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回废宅
林淮安继续啃他的馒头，把一笼灌汤包吃得干干净净，又喝了一碗粥，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他擦了擦嘴，冲墨竹勾勾手指，“来，墨竹，你去拿个大桶来。”
墨竹一愣：“大桶？多大的桶？”
林淮安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的那种。”
墨竹更迷惑了：“您要桶来做什么？”
林淮安眨眨眼，笑得有些神秘：“你先去拿，拿了就去准备马车，我们出门一趟。”
墨竹看着他那一脸“我有大计划”的表情，心里又疑惑，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准备了。
一刻钟后，林淮安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城西而去。
等到马车停在了昨日的那个废宅门前，墨竹掀开车帘，将木阶搭好。
墨竹忍不住问：“爷，您这是……来查案？””
带个木桶来查案？这···不太对啊。
林淮安点头，又摇头：“不算吧。走，带上木桶，我们进去。”
墨竹看着林淮安径直朝着池塘而去，又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大水桶，嘴角抽了抽，“您···该不会是来捞鱼的？”
“对呀。”林淮安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墨竹：“……”
不是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淮安欢快地奔向池塘，整个人都不好了。
偌大的林府，买不起几条锦鲤吗？非要来这出了人命的荒宅打捞？
他默默地想着，回头可以给主子提个建议——林家要是实在养不起这位小爷，自家主子可以考虑挖个墙角试试？
林淮安已经跑到了池塘边。他蹲下身，冲着水面喊道：“我来了！都出来！”
水面下，一阵骚动。
几尾锦鲤从浮萍底下钻出来，紧接着是更多。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一条接一条地冒出脑袋。
“来了来了！”
“带吃的了吗？”
“又来啦？今天有什么事？”
林淮安又从自己带的小布袋里取出一块糕点，他捏碎了，一把一把地撒进水里。
鱼儿们欢快地抢食，水花四溅。
等它们吃得差不多了，林淮安才开口问：“昨天我们走之后，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那条最老的锦鲤慢悠悠地说：“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翻了石头。”
林淮安点头，又说：“这里没人住了，你们跟我走吧。”
他回头冲墨竹喊：“墨竹，把桶拿来！”
墨竹提着木桶走过来，看了看池塘，又看了看林淮安，打算脱了鞋子下去捞鱼。毕竟，这池塘虽然不深，可淤泥肯定不少，哪能让主子爷亲自下水？
林淮安赶紧制止他：“不用不用，你就把桶放下去就行。”
墨竹将信将疑地把木桶放进水里，桶口对着鱼群的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那些锦鲤一条接一条，排着队，慢悠悠地游进了木桶里。
红的那条先进去，白的跟在后头，红白相间的挤了挤，也进去了。
一条，两条，三条……十几条锦鲤整整齐齐地进了桶，在桶里挤成一团，尾巴还在轻轻摆动。
墨竹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指着木桶，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怪了怪了，这鱼儿成精了？”
林淮安心里乐开了花。它们才没有成精呢。是我成仙了！
也不对，他本来就是仙鲤。
他一本正经地说：“走吧，回去了。”
墨竹晕乎乎地提起木桶，晕乎乎地跟着林淮安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池塘——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池浑水和几片浮萍。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看木桶里那些乖乖待着的锦鲤。今天这事儿，回去得跟主子好好说道说道。
马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林淮安掀开车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外面的街景。车夫赶得不快，马蹄声得得，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拐过一个弯时，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街角处，一个人站在那处。
那人的侧脸，有道疤！林淮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车帘，又悄悄掀开一角，从缝隙里往外看。那人已经转进了一条小巷，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放下车帘，对墨竹说：“墨竹，你帮我去一趟驿站，和明哥说一声，那个藏东西的人来了。”
墨竹一愣：“藏东西的人？”
林淮安说：“你就这么说，他会懂的。”
墨竹没有动，“爷，小的先送您回府。”
他的任务是保护林淮安，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离开。
林淮安急了：“哎呀，你快点！等下人跑了！我就回家，路上能遇到什么事儿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乱跑，直接回府，哪儿都不去！”
他答应了阿爹，不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打草惊蛇，也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墨竹还是摇头。他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街景。中央大街，人来人往，确实热闹。
他凑到车门口，对着马夫低声吩咐了几句。车夫点点头，勒住缰绳，将马车停在路边。
墨竹说：“爷，您就在这中央大街稍等片刻，别下车。小的自有法子通知他们。”
林淮安眨眨眼，不知道他有什么法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墨竹跳下马车，快步走进旁边一条巷子。片刻后，一只灰色的鸽子从巷子里飞起，扑棱着翅膀，朝城东方向飞去。
林淮安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只鸽子飞远，心里默默地想：原来他们是这样传信的。
有了那个脸上有疤的人的消息，这个案子应该也能快点结束了吧？
他靠在车壁上，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糕点开啃，心情不错。
马车辚辚向前，穿过几条街巷，很快便停在了林府大门。
墨竹先跳下车，然后回身去提那个大水桶。
林淮安跟着下来，看着他一手提着装满水的大桶，另一只手还能稳稳地扶着自己下马车，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人力气真大。
两人穿过角门，沿着回廊往里走。刚绕过假山，就看见林松迎面跑来，一脸焦急，额头还冒着汗。
“我的天爷！”
林松几步冲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完好无损，这才拍着胸口喘气，“您怎么又跑了！可担心死小的了！”
“您早上让小的去找风哥，小的刚走您就溜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小的回来一看，人没了，魂都吓飞了！”
林淮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出去买了几条鱼。”
“买鱼？”林松一愣，目光落在墨竹手里那个大水桶上。
桶里，十几条锦鲤挤挤挨挨，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正在水里悠闲地摆着尾巴。
林松：“……”
买鱼？
他看向墨竹，墨竹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林松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盘算：不行，得跟老爷说说，两个人伺候大爷根本不够。
得再加两个，不，加四个！一个转眼就不见了，跟那海里的鱼似的，抓都抓不住！
他擦了擦嘴，冲墨竹勾勾手指，“来，墨竹，你去拿个大桶来。”
墨竹一愣：“大桶？多大的桶？”
林淮安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的那种。”
墨竹更迷惑了：“您要桶来做什么？”
林淮安眨眨眼，笑得有些神秘：“你先去拿，拿了就去准备马车，我们出门一趟。”
墨竹看着他那一脸“我有大计划”的表情，心里又疑惑，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准备了。
一刻钟后，林淮安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城西而去。
等到马车停在了昨日的那个废宅门前，墨竹掀开车帘，将木阶搭好。
墨竹忍不住问：“爷，您这是……来查案？””
带个木桶来查案？这···不太对啊。
林淮安点头，又摇头：“不算吧。走，带上木桶，我们进去。”
墨竹看着林淮安径直朝着池塘而去，又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大水桶，嘴角抽了抽，“您···该不会是来捞鱼的？”
“对呀。”林淮安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墨竹：“……”
不是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淮安欢快地奔向池塘，整个人都不好了。
偌大的林府，买不起几条锦鲤吗？非要来这出了人命的荒宅打捞？
他默默地想着，回头可以给主子提个建议——林家要是实在养不起这位小爷，自家主子可以考虑挖个墙角试试？
林淮安已经跑到了池塘边。他蹲下身，冲着水面喊道：“我来了！都出来！”
水面下，一阵骚动。
几尾锦鲤从浮萍底下钻出来，紧接着是更多。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一条接一条地冒出脑袋。
“来了来了！”
“带吃的了吗？”
“又来啦？今天有什么事？”
林淮安又从自己带的小布袋里取出一块糕点，他捏碎了，一把一把地撒进水里。
鱼儿们欢快地抢食，水花四溅。
等它们吃得差不多了，林淮安才开口问：“昨天我们走之后，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那条最老的锦鲤慢悠悠地说：“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翻了石头。”
林淮安点头，又说：“这里没人住了，你们跟我走吧。”
他回头冲墨竹喊：“墨竹，把桶拿来！”
墨竹提着木桶走过来，看了看池塘，又看了看林淮安，打算脱了鞋子下去捞鱼。毕竟，这池塘虽然不深，可淤泥肯定不少，哪能让主子爷亲自下水？
林淮安赶紧制止他：“不用不用，你就把桶放下去就行。”
墨竹将信将疑地把木桶放进水里，桶口对着鱼群的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那些锦鲤一条接一条，排着队，慢悠悠地游进了木桶里。
红的那条先进去，白的跟在后头，红白相间的挤了挤，也进去了。
一条，两条，三条……十几条锦鲤整整齐齐地进了桶，在桶里挤成一团，尾巴还在轻轻摆动。
墨竹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指着木桶，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怪了怪了，这鱼儿成精了？”
林淮安心里乐开了花。它们才没有成精呢。是我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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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他本来就是仙鲤。
他一本正经地说：“走吧，回去了。”
墨竹晕乎乎地提起木桶，晕乎乎地跟着林淮安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池塘——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池浑水和几片浮萍。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看木桶里那些乖乖待着的锦鲤。今天这事儿，回去得跟主子好好说道说道。
马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林淮安掀开车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外面的街景。车夫赶得不快，马蹄声得得，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拐过一个弯时，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街角处，一个人站在那处。
那人的侧脸，有道疤！林淮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车帘，又悄悄掀开一角，从缝隙里往外看。那人已经转进了一条小巷，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放下车帘，对墨竹说：“墨竹，你帮我去一趟驿站，和明哥说一声，那个藏东西的人来了。”
墨竹一愣：“藏东西的人？”
林淮安说：“你就这么说，他会懂的。”
墨竹没有动，“爷，小的先送您回府。”
他的任务是保护林淮安，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离开。
林淮安急了：“哎呀，你快点！等下人跑了！我就回家，路上能遇到什么事儿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乱跑，直接回府，哪儿都不去！”
他答应了阿爹，不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打草惊蛇，也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墨竹还是摇头。他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街景。中央大街，人来人往，确实热闹。
他凑到车门口，对着马夫低声吩咐了几句。车夫点点头，勒住缰绳，将马车停在路边。
墨竹说：“爷，您就在这中央大街稍等片刻，别下车。小的自有法子通知他们。”
林淮安眨眨眼，不知道他有什么法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墨竹跳下马车，快步走进旁边一条巷子。片刻后，一只灰色的鸽子从巷子里飞起，扑棱着翅膀，朝城东方向飞去。
林淮安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只鸽子飞远，心里默默地想：原来他们是这样传信的。
有了那个脸上有疤的人的消息，这个案子应该也能快点结束了吧？
他靠在车壁上，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糕点开啃，心情不错。
马车辚辚向前，穿过几条街巷，很快便停在了林府大门。
墨竹先跳下车，然后回身去提那个大水桶。
林淮安跟着下来，看着他一手提着装满水的大桶，另一只手还能稳稳地扶着自己下马车，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人力气真大。
两人穿过角门，沿着回廊往里走。刚绕过假山，就看见林松迎面跑来，一脸焦急，额头还冒着汗。
“我的天爷！”
林松几步冲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完好无损，这才拍着胸口喘气，“您怎么又跑了！可担心死小的了！”
“您早上让小的去找风哥，小的刚走您就溜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小的回来一看，人没了，魂都吓飞了！”
林淮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出去买了几条鱼。”
“买鱼？”林松一愣，目光落在墨竹手里那个大水桶上。
桶里，十几条锦鲤挤挤挨挨，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正在水里悠闲地摆着尾巴。
林松：“……”
买鱼？
他看向墨竹，墨竹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林松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盘算：不行，得跟老爷说说，两个人伺候大爷根本不够。
得再加两个，不，加四个！一个转眼就不见了，跟那海里的鱼似的，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