封臣烨忙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忘了吃饭是经常的事，想起来就随便对付点，在集团开会没想起来的时候，饭点到了也不散会，跟着参会的不管你是股东，还是经理员工，都得跟着挨饿。
你也甭管你有多少资产，平时工资开到多少，脾气怎么样，到了这位面前，你得老老实实的，听他说完他想说的，等他想起来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出会议室。
刚巧这位封总就是个工作狂，碰上项目跟进，公司重大发展阶段的时候，经常连公司大楼都不出，更别说回他那栋在别人看来奋斗几辈子都住不起的秋水湾别墅了。
封氏的员工有时候没日没夜地加班，叫苦连天，奈何集团工资开的高，还不是一般的高，高出同行业的三倍有余，虽然很苦，每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牛马，但是在没被总裁辞退前，谁都不会提离职，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封臣烨后来也没去“熠阙”，也没管江糯，这号人已经被他忘记了，直到一年多两年以后再遇见，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