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家里慢慢堆了很多小朋友要用的东西。
舒虞早上醒来就看到客厅多了一架婴儿床。周泽秋半蹲在地上用扳手拧螺丝，白色背心贴身勾勒出胸腹饱满健壮的肌肉，手臂粗壮的像是绵延的山脉，舒虞先盯着他的身材眼睛都忘记转，看了一会儿目光才落到婴儿床上。
“好可爱。”
舒虞手撑着腰慢慢走过来，小床里面放好了粉蓝色的床垫和小枕头，上面挂着一个玩具架，挂着很多毛绒动物的玩偶，什么都很小很可爱。舒虞想象着会有一个小孩躺在里面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晃着床沿摇了两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
周泽秋看他出来就放下了工具，扶着他坐到沙发。舒虞枕着他的胳膊躺着，“还可以，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买了什么呀。”
他看到地板堆着很多刚拆开的包裹，周泽秋一件件拿过来给他看，“生产前后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心吧。”
舒虞都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周泽秋就把待产要用的所有东西都买齐了，婴儿床，婴儿推车，奶瓶奶粉，纸尿裤还有一些柔软的小衣服。
舒虞抿着嘴唇眉笑起来，想有周泽秋在会感到安心的原因大概是他永远比自己先准备好下一步，先规划好下一步怎么做。
舒虞现在走路有些笨拙，像是只企鹅似的脚拖在地上趿拉着挪动，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仰，想要去哪都只能小步迈过去。大部分时间他都坐着或者躺着，等周泽秋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递到床头和手边，放在柜上的水杯连吸管都插好了，一低头就能够到。
“你来摸摸，宝宝好像在动。”
舒虞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肚子里好像宝宝动了起来，肚皮都被撑出了一点弧度。
周泽秋抚摸着过他的肚皮，手心贴着那圆滚滚的弧度，感觉到底下有什么在拱来拱去的，像是在打招呼。他像和小孩玩似的揉了一会儿舒虞的肚子，舒虞坐着靠在床头，觉得乳房有些发涨。他难受地挺了挺胸，手指戳了戳周泽秋的大腿，“老公，也摸摸我。”
“好。”
周泽秋把他的睡衣掀起来才发现不对劲，舒虞两颗奶头红肿不堪，像被蚊虫叮咬似的肿胀着，他轻轻捏了捏，舒虞突然喊了声痛，又说乳头好痒，要捏一捏。
手指刚轻轻揉捻过乳尖，舒虞突然觉得乳房一热，紧接着就有种异样的潮湿感渲染开来。他和周泽秋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着两点嫩红的乳珠，周泽秋握着他一只鼓胀的乳房轻轻捏了一下，奶孔忽然微微打开了，紧接着就有一道细如蚕丝般柔白的乳汁喷溅出来。
“呜！啊……老公！怎么、怎么这样……”
舒虞吃惊地睁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乳汁喷洒后落在周泽秋的手背上，乳白的一道。周泽秋伸出舌头舔掉他的奶水，也微微愣住，但比舒虞更先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又温柔地哄他，“月份到了会出奶的，医生说过会有奶水喂宝宝。”
舒虞还是呆呆地愣着，周泽秋捏着他的奶子慢慢松开，奶头上的小孔不但没有闭合，还一直张着，不用挤压就颤巍巍地汇聚出一滴黄豆般大的奶水，挂在嫩红的乳尖上摇摇欲坠着不落下来。
周泽秋盯着那一滴晃动的奶水，没有忍住俯身含住了那颗奶头，宽厚的手掌握着那只乳房根部稍微用力一掐，奶孔立刻颤栗着张开，一股股浓郁的奶水喷溅进口腔，被周泽秋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呜呜……”
舒虞咬着嘴唇仰起脖颈，两只奶子被周泽秋一手捏住一个轮流挤奶吸了个彻底，吸空之后反而觉得双乳的肿胀感缓解了，两只乳房轻松了不少。
从那以后舒虞经常会出奶，又受不了一直被含着，周泽秋在网上查到的办法，用亲肤胶带把两只小奶头贴住，等到舒虞觉得难受了再轻轻撕开给他吸奶。每次胶带一撕下来小奶头都会委屈地抖动着，颤巍巍地渗出纯白的乳汁。
周泽秋提前占据了宝宝的位置，埋在舒虞胸前嚼着他的奶头吮吸，奶水开闸似的一股股涌出来，全都喷进周泽秋嘴里，他叼着舒虞的奶头咽下香浓的奶水，有时候只吸一只，另一只来不及堵住就会喷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都带了点淡淡的奶味。
离预产期还有十天。
周泽政回来看他们，季昌阁也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两人拎着一个大箱子抬上楼。里面大部分都是季昌阁坚持要买、周泽政劝阻后反被一句“又不是给你买的你跟我客气个鸡毛”追问得哑口无言后妥协的结果。箱子打开周泽秋都震惊一下，“怎么买这么多？”
季昌阁捧着从家里拿出来的燕窝去餐厅给嫂子献媚了。只剩下周泽政还站在客厅，被他哥一问突然惊醒似的看着匪夷所思的一大箱，“可以用到两岁半，早用晚用都要用。”他下意识把季昌阁常在他旁边咕哝的两句说出来了，说出口时流利的像是季昌阁的舌头安他嘴里似的。诡异又有点恶心。周泽政痛苦地皱紧眉毛闭嘴走到一边，他哥神情也有些诧异，觉得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嫂子，宝宝有没有起名字啊？”
晚饭后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季昌阁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散，一直问东问西。
舒虞给他看写满了一整张纸的名字，都是找了一些精通五行八字周易卦象的师父起的，“写了几个，还没有想好。”
季昌阁看那些文绉绉的字就觉得脑袋疼，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十分愤懑：“这谁起的，怎么还有生僻字啊。”
“生僻字你个头。”周泽政看他手指在哪一口茶水差点呛到，“文盲。”
季昌阁又去看日历，兴冲冲地转头问，“嫂子的预产期是哪天？”
周泽秋记得最清楚：“下个月六号。”
“那天是周一！”季昌阁灵机一动，“就叫周一吧，周一多好啊！好听又好记！”
周泽政忍无可忍，当着他哥面又不好说脏话，攥着拳头挤出来一声：“喂……”
“围？周一围？这名字好耳熟我是不是听过。”
“……”
季昌阁对给小孩起名字这件事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但周泽政从客厅到厨房一直穷追不舍要把他的理想按灭。两人猫抓老鼠似的徘徊几圈后，季昌阁站在客厅中央幽幽开口，“嫂子，让我给他起一个小名好不好？”
最后舒虞答应下来，季昌阁立刻开展头脑风暴，但因为思维定式和识字不多所以只能在周一到周日这七个选项中，在唯一朝九晚十上班的周泽政严肃抗议中排除了五个选项，还剩下两个。二选一时季昌阁充分发挥了杀伐决断的领导力，“别叫周日，多不文明啊。”并且无视了周泽政“哪里不文明…”的虚弱呻吟，拍板决定，“就叫周六！六六大顺寓意特别好对吧，哥你说好不好？嫂子你说呢？”
所以周六小朋友就这样先有了他的小名。
季昌阁心满意足后又帮忙一起收拾东西，除了一些家里原本就买好的婴儿用品，他连指甲剪套装、耳温枪、护臀膏等一系列原来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全买了。周泽政震撼之余又觉得挺感动的，季昌阁对他家的事情是真的很上心。虽然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给你看看这个，哄睡小海马。”季昌阁像是回到幼儿园和同伴分享玩具，“会发光还会唱歌，我小时候就用这个。”
周泽政乐了一声：“你睡觉还要哄？”
“那怎么了，”季昌阁脸皮之厚非常人可以想象，“我现在还用，没人哄睡不着，不信你跟我睡一晚试试。”
周泽政刚给他点好脸色就又不想跟他说话了。
预产期提前三天周泽秋就带舒虞住进了医院，待产包早就准备好了，舒虞的睡衣、毛巾、拖鞋、水杯……还有小孩的被子、尿不湿、奶瓶、奶粉，整理得井井有条装了满满一包。
舒虞又做了一次产检，各项指标都合格，这几个月医生看着他一次次过来，对他现在非常满意：“还好吃胖了些，不然原来的体重顺产还是剖腹产都很危险。”
医院的环境也很好，依山傍水，周泽秋坐在床边给他剥橘子，窗户开着一条缝，植物的香气混着柑橘香一起吹进来。
舒虞住的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是这一层楼很多孕妇，走廊都是家属，吵闹声隔着门和墙也能听见。听到说话声还好，舒虞最害怕听到的是有孕妇快生产前疼得哭叫的声音，听得多了自己也觉得恐惧，甚至连小孩的哭声他都会害怕。
舒虞不愿意出门，散步也只是在病房来回走，每天只走一小会儿，剩下时候都躲在周泽秋怀里，有时觉得周泽秋的怀抱象世界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庇护所，一秒钟都不想放开。
“不怕，老公一直陪着你。”周泽秋说话时声音轻柔温和，像怕吓到他，手落在舒虞的后腰上慢慢地揉着。
舒虞的脸埋在他肩窝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拥抱的温热感很让人心情平静，情绪慢慢也好了一些。
整层病房很少有男性家属一直守在里面，多是产妇的妈妈或者婆婆，周泽秋偶尔在走廊遇到他们提重物会帮忙拎一下。慢慢熟悉起来，她们跟周泽秋讲了很多这层妇产科发生的事，他这才知道生产远比人所共知的要凶险得多。
但这些周泽秋都没有跟舒虞说过，只极力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不要焦虑紧张。偶尔舒虞也能从周泽秋皱眉时冷峻的面容感觉到一点他的压力，但只要是看向舒虞的时候，周泽秋的神情又会柔和下来，和他说永远有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晚上周泽秋会用毛巾沾着水盆里温热的水给他擦身体，温柔的吻落在他圆滚滚的小腹中间，一点点轻柔地吻遍整个肚皮。
尽管孕期每晚他都会给舒虞抹身体精油，小腹还是会有妊娠纹，周泽秋爱怜地吻过去，揉着舒虞的腰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
舒虞到孕晚期有一点夜盲症，像是又回到了失明的时候，只能靠触摸和嗅周泽秋身上的气味来确认是他，只有夜深人静只属于彼此，不用再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舒虞才有拥有时间的实感。
周泽秋在黑暗中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腰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
软嫩的耳垂被咂进嘴里吮吸，啧啧的水声在耳道中被放大了无数倍，舒虞微微张着嘴巴忍住不哼出声。周泽秋粗粝厚实的手掌在他身上点火般温柔暧昧地抚摸着，从敏感的后腰到圆滚滚的肚皮，两只手一起抚摸到乳房，捏着他的奶子像揉搓面团般揉捻玩弄。
舒虞燥热难耐，刚被毛巾擦过一边的身体又渗出热汗，在周泽秋腿上捂着肚子不安地扭动着，奶孔渗出甜腻的奶水，淌了周泽秋满满一手，手背和指缝满是白花花的奶水，他把手递到自己嘴唇边，有滋有味地舔吮干净。
舒虞看不清楚，听到声音都能想象到淫靡的画面，小声呜咽着颤栗，边哭边哆嗦，两只奶头也一颤一颤地滴出更多奶水。
周泽秋含住一只他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着吸奶，另一只奶子出奶的小孔却被掌心堵住，要等吸空了一只才轮到下一个。
“老公……嗯……摸摸下面……”
两只奶子都快被吸干了，舒虞意乱情迷地倒在周泽秋的怀里颤栗，岔开腿让那只温热的大手摸到腿心，肉逼两天没操就软嫩得像没被开过苞，稍微揉了两下水就流了一屁股。周泽秋给他把裤子脱下来，肥软白腻的臀肉一整个暴露在昏沉的黑夜中性感又诱人，白得像是能反光，都不用扇巴掌，捻着阴蒂舒虞就会自己摇屁股，颤出柔软荡漾的肉浪。
周泽秋担心医院的床单他睡不习惯，从家里拿了冰凉的丝绸床单，舒虞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裤子褪到膝窝，感觉到臀缝都被淫水浸湿了，怕坐下来留下水印，不好意思往下坐。周泽秋抱着舒虞让他坐到自己脸上。
滚圆的双臀肉欲十足，肥白的屁股肉紧压着脸，饱满多汁的阴户被一口含进火热的口腔，这些天周泽秋专注照顾舒虞忘记打理自己，下巴长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短短地扎着水粼粼的阴蒂。娇嫩敏感的小地方被胡渣一磨，急促又剧烈的快感让舒虞瞬间就喷了出来，在寂静的黑夜中只听到周泽秋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
舒虞咬着手指爽得直翻白眼，怕被人听到，捂着大肚子无声无息地哭。周泽秋温温柔柔地把他抱下来，揉捏着他痉挛的腿根，嘴唇贴着他耳廓摩挲，炙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爱他。
舒虞又累又困地靠着周泽秋的肩膀，眼皮像有千斤重，慢慢睡着了。周泽秋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回被子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凌晨三点多，舒虞突然感觉到身下湿了一片。
他还以为自己是膀胱被挤压不小心失禁，直到小腹突然感到一阵规律又剧烈的疼痛。医生讲过这是宫缩。
“老公！”他慌乱地喊了一声周泽秋，周泽秋迅速从陪护床上起来，打开灯看到他身下的情况，按铃叫来了医生。
“羊水破了。”
“把屁股垫高，推进来，快！”
医护人员一直严阵以待，速度飞快地吧舒虞推进了产房，周泽秋在门外等，双手合十祈祷一切平安。
“开了三指，小孩的胎位挺好的，可以顺产。”
顺产也做了侧切，但舒虞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疼得完全不知道多剪了一刀。他从被推进产房就有些意识涣散，先是胳膊上扎了两个留置针，医生给他解释，“万一产后大出血或者羊水栓塞能及时抢救，临时用加强宫缩和镇痛药都能快点。”
舒虞听得冷汗涔涔，喉头攒动，尽管用了镇痛泵，宫缩时剧烈的疼痛还是一阵阵排山倒海似的翻涌上来，他坐躺着配合医生的指令吸气和用力，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额头，觉得自己是一只笨重的翻了壳的乌龟，圆滚滚的肚皮鼓起来又微微瘪下去，周而复始看不到尽头。
舒虞很快没力气了，医生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来，休息一会儿，等下我们再来。”
从来都没有那么疼过，阴道又紧又嫩的，有时连被插进来都觉得痛，现在却有一个婴儿要从里面钻出来。舒虞疼得直哭，脸涨得通红，用力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要裂开，放松下来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气。
从凌晨三点折腾到天空泛起蟹壳青，舒虞生得还算很快，从开始宫缩到孩子生下来用了两个多小时。
“五点三十七分，男孩。”
一声嘹亮的啼哭像玻璃珠子掉在地上，舒虞虚弱地歪过头，看见护士手里托着一个红彤彤又皱巴巴的小东西，像才刚出笼的小包子，边蹬腿边挥手哭得很大声。
舒虞费力地撑着眼皮看他，迷迷糊糊地想这真的是自己的小孩？怎么丑丑的。
舒虞早上醒来就看到客厅多了一架婴儿床。周泽秋半蹲在地上用扳手拧螺丝，白色背心贴身勾勒出胸腹饱满健壮的肌肉，手臂粗壮的像是绵延的山脉，舒虞先盯着他的身材眼睛都忘记转，看了一会儿目光才落到婴儿床上。
“好可爱。”
舒虞手撑着腰慢慢走过来，小床里面放好了粉蓝色的床垫和小枕头，上面挂着一个玩具架，挂着很多毛绒动物的玩偶，什么都很小很可爱。舒虞想象着会有一个小孩躺在里面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晃着床沿摇了两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
周泽秋看他出来就放下了工具，扶着他坐到沙发。舒虞枕着他的胳膊躺着，“还可以，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买了什么呀。”
他看到地板堆着很多刚拆开的包裹，周泽秋一件件拿过来给他看，“生产前后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心吧。”
舒虞都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周泽秋就把待产要用的所有东西都买齐了，婴儿床，婴儿推车，奶瓶奶粉，纸尿裤还有一些柔软的小衣服。
舒虞抿着嘴唇眉笑起来，想有周泽秋在会感到安心的原因大概是他永远比自己先准备好下一步，先规划好下一步怎么做。
舒虞现在走路有些笨拙，像是只企鹅似的脚拖在地上趿拉着挪动，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仰，想要去哪都只能小步迈过去。大部分时间他都坐着或者躺着，等周泽秋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递到床头和手边，放在柜上的水杯连吸管都插好了，一低头就能够到。
“你来摸摸，宝宝好像在动。”
舒虞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肚子里好像宝宝动了起来，肚皮都被撑出了一点弧度。
周泽秋抚摸着过他的肚皮，手心贴着那圆滚滚的弧度，感觉到底下有什么在拱来拱去的，像是在打招呼。他像和小孩玩似的揉了一会儿舒虞的肚子，舒虞坐着靠在床头，觉得乳房有些发涨。他难受地挺了挺胸，手指戳了戳周泽秋的大腿，“老公，也摸摸我。”
“好。”
周泽秋把他的睡衣掀起来才发现不对劲，舒虞两颗奶头红肿不堪，像被蚊虫叮咬似的肿胀着，他轻轻捏了捏，舒虞突然喊了声痛，又说乳头好痒，要捏一捏。
手指刚轻轻揉捻过乳尖，舒虞突然觉得乳房一热，紧接着就有种异样的潮湿感渲染开来。他和周泽秋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着两点嫩红的乳珠，周泽秋握着他一只鼓胀的乳房轻轻捏了一下，奶孔忽然微微打开了，紧接着就有一道细如蚕丝般柔白的乳汁喷溅出来。
“呜！啊……老公！怎么、怎么这样……”
舒虞吃惊地睁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乳汁喷洒后落在周泽秋的手背上，乳白的一道。周泽秋伸出舌头舔掉他的奶水，也微微愣住，但比舒虞更先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又温柔地哄他，“月份到了会出奶的，医生说过会有奶水喂宝宝。”
舒虞还是呆呆地愣着，周泽秋捏着他的奶子慢慢松开，奶头上的小孔不但没有闭合，还一直张着，不用挤压就颤巍巍地汇聚出一滴黄豆般大的奶水，挂在嫩红的乳尖上摇摇欲坠着不落下来。
周泽秋盯着那一滴晃动的奶水，没有忍住俯身含住了那颗奶头，宽厚的手掌握着那只乳房根部稍微用力一掐，奶孔立刻颤栗着张开，一股股浓郁的奶水喷溅进口腔，被周泽秋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呜呜……”
舒虞咬着嘴唇仰起脖颈，两只奶子被周泽秋一手捏住一个轮流挤奶吸了个彻底，吸空之后反而觉得双乳的肿胀感缓解了，两只乳房轻松了不少。
从那以后舒虞经常会出奶，又受不了一直被含着，周泽秋在网上查到的办法，用亲肤胶带把两只小奶头贴住，等到舒虞觉得难受了再轻轻撕开给他吸奶。每次胶带一撕下来小奶头都会委屈地抖动着，颤巍巍地渗出纯白的乳汁。
周泽秋提前占据了宝宝的位置，埋在舒虞胸前嚼着他的奶头吮吸，奶水开闸似的一股股涌出来，全都喷进周泽秋嘴里，他叼着舒虞的奶头咽下香浓的奶水，有时候只吸一只，另一只来不及堵住就会喷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都带了点淡淡的奶味。
离预产期还有十天。
周泽政回来看他们，季昌阁也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两人拎着一个大箱子抬上楼。里面大部分都是季昌阁坚持要买、周泽政劝阻后反被一句“又不是给你买的你跟我客气个鸡毛”追问得哑口无言后妥协的结果。箱子打开周泽秋都震惊一下，“怎么买这么多？”
季昌阁捧着从家里拿出来的燕窝去餐厅给嫂子献媚了。只剩下周泽政还站在客厅，被他哥一问突然惊醒似的看着匪夷所思的一大箱，“可以用到两岁半，早用晚用都要用。”他下意识把季昌阁常在他旁边咕哝的两句说出来了，说出口时流利的像是季昌阁的舌头安他嘴里似的。诡异又有点恶心。周泽政痛苦地皱紧眉毛闭嘴走到一边，他哥神情也有些诧异，觉得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嫂子，宝宝有没有起名字啊？”
晚饭后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季昌阁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散，一直问东问西。
舒虞给他看写满了一整张纸的名字，都是找了一些精通五行八字周易卦象的师父起的，“写了几个，还没有想好。”
季昌阁看那些文绉绉的字就觉得脑袋疼，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十分愤懑：“这谁起的，怎么还有生僻字啊。”
“生僻字你个头。”周泽政看他手指在哪一口茶水差点呛到，“文盲。”
季昌阁又去看日历，兴冲冲地转头问，“嫂子的预产期是哪天？”
周泽秋记得最清楚：“下个月六号。”
“那天是周一！”季昌阁灵机一动，“就叫周一吧，周一多好啊！好听又好记！”
周泽政忍无可忍，当着他哥面又不好说脏话，攥着拳头挤出来一声：“喂……”
“围？周一围？这名字好耳熟我是不是听过。”
“……”
季昌阁对给小孩起名字这件事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但周泽政从客厅到厨房一直穷追不舍要把他的理想按灭。两人猫抓老鼠似的徘徊几圈后，季昌阁站在客厅中央幽幽开口，“嫂子，让我给他起一个小名好不好？”
最后舒虞答应下来，季昌阁立刻开展头脑风暴，但因为思维定式和识字不多所以只能在周一到周日这七个选项中，在唯一朝九晚十上班的周泽政严肃抗议中排除了五个选项，还剩下两个。二选一时季昌阁充分发挥了杀伐决断的领导力，“别叫周日，多不文明啊。”并且无视了周泽政“哪里不文明…”的虚弱呻吟，拍板决定，“就叫周六！六六大顺寓意特别好对吧，哥你说好不好？嫂子你说呢？”
所以周六小朋友就这样先有了他的小名。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季昌阁心满意足后又帮忙一起收拾东西，除了一些家里原本就买好的婴儿用品，他连指甲剪套装、耳温枪、护臀膏等一系列原来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全买了。周泽政震撼之余又觉得挺感动的，季昌阁对他家的事情是真的很上心。虽然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给你看看这个，哄睡小海马。”季昌阁像是回到幼儿园和同伴分享玩具，“会发光还会唱歌，我小时候就用这个。”
周泽政乐了一声：“你睡觉还要哄？”
“那怎么了，”季昌阁脸皮之厚非常人可以想象，“我现在还用，没人哄睡不着，不信你跟我睡一晚试试。”
周泽政刚给他点好脸色就又不想跟他说话了。
预产期提前三天周泽秋就带舒虞住进了医院，待产包早就准备好了，舒虞的睡衣、毛巾、拖鞋、水杯……还有小孩的被子、尿不湿、奶瓶、奶粉，整理得井井有条装了满满一包。
舒虞又做了一次产检，各项指标都合格，这几个月医生看着他一次次过来，对他现在非常满意：“还好吃胖了些，不然原来的体重顺产还是剖腹产都很危险。”
医院的环境也很好，依山傍水，周泽秋坐在床边给他剥橘子，窗户开着一条缝，植物的香气混着柑橘香一起吹进来。
舒虞住的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是这一层楼很多孕妇，走廊都是家属，吵闹声隔着门和墙也能听见。听到说话声还好，舒虞最害怕听到的是有孕妇快生产前疼得哭叫的声音，听得多了自己也觉得恐惧，甚至连小孩的哭声他都会害怕。
舒虞不愿意出门，散步也只是在病房来回走，每天只走一小会儿，剩下时候都躲在周泽秋怀里，有时觉得周泽秋的怀抱象世界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庇护所，一秒钟都不想放开。
“不怕，老公一直陪着你。”周泽秋说话时声音轻柔温和，像怕吓到他，手落在舒虞的后腰上慢慢地揉着。
舒虞的脸埋在他肩窝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拥抱的温热感很让人心情平静，情绪慢慢也好了一些。
整层病房很少有男性家属一直守在里面，多是产妇的妈妈或者婆婆，周泽秋偶尔在走廊遇到他们提重物会帮忙拎一下。慢慢熟悉起来，她们跟周泽秋讲了很多这层妇产科发生的事，他这才知道生产远比人所共知的要凶险得多。
但这些周泽秋都没有跟舒虞说过，只极力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不要焦虑紧张。偶尔舒虞也能从周泽秋皱眉时冷峻的面容感觉到一点他的压力，但只要是看向舒虞的时候，周泽秋的神情又会柔和下来，和他说永远有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晚上周泽秋会用毛巾沾着水盆里温热的水给他擦身体，温柔的吻落在他圆滚滚的小腹中间，一点点轻柔地吻遍整个肚皮。
尽管孕期每晚他都会给舒虞抹身体精油，小腹还是会有妊娠纹，周泽秋爱怜地吻过去，揉着舒虞的腰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
舒虞到孕晚期有一点夜盲症，像是又回到了失明的时候，只能靠触摸和嗅周泽秋身上的气味来确认是他，只有夜深人静只属于彼此，不用再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舒虞才有拥有时间的实感。
周泽秋在黑暗中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腰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
软嫩的耳垂被咂进嘴里吮吸，啧啧的水声在耳道中被放大了无数倍，舒虞微微张着嘴巴忍住不哼出声。周泽秋粗粝厚实的手掌在他身上点火般温柔暧昧地抚摸着，从敏感的后腰到圆滚滚的肚皮，两只手一起抚摸到乳房，捏着他的奶子像揉搓面团般揉捻玩弄。
舒虞燥热难耐，刚被毛巾擦过一边的身体又渗出热汗，在周泽秋腿上捂着肚子不安地扭动着，奶孔渗出甜腻的奶水，淌了周泽秋满满一手，手背和指缝满是白花花的奶水，他把手递到自己嘴唇边，有滋有味地舔吮干净。
舒虞看不清楚，听到声音都能想象到淫靡的画面，小声呜咽着颤栗，边哭边哆嗦，两只奶头也一颤一颤地滴出更多奶水。
周泽秋含住一只他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着吸奶，另一只奶子出奶的小孔却被掌心堵住，要等吸空了一只才轮到下一个。
“老公……嗯……摸摸下面……”
两只奶子都快被吸干了，舒虞意乱情迷地倒在周泽秋的怀里颤栗，岔开腿让那只温热的大手摸到腿心，肉逼两天没操就软嫩得像没被开过苞，稍微揉了两下水就流了一屁股。周泽秋给他把裤子脱下来，肥软白腻的臀肉一整个暴露在昏沉的黑夜中性感又诱人，白得像是能反光，都不用扇巴掌，捻着阴蒂舒虞就会自己摇屁股，颤出柔软荡漾的肉浪。
周泽秋担心医院的床单他睡不习惯，从家里拿了冰凉的丝绸床单，舒虞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裤子褪到膝窝，感觉到臀缝都被淫水浸湿了，怕坐下来留下水印，不好意思往下坐。周泽秋抱着舒虞让他坐到自己脸上。
滚圆的双臀肉欲十足，肥白的屁股肉紧压着脸，饱满多汁的阴户被一口含进火热的口腔，这些天周泽秋专注照顾舒虞忘记打理自己，下巴长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短短地扎着水粼粼的阴蒂。娇嫩敏感的小地方被胡渣一磨，急促又剧烈的快感让舒虞瞬间就喷了出来，在寂静的黑夜中只听到周泽秋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
舒虞咬着手指爽得直翻白眼，怕被人听到，捂着大肚子无声无息地哭。周泽秋温温柔柔地把他抱下来，揉捏着他痉挛的腿根，嘴唇贴着他耳廓摩挲，炙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爱他。
舒虞又累又困地靠着周泽秋的肩膀，眼皮像有千斤重，慢慢睡着了。周泽秋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回被子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凌晨三点多，舒虞突然感觉到身下湿了一片。
他还以为自己是膀胱被挤压不小心失禁，直到小腹突然感到一阵规律又剧烈的疼痛。医生讲过这是宫缩。
“老公！”他慌乱地喊了一声周泽秋，周泽秋迅速从陪护床上起来，打开灯看到他身下的情况，按铃叫来了医生。
“羊水破了。”
“把屁股垫高，推进来，快！”
医护人员一直严阵以待，速度飞快地吧舒虞推进了产房，周泽秋在门外等，双手合十祈祷一切平安。
“开了三指，小孩的胎位挺好的，可以顺产。”
顺产也做了侧切，但舒虞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疼得完全不知道多剪了一刀。他从被推进产房就有些意识涣散，先是胳膊上扎了两个留置针，医生给他解释，“万一产后大出血或者羊水栓塞能及时抢救，临时用加强宫缩和镇痛药都能快点。”
舒虞听得冷汗涔涔，喉头攒动，尽管用了镇痛泵，宫缩时剧烈的疼痛还是一阵阵排山倒海似的翻涌上来，他坐躺着配合医生的指令吸气和用力，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额头，觉得自己是一只笨重的翻了壳的乌龟，圆滚滚的肚皮鼓起来又微微瘪下去，周而复始看不到尽头。
舒虞很快没力气了，医生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来，休息一会儿，等下我们再来。”
从来都没有那么疼过，阴道又紧又嫩的，有时连被插进来都觉得痛，现在却有一个婴儿要从里面钻出来。舒虞疼得直哭，脸涨得通红，用力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要裂开，放松下来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气。
从凌晨三点折腾到天空泛起蟹壳青，舒虞生得还算很快，从开始宫缩到孩子生下来用了两个多小时。
“五点三十七分，男孩。”
一声嘹亮的啼哭像玻璃珠子掉在地上，舒虞虚弱地歪过头，看见护士手里托着一个红彤彤又皱巴巴的小东西，像才刚出笼的小包子，边蹬腿边挥手哭得很大声。
舒虞费力地撑着眼皮看他，迷迷糊糊地想这真的是自己的小孩？怎么丑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