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1
【牵牛选手：@所有人起床了起床了，要返校还没起床的快起床了，预计时间不变，司机师傅十分钟后到达指定地点，半小时内出发哦。】
群提醒连发三遍，向琦是被震醒的。手机出现在了平时不该在的地方，没多想，拿出来看看时间，是不早了，睡得太晚没能自然醒。
她翻了个身，挤着睡了一夜的位置空荡荡的，许沐心不在。
虽然夜晚的眼泪、嘴唇的触感都还真实留在记忆里，但向琦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安，怕是幻觉，更怕许沐心记不得或是冷静下来后悔冲动。
她起身先把毯子折好放在矮立柜表面，检查昨天经过的路线有没有遗落的物品，随后去寄存柜取走外勤包准备洗漱更衣。
卧室大部分集中在叠墅中层，为了不吵醒其他校友，向琦直接去了顶层洗手间。
门是半开状态，她反手叩两了两声没有回音，慢慢推门走进去——
许沐心正对着最里面的化妆镜擦脸油，贴着像熊猫的黑色眼贴，头发盘成一颗蓬松的大球，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在镜中与向琦对上视线时手忙脚乱抱起瓶瓶罐罐和毛巾转身，路过身边稍作停留，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说：“嗯……早啊……”
不等向琦回‘早安’，滑得像鱼儿一样从门缝游走了。
向琦：“……”
啊，忘了，拉链……还在手腕上吗？
没时间多想，等半分钟没出热水直接趴在洗手池用凉水洗了头发、吹干，最快速度刷牙、换上校服，最后看一眼镜子里的‘学生’是否得体。
赶在发车前八分钟，登车。
车上人不多，哈欠连天，熟不熟都没心思打招呼问好，帘子一拉接着睡。
嗯？许沐心在哪儿？
没看到人，也没看到任何随身物品，向琦随便找了个位置靠窗坐下，外勤包放在旁边座位占着。双手插兜，倚着窗户闭上眼睛。
她没睡，困是困，可脑子太活跃了，一会儿鬼片一会儿许沐心，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梦里回味无穷的画面，心率颇高。
是以，车上任何的响动尽收耳中，等着随时挪包。
嘎吱、嘎吱——
登车踏板响得像破二手。
柴婷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你也穿校服啊小沐心儿……”
“也？”许沐心当头接了一盆冷水，她原以为选择回校的校友带校服来的会很多，那么……
“昂……”
“……”许沐心等了会儿，没了？说完了？
看着学姐困得迷迷糊糊不愿打扰，登上最后一阶，果然大家基本穿的自己衣服，稚气未脱的脸配上努力追赶大人成熟度的服装，只有一颗头下搭配的是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校服。
还好还好，向琦也穿了校服。
嗯……
嗯？这么说就是我们在多数人中拥有了少数的默契？
没其他人穿不就和情侣装一样了嘛……
嘿嘿……
绷着平静脸，内心澎湃。
越走近，步伐越发地慢，先看见与早起醒来看到的差不多的睡颜，然后看到了放在座椅的超大黑包和提手上搭着的修长手指。
向琦随即睁开双眼，刚要把包拎开，只见许沐心如同火箭发射一般消失在眼前，蹿去后排。
向琦是有些懵的，这个意思是……记得、但撤回？
发车了，向琦还在发呆。
和久久离家未归人一样生出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手下意识放到拉链上，摸着并不存在的拉链头再次翻看回忆。昨晚……自己应该是没喝多的。
真的，这个是真的，那个也是真的……反反复复。
新手村……
魅魔应该不是还没‘吃’到就会扇扇翅膀飞走的设定吧。
沐心，是你自己说的，就算你忘了也得找你，要给你复盘、逼你承认逼你想起来。
车辆行驶在一段平稳道路上时，向琦拎起包就向后走，嗯，躲得倒是不远，只隔了一排。把自己的包扔到上方行李架，趁着许沐心缩龟壳里看不到，顺手把她的包也放了上去，霸占‘存包位’并决定一小时内就把屁股镶在这不动了。
抱着胳膊直视前方，对左边越缩越小的人类假装不看、假装不听。
“那个……学姐……”还是许沐心先开了口，“我我是想洗漱完再叫你的……不是……那个……”
“嗯，没事。”没直接不理人，向琦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一夜过去，‘向琦琦’怎么又变回‘学姐’了？
复盘要从何开始？
回忆这种话题应该怎么开口？
有没有什么技巧？
真是个难题……
准备得太少，来之前没料到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或许我可以尝试拿起手机随便刷一刷，最近小视频总推网红情侣日常和约会打卡，看看哪一条适合展开话题就用哪条，自然一点递给许沐心看：下次轮休到我，我们去试试？
这样好吗？会不会太随便了？万一许沐心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答应，岂不是变成了道德绑架？
不好不好，我还是得说得更清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就在向琦催着自己五分钟之内必须想出办法开口时，前排两颗脑袋如海面日出般缓缓升起，以跪姿扒着椅背，面冲后排两位‘别扭精’露出诡异的笑容。
“学姐。”
“学妹。”
“不熟？”
“嗯？不熟？”
两人一唱一和，许沐心和向琦满脸问号。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点按几下，将屏幕亮给她们看。
“什么呀？”车窗外阳光刺眼、强反光看不清楚。
“你俩呀。”
许沐心着急凑近，和向琦脸贴脸撞到一起，红着耳朵撤回一个‘贴贴’，往后拉开一段距离。
向琦镇定道：“昨天看完电影太困就直接睡在那儿了。”
等向琦看完许沐心才重新凑近看得仔细，照片中虽然距离远人像模糊，但根据鞋子发型和袖子完全能够认出主人公姓什名谁。
这时一根手指在屏幕上左划，又是一张相同主角的照片，更近了，毯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腰和腿以及许沐心的肩膀。
从毯子凸起形状可知某人的手一直环在向琦的腰上，而向琦的手拽着毯子搭在怀中人的肩膀之上，另一只手从颈后绕过覆于后脑勺，呈现把人按在怀里颇显霸道的姿势。
许沐心捏捏手指，心里很紧张，其实她记得是自己一直往向琦怀里钻……辐射肩周区域到处蹭……
与二人有串肉之交的小情侣对她们脸红的反应很满意，臭味相投的两人故意提起前一晚：“在厨房还和我们装不熟，装得蛮像嘛，原来深夜也是要抱紧紧同入梦乡哟？”
尾音自带可恶的波浪线。
许沐心急道：“没有！那个时候我们确实、确实不太熟！”
“哦——”又是一组波浪线。
“真的！”
“所以你们昨晚才在一起？”小情侣你戳戳我我戳戳你交换了几轮眼神，“哦不一定，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我俩想的那样吗？”
向琦在看完照片之后一直保持沉默，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许沐心的紧张逐渐变成了慌张、犹豫……凌晨白是表了，互通心意，可好像她们并没有明确说‘在一起’、‘交往’或类似的话，算开始了吗？算女朋友关系吗？
向琦有没有发现照片啊？
很早以前看过一句话：不明不白的开始，就会不明不白的结束。
当时随便当作一句青春疼痛文学的烫话，轮到自己才觉得这样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从未说过在一起的话，只要有一方不承认，这段感情就等于没有存在过。
尤其承载着消极情绪时，越想越心虚……
许沐心做贼一样看一眼向琦迅速复位，清了清嗓子，硬拧着自己上半身向右转问她：“算吗？”
向琦忘记所有待编辑的腹稿，脱口而出：“行吗？”
巴士钻进隧道，车厢内顿时暗下来，就像在家庭影院里一眼。许沐心被黑暗赋予勇气，偷偷提起嘴角给出回答：“是。”
五秒后，灿烂阳光重新将一车小小人类揽入怀抱，许沐心拉高校服领口，埋了半张脸进去。
看不到前排学姐的脸了，只能听见她们若有似无的笑声，憋得很辛苦。
好家伙，许沐心也没想过刚谈上恋爱一天不到就在人前玩了一把小型出柜，刺激，朋友圈她都没敢这么发。
等笑声弱一些，许沐心趴到座椅与玻璃窗的缝隙间奉上自己的二维码，蚊子声似的说：“学姐，可以加一个微信吗？我想要……那两张照片，可不可以发给我？”
“好好好，早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作为见证人应该多拍两张。”
许沐心笑笑不语。
[查看原图]
[保存]
“我也想要。”向琦刚刚靠近，被许沐心一肘子怼了回去。
许沐心说：“你、你那什么，先先离我远点儿，我适应适应。”
“我应该打包一杯早酒。”向琦‘安分’静坐。
“什么？”
“助力你酒后l……唔唔唔。”向琦嘴巴被紧紧捂住。
许沐心当然不可能让她说出来，倾半身重量将向琦抵在椅背上，瞪圆了眼睛威胁道：“向琦琦！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要闹了！”
听见‘向琦琦’，‘琦琦’本人露在外面的眼睛笑意浓浓，弯成了初六的月亮，‘嗯嗯’两声得到解放后说：“交换。”
“哦。”许沐心说，“行吧。”
可当向琦点进相册，想给她分享几张初实习采风时的美景，却发现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自己毫无印象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点进去。
照片中的人躺着，头发披散开来，一只手比‘耶’，另一只手正举着一个拉链锁头展示给镜头看，细细的蛇骨链就挂在她的脖子上，而她旁边是熟睡的自己。
什么时候拍的？
向琦看向许沐心。
“哼，早拍了，才看到啊？我还发了朋友圈呢，谁让你睡那么沉……手机我都贴着肚皮放啦，这么明显的暗示，笨……”
这……明显吗？
不重要，向琦蹭蹭鼻子，笑得很开心，她也看到了许沐心不到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和手机相册里那张是差不多的构图，区别是许沐心手里的拉链锁头变成了亮着照片的、自己的手机。
图中图，没有配文。
原来她早告诉自己了，笨蛋，我是笨蛋。
激动之下，转手上传原图，追着发出照片，配文：[1]
作为两人暂时唯一的共同好友，醒盹中的重度手机依赖症患者柴婷秒留评：[？]
过了几秒，许沐心最新一条朋友圈的评论区内。
【牵牛选手：？？？？？？？？？】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情侣装，明天情侣照，嘿嘿嘿嘿嘿嘿嘿
群提醒连发三遍，向琦是被震醒的。手机出现在了平时不该在的地方，没多想，拿出来看看时间，是不早了，睡得太晚没能自然醒。
她翻了个身，挤着睡了一夜的位置空荡荡的，许沐心不在。
虽然夜晚的眼泪、嘴唇的触感都还真实留在记忆里，但向琦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安，怕是幻觉，更怕许沐心记不得或是冷静下来后悔冲动。
她起身先把毯子折好放在矮立柜表面，检查昨天经过的路线有没有遗落的物品，随后去寄存柜取走外勤包准备洗漱更衣。
卧室大部分集中在叠墅中层，为了不吵醒其他校友，向琦直接去了顶层洗手间。
门是半开状态，她反手叩两了两声没有回音，慢慢推门走进去——
许沐心正对着最里面的化妆镜擦脸油，贴着像熊猫的黑色眼贴，头发盘成一颗蓬松的大球，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在镜中与向琦对上视线时手忙脚乱抱起瓶瓶罐罐和毛巾转身，路过身边稍作停留，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说：“嗯……早啊……”
不等向琦回‘早安’，滑得像鱼儿一样从门缝游走了。
向琦：“……”
啊，忘了，拉链……还在手腕上吗？
没时间多想，等半分钟没出热水直接趴在洗手池用凉水洗了头发、吹干，最快速度刷牙、换上校服，最后看一眼镜子里的‘学生’是否得体。
赶在发车前八分钟，登车。
车上人不多，哈欠连天，熟不熟都没心思打招呼问好，帘子一拉接着睡。
嗯？许沐心在哪儿？
没看到人，也没看到任何随身物品，向琦随便找了个位置靠窗坐下，外勤包放在旁边座位占着。双手插兜，倚着窗户闭上眼睛。
她没睡，困是困，可脑子太活跃了，一会儿鬼片一会儿许沐心，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梦里回味无穷的画面，心率颇高。
是以，车上任何的响动尽收耳中，等着随时挪包。
嘎吱、嘎吱——
登车踏板响得像破二手。
柴婷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你也穿校服啊小沐心儿……”
“也？”许沐心当头接了一盆冷水，她原以为选择回校的校友带校服来的会很多，那么……
“昂……”
“……”许沐心等了会儿，没了？说完了？
看着学姐困得迷迷糊糊不愿打扰，登上最后一阶，果然大家基本穿的自己衣服，稚气未脱的脸配上努力追赶大人成熟度的服装，只有一颗头下搭配的是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校服。
还好还好，向琦也穿了校服。
嗯……
嗯？这么说就是我们在多数人中拥有了少数的默契？
没其他人穿不就和情侣装一样了嘛……
嘿嘿……
绷着平静脸，内心澎湃。
越走近，步伐越发地慢，先看见与早起醒来看到的差不多的睡颜，然后看到了放在座椅的超大黑包和提手上搭着的修长手指。
向琦随即睁开双眼，刚要把包拎开，只见许沐心如同火箭发射一般消失在眼前，蹿去后排。
向琦是有些懵的，这个意思是……记得、但撤回？
发车了，向琦还在发呆。
和久久离家未归人一样生出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手下意识放到拉链上，摸着并不存在的拉链头再次翻看回忆。昨晚……自己应该是没喝多的。
真的，这个是真的，那个也是真的……反反复复。
新手村……
魅魔应该不是还没‘吃’到就会扇扇翅膀飞走的设定吧。
沐心，是你自己说的，就算你忘了也得找你，要给你复盘、逼你承认逼你想起来。
车辆行驶在一段平稳道路上时，向琦拎起包就向后走，嗯，躲得倒是不远，只隔了一排。把自己的包扔到上方行李架，趁着许沐心缩龟壳里看不到，顺手把她的包也放了上去，霸占‘存包位’并决定一小时内就把屁股镶在这不动了。
抱着胳膊直视前方，对左边越缩越小的人类假装不看、假装不听。
“那个……学姐……”还是许沐心先开了口，“我我是想洗漱完再叫你的……不是……那个……”
“嗯，没事。”没直接不理人，向琦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一夜过去，‘向琦琦’怎么又变回‘学姐’了？
复盘要从何开始？
回忆这种话题应该怎么开口？
有没有什么技巧？
真是个难题……
准备得太少，来之前没料到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或许我可以尝试拿起手机随便刷一刷，最近小视频总推网红情侣日常和约会打卡，看看哪一条适合展开话题就用哪条，自然一点递给许沐心看：下次轮休到我，我们去试试？
这样好吗？会不会太随便了？万一许沐心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答应，岂不是变成了道德绑架？
不好不好，我还是得说得更清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就在向琦催着自己五分钟之内必须想出办法开口时，前排两颗脑袋如海面日出般缓缓升起，以跪姿扒着椅背，面冲后排两位‘别扭精’露出诡异的笑容。
“学姐。”
“学妹。”
“不熟？”
“嗯？不熟？”
两人一唱一和，许沐心和向琦满脸问号。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点按几下，将屏幕亮给她们看。
“什么呀？”车窗外阳光刺眼、强反光看不清楚。
“你俩呀。”
许沐心着急凑近，和向琦脸贴脸撞到一起，红着耳朵撤回一个‘贴贴’，往后拉开一段距离。
向琦镇定道：“昨天看完电影太困就直接睡在那儿了。”
等向琦看完许沐心才重新凑近看得仔细，照片中虽然距离远人像模糊，但根据鞋子发型和袖子完全能够认出主人公姓什名谁。
这时一根手指在屏幕上左划，又是一张相同主角的照片，更近了，毯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腰和腿以及许沐心的肩膀。
从毯子凸起形状可知某人的手一直环在向琦的腰上，而向琦的手拽着毯子搭在怀中人的肩膀之上，另一只手从颈后绕过覆于后脑勺，呈现把人按在怀里颇显霸道的姿势。
许沐心捏捏手指，心里很紧张，其实她记得是自己一直往向琦怀里钻……辐射肩周区域到处蹭……
与二人有串肉之交的小情侣对她们脸红的反应很满意，臭味相投的两人故意提起前一晚：“在厨房还和我们装不熟，装得蛮像嘛，原来深夜也是要抱紧紧同入梦乡哟？”
尾音自带可恶的波浪线。
许沐心急道：“没有！那个时候我们确实、确实不太熟！”
“哦——”又是一组波浪线。
“真的！”
“所以你们昨晚才在一起？”小情侣你戳戳我我戳戳你交换了几轮眼神，“哦不一定，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我俩想的那样吗？”
向琦在看完照片之后一直保持沉默，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许沐心的紧张逐渐变成了慌张、犹豫……凌晨白是表了，互通心意，可好像她们并没有明确说‘在一起’、‘交往’或类似的话，算开始了吗？算女朋友关系吗？
向琦有没有发现照片啊？
很早以前看过一句话：不明不白的开始，就会不明不白的结束。
当时随便当作一句青春疼痛文学的烫话，轮到自己才觉得这样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从未说过在一起的话，只要有一方不承认，这段感情就等于没有存在过。
尤其承载着消极情绪时，越想越心虚……
许沐心做贼一样看一眼向琦迅速复位，清了清嗓子，硬拧着自己上半身向右转问她：“算吗？”
向琦忘记所有待编辑的腹稿，脱口而出：“行吗？”
巴士钻进隧道，车厢内顿时暗下来，就像在家庭影院里一眼。许沐心被黑暗赋予勇气，偷偷提起嘴角给出回答：“是。”
五秒后，灿烂阳光重新将一车小小人类揽入怀抱，许沐心拉高校服领口，埋了半张脸进去。
看不到前排学姐的脸了，只能听见她们若有似无的笑声，憋得很辛苦。
好家伙，许沐心也没想过刚谈上恋爱一天不到就在人前玩了一把小型出柜，刺激，朋友圈她都没敢这么发。
等笑声弱一些，许沐心趴到座椅与玻璃窗的缝隙间奉上自己的二维码，蚊子声似的说：“学姐，可以加一个微信吗？我想要……那两张照片，可不可以发给我？”
“好好好，早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作为见证人应该多拍两张。”
许沐心笑笑不语。
[查看原图]
[保存]
“我也想要。”向琦刚刚靠近，被许沐心一肘子怼了回去。
许沐心说：“你、你那什么，先先离我远点儿，我适应适应。”
“我应该打包一杯早酒。”向琦‘安分’静坐。
“什么？”
“助力你酒后l……唔唔唔。”向琦嘴巴被紧紧捂住。
许沐心当然不可能让她说出来，倾半身重量将向琦抵在椅背上，瞪圆了眼睛威胁道：“向琦琦！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要闹了！”
听见‘向琦琦’，‘琦琦’本人露在外面的眼睛笑意浓浓，弯成了初六的月亮，‘嗯嗯’两声得到解放后说：“交换。”
“哦。”许沐心说，“行吧。”
可当向琦点进相册，想给她分享几张初实习采风时的美景，却发现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自己毫无印象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点进去。
照片中的人躺着，头发披散开来，一只手比‘耶’，另一只手正举着一个拉链锁头展示给镜头看，细细的蛇骨链就挂在她的脖子上，而她旁边是熟睡的自己。
什么时候拍的？
向琦看向许沐心。
“哼，早拍了，才看到啊？我还发了朋友圈呢，谁让你睡那么沉……手机我都贴着肚皮放啦，这么明显的暗示，笨……”
这……明显吗？
不重要，向琦蹭蹭鼻子，笑得很开心，她也看到了许沐心不到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和手机相册里那张是差不多的构图，区别是许沐心手里的拉链锁头变成了亮着照片的、自己的手机。
图中图，没有配文。
原来她早告诉自己了，笨蛋，我是笨蛋。
激动之下，转手上传原图，追着发出照片，配文：[1]
作为两人暂时唯一的共同好友，醒盹中的重度手机依赖症患者柴婷秒留评：[？]
过了几秒，许沐心最新一条朋友圈的评论区内。
【牵牛选手：？？？？？？？？？】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情侣装，明天情侣照，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