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两天
25章 两天
谢静渊彻底好利索是在三个月后了，裴惊澜那天起得特别早。
其实也不算早，外头天才刚蒙蒙亮，谢静渊没睁眼正睡得安稳，就觉着腰上那只手不老实，搭着就搭着，这会儿开始往薄薄的寝衣里钻，粗糙的指腹蹭着皮肉，沙沙的有些痒。
谢静渊眼珠子转了一圈，没动，他倒要看看身后之人要干什么，其实这人想干什么，他也略知一二。三年来这人殚精竭虑的想要唤醒他，估计也没心思解决那事儿，他醒了三个多月了，也时常能听见半夜这人出去冲凉的动静，估摸着是憋到顶了。
裴惊澜恶向胆边生，整个人热腾腾的贴上来，下巴搁他肩窝里，故意将热气喷在他耳朵边上，那是他的敏感处，碰不得，身体被这口热区熥的一阵僵硬。
“师尊，阿渊。”
“……”
“我知道你醒了。”谢静渊还是没吭声。
裴惊澜胸口振动嘿嘿笑了会儿，手继续不老实的往下走，嘴也没闲着，含着他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三年零三个月了，我忍了一千多个日夜呢。师尊，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谢静渊终于睁开眼，侧头看着这个无赖，眼神精亮精亮的，这眼神他太熟了，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憋着坏要在这榻上为难他呢，眼里头就剩一句话：今天谁也别想下这个床。
谢静渊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是自己看到大的，救自己还去了半条命，心软的把眼睛闭上，默认了。
裴惊澜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兴奋了，简直想原地蹦哒两圈，撑起胳膊看着怀里的人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
“阿，阿渊，嘿嘿。
你这是，你…你…同意了，同意了吗？嘿，嘿嘿。”
裴惊澜说的语无伦次，嘴都要咧到脑袋后边去了，激动的抓耳挠腮，他本来也就是试探试探，看看这人反应，没想到竟然、竟然同意了！
谢静渊没理他，这个愣头青，真想扇他一巴掌醒醒脑子，这种事也要问这么清楚，他年纪大他这么多，让他怎么说！真是太难以启齿了，手在被子里摸索到这人健硕的腰上使劲掐了一把。
裴惊澜不问了——懂了，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搂，被子一蒙，一件件的开始往外扔衣裳，孩子真是饿了，衣裳一件比一件破，好好的寝衣撕的稀碎。
外面天光大亮，屋里动静还没停，里面人憋太久了，声音没个收敛，好容易停了会儿，下人懂事的端了盆热水和布巾来，在门口站了站等着传唤，听着里头隐隐约约的又传来声音，脸一红，又端着盆退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传唤都正中午了。
小厨房做了饭菜送来，门开了一条缝，裴惊澜烦躁的伸出一只手把食盒接进去，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这饭也不知道仙尊能不能吃上，门外的下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下午太阳西斜，屋里又传了回水，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外间，下面的人低着脑袋， 跟叫饿狼撵了似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看见些不该看的，胆大的斜斜眼余光能瞥见内里床帐子垂得严实，地上扔着衣裳，从床边一直扔到屏风。
内殿里，谢静渊靠在床头半阖着眼，嘴角罕见的耷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脖子上印子一个压着一个，从锁骨一路往下，被被子盖住了大半。
裴惊澜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是谢静渊打的，他中间实在受不了，好赖话说尽了，这人就故意听不进去。（拉灯——下面自行想象）
起初他没用力气的打了一下，软绵绵的，这人毫发无伤，当做助兴还兴奋了许多，他像片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瞪着双眼看着床顶，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手上重新蓄力，咬咬牙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试着疼了这人才愿意停下来让他喘口气。
裴惊澜脸上顶着巴掌印，下床端水拧了帕子过来，坐在床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他擦，谢静渊任由他摆弄，拉拉个脸也不说话，过了半天，开口冷冷瞟了人一眼说了今天第一句话：“高兴了？”
裴惊澜抬头看他，那眼神亮的，跟天上的星星还璀璨呢，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可惜是个欠揍的。
“高兴。”
把擦干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又去捞另一只。
“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高兴。”
谢静渊浑身酸疼，两腿都快没有知觉了，实在懒得搭理他，裴惊澜也不在意，擦完了手，又把帕子重新洗了洗伸进被子里，谢静渊按住他手腕。
“够了。”
“没够！”裴惊澜说的理直气壮，“我伺候师尊。”
谢静渊看着他，裴惊澜被看得心虚，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上句低了百八十度度：“……我看看有没有弄伤。”
谢静渊不松手，这人虽然急色，但从不会伤了他，他自是知道这人什么小心思。裴惊澜跟他僵持了一会儿，先败下阵来，把帕子扔回盆里，往床边一坐，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双开门似的肩膀使劲往里缩，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师尊，一千多个日夜……”
“嗯。”
“我天天给您穿衣喂饭洗漱，天天看着你的身体，我怎么能忍得住！要天天冲冷水澡心疼的不还是你嘛。。”
“是吗。”
头点的跟捣蒜似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是的，是的，好不容易才等“您”好了呢，这才两天……我这正值壮年，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
谢静渊打断他冷笑：“哼，两天还不够？”
裴惊澜理直气壮：“当然不够了。”
谢静渊看他那样是说不清了，懒得跟他白瞎掰扯，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假寐恢复精力，裴惊澜贱嗖嗖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又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给他按摩双腿。
谢静渊没睁眼，更想打人了，之前按摩是为了恢复身体，现在按摩还是为了……身体。（亲们，懂得都懂（*/∇＼*）
裴惊澜按摩了一会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亲完就盯着他看。视线实在强烈，谢静渊被他盯得烦了，睁开眼：“看什么？”
“看我夫人。”
“……好看。”
谢静渊被他气笑了，抬手给他另外半张脸又来了一巴掌：“滚。”
裴惊澜顶着俩巴掌印顺势握住他手腕，放在嘴边又亲了一口，笑嘻嘻的：“就不滚。”
谢静渊抽回手，懒得再理他。
裴惊澜闹了一会，也知道得收敛一下了，不然等会等他的就不是巴掌了，他可不想睡书房。收拾了盆和帕子，开门让下人端走，嘱咐晚上多做几个菜，让厨房先别炖汤，他要亲自去炖。
门外的下人低眉顺眼的应了，低着头迅速退下去，走远了才敢互相递个眼色，这两天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他们也松快松快。
晚上，裴琰过来吃饭，一进门就觉着气氛不太对。
他爹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淡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师尊坐在旁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裴琰看了一眼他父亲脸上鲜艳的巴掌印和爹爹脖子上围了绸缎丝巾也没遮住的印子，再看了一眼他父亲那副心满意足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的德行，默默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爹爹们有他们的想法，他窥探不了。（托腮）
“琰儿坐吧。”
裴琰之老老实实坐下。等菜上齐了，裴惊澜先给谢静渊盛了碗汤，放到他手边，又给自己儿子盛了半碗。
谢静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自己那碗换到儿子跟前。
“大补的，他喝不了太多。”裴惊澜怂怂的开口，他本不该说，但他不想儿子半夜流鼻血，只能他来扛下所有了。
“……。”
伸手又换了回来。裴琰之埋头吃饭，眼睛不敢乱瞟，吃到一半，裴惊澜忽然开口：“琰儿。”
裴琰之抬头：“爹？”
“年后四岁了，你那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裴琰之一愣，不知道他父亲怎么忽然问这个，老老实实答：“还行，师傅教的都练熟了。”裴惊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谢静渊放下筷子解答他的疑问：“昭华山的比武试炼，定在明年三月初八，还有四个月。”
裴琰之眼睛一亮：“真的？我能去吗？”
谢静渊看他一眼：“你想去？”
“想！”裴琰之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压了压声音，“孩儿想去见识见识。”
谢静渊没说话，裴惊澜在旁边接了一句：“想去就去，只你年岁尚小，得不到上台试炼的资格，到时候就让你师尊带你去秘境历练历练。”
裴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谢静渊。
谢静渊端起茶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淡淡道：“今年各大门派的掌门都会去，我跟你父亲一同在裁判席上。”
裴琰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同意带他去的。
他压下心里的高兴，认真点头：“孩儿知道了，孩儿一定好好准备，就算是在台下切磋也不会给父亲，爹爹丢脸！”
谢静渊嗯了一声，裴惊澜在旁边看着他眼里带笑，“吃完了？”不等他回答，就自顾道，“吃完就回去吧，这几个月好好训练，注意休息。”
“是！！孩儿告退！”
裴琰告退，屋里又剩下两个人，谢静渊靠在榻上翻书，裴惊澜凑过去，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昭华山那边，我让人提前去收拾收拾，咱们多住些日子。”
“师尊。”
“……嗯？”
“你真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你说怎么办？”
谢静渊把书放下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着他下巴，把人拉过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裴惊澜得逞了。谢静渊松开他，继续看书。
“师尊……。”
“……”
“再咬一口？”
谢静渊拿书一巴掌呼到他脸上。
谢静渊彻底好利索是在三个月后了，裴惊澜那天起得特别早。
其实也不算早，外头天才刚蒙蒙亮，谢静渊没睁眼正睡得安稳，就觉着腰上那只手不老实，搭着就搭着，这会儿开始往薄薄的寝衣里钻，粗糙的指腹蹭着皮肉，沙沙的有些痒。
谢静渊眼珠子转了一圈，没动，他倒要看看身后之人要干什么，其实这人想干什么，他也略知一二。三年来这人殚精竭虑的想要唤醒他，估计也没心思解决那事儿，他醒了三个多月了，也时常能听见半夜这人出去冲凉的动静，估摸着是憋到顶了。
裴惊澜恶向胆边生，整个人热腾腾的贴上来，下巴搁他肩窝里，故意将热气喷在他耳朵边上，那是他的敏感处，碰不得，身体被这口热区熥的一阵僵硬。
“师尊，阿渊。”
“……”
“我知道你醒了。”谢静渊还是没吭声。
裴惊澜胸口振动嘿嘿笑了会儿，手继续不老实的往下走，嘴也没闲着，含着他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三年零三个月了，我忍了一千多个日夜呢。师尊，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谢静渊终于睁开眼，侧头看着这个无赖，眼神精亮精亮的，这眼神他太熟了，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憋着坏要在这榻上为难他呢，眼里头就剩一句话：今天谁也别想下这个床。
谢静渊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是自己看到大的，救自己还去了半条命，心软的把眼睛闭上，默认了。
裴惊澜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兴奋了，简直想原地蹦哒两圈，撑起胳膊看着怀里的人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
“阿，阿渊，嘿嘿。
你这是，你…你…同意了，同意了吗？嘿，嘿嘿。”
裴惊澜说的语无伦次，嘴都要咧到脑袋后边去了，激动的抓耳挠腮，他本来也就是试探试探，看看这人反应，没想到竟然、竟然同意了！
谢静渊没理他，这个愣头青，真想扇他一巴掌醒醒脑子，这种事也要问这么清楚，他年纪大他这么多，让他怎么说！真是太难以启齿了，手在被子里摸索到这人健硕的腰上使劲掐了一把。
裴惊澜不问了——懂了，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搂，被子一蒙，一件件的开始往外扔衣裳，孩子真是饿了，衣裳一件比一件破，好好的寝衣撕的稀碎。
外面天光大亮，屋里动静还没停，里面人憋太久了，声音没个收敛，好容易停了会儿，下人懂事的端了盆热水和布巾来，在门口站了站等着传唤，听着里头隐隐约约的又传来声音，脸一红，又端着盆退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传唤都正中午了。
小厨房做了饭菜送来，门开了一条缝，裴惊澜烦躁的伸出一只手把食盒接进去，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这饭也不知道仙尊能不能吃上，门外的下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下午太阳西斜，屋里又传了回水，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外间，下面的人低着脑袋， 跟叫饿狼撵了似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看见些不该看的，胆大的斜斜眼余光能瞥见内里床帐子垂得严实，地上扔着衣裳，从床边一直扔到屏风。
内殿里，谢静渊靠在床头半阖着眼，嘴角罕见的耷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脖子上印子一个压着一个，从锁骨一路往下，被被子盖住了大半。
裴惊澜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是谢静渊打的，他中间实在受不了，好赖话说尽了，这人就故意听不进去。（拉灯——下面自行想象）
起初他没用力气的打了一下，软绵绵的，这人毫发无伤，当做助兴还兴奋了许多，他像片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瞪着双眼看着床顶，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手上重新蓄力，咬咬牙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试着疼了这人才愿意停下来让他喘口气。
裴惊澜脸上顶着巴掌印，下床端水拧了帕子过来，坐在床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他擦，谢静渊任由他摆弄，拉拉个脸也不说话，过了半天，开口冷冷瞟了人一眼说了今天第一句话：“高兴了？”
裴惊澜抬头看他，那眼神亮的，跟天上的星星还璀璨呢，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可惜是个欠揍的。
“高兴。”
把擦干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又去捞另一只。
“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高兴。”
谢静渊浑身酸疼，两腿都快没有知觉了，实在懒得搭理他，裴惊澜也不在意，擦完了手，又把帕子重新洗了洗伸进被子里，谢静渊按住他手腕。
“够了。”
“没够！”裴惊澜说的理直气壮，“我伺候师尊。”
谢静渊看着他，裴惊澜被看得心虚，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上句低了百八十度度：“……我看看有没有弄伤。”
谢静渊不松手，这人虽然急色，但从不会伤了他，他自是知道这人什么小心思。裴惊澜跟他僵持了一会儿，先败下阵来，把帕子扔回盆里，往床边一坐，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双开门似的肩膀使劲往里缩，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师尊，一千多个日夜……”
“嗯。”
“我天天给您穿衣喂饭洗漱，天天看着你的身体，我怎么能忍得住！要天天冲冷水澡心疼的不还是你嘛。。”
“是吗。”
头点的跟捣蒜似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是的，是的，好不容易才等“您”好了呢，这才两天……我这正值壮年，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
谢静渊打断他冷笑：“哼，两天还不够？”
裴惊澜理直气壮：“当然不够了。”
谢静渊看他那样是说不清了，懒得跟他白瞎掰扯，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假寐恢复精力，裴惊澜贱嗖嗖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又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给他按摩双腿。
谢静渊没睁眼，更想打人了，之前按摩是为了恢复身体，现在按摩还是为了……身体。（亲们，懂得都懂（*/∇＼*）
裴惊澜按摩了一会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亲完就盯着他看。视线实在强烈，谢静渊被他盯得烦了，睁开眼：“看什么？”
“看我夫人。”
“……好看。”
谢静渊被他气笑了，抬手给他另外半张脸又来了一巴掌：“滚。”
裴惊澜顶着俩巴掌印顺势握住他手腕，放在嘴边又亲了一口，笑嘻嘻的：“就不滚。”
谢静渊抽回手，懒得再理他。
裴惊澜闹了一会，也知道得收敛一下了，不然等会等他的就不是巴掌了，他可不想睡书房。收拾了盆和帕子，开门让下人端走，嘱咐晚上多做几个菜，让厨房先别炖汤，他要亲自去炖。
门外的下人低眉顺眼的应了，低着头迅速退下去，走远了才敢互相递个眼色，这两天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他们也松快松快。
晚上，裴琰过来吃饭，一进门就觉着气氛不太对。
他爹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淡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师尊坐在旁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裴琰看了一眼他父亲脸上鲜艳的巴掌印和爹爹脖子上围了绸缎丝巾也没遮住的印子，再看了一眼他父亲那副心满意足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的德行，默默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爹爹们有他们的想法，他窥探不了。（托腮）
“琰儿坐吧。”
裴琰之老老实实坐下。等菜上齐了，裴惊澜先给谢静渊盛了碗汤，放到他手边，又给自己儿子盛了半碗。
谢静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自己那碗换到儿子跟前。
“大补的，他喝不了太多。”裴惊澜怂怂的开口，他本不该说，但他不想儿子半夜流鼻血，只能他来扛下所有了。
“……。”
伸手又换了回来。裴琰之埋头吃饭，眼睛不敢乱瞟，吃到一半，裴惊澜忽然开口：“琰儿。”
裴琰之抬头：“爹？”
“年后四岁了，你那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裴琰之一愣，不知道他父亲怎么忽然问这个，老老实实答：“还行，师傅教的都练熟了。”裴惊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谢静渊放下筷子解答他的疑问：“昭华山的比武试炼，定在明年三月初八，还有四个月。”
裴琰之眼睛一亮：“真的？我能去吗？”
谢静渊看他一眼：“你想去？”
“想！”裴琰之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压了压声音，“孩儿想去见识见识。”
谢静渊没说话，裴惊澜在旁边接了一句：“想去就去，只你年岁尚小，得不到上台试炼的资格，到时候就让你师尊带你去秘境历练历练。”
裴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谢静渊。
谢静渊端起茶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淡淡道：“今年各大门派的掌门都会去，我跟你父亲一同在裁判席上。”
裴琰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同意带他去的。
他压下心里的高兴，认真点头：“孩儿知道了，孩儿一定好好准备，就算是在台下切磋也不会给父亲，爹爹丢脸！”
谢静渊嗯了一声，裴惊澜在旁边看着他眼里带笑，“吃完了？”不等他回答，就自顾道，“吃完就回去吧，这几个月好好训练，注意休息。”
“是！！孩儿告退！”
裴琰告退，屋里又剩下两个人，谢静渊靠在榻上翻书，裴惊澜凑过去，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昭华山那边，我让人提前去收拾收拾，咱们多住些日子。”
“师尊。”
“……嗯？”
“你真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你说怎么办？”
谢静渊把书放下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着他下巴，把人拉过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裴惊澜得逞了。谢静渊松开他，继续看书。
“师尊……。”
“……”
“再咬一口？”
谢静渊拿书一巴掌呼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