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界的另一种可能。
深夜，江月又一次被意识拉扯着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她把梦境编织成电影，没过一断时间给自己放一点。
这个世界的她似乎更活泛一些，不过依旧会在债台高筑的书缝里去看沈灼，被发现时，却不会有下意识的躲藏。
江月看着‘自己’明媚的笑脸，有些恍惚，这个世界似乎将她养的很好，她曾经所有偷偷摸摸的行为，在这里都变得肆无忌惮。
她明目张胆的偷看喜欢的人，被发现后，死皮赖脸地笑着，说：你不准跟陈晓谈恋爱，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她依旧在晚自习写了情书，只不过在被巡逻的教导主任发现后并没有保持沉默，她据理力争的模样像个炮仗。
很快，全班乃至整个年纪都知道了。
留着地中海发型的教导主任被气的不清，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就这样，‘江月’在教室的走廊上喂了一个晚自习的蚊子。
她站在走廊上都不老实，透过透明的窗户，往里面偷看，次数多了，就和沈灼的视线对了上去。
他也在教室里看她，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二升高三的那次分班，‘江月’的成绩并没有因为所谓的单恋而一落千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给沈灼写过情书，这算是明恋了。
写了，没写完，还被教导主任给撕了。
而沈灼也在一开始就摆脱了陈晓的算计，并没有和她谈恋爱，事情在朝着完全不同的轨迹上发展，可又有些相同之处。
教导主任从中作梗，高三，和江月记忆中的轨迹一样，这里的‘江月’和沈灼依旧不在同一间教室，甚至隔得有距离有些离谱。
但‘江月’自始自终没有受过单恋的苦，两个人虽然没确定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但一直处在极限的拉扯和暧昧中。
只不过在一开始，两个人就被无处不在教导主任给盯上了。
因此，无论两个人是出现在凉亭，走廊或者是操场边，总能第一时间被老师逮住，实在是有些苦楚。
后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被叫去教务处谈话，故事依旧如原来的轨迹发展，沈灼依旧是那年市里面的高考状元。
是同一所学校的建筑学和临床医学。
故事里，因为‘江月’的恋爱脑换了学校，所以大一的‘江月’成功避开了那场意外，她的手没有再受伤，也没有所谓被迫从临床医学转到了临床心理学的不得已。
他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熠熠生辉。
没有十年的单恋和苦楚，更没有不幸的错过，二十八岁的‘沈灼’和‘江月’早就出现在了同一张户口本上。
她眉眼如笑，似乎看到了在半空中迷茫无措的江月，当着沈灼的面，‘江月’开了一盒新鲜流淌着的鸭血。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见沈灼在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晕了过去。
沈灼晕血，但江月没想到，他连鸭血都晕。
她看见餐桌旁的‘江月’对自己眨了眨眼，明媚的声音透过恒古的时空传了过来
加油啊，江月，看好你哦！
眼前一阵白光，画面一转，又是十七岁那年的夏天，班里几个性格比较强势的男生找江月要水果糖，要的不多，但也经不住他们隔三岔五的过来，烦人得很。
那天，几个男生要完，沈灼紧随其后，问：他们都有，不给我一个吗？
这里的的‘江月’怯弱，自卑，性格甚至比不上现实世界的江月，她逆来顺受，几乎不知道反抗这两个字要怎么写。
一大盒水果糖，沈灼只拿了一颗。
是青柠味的，这个口味的糖，为突出青柠本身的风味，天然就带着些苦涩。
沈灼说：这糖甜的发苦。
说罢，他踹了下旁边的桌腿，语气散漫又带着些漫不经心：大老爷们，别总惦记人姑娘的几块糖，要点脸。
他似乎是在帮她，又似乎是变相的挖苦她。
日子平静又安稳，直到‘江月’也吃到了一颗青柠味的水果糖，苦涩在舌尖蔓延，她才明白，他当时只是单纯的评价，而不是刻意的挖苦。
虽那之后，确实没在几个男生再找她要过她口袋里的糖，但‘江月’的日子依旧不好过，总有人想要冒出来找她点麻烦，不被都被沈灼变着法得挡了回去。
没有了干扰后，教室，食堂，两点一线。
这个‘江月’的成绩格外地好，连陈晓都要甘拜下风。
她没有写过情书，沈灼即使帮了她，也没有说对沈灼有多大得好感，她眼里，只有把所有人都学死，然后走出去的决心。
为了报答高二下学年的滴水之恩，高二下学年中，‘江月’戳破了陈晓的阴谋。
她提前录的音，之所以那么勇，是因为教导主任说，她保送了，那就说明，她可以不去学校了，如此他们想报复她也没那么简单。
进入高三，‘江月’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和沈灼是同桌，彼时的沈灼还是班里的吊车尾，但成绩在总体的排名里并不低。
尖刀班的学生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上半年‘江月’依旧每天按时来学校上课，到高三的下半个学年就已经很少来学校了，她自己把自己养的很好。
沈灼更多的只是起了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那年，江月保送到了顶尖学府学习物理，沈灼本科犹犹豫豫选了数学。
当年的滴水之恩，‘江月’其实记了很久。
以至于后来长达七八年的时光里，她总是会停下来，等等他，或者拉他一把。
这个故事的基调是日久生情。
七年的时间，他们陪伴彼此走过人生的低谷又一起踏上巅峰，早就培养了深厚的情感，是彼此最牢固的倚仗。
纪念日，沈灼在厨房里做饭，江月买了三盒水果糖，才在那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纸里找到了一颗青柠味的糖果。
这个口味的糖数量太少了，她高二吃了大半年也只吃到过三颗，一颗还进了沈灼得肚子，数量少得可怜，现实里的江月根本没吃到过。
是苦的，也是甜的。
她抬头，平静的看着她，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错过了，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缘分，即便这个缘分的开始可能并不是很美好。
江月有些恍惚，这些并不是她的那个世界里所发生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见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又或许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流光一转，她又看见了一个和昨天下午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意识被生扯着拉了进去，睁眼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站在沈灼的面前。
那个刚拽她过去的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灼轻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江月，过来。”
江月走了过去，似乎是觉得她走的有些慢，刚靠近，就被沈灼一把拉住坐在了他大腿上。
“啵”的一声，沈灼对着江月的侧脸亲了一下，转头，
刚还面带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滚吧，我老婆，别说她说我坏话了，她就是把我卖了我都替她数钱。”
江月整个人就懵了，怎么就成他老婆了，明明上次在梦里还是她逃他追，她死活不认呢，这次就成老婆了，这梦里的剧情变化的这么快的吗？
有细碎地声音在她脑子里吵闹，一个稳重，一个跳脱。
“你拉她进来干什么，演给她看，让她学就行了。”
“意外，意外。”
过了会，声音略显稳重的那个又问：“你本来是打算怎么干的？”
“嗯？直接亲上去，宣示主权啊！你呢。”
“啪啪两个耳刮子甩过去就行了，真是给她脸了。”
“不愧是你哈”
‘江月’恋爱闹发作：“你真不亲一口吗？”
“亲什么亲，回去再亲，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
学霸还是学霸，除了知识就是体面，不像她，脑子里奇奇怪怪总想上去亲两嘴，吵架了，亲一下，闹别扭了，亲一下，他要骂人了，再亲一下。
她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想和他贴贴。
“反正我都和她换了，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江月听见有人再叹气，具体又说了什么，就没在听见了。
她抬手揉了揉脑壳，头疼得很！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给她揉了又揉，“怎么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是发生什么了吗？”
沈灼有些担心，据他了解，这要是以往有人这么挑衅她，都不用他叫她，她走过自己早就亲上来了。
他都做好当众给别人喂狗粮得准备了，结果她站在她面前不动了，总感觉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没事，放我下来吧，这么多人呢。”
“嗯。”沈灼点了点头，给人拉了一旁的位置让人坐下：“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去。”
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声音彻底消失，江月才感觉到些许清明，她大抵是能猜到那声音是哪里来的，但是太玄幻了，有点让人不敢置信。
这是一个饭局，来的，或多或少都是沈灼商业上的合作对象。
这个沈灼似乎还搞一点互联网上的生意。
他们具体聊了什么，江月是一句都没记住，全程都在吃了，沈灼给她夹过来的，都是她喜欢的，这‘江月’过得可是真好。
回去的路上，江月已经意识到，沈灼早就发现她不是本人的事实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她再路边一直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昏黄的路灯下，沈灼突然开口：“江月，要抱抱我吗？”
他在引导她，引导她勇敢的走出第一步。
江月盯着沈灼看了很久，直到沈灼都觉得她不会同意了，她说：“好。”
抱得很紧，‘江月’从来没这么抱过他。
半晌，沈灼贴在人耳边，雾气盈满了整个秋天：“别害怕，去试试，事情或许没你想的那么难，加油。”
沈灼能感受到怀里的人怔的几秒，只是几秒，就突然又像换了个人一般，沈灼被强吻了，半晌，他开口：“回来了。”
“嗯，刚去把你骂了一顿，回家给我跪搓衣板去。”
“嗯？不是，老婆，不至于吧？这么狠吗？”
江月搬着指头，一笔一笔的算账：“花心，眼瞎，自负，没有同情心，怎么缺点都到你身上了，我都想把你炖了！”
沈灼苦笑：“老婆大人，这不兴谋杀亲夫的呀！”
“那还不是我穷追不舍来的？”江月不理解：“你说，她怎么就不会强求么？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解渴啊！”
“老婆大人，我觉得他们还是有救的，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就像是透过我再看那个‘沈灼’，你说的没错他就是眼瞎，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把他炖了吧，别炖我好不好？”
……
“执念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你说呢？”江月平静的开口：“不强大，我们是哪蹦出来的？”
“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平行世界诞生了，她的执念正在消亡，等执念彻底消亡的那一天，我们也会彻底消失。”
之前的许多年，江月的执念强大，以至于总有新的平行世界诞生，世界在此推演了无数个结果。
更多的结果，他们只是彼此的路人。
但这些年，江月的执念在消散，而随着她执念的消散，这里的平行世界消失了不少。
沈灼又问：“她会选林淮吗？”
“不好说，但就是林淮的出现才导致了她执念的快速消退。”
一开始，知道这里只是一方主世界所产生的平行世界时，江月并不想管。
直到那些大同小异的世界开始快速消失，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行吧，懦弱点就懦弱点吧，总归还是自己，再说了，她也不想消失。
“那如果我们还是要消失呢？”
按照目前的数据得出来的结论，江月的执念完全消亡的时候就是他们彻底消失的时候。
那么……如果将来他们在一起了，她的执念是不是也会消失？
‘江月’没有说话，她其实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那又能怎样。
还是得帮帮他们，这样，至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都消失了，还有人记得他们曾存在过，也为此而努力过，那便值得了。
总不至于便宜了林淮或者莫祺吧？
她把梦境编织成电影，没过一断时间给自己放一点。
这个世界的她似乎更活泛一些，不过依旧会在债台高筑的书缝里去看沈灼，被发现时，却不会有下意识的躲藏。
江月看着‘自己’明媚的笑脸，有些恍惚，这个世界似乎将她养的很好，她曾经所有偷偷摸摸的行为，在这里都变得肆无忌惮。
她明目张胆的偷看喜欢的人，被发现后，死皮赖脸地笑着，说：你不准跟陈晓谈恋爱，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她依旧在晚自习写了情书，只不过在被巡逻的教导主任发现后并没有保持沉默，她据理力争的模样像个炮仗。
很快，全班乃至整个年纪都知道了。
留着地中海发型的教导主任被气的不清，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就这样，‘江月’在教室的走廊上喂了一个晚自习的蚊子。
她站在走廊上都不老实，透过透明的窗户，往里面偷看，次数多了，就和沈灼的视线对了上去。
他也在教室里看她，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二升高三的那次分班，‘江月’的成绩并没有因为所谓的单恋而一落千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给沈灼写过情书，这算是明恋了。
写了，没写完，还被教导主任给撕了。
而沈灼也在一开始就摆脱了陈晓的算计，并没有和她谈恋爱，事情在朝着完全不同的轨迹上发展，可又有些相同之处。
教导主任从中作梗，高三，和江月记忆中的轨迹一样，这里的‘江月’和沈灼依旧不在同一间教室，甚至隔得有距离有些离谱。
但‘江月’自始自终没有受过单恋的苦，两个人虽然没确定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但一直处在极限的拉扯和暧昧中。
只不过在一开始，两个人就被无处不在教导主任给盯上了。
因此，无论两个人是出现在凉亭，走廊或者是操场边，总能第一时间被老师逮住，实在是有些苦楚。
后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被叫去教务处谈话，故事依旧如原来的轨迹发展，沈灼依旧是那年市里面的高考状元。
是同一所学校的建筑学和临床医学。
故事里，因为‘江月’的恋爱脑换了学校，所以大一的‘江月’成功避开了那场意外，她的手没有再受伤，也没有所谓被迫从临床医学转到了临床心理学的不得已。
他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熠熠生辉。
没有十年的单恋和苦楚，更没有不幸的错过，二十八岁的‘沈灼’和‘江月’早就出现在了同一张户口本上。
她眉眼如笑，似乎看到了在半空中迷茫无措的江月，当着沈灼的面，‘江月’开了一盒新鲜流淌着的鸭血。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见沈灼在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晕了过去。
沈灼晕血，但江月没想到，他连鸭血都晕。
她看见餐桌旁的‘江月’对自己眨了眨眼，明媚的声音透过恒古的时空传了过来
加油啊，江月，看好你哦！
眼前一阵白光，画面一转，又是十七岁那年的夏天，班里几个性格比较强势的男生找江月要水果糖，要的不多，但也经不住他们隔三岔五的过来，烦人得很。
那天，几个男生要完，沈灼紧随其后，问：他们都有，不给我一个吗？
这里的的‘江月’怯弱，自卑，性格甚至比不上现实世界的江月，她逆来顺受，几乎不知道反抗这两个字要怎么写。
一大盒水果糖，沈灼只拿了一颗。
是青柠味的，这个口味的糖，为突出青柠本身的风味，天然就带着些苦涩。
沈灼说：这糖甜的发苦。
说罢，他踹了下旁边的桌腿，语气散漫又带着些漫不经心：大老爷们，别总惦记人姑娘的几块糖，要点脸。
他似乎是在帮她，又似乎是变相的挖苦她。
日子平静又安稳，直到‘江月’也吃到了一颗青柠味的水果糖，苦涩在舌尖蔓延，她才明白，他当时只是单纯的评价，而不是刻意的挖苦。
虽那之后，确实没在几个男生再找她要过她口袋里的糖，但‘江月’的日子依旧不好过，总有人想要冒出来找她点麻烦，不被都被沈灼变着法得挡了回去。
没有了干扰后，教室，食堂，两点一线。
这个‘江月’的成绩格外地好，连陈晓都要甘拜下风。
她没有写过情书，沈灼即使帮了她，也没有说对沈灼有多大得好感，她眼里，只有把所有人都学死，然后走出去的决心。
为了报答高二下学年的滴水之恩，高二下学年中，‘江月’戳破了陈晓的阴谋。
她提前录的音，之所以那么勇，是因为教导主任说，她保送了，那就说明，她可以不去学校了，如此他们想报复她也没那么简单。
进入高三，‘江月’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和沈灼是同桌，彼时的沈灼还是班里的吊车尾，但成绩在总体的排名里并不低。
尖刀班的学生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上半年‘江月’依旧每天按时来学校上课，到高三的下半个学年就已经很少来学校了，她自己把自己养的很好。
沈灼更多的只是起了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那年，江月保送到了顶尖学府学习物理，沈灼本科犹犹豫豫选了数学。
当年的滴水之恩，‘江月’其实记了很久。
以至于后来长达七八年的时光里，她总是会停下来，等等他，或者拉他一把。
这个故事的基调是日久生情。
七年的时间，他们陪伴彼此走过人生的低谷又一起踏上巅峰，早就培养了深厚的情感，是彼此最牢固的倚仗。
纪念日，沈灼在厨房里做饭，江月买了三盒水果糖，才在那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纸里找到了一颗青柠味的糖果。
这个口味的糖数量太少了，她高二吃了大半年也只吃到过三颗，一颗还进了沈灼得肚子，数量少得可怜，现实里的江月根本没吃到过。
是苦的，也是甜的。
她抬头，平静的看着她，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错过了，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缘分，即便这个缘分的开始可能并不是很美好。
江月有些恍惚，这些并不是她的那个世界里所发生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见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又或许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流光一转，她又看见了一个和昨天下午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意识被生扯着拉了进去，睁眼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站在沈灼的面前。
那个刚拽她过去的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灼轻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江月，过来。”
江月走了过去，似乎是觉得她走的有些慢，刚靠近，就被沈灼一把拉住坐在了他大腿上。
“啵”的一声，沈灼对着江月的侧脸亲了一下，转头，
刚还面带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滚吧，我老婆，别说她说我坏话了，她就是把我卖了我都替她数钱。”
江月整个人就懵了，怎么就成他老婆了，明明上次在梦里还是她逃他追，她死活不认呢，这次就成老婆了，这梦里的剧情变化的这么快的吗？
有细碎地声音在她脑子里吵闹，一个稳重，一个跳脱。
“你拉她进来干什么，演给她看，让她学就行了。”
“意外，意外。”
过了会，声音略显稳重的那个又问：“你本来是打算怎么干的？”
“嗯？直接亲上去，宣示主权啊！你呢。”
“啪啪两个耳刮子甩过去就行了，真是给她脸了。”
“不愧是你哈”
‘江月’恋爱闹发作：“你真不亲一口吗？”
“亲什么亲，回去再亲，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
学霸还是学霸，除了知识就是体面，不像她，脑子里奇奇怪怪总想上去亲两嘴，吵架了，亲一下，闹别扭了，亲一下，他要骂人了，再亲一下。
她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想和他贴贴。
“反正我都和她换了，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江月听见有人再叹气，具体又说了什么，就没在听见了。
她抬手揉了揉脑壳，头疼得很！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给她揉了又揉，“怎么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是发生什么了吗？”
沈灼有些担心，据他了解，这要是以往有人这么挑衅她，都不用他叫她，她走过自己早就亲上来了。
他都做好当众给别人喂狗粮得准备了，结果她站在她面前不动了，总感觉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没事，放我下来吧，这么多人呢。”
“嗯。”沈灼点了点头，给人拉了一旁的位置让人坐下：“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去。”
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声音彻底消失，江月才感觉到些许清明，她大抵是能猜到那声音是哪里来的，但是太玄幻了，有点让人不敢置信。
这是一个饭局，来的，或多或少都是沈灼商业上的合作对象。
这个沈灼似乎还搞一点互联网上的生意。
他们具体聊了什么，江月是一句都没记住，全程都在吃了，沈灼给她夹过来的，都是她喜欢的，这‘江月’过得可是真好。
回去的路上，江月已经意识到，沈灼早就发现她不是本人的事实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她再路边一直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昏黄的路灯下，沈灼突然开口：“江月，要抱抱我吗？”
他在引导她，引导她勇敢的走出第一步。
江月盯着沈灼看了很久，直到沈灼都觉得她不会同意了，她说：“好。”
抱得很紧，‘江月’从来没这么抱过他。
半晌，沈灼贴在人耳边，雾气盈满了整个秋天：“别害怕，去试试，事情或许没你想的那么难，加油。”
沈灼能感受到怀里的人怔的几秒，只是几秒，就突然又像换了个人一般，沈灼被强吻了，半晌，他开口：“回来了。”
“嗯，刚去把你骂了一顿，回家给我跪搓衣板去。”
“嗯？不是，老婆，不至于吧？这么狠吗？”
江月搬着指头，一笔一笔的算账：“花心，眼瞎，自负，没有同情心，怎么缺点都到你身上了，我都想把你炖了！”
沈灼苦笑：“老婆大人，这不兴谋杀亲夫的呀！”
“那还不是我穷追不舍来的？”江月不理解：“你说，她怎么就不会强求么？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解渴啊！”
“老婆大人，我觉得他们还是有救的，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就像是透过我再看那个‘沈灼’，你说的没错他就是眼瞎，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把他炖了吧，别炖我好不好？”
……
“执念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你说呢？”江月平静的开口：“不强大，我们是哪蹦出来的？”
“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平行世界诞生了，她的执念正在消亡，等执念彻底消亡的那一天，我们也会彻底消失。”
之前的许多年，江月的执念强大，以至于总有新的平行世界诞生，世界在此推演了无数个结果。
更多的结果，他们只是彼此的路人。
但这些年，江月的执念在消散，而随着她执念的消散，这里的平行世界消失了不少。
沈灼又问：“她会选林淮吗？”
“不好说，但就是林淮的出现才导致了她执念的快速消退。”
一开始，知道这里只是一方主世界所产生的平行世界时，江月并不想管。
直到那些大同小异的世界开始快速消失，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行吧，懦弱点就懦弱点吧，总归还是自己，再说了，她也不想消失。
“那如果我们还是要消失呢？”
按照目前的数据得出来的结论，江月的执念完全消亡的时候就是他们彻底消失的时候。
那么……如果将来他们在一起了，她的执念是不是也会消失？
‘江月’没有说话，她其实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那又能怎样。
还是得帮帮他们，这样，至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都消失了，还有人记得他们曾存在过，也为此而努力过，那便值得了。
总不至于便宜了林淮或者莫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