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年快乐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空气里都弥漫着喜庆和忙碌的味道。
沈砚和夏小星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夏小星一头扎进了“归园”系列的设计里。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竹编纹理和木雕手感，他几乎跑遍了周边所有村镇，拜访了十几位老师傅，光是样品就打了几十遍。
白天在工坊和老师傅们琢磨工艺，晚上就泡在工作间里画图改稿，有时候灵感来了，能熬到后半夜。
沈砚嘴上不说，心里却心疼得要命。
他知道这是夏小星热爱的事业，他不能拦着。但他有他的办法。
他开始变着花样给夏小星补身体。
每天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晚安吻之后，就是各种汤汤水水。
今天西洋参炖乌鸡，明天虫草花煲排骨，后天是外婆特意托人捎来的老母鸡。
他还专门找了个营养师朋友，制定了详细的食谱，确保夏小星在高强度工作下，营养能跟上。
“沈砚，我真的喝不下了……”晚上十点，夏小星看着沈砚端进来的第二碗燕窝，苦着脸求饶。
他刚改完一套茶具的设计图，眼睛发涩，只想睡觉。
“乖，喝完，就半碗。”
沈砚坐在他旁边，用勺子轻轻搅动，吹凉，“你今天跟陈师傅讨论竹编接口，站了整整一下午，晚上又画图到现在。不补一下，明天该头疼了。”
“你怎么知道我站了一下午？”夏小星惊讶。
沈砚今天明明去市里开会了。
“林薇跟我‘告状’了，说夏老板工作起来不要命，让她看着点。”沈砚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乖，张嘴。”
夏小星没办法，只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完。
燕窝炖得清甜爽滑，温度正好，喝下去胃里暖暖的，确实舒服不少。
“其实不用这么补，我身体挺好的。”夏小星擦擦嘴，小声说。
“好什么？”沈砚放下碗，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着，“昨晚是不是又头疼了？翻来覆去大半夜。”
夏小星一噎。他以为自己装睡装得很好。
“我睡眠浅，你一动我就知道。”沈砚看穿他的心思，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继续帮他按摩头部。
“星星，你想拼事业，我一百个支持。但前提是，你不能把自己累垮了。你要是倒了，我怎么办？工坊怎么办？‘归园’系列怎么办？”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心疼，顺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夏小星耳朵里。
夏小星心里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注意，到点就休息，按时吃饭。”
“光说没用，得做到。”
沈砚亲了亲他的发顶，“从明天起，我每天去工坊接你下班，最迟不超过八点。中午我会让林薇拍你吃饭的照片给我。还有，以后不准背着我又偷偷喝咖啡，你咖啡因敏感，晚上该睡不着了。”
“沈砚……”夏小星哭笑不得，“你这管得也太宽了。”
“不想让我管？”沈砚挑眉，手下的动作停了。
“……想。”
夏小星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耳朵尖悄悄红了。
嘴上抱怨，心里却甜丝丝的。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管着的感觉，只有沈砚能给。
“这还差不多。”沈砚满意了，重新开始按摩，“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嗯。”
在沈砚的“高压监管”和精心投喂下，夏小星虽然忙，但气色反而更好了，脸颊都养出了一点肉，摸起来软乎乎的。
沈砚对此很满意，没事就喜欢捏两下，被夏小星抗议是“养猪”。
“养猪怎么了？我乐意。”沈砚理直气壮，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离巴黎展还有两个月，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带出去才有面子。”
夏小星被“白白胖胖”这个词雷得外焦里嫩，愤愤地咬了一口肉，结果被沈砚趁机偷了个吻，沾了一嘴油。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和甜蜜中飞逝。
年关将近，工坊给员工们放了假，夏小星也终于能喘口气，专心准备过年的事。
今年过年意义不同。
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正式以“一家”的身份过年。
两家人早早就商量好，今年全部到镇上过，就在夏小星和沈砚的新家，热热闹闹地团圆。
腊月二十八，沈国安和秦婉就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过来了，沈老爷子也兴致勃勃地跟了来，说要体验一下“小镇年味”。
外婆和王叔更是提前几天就开始张罗，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窗花、春联、红灯笼，一样不少。
小楼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厨房里，秦婉和外婆是主力，王叔是技术指导，沈国安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
客厅里，沈老爷子拉着夏小星下象棋，沈砚在一旁端茶倒水兼“场外指导”，结果被爷爷嫌弃“观棋不语真君子”，赶去贴春联了。
夏小星棋艺不精，但沈老爷子很有耐心，一边下一边给他讲棋理，讲他年轻时下棋的趣事。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和隐约的鞭炮声，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爷爷，将军！”夏小星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棋。
沈老爷子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长进！这步棋走得妙！不过嘛……”
他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车”，“啪”一声落下，“将！反将一军！小星啊，下棋如人生，不能只看眼前一步，要看三步，甚至五步。
但有时候，太过瞻前顾后，反而会失了先机。
该果断时，就要果断。
就像你当初，决定跟小砚在一起，需要很大的勇气，但也抓住了最好的幸福。”
夏小星看着棋盘上的死局，又抬头看看爷爷慈祥的眼睛，他知道，爷爷不仅仅是在说棋。
“我知道了，爷爷。谢谢您。”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沈老爷子摆摆手，冲着刚贴完春联进来的沈砚喊，“小砚！过来替你媳妇儿！这盘爷爷帮你媳妇儿赢了，你来报个仇！”
沈砚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揉了揉夏小星的头发：“又输给爷爷了？”
“爷爷太厉害了。”夏小星吐吐舌头，把位置让给他，自己挨着他坐下，看他下。
沈砚的棋风和他性格很像，沉稳，缜密，步步为营。
爷孙俩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夏小星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还是沈老爷子棋高一着，赢了半子。
“老了老了，差点就输给你小子了。”沈老爷子虽然赢了，却很高兴，看着沈砚的眼神满是欣慰。
“行，有小砚在，沈家后继有人，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放心享清福喽！”
“爸，大过年的，说什么呢。”秦婉端着果盘走过来，嗔怪道：“您啊，长命百岁，还得看着这个家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圆满呢！
她将果盘放下，很自然地给夏小星递了片剥好的橘子：“来，小星，吃橘子，可甜了。”
年夜饭是在院子里吃的。长长的桌子拼起来，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外婆的红烧肉，王叔的清蒸鱼，秦婉的佛跳墙，沈国安的白切鸡，还有夏小星和沈砚合作包的五花八门的饺子……香气四溢。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共庆。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热闹的音乐和欢声笑语是背景音。
窗外，不知谁家率先放起了烟花，璀璨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映亮了一张张幸福的笑脸。
“新年快乐！”
“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小星看着身边的沈砚，看着桌上每一位至亲，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沈砚在桌下紧紧握住他的手，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我的星星。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这样过。”
夏小星用力回握，重重点头：“嗯！每年都要这样！”
吃完饭，大家移步客厅守岁聊天，看春晚，其乐融融。
快到零点时，沈砚拉着夏小星悄悄溜到院子里。
夜空被连绵不绝的烟花照亮，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远处传来倒计时的欢呼声。
“十、九、八……”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夏小星手里。
“给我的？”夏小星惊讶。他都多大了，而且……他明明也给沈砚准备了红包。
“嗯，压岁钱。我家星星，永远是我的小朋友。”沈砚笑着，眼里映着烟花的绚烂。
“一个是我给的，一个是替爷爷、爸妈、外婆、王叔给的。他们不好意思直接给，让我转交。”
夏小星捏着厚厚的红包，眼眶发热。
“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钟声敲响，巨大的欢呼声和鞭炮声席卷了整个小镇。
沈砚在漫天华彩和震耳欲聋的喧嚣中，低头吻住了夏小星。
“新年快乐，我爱你。”他在他唇间低语。
“新年快乐，我也爱你。”
夏小星仰头回应着这个吻。
沈砚和夏小星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夏小星一头扎进了“归园”系列的设计里。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竹编纹理和木雕手感，他几乎跑遍了周边所有村镇，拜访了十几位老师傅，光是样品就打了几十遍。
白天在工坊和老师傅们琢磨工艺，晚上就泡在工作间里画图改稿，有时候灵感来了，能熬到后半夜。
沈砚嘴上不说，心里却心疼得要命。
他知道这是夏小星热爱的事业，他不能拦着。但他有他的办法。
他开始变着花样给夏小星补身体。
每天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晚安吻之后，就是各种汤汤水水。
今天西洋参炖乌鸡，明天虫草花煲排骨，后天是外婆特意托人捎来的老母鸡。
他还专门找了个营养师朋友，制定了详细的食谱，确保夏小星在高强度工作下，营养能跟上。
“沈砚，我真的喝不下了……”晚上十点，夏小星看着沈砚端进来的第二碗燕窝，苦着脸求饶。
他刚改完一套茶具的设计图，眼睛发涩，只想睡觉。
“乖，喝完，就半碗。”
沈砚坐在他旁边，用勺子轻轻搅动，吹凉，“你今天跟陈师傅讨论竹编接口，站了整整一下午，晚上又画图到现在。不补一下，明天该头疼了。”
“你怎么知道我站了一下午？”夏小星惊讶。
沈砚今天明明去市里开会了。
“林薇跟我‘告状’了，说夏老板工作起来不要命，让她看着点。”沈砚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乖，张嘴。”
夏小星没办法，只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完。
燕窝炖得清甜爽滑，温度正好，喝下去胃里暖暖的，确实舒服不少。
“其实不用这么补，我身体挺好的。”夏小星擦擦嘴，小声说。
“好什么？”沈砚放下碗，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着，“昨晚是不是又头疼了？翻来覆去大半夜。”
夏小星一噎。他以为自己装睡装得很好。
“我睡眠浅，你一动我就知道。”沈砚看穿他的心思，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继续帮他按摩头部。
“星星，你想拼事业，我一百个支持。但前提是，你不能把自己累垮了。你要是倒了，我怎么办？工坊怎么办？‘归园’系列怎么办？”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心疼，顺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夏小星耳朵里。
夏小星心里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注意，到点就休息，按时吃饭。”
“光说没用，得做到。”
沈砚亲了亲他的发顶，“从明天起，我每天去工坊接你下班，最迟不超过八点。中午我会让林薇拍你吃饭的照片给我。还有，以后不准背着我又偷偷喝咖啡，你咖啡因敏感，晚上该睡不着了。”
“沈砚……”夏小星哭笑不得，“你这管得也太宽了。”
“不想让我管？”沈砚挑眉，手下的动作停了。
“……想。”
夏小星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耳朵尖悄悄红了。
嘴上抱怨，心里却甜丝丝的。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管着的感觉，只有沈砚能给。
“这还差不多。”沈砚满意了，重新开始按摩，“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嗯。”
在沈砚的“高压监管”和精心投喂下，夏小星虽然忙，但气色反而更好了，脸颊都养出了一点肉，摸起来软乎乎的。
沈砚对此很满意，没事就喜欢捏两下，被夏小星抗议是“养猪”。
“养猪怎么了？我乐意。”沈砚理直气壮，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离巴黎展还有两个月，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带出去才有面子。”
夏小星被“白白胖胖”这个词雷得外焦里嫩，愤愤地咬了一口肉，结果被沈砚趁机偷了个吻，沾了一嘴油。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和甜蜜中飞逝。
年关将近，工坊给员工们放了假，夏小星也终于能喘口气，专心准备过年的事。
今年过年意义不同。
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正式以“一家”的身份过年。
两家人早早就商量好，今年全部到镇上过，就在夏小星和沈砚的新家，热热闹闹地团圆。
腊月二十八，沈国安和秦婉就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过来了，沈老爷子也兴致勃勃地跟了来，说要体验一下“小镇年味”。
外婆和王叔更是提前几天就开始张罗，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窗花、春联、红灯笼，一样不少。
小楼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厨房里，秦婉和外婆是主力，王叔是技术指导，沈国安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
客厅里，沈老爷子拉着夏小星下象棋，沈砚在一旁端茶倒水兼“场外指导”，结果被爷爷嫌弃“观棋不语真君子”，赶去贴春联了。
夏小星棋艺不精，但沈老爷子很有耐心，一边下一边给他讲棋理，讲他年轻时下棋的趣事。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和隐约的鞭炮声，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爷爷，将军！”夏小星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棋。
沈老爷子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长进！这步棋走得妙！不过嘛……”
他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车”，“啪”一声落下，“将！反将一军！小星啊，下棋如人生，不能只看眼前一步，要看三步，甚至五步。
但有时候，太过瞻前顾后，反而会失了先机。
该果断时，就要果断。
就像你当初，决定跟小砚在一起，需要很大的勇气，但也抓住了最好的幸福。”
夏小星看着棋盘上的死局，又抬头看看爷爷慈祥的眼睛，他知道，爷爷不仅仅是在说棋。
“我知道了，爷爷。谢谢您。”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沈老爷子摆摆手，冲着刚贴完春联进来的沈砚喊，“小砚！过来替你媳妇儿！这盘爷爷帮你媳妇儿赢了，你来报个仇！”
沈砚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揉了揉夏小星的头发：“又输给爷爷了？”
“爷爷太厉害了。”夏小星吐吐舌头，把位置让给他，自己挨着他坐下，看他下。
沈砚的棋风和他性格很像，沉稳，缜密，步步为营。
爷孙俩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夏小星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还是沈老爷子棋高一着，赢了半子。
“老了老了，差点就输给你小子了。”沈老爷子虽然赢了，却很高兴，看着沈砚的眼神满是欣慰。
“行，有小砚在，沈家后继有人，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放心享清福喽！”
“爸，大过年的，说什么呢。”秦婉端着果盘走过来，嗔怪道：“您啊，长命百岁，还得看着这个家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圆满呢！
她将果盘放下，很自然地给夏小星递了片剥好的橘子：“来，小星，吃橘子，可甜了。”
年夜饭是在院子里吃的。长长的桌子拼起来，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外婆的红烧肉，王叔的清蒸鱼，秦婉的佛跳墙，沈国安的白切鸡，还有夏小星和沈砚合作包的五花八门的饺子……香气四溢。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共庆。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热闹的音乐和欢声笑语是背景音。
窗外，不知谁家率先放起了烟花，璀璨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映亮了一张张幸福的笑脸。
“新年快乐！”
“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小星看着身边的沈砚，看着桌上每一位至亲，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沈砚在桌下紧紧握住他的手，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我的星星。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这样过。”
夏小星用力回握，重重点头：“嗯！每年都要这样！”
吃完饭，大家移步客厅守岁聊天，看春晚，其乐融融。
快到零点时，沈砚拉着夏小星悄悄溜到院子里。
夜空被连绵不绝的烟花照亮，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远处传来倒计时的欢呼声。
“十、九、八……”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夏小星手里。
“给我的？”夏小星惊讶。他都多大了，而且……他明明也给沈砚准备了红包。
“嗯，压岁钱。我家星星，永远是我的小朋友。”沈砚笑着，眼里映着烟花的绚烂。
“一个是我给的，一个是替爷爷、爸妈、外婆、王叔给的。他们不好意思直接给，让我转交。”
夏小星捏着厚厚的红包，眼眶发热。
“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钟声敲响，巨大的欢呼声和鞭炮声席卷了整个小镇。
沈砚在漫天华彩和震耳欲聋的喧嚣中，低头吻住了夏小星。
“新年快乐，我爱你。”他在他唇间低语。
“新年快乐，我也爱你。”
夏小星仰头回应着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