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韩铮从浴室里出来,上身赤裸,只围了白色的浴巾,露出胸口腰腹结实的肌肉和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走到客厅,舒虞正敞着下体躺在沙发上,小腹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来。腿心的两口淫穴糊着一层白膜,都是挨过打的样子。油润的阴阜高高肿起,被打成深粉色的逼唇外翻,水光潋滟粼粼一片,阴蒂肿成红红胖胖的花生米,想藏都藏不回去。

“老公出差这么久,你这骚穴没人插,半夜会不会淌一屁股水?”韩铮慢条斯理地走到他旁边,“逼口露出来。”

“嗯……”

舒虞羞耻又听话地抬高下体,韩铮蹲下来盯着他的腿心瞧,糊着一层白液的肿穴像剥皮荔枝似的。他扒住发烫的阴阜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软肉,阴道里的嫩肉也隐隐可见,一缩一缩的含着精液。

“肿成这样了啊,老公给你吹吹。”韩铮的声音十分心疼似的,冷气吹到到白嫩的腿根,舒虞颤得厉害,手指咬进嘴里才能控制着不躲。

韩铮认真仔细地盯着他的穴口,窄窄的地方,突然问:“小孩会从这里生出来吗?这么小,连一只手都塞不进去。”

舒虞听他说话吓得脸都白了,声音也胆战心惊地颤:“不、不知道……”

韩铮习惯了他毫无情趣的回答,手指戳了戳阴道口,又三指并进操他肥烂的肉逼。舒虞哽咽一声,夹不住里面的东西了,精液被淫水推着流出来。韩铮在他阴蒂上狠掐一把,小巧的阴蒂被生生拧了一圈,“逼夹紧了。精液都含不住怎么怀孕?”

“啊啊疼……夹紧了!夹紧了……”

舒虞疼得手指在沙发上乱抓,身上直颤,胸前两颗乳头像是藏在枝头白雪里颤巍巍的花骨朵,含苞欲放的粉红色。韩铮握着舒虞的腰给他抱到腿上:“奶子挺起来,让老公看看有没有长大。”

舒虞的乳房还是小小一团,像才发育的少女,奶头却是怪异的又红又大,粉嫩的乳晕也比正常男性大了一圈。舒虞难堪地闭了闭眼,还是挺高了奶子,让韩铮能看的更清楚。

韩铮捏了捏他的乳尖,又用指甲抠弄几下奶孔,“这里会出奶吗?”

“啊……”舒虞疼地吸了口冷气,痛又羞耻,浑身白皙的皮肉都泛起淡粉,“不、不知道……”

韩铮不耐烦,一巴掌扇向他的乳肉,“又不知道?”

左边乳肉被打得颤巍巍的,奶头硬起来,韩铮用食指按住那里转圈。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刺激的快感,舒虞呻吟一声,逼口流出一滩淫水,还在缩着大腿紧紧夹住精液。

他呜呜哭着求饶:“会、会出奶,出奶给宝宝喝……”

韩铮听得高兴,捏着他的奶头晃了晃,“只给宝宝喝?”

乳尖的嫩肉颤了颤,舒虞怕挨打,这回知道顺着韩铮的话说好听的,“老公喝……给、给老公也喝奶。”

韩铮迫不及待似的俯下身叼住他的奶头吮吸,吸得很用力,舌头打着圈在口腔来回戳弄奶孔。舒虞忍不住向后仰,白皙的脖绷起青色血管,吸了半天自然也没吸出奶,反而奶头被裹吮得又红又肿,像是一颗挺立的小草莓。

“啧,”韩铮松开嘴唇,不耐烦地掌掴着舒虞的奶子,“废物。”

客厅响起一片啪啪的扇乳声,敏感充血的乳头被打得乱晃,疼痛中又有酥麻的快感从乳房流淌到全身。舒虞小声尖叫着,淫水失禁般的大股大股喷出,带出不少精液,地板都脏了一片。

“又夹不住?要不要老公给你电紧一紧?”

舒虞呜咽着摇头求饶,韩铮掰开他两条大腿,硬挺的阴茎“啪啪”打在阴户,又用龟头慢慢蹭着柔软的逼口。他洗澡前用皮带抽过这里,肥厚的阴唇被皮带抽得红肿熟烂,鲍肉似得往旁边垂着,连泥泞不堪的穴口都遮不住。

韩铮往前顶胯,龟头立刻像是被一张湿润紧致的小嘴包裹住,挨打后的肉逼娇嫩肿烫又软又热,像是泡在一处温暖狭窄的湖泊。他掐着舒虞肿硬的阴蒂,威胁他怀不上孩子就天天掰开腿抽逼,什么时候怀孕了就不用挨打。

舒虞不敢说不,哭得从脸颊到鼻尖都一片酡红,含着眼泪点头。他哪知道怎么能怀孕,只能等韩铮一射进来就抱紧腿躺好,被摆弄成逼穴朝天的姿势,像是盛着精液的器皿,等着一点点灌到宫腔。

“哭这么惨,还不是你自己骚,摸两下阴蒂贱逼就出水。”

韩铮边说边左右开弓像扇耳光似的扇他两片肉逼,舒虞顿时如砧板上的鱼般重重弹跳起来,

“我会夹住、会夹住的……给老公生宝宝……啊啊老公饶了我、好痛!……好痛……”

舒虞一整个肥屁股像被淫水浸透了,落地灯底下泛着淫靡的艳光,骚水顺着臀缝流进后面的屁眼,深粉的褶皱都被涂抹得晶莹一片,也像在饥渴地张合。

前面的嫩逼含着精液,韩铮又毫不怜惜地操进他后面湿漉漉的穴眼,一插到底,胯骨撞臀肉上啪啪闷响。

舒虞的敏感点很浅,稍微操两下就能高潮,肠道的软肉抽搐着裹着鸡巴,韩铮爽得喟叹一声,看见舒虞的阴茎也挺立着。肉粉色的一根,像背包挂件似的被操得一晃一晃,没两下就要被操射了。

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又被韩铮坏心地堵住马眼,精液倒流的酸涩胀痛让舒虞大哭出声,韩铮掐着他的小鸡巴,在他逼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一整晚舒虞的肚子都鼓鼓的,晚上睡觉时穴里还塞了按摩棒,要这样含一晚上。

自从韩铮说要让他怀孕,舒虞的穴里就时时刻刻含着精液。第一天他还不适应,偷偷去洗手间抠了出来,没想到晚上就被韩铮压在床上检查。

他哆哆嗦嗦认错求饶,后来韩铮去厨房削了两块生姜回来,阴道和屁眼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辛辣的痛楚一起传上来,仿佛下体被两根烧红的烙铁贯穿。韩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地板上捂着屁股翻滚求饶,告诉他再被发现都是这个下场。

舒虞受不了从早到晚都要忍着小腹难受鼓胀的感觉,又不想真的怀宝宝,想到有宝宝就更没办法离开韩铮,只觉得日复一日越来越绝望。

……

周泽秋今晚开着面包车进货,从批发市场出来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雪又下起来,纷纷扬扬的,天气预报说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他开得慢,脑子里在想事情。不确定老孙他们被抓会不会供出韩铮,如果韩铮只是工厂老板的身份,顶多算监管不力,但要是能证明是他指使的,那就是教唆杀人。

舒虞就能自由了。

周泽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车灯照亮前面一片白茫茫的雪,他专心盯着眼前的路,呼啸的风声很响,没注意到后面有车跟着他。

开到一段没路灯的路,后面的车忽然加速超上来,斜插到他前面逼停。周泽秋猛踩刹车,面包车“呲——”地在雪地里滑了一段,差点撞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又冲上来一辆车,堵住他的侧面。

车门拉开下来三个人,一人抡起棍子朝他车身上砸了一记,闷响在雪夜里格外刺耳。

“下车!给老子下来!”

周泽秋推开车门,脚刚落地立刻被那三个人围住。拳脚招呼过来,他抬胳膊挡了几下,耳边全是叫骂声,“让你多管闲事!”“还敢去报案?”

他刚从车上下来就有另一辆车的人朝面包车的车窗猛砸一棍,“哗啦”一声,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你们?”

周泽秋突然认出打头那个一脸横肉的男的,是那天晚上搜店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瘦高的男的,手里都提着棍子。

“哟,不服?”横肉脸往后退了一步,冲旁边的人摆了摆头:“兄弟几个这回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砸,给我往死里砸!”

周泽秋站在雪地里,比横肉脸高出半个头。那三个人仗着人多一起上,周泽秋反应得比他们想象得快得多,一步跨过去右手猛地攥住横肉脸的领子,左手按在他后脑勺上用力往下一压,膝盖往上迎,“咔”的一声闷响。

“啊!——”

横肉脸鼻梁撞在他膝盖上,整个人往后仰,满脸是血,倒在雪地里不动了。

“操……”后面那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周泽秋已经两步冲过去。第一个人刚举起铁棍就被他攥住手腕一拧,铁棍掉在地上,那人手腕脱臼惨叫一声。周泽秋反手一拳抡在他脸上。剩下的转身想跑,周泽秋一把攥住他后领,把人拽回来,一拳捣在肚子上。他弯成一只虾跪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酸水。

周泽秋站在雪地里喘着粗气,手背上破皮渗出血来,他没多管,转身往车走。

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灯全碎了,后视镜歪着,车门上凹进去几个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座椅上落满了雪。

两个砸车的跑得飞快,跑之前还对着残骸一顿拍照,闪光灯刺眼,周泽秋抬手挡了挡,放下手时车已经开没影了。

周泽秋没法追,他走回车边这几步后面那三个人也跌跌撞撞爬起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消失在雪夜。

他坐进驾驶座,刀子似的冷风从碎了的车窗灌进来,没等来警察的电话,倒是等来了韩铮的打手。这样也不行吗?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红绳系着的平安锁挂在碎了一半的后视镜上,还在轻轻晃着。

周泽秋忽然松了一口气。

保平安的。

次日下午,韩铮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助理刚把照片发过来。

他一张一张地翻。

面包车尾部车灯碎了一地,车身侧面被砸出几个坑,车门凹进去两块,漆都掉了,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

“拍得挺清楚。”韩铮很满意,“告诉他了吗?”

助理连忙应声:“说、说了,让他识相点别追着不放,下回就不止砸车了。”

韩铮接到李队电话那会儿还在饭局上,是挺烦的,这事说大能大说小也能小。李队从前跟他就认识,以前的邻居报警说他家暴,年轻气盛的小警察义正言辞说婚内强奸也是强奸,要把韩铮抓起来。

那会儿就是李队出面,知道该帮谁,知道怎么说话。过了一年李队才调到刑侦,升职后两人反倒因为共同朋友重新认识,现在也算在一条船上。

李队在电话里说自己也就只能给韩铮通风报信,他那儿也就是能拖一拖时间。要么等审查期限一到直接给周泽秋个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只要他不往市局跑复议,这事就定死了。要么就是让韩铮找人背黑锅,说这事儿自己完全不知情,出卖老孙把厂子保下来。

韩铮没太当回事,桌上一杯热茶都快放凉了,助理还没走,等他抬眼才赶紧低头哈腰地小声说:“老板,还有件事……陈远跑了。”

陈远回来上了几天班,韩铮没空再盯着他,车站安排的人也都撤了。昨晚陈远偷偷摸摸坐了一路汽车,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韩铮骂了一声脏话,天南海北没地方追,追了也没什么意义。他挥手让助理滚出去,手机原本要收起来,突然看见屏幕上有一抹红十分刺眼。

面包车的车前镜上挂着一个小东西,他眯了眯眼睛,觉得有些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在哪见过。

一个平安锁,路边哪都有卖的吧,不值钱的样子。

韩铮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暖气嗡嗡地响,窗外还在下雪,他心里却有个古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拿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

助理连忙跟在后面问:“老板,去哪儿?”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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