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粗粝的大手抚摸过奶头,舒虞爽得浑身轻颤,乳头被按捻着打转,微微的刺痛感中又有酥麻的快感,他浑身泛起粉红,沉迷于性爱时神情淫荡又漂亮。

舒虞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吹一口气就会有水珠掉下来,“呜,好爱老公。”

坚硬粗壮的性器在娇嫩的阴道横冲直撞,卵蛋拍在骚红的阴唇上啪啪作响,有时操到底都舍不得抽出来,整根阴茎埋在紧致湿热的穴腔,龟头抵着穴心研磨,盘虬的肉筋在紧致的阴道内突突跳动。来势汹汹的快感几乎灭顶的潮水一般瞬间将意识淹没,舒虞沉溺在快感中放空大脑,咬着手指呜呜地哭,“好爽……呜、呜呜…老公……”

周泽秋从他的唇边亲吻到侧颈,暖热的唇舌裹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说,“我也爱你。”

舒虞在那一瞬间就喷了出来。高潮后也不让周泽秋拔出去,光滑柔嫩的阴阜磨蹭粗硬的鸡巴,让周泽秋都射到他里面。

早餐店在六月开业,现在雇了人在帮忙,周泽秋这回也真的像老板一样隔几天去看看经营情况。但是每次出门都不会太久,从离开家十分钟舒虞就忍不住打电话找他。

“不要挂电话,多说一点好不好?”

舒虞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像是软糯的年糕,隔着电话都想要吃掉,“你是不是不要我和肚子里的宝宝了?”

有时候还没睡醒就咕哝着怪罪他,“我睁开眼睛都没有看到你啊,老公为什么还不回来?”

只要自己在家就会一直在想老公怎么还不回来。舒虞忍不住把周泽秋的衣服放在枕头上,小狗似的趴下摇屁股,肉穴蹭着老公的衣服淌出骚水,但是一直没有高潮,只觉得空虚寂寞,怎么都不够。

周泽秋一回家就看到自己的衬衫湿了一块,舒虞赤裸地跪坐在床上,无辜又可怜兮兮地认错:“对不起,把老公的衣服弄脏了。”

“要老公帮我……”

周泽秋故意捉弄他似的左右拨着他颤巍巍的阴蒂,“自己在家玩这么久还没有够吗?”

“没有……没有高潮……要老公帮我……”

舒虞急切地分开腿用小逼蹭周泽秋的手背,委屈极了,“只有老公能让小穴高潮。”

周泽秋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挺翘的圆屁股,舒虞趴在垫子上岔开腿根,粉红娇嫩的肉逼像在散发着热气,摸上去又湿又热,小阴蒂被闷闷的包在阴唇里面大力????揉动,爽意持续不断,整只肉逼被手腕抖动震得摇晃起来。

“啊——要到了、呜呜……嗯!好爽……”

几乎不到一分钟舒虞就被送上高潮,大量淫液从逼口狠狠喷射溅出,像会呼吸的海葵一般又紧紧缩成一团,大腿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夹着??肉鼓鼓的逼穴??回味着剧烈的??高??快感????,前面的小肉棒没被触碰也舒服的一阵阵地跳动,射出稀薄的精液。

孕中期的时候舒虞乳房发育得更饱满了些,穿小背心也会勒得难受。舒虞不好意思去实体内衣店,周泽秋从工具箱拿了卷尺出来,打算量好了胸围给他在网上买。

舒虞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看到软尺条件反射的突然有些紧张,要坐周泽秋腿上抱着量。

选择合适的尺寸要量上胸围和下胸围。

周泽秋按照搜索到的要求让舒虞手臂撑在床上稍微趴下一点,身体前倾,乳房自然下垂,软尺从乳头最高点开始水平绕身体一周。冰凉柔韧的软尺绕过后背,贴在皮肤上冷冷的,敏感的奶头被蹭得颤巍巍的硬起来,像是鼓起的雪白小山,山尖开满鲜红的花。

乳头硬起来后就痒痒的好想被摸,舒虞有些难耐,坐在周泽秋腿上蹭了蹭屁股。周泽秋认真专注地看着数字,软尺拿下来又缠上去。

舒虞正伸开手臂要抱他又被调整回原位,乳房垂着的样子都很像在撅嘴巴,“怎么还要……”

周泽秋捏了捏他一只奶子,“这上面说要多测几次,算平均值。”

“好麻烦哦。”

舒虞微微蹙眉,肩膀靠在周泽秋身上,做什么都懒懒的。

测了上胸围还有下胸围,绕在乳房根部紧贴着身体缠了一圈,拉紧了又没有勒到肉,也是量了好几次,只有冰冷的软尺贴着皮肤,周泽秋除了捏了一下都没有再揉揉。

不知道是孕期会多愁善感还是什么,舒虞甚至为自己被冷落的小奶子感同身受的伤心了,莫名其妙扯着周泽秋的衣领发脾气,说老公好坏欺负他。

“别乱动,还没量完。”周泽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乖一点。”

舒虞咬着嘴巴让他记下数字,等软尺放到一边立刻扑上去抱住周泽秋的脖子,软乎乎的小奶子蹭着他的胸口,也像撒娇,“老公,我乖吗?”

“乖。”

“老公奖励我。”舒虞的腮帮子鼓起来,水润的黑眼珠楚楚可怜地,好像平时被禁欲了一样。

周泽秋看他这样有些好笑,又很有耐心,抱着舒虞在耳边问:“要老公怎么奖励你?”

“想让老公吸奶……还想让老公插小穴……”舒虞像知道自己很贪心而害羞一样,缩在周泽秋怀里,“……好不好?”

等折腾够了舒虞才沉沉睡去,周泽秋坐在床头静静地看他,台灯暖黄的光落在舒虞脸上,恬静又美好。舒虞被他养得稍微胖了些,瘦削的脸颊也微微有了婴儿肥,肉嘟嘟的粉红色,看起来天真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快做妈妈的样子。

舒虞在睡梦中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不安地皱眉,眉目舒展睡得很安稳,嘴巴微微嘟着,梦里也像在索吻。

周泽秋的心像是被充满热气的气球一样慢慢胀满,尽管从来没学过爱的定义、什么是爱,但是他无比确信此刻这种饱满到微微胀痛的感情就是爱。他们在相爱。

“你看买哪件?”

周泽秋把手机递给舒虞让他自己选,内衣的款式有很多种,商品详情页的广告也五花八门,很多适合夏天穿的款式,“薄如蝉翼”“冰丝凉感”“超薄透气”……舒虞从红着脸滑动屏幕到真的很好奇,“云感”是像穿着云朵一样吗?

他加进购物车的都是白色和肤色的一些普通款式,往下滑了滑,突然有一个“猜你喜欢”映入眼帘。

猜你喜欢黑色蕾丝甜美性感纯欲风。

舒虞:?

登的是周泽秋的账号。

猜周泽秋喜欢。

舒虞咬着嘴唇思考片刻,动作飞快地把这件内衣也添加进购物车了。

过了两天快递就到了,周泽秋从楼下的驿站拿上来,拆开前两个包裹时还很正常,等看到下一个包裹里装了什么,

周泽秋一愣:“怎么买了这个?”

舒虞捂着绯红的脸,乌黑的眼睛从指缝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老公喜欢!”

“是很喜欢。”

舒虞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聚拢款式显得更丰满了些,周泽秋被这场景刺激得更觉得血脉偾张,向外剥开胸衣捧着两团柔软的奶子又舔又咬,像是恨不得一口吃掉。

“唔……老公轻点、啊……”

舒虞一双眼睛水雾雾的泛着潮红,解开胸罩后背的带子,跪坐在软垫上用小奶子给周泽秋乳交。紫红的阴茎埋进雪白的乳肉中间上下摩擦,两人都能看到鲜明的颜色对比。娇嫩的皮肤被狰狞的阴茎蹭得红了一片,舒虞忍着摩擦的轻微刺痛,小心翼翼地用手心隔着黑色胸罩包住勃发的肉棒,伸出嫩红的舌尖,龟头每次抽插都会顶在他柔软的舌面上。

周泽秋射出精液的同时舒虞也就此达到高潮,肉穴里潮喷一般往外喷着淫液,舌头也吐在外面缩不回来。他脸色潮红目光呆滞,嘴角溢出一线晶亮透明的口水,只是看着周泽秋这么爽也会自己觉得好爽,因为对方自己也会获得从心理延伸到生理的快感。

医生说要多晒太阳补钙,所以白天周泽秋也会带着舒虞出门,多去公园这样树木茂盛的地方。有时候也会在公园野营,一片草地上支满了奇幻蘑菇似的五颜六色的帐篷。他们的帐篷是浅蓝色的,日光透下来像是摇晃在海上。

舒虞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戴着遮阳帽坐在长椅晒太阳。不远处有一个儿童乐园,小朋友荡秋千滑滑梯的欢声笑语清亮地传过来,前面是一条润澈的小河,风从河面掠过带着凉爽的水汽,吹在闷热泛红的脸颊上十分惬意。

日光移过来了,树影斑斑驳驳地落在椅背,周泽秋布置好帐篷也过来和舒虞一起晒太阳。两人悠闲地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水光潋滟的河面,有群鸟来回飞过,时而掠出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舒虞喜欢靠着周泽秋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有很好闻的阳光晒过的温暖的气息,还有葡萄和衣柜的味道。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又沿着小河边散步了一会儿,舒虞突然停下来拽了拽周泽秋的袖子,小声地说:“我想上厕所。”

在外面去卫生间是件很麻烦的事,穿着裙子去男厕很奇怪,舒虞又不敢进女厕。怀孕后膀胱被挤压更容易尿多,之前周泽秋给舒虞买过成人尿不湿,但是舒虞一穿上羞耻得更不想尿,后来实在憋不住边哭边尿出来,上下一起失禁似的。他穿过一次就不要再穿了,红着眼睛说以后在外面会少喝一点水。

今天正好河边有一个公厕,环境还算好,周泽秋带着舒虞快速进了一个隔间,撩起他的裙子,捏着那根粉红的小肉棒看他一点点尿出来,又擦干净再放回内裤里面。

他们出来时正好有两个在河边钓鱼的男人从另一侧走过来,两人正在聊天,似乎聊得很兴奋,其中有一个声音突然大了些。

“真的是漂亮啊,穿着白裙子,眼睛那么大皮肤也白,我看了半个小时,一条鱼都没钓到……”

“空手而归找的借口吧?被你说得跟天仙似的。”

“气质真是像天仙,哎,真不知道在床上能是什么样?没准越是看起来清纯的床上越骚呢,真想看她被干哭了是怎么样子。长得带劲身材也好,后腰那么细,屁股肥得我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半个。”

“越说越离谱了,就在这儿意淫,这么喜欢怎么没上去要微信?”

“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她旁边坐那男的挺壮的……”

后面两人进了公厕,门被关上,声音听不到了。舒虞不知道是压根没听还是不觉得是在说自己,挽着周泽秋的手臂说好累,要回帐篷里面。周泽秋垂眸看他,眼瞳深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好。”

帐篷在太阳底下烤着,如果拉链全都拉上就热得像蒸笼一样,所以最顶上留出一道缝隙,清润的微风缕缕地钻进来,带着河边青草的香气。

日光正足,溽热的风把帐篷的布吹得噗噗响,舒虞在帐篷里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热,周泽秋拿出一把小扇子坐在旁边给他扇风,扇了一会儿舒虞又朝他张开手臂:“老公,我要抱抱。”

周泽秋捏了下他的脸:“热还要抱。”

“要抱我。”

舒虞趴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袖喷洒周泽秋在心口的位置。周泽秋觉得那里仿佛有一只小猫爪在挠,心软软的又好喜欢。

没趴一会儿舒虞就觉得胸闷,手伸到身后解开内衣扣子,两团奶子终于能被放出来轻松一会儿,只是还没透气多久就被周泽秋含进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裹着还没消肿的小乳头,另一只奶头被按在拇指下面揉捏打转。

闷热狭窄的帐篷催促着情欲快速发酵,舒虞的下巴抵在他短硬的头发上,微微刺痛又发痒的感觉像是周泽秋下巴青涩的胡茬蹭过他的乳肉时一样。他闭着眼睛小声哼哼,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摸到底下,熟练地解开拉链掏出了那根勃起的性器。

细嫩的手心抚摸到阴茎跳动的肉筋和硕大狰狞的冠头,舒虞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下手,又忍不住再次摸上去,好粗好大,他回忆起这根肉棒插进身体时欲仙欲死的快感,手指捏着软软蘑菇头,软嫩的指尖蹭过马眼时周泽秋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他的乳尖。

周泽秋换了另一只奶子吮吸,一只手扯下了舒虞的裙子,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潮湿的内裤被撤下来,温热的手心包住肉户大力揉动,像是揉搓着软滑的面团,两片肥美的阴唇摩擦碰撞,咂出淫靡的水声。

舒虞越被摸越觉得骚心直痒,欲求不满地哼了一声,贴着周泽秋的耳朵声音细弱地说:“要老公插进来……”

周泽秋把他放平在地上,帐篷里铺了一层防潮垫,又铺了柔顺清凉的丝绸薄毯。舒虞有些害羞地夹着腿,把中间鼓鼓的阴户夹得更饱满,穴口紧得几乎看不到小洞在哪。

周泽秋轻轻按着他的腿根蹭着那道湿润紧窄的肉缝,两片肥胖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挤得像肉花似的翻开,露出娇嫩鲜红的软肉,勃发的阴茎直操到骚心,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粗热的肉棍,像进了一处温热的窄泉,无数只鱼嘴围上来嘬着跳动的肉筋。

“唔……”

周泽秋爽得浑身是汗,一把脱下短袖,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饱满的肌肉充满旺盛的爆发力,整个帐篷充满了暧昧的气息。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狠狠地插进去,阴道里的水越积越多,快活得舍不得拔出来,狰狞的肉棒用力研磨过内壁的嫩肉,龟头碾压着敏感的骚心打转,舒虞被磨得浑身酸软,抱着周泽秋的脖颈,手指胡乱地在他的背肌上抓,深深地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甲印。

“轻点、呜呜……老公轻点,要、要破了……”

周泽秋下身不断向前顶弄,两只宽厚的手掌拢着他的乳房轻轻挤压,一捏一放的像是在挤奶,舒虞恍惚间觉得奶头胀胀的,像是真的有什么堵在奶孔像要流出来。他呜呜求饶,白皙的身体敷了一层薄薄的汗,下边儿被操得淫水飞溅。

两人沉溺在意乱情迷的欲海,交合处的声音变得黏稠湿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又是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有一群小孩跑过来。

“这里有蒲公英!”

“我要吹,给我一个吹!”

一群小孩欢快地跑向这边,隔着一层厚实的帐篷,欢声笑语像是就响在耳边。舒虞猛地睁圆了眼睛,连忙抬手捂住了嘴巴,肉逼还夹着周泽秋的阴茎咬得更紧,不知所措地含着眼泪看周泽秋,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都爽得筋酥骨软,谁都不想停下来,用被子遮掩住交合处发出的声音,继续在狭窄封闭的帐篷淫靡色情地交合。

硕大狰狞的冠头顶开肉缝,骚心被猛烈地撞击,从阴道到小腹都一阵滚烫酸麻,阴茎不断楔入他的身体,舒虞哆嗦着觉得自己像要被钉在毯子上面。

肉体碰撞的声音闷在被子底下,舒虞咬着嘴唇不敢喊出声,周泽秋又低头吻他。饱满红嫩的嘴唇被周泽秋含进嘴里品尝似的咂吮,灵活有力的舌头肆意扫舔过他口腔每个角落,唇舌激烈交缠互换津液,舒虞像是干渴难忍般急切地含住周泽秋的舌头吮吸,呜咽声悉数被吞咽。

“还哪里有蒲公英啊?”

“没有了——我们走吧。”

“不要走,我还要找,再找一找!”

脚步声忽远忽近的,一会儿听着像是要走远了,一会儿又拖拖沓沓全都跑回来。舒虞听着外面的动静放松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了,下身又被顶得神魂颠倒,他连腿都合不拢,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腿根一阵抽搐,吐着粉嫩的小舌头急促喘气,还要压抑着顶到喉咙的呻吟。

“呜……老公……”

舒虞轻轻呼出气音,眼前闪过快要高潮的白光,他昏沉迷离头晕目眩,阴道剧烈地一阵阵收缩,周泽秋被他夹得也快要到射精边缘,俯下身整个趴在他身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舒虞先攀上顶端,高潮时从骤然缩紧又舒张的穴心里喷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

他急促地喘息一声,肉穴充盈着尿失禁般的快感,似乎有一阵温热的暖流从阴蒂席卷到腹腔,又像暖水灌溉似的流淌过四肢百骸。

下一刻又有温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阴道,小腹都更鼓了些,他打尿颤般地哆嗦着,眼睛哭得湿红,完全沉浸于高潮的灭顶的爽感。

周泽秋浑身热汗,汗珠顺着肌肉的脉络向下流淌,他俯身亲了亲舒虞发红的鼻尖,拿出背包里的毛巾给两人擦拭身体。

舒虞半阖着眼,乌黑的发丝被汗黏着贴在额头,隐隐约约透着底下白净的皮肤。树上的知了叫得正响,几个小孩终于把附近的蒲公英扫荡一空,心满意足地结伴走了。

听着这回真的跑远到慢慢消失的脚步声,两人终于全身都放松下来。

舒虞躺在周泽秋怀里,觉得连骨头都软了的舒服,阳光透过树叶落在眼皮上,红彤彤的薄薄一层,像隔着一层薄纸看灯。

日子平静如潺潺流水般地过着,转眼就七个月了。

舒虞孕期被养得很好,轮着炖莲藕排骨汤、山药香菇鸡汤、鲫鱼豆腐汤……周泽秋做饭又好吃,哪怕舒虞这样不爱吃饭的人都会忍不住多吃一点。他身上也有了些肉,雪白软腻的大腿摸一把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感觉手掌都要陷进去,细皮嫩肉的捏几下就会泛起粉红的指印。

白花花的屁股更是圆滚肥软,连垫子都不想坐,只想坐周泽秋腿上,蹭硬了就自己掏出来,肉棒抵着柔软湿热的肉穴一点点坐下去,插得满满的,舒虞自己晃腰,脸上是眯着眼睛意乱情迷又餍足的神情。

舒虞现在肚子大了,不像从前那样什么姿势都能接受,最合适的体位是后入。周泽秋现在也不敢操得太快,按着他的屁股从后面慢慢顶进去,一点点地往穴心里面磨。

舒虞胖一些以后肉穴也更肥厚柔软,阴茎被湿乎乎的嫩肉夹得更爽,周泽秋差点磨进去就要被夹射,缓了一会儿才开始动起来。

阴户像是肥厚肿胀的蚌肉,粉白软嫩,被周泽秋胯下粗糙蜷曲的的阴毛摩擦着刺痛酥痒,穴心却被顶得又酸又爽,晃起来甚至能听见穴腔里精液混着淫水荡漾的声音。舒虞还是喜欢抱着做,小声哼哼“老公抱”,但是要抱也只能从后面,周泽秋边抱他边亲吻他的脖颈。

“水太多了,滑得都插不进去。”

周泽秋捏了捏他的屁股,双手顺着臀肉抚摸到后腰,拇指按着舒虞腰窝的两处凹陷,再欲求不满也不敢乱来,操到他潮喷一次就不会再进去了。龟头沿着臀缝蹭到后穴,屁眼不会流水,但是摩擦感更强烈。

粉白色的穴口都被粗大的阴茎撑成了赭红,前列腺被碾磨的快感同样让舒虞爽得发痴,口水都管不住顺着嘴角留下来,大着肚子快要当妈妈了,还小狗似的撅着屁股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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