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姜迟的教学成果
全国医学生技能大赛的结果，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公布的。
姜迟正在上急诊医学的习题课，手机调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讲台上。
他讲完最后一个病例，让学生们讨论，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
第一条是教务处的通知：“恭喜我校代表队荣获第九届全国医学生技能大赛二等奖！”
第二条就是学生的消息：“姜老师，我们拿了二等奖！”
第三条是陈主任的：“看到了。二等奖。不错。”
姜迟抬起头，看着教室里还在讨论的学生们，没有打断他们。直到下课铃响，他说了声“下课”，学生们收拾东西往外走。
最后排站起来两个学生，走到讲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奖状框。
“姜老师，这是给您的。”其中一个女生把比赛的奖状递过来，“谢谢您带我们训练。要不是您，我们连初赛都过不了。”
姜迟接过去。奖状上写着“感谢姜迟老师在全国医学生技能大赛中的悉心指导”，下面盖着学校的公章。
不是他的奖，这是学生给他的感谢状。
他看了很久，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你们做得好，是你们自己练出来的。”
晚上，沈知意打来视频。姜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年糕趴在他腿上，奖状放在茶几上正对着镜头。
沈知意一眼就看到了。他刚下夜班，白大褂还没脱，身后的背景是医生办公室的白墙。
“那是什么？”他用下巴指了指屏幕里的奖状。
“学生送的。感谢状。技能大赛拿了二等奖，全国性的。”姜迟说完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咯咯笑起来。
“恭喜啊。真是不容易。”
姜迟愣了一下。他以前不是没拿过奖——优秀住院医、急救技能比赛第一名、医院先进个人……奖状摞起来有一沓，都塞在抽屉里没拿出来过。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不是他的奖，是学生对他的认可。
头一回。但肯定不是最后一回。
沈知意看着屏幕里的姜迟，他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眼角有了一条细纹，是最近半年多起来的。
“沈知意。”
“嗯。”
“你过年能回来几天？”
“三天。除夕，初一，初二。”
“初三呢？”
“初三值班。有人初四回来，我换的。”
“那你初四回来？”
“初四。上午的票。”
姜迟算了一下。除夕到初四，四天。年糕的罐头、猫砂、玩具，沈知意喜欢的饼干，冰箱里的猪肉白菜馅饺子，新买的春联福字，去年贴的那个还没撕干净，今年换新的。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沈知意看着他，眨了眨眼。
“好。”
挂了视频，姜迟把奖状从茶几上拿起来，挂在书桌前面的墙上，和年糕的照片排在一起，和沈知意从北都寄来的明信片排在一起。
他的学生在技能大赛拿了奖，他的课题通过了评审，他的教案被评为优秀。
他做的那些事，帮到了那些年轻人。
他们会成为好医生，会救很多人，也许也有人会在很多年以后还记得有一个姜老师教过他们。
姜迟站在书桌前，年糕蹲在桌上，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角，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的。
“你爸要回来了。快了。”
姜迟正在上急诊医学的习题课，手机调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讲台上。
他讲完最后一个病例，让学生们讨论，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
第一条是教务处的通知：“恭喜我校代表队荣获第九届全国医学生技能大赛二等奖！”
第二条就是学生的消息：“姜老师，我们拿了二等奖！”
第三条是陈主任的：“看到了。二等奖。不错。”
姜迟抬起头，看着教室里还在讨论的学生们，没有打断他们。直到下课铃响，他说了声“下课”，学生们收拾东西往外走。
最后排站起来两个学生，走到讲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奖状框。
“姜老师，这是给您的。”其中一个女生把比赛的奖状递过来，“谢谢您带我们训练。要不是您，我们连初赛都过不了。”
姜迟接过去。奖状上写着“感谢姜迟老师在全国医学生技能大赛中的悉心指导”，下面盖着学校的公章。
不是他的奖，这是学生给他的感谢状。
他看了很久，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你们做得好，是你们自己练出来的。”
晚上，沈知意打来视频。姜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年糕趴在他腿上，奖状放在茶几上正对着镜头。
沈知意一眼就看到了。他刚下夜班，白大褂还没脱，身后的背景是医生办公室的白墙。
“那是什么？”他用下巴指了指屏幕里的奖状。
“学生送的。感谢状。技能大赛拿了二等奖，全国性的。”姜迟说完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咯咯笑起来。
“恭喜啊。真是不容易。”
姜迟愣了一下。他以前不是没拿过奖——优秀住院医、急救技能比赛第一名、医院先进个人……奖状摞起来有一沓，都塞在抽屉里没拿出来过。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不是他的奖，是学生对他的认可。
头一回。但肯定不是最后一回。
沈知意看着屏幕里的姜迟，他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眼角有了一条细纹，是最近半年多起来的。
“沈知意。”
“嗯。”
“你过年能回来几天？”
“三天。除夕，初一，初二。”
“初三呢？”
“初三值班。有人初四回来，我换的。”
“那你初四回来？”
“初四。上午的票。”
姜迟算了一下。除夕到初四，四天。年糕的罐头、猫砂、玩具，沈知意喜欢的饼干，冰箱里的猪肉白菜馅饺子，新买的春联福字，去年贴的那个还没撕干净，今年换新的。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沈知意看着他，眨了眨眼。
“好。”
挂了视频，姜迟把奖状从茶几上拿起来，挂在书桌前面的墙上，和年糕的照片排在一起，和沈知意从北都寄来的明信片排在一起。
他的学生在技能大赛拿了奖，他的课题通过了评审，他的教案被评为优秀。
他做的那些事，帮到了那些年轻人。
他们会成为好医生，会救很多人，也许也有人会在很多年以后还记得有一个姜老师教过他们。
姜迟站在书桌前，年糕蹲在桌上，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角，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的。
“你爸要回来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