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年的变化
沈知意回来的第一顿早饭，是姜迟做的。
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盘蒸饺——猪肉白菜馅的，姜迟昨天包了一下午，冰箱里动了一盘。
年糕蹲在餐桌旁边，安心地趴在沈知意脚边。
沈知意夹了一个蒸饺，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汁水很足，味道很鲜。
“好吃。”他说。
姜迟坐在他对面，扒了两口粥。
“嘿嘿。我厉害吧。”
年糕叫了一声，不停地扒拉他的裤腿。沈知意夹了一小块蒸饺皮，吹了吹，放在地上。
年糕闻了闻，吃了，然后继续蹲着等下一块。
吃完饭，沈知意站起来，把碗收了。
“你今天什么安排？”姜迟问。
“去医院报到。”
“你不是明天才正式上班吗？”
“先去一趟。”
“我送你。”
“不用。地铁方便。你不是还要备课吗。”
姜迟点了点头。没有坚持。沈知意换好衣服，走到门口换鞋。年糕跟过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年糕，我去上班。晚上回来。”年糕叫了一声，用尾巴缠住他的脚踝。沈知意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真的。不走了。”年糕的尾巴尖卷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知意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姜迟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沈知意走出单元门，和以前一样。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意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卡通贴纸，护士站的台子上摆着毛绒玩具。
“沈医生回来了！”
护士站的护士第一个看到他，声音不大，但整条走廊都听到了。
“小沈啊，你瘦了。”
“沈哥你回来啦！北都的饭吃得惯吗？好吃吗？”
“哎呦，你头发剪了，好看。”
沈知意一一回应。笑着回应每个人。
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听诊器。头发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回来了？”
“回来了。”
“在北都学到什么了？”
“学了很多东西，有——”
主任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在这一年，医院可是少了一个得力干将啊。”
沈知意点了点头。从PICU门上的窗户看去，阳光从外照进来，照在每一张病床上。
和半年前一样，但又不一样。
晚上，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姜迟做了四个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年糕趴在他们中间的头枕着自己的爪子。
“快尝快尝。”
沈知意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
“嗯。好吃哦。已经超过我了。”
“嘿嘿。那当然。”
年糕咕噜了几下，从桌子上跳下去，走到猫粮碗旁边吃了几口，又回来跳上桌子。
沈知意伸手摸了摸年糕的头。年糕眯着眼睛，又粘着人蹭。
“年糕真改减肥了。”沈知意说，“胖得腰都看不见了。”
“已经把猫粮减半了。零食也不给它吃。”
年糕像是不满地叫了一声。
吃完饭，沈知意洗碗，姜迟擦碗。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谁都没有说话。
“你明天一早就要去？”
“嗯。排了白天的班。”
姜迟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消毒柜。他转过身看着沈知意的侧脸。
“明天又是个大工程。哎。”
沈知意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来看着姜迟。
“怎么了？”
“明天要去实验室实操。今年带的大一大二，不好管。”
沈知意笑了笑，擦了擦手。
“走吧。睡觉。”姜迟打了个哈欠。
“你先睡。我还有个资料要查。”
“行。那等你看完。一起睡。”
沈知意没有拒绝。他走进书房打开台灯，翻开一本从北都带回来的文献汇编。姜迟坐在他旁边，翻开自己的教案。年糕趴在书桌上，把脑袋搁在两个人中间。
凌晨了，关上灯。沈知意躺在床的一边，姜迟躺在另一边，年糕趴在中间，把脑袋枕在沈知意的手心里，尾巴搭在姜迟的手腕上。它睡着了，呼噜声很响。
“沈知意。”
“嗯。”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盘蒸饺——猪肉白菜馅的，姜迟昨天包了一下午，冰箱里动了一盘。
年糕蹲在餐桌旁边，安心地趴在沈知意脚边。
沈知意夹了一个蒸饺，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汁水很足，味道很鲜。
“好吃。”他说。
姜迟坐在他对面，扒了两口粥。
“嘿嘿。我厉害吧。”
年糕叫了一声，不停地扒拉他的裤腿。沈知意夹了一小块蒸饺皮，吹了吹，放在地上。
年糕闻了闻，吃了，然后继续蹲着等下一块。
吃完饭，沈知意站起来，把碗收了。
“你今天什么安排？”姜迟问。
“去医院报到。”
“你不是明天才正式上班吗？”
“先去一趟。”
“我送你。”
“不用。地铁方便。你不是还要备课吗。”
姜迟点了点头。没有坚持。沈知意换好衣服，走到门口换鞋。年糕跟过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年糕，我去上班。晚上回来。”年糕叫了一声，用尾巴缠住他的脚踝。沈知意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真的。不走了。”年糕的尾巴尖卷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知意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姜迟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沈知意走出单元门，和以前一样。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意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卡通贴纸，护士站的台子上摆着毛绒玩具。
“沈医生回来了！”
护士站的护士第一个看到他，声音不大，但整条走廊都听到了。
“小沈啊，你瘦了。”
“沈哥你回来啦！北都的饭吃得惯吗？好吃吗？”
“哎呦，你头发剪了，好看。”
沈知意一一回应。笑着回应每个人。
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听诊器。头发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回来了？”
“回来了。”
“在北都学到什么了？”
“学了很多东西，有——”
主任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在这一年，医院可是少了一个得力干将啊。”
沈知意点了点头。从PICU门上的窗户看去，阳光从外照进来，照在每一张病床上。
和半年前一样，但又不一样。
晚上，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姜迟做了四个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年糕趴在他们中间的头枕着自己的爪子。
“快尝快尝。”
沈知意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
“嗯。好吃哦。已经超过我了。”
“嘿嘿。那当然。”
年糕咕噜了几下，从桌子上跳下去，走到猫粮碗旁边吃了几口，又回来跳上桌子。
沈知意伸手摸了摸年糕的头。年糕眯着眼睛，又粘着人蹭。
“年糕真改减肥了。”沈知意说，“胖得腰都看不见了。”
“已经把猫粮减半了。零食也不给它吃。”
年糕像是不满地叫了一声。
吃完饭，沈知意洗碗，姜迟擦碗。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谁都没有说话。
“你明天一早就要去？”
“嗯。排了白天的班。”
姜迟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消毒柜。他转过身看着沈知意的侧脸。
“明天又是个大工程。哎。”
沈知意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来看着姜迟。
“怎么了？”
“明天要去实验室实操。今年带的大一大二，不好管。”
沈知意笑了笑，擦了擦手。
“走吧。睡觉。”姜迟打了个哈欠。
“你先睡。我还有个资料要查。”
“行。那等你看完。一起睡。”
沈知意没有拒绝。他走进书房打开台灯，翻开一本从北都带回来的文献汇编。姜迟坐在他旁边，翻开自己的教案。年糕趴在书桌上，把脑袋搁在两个人中间。
凌晨了，关上灯。沈知意躺在床的一边，姜迟躺在另一边，年糕趴在中间，把脑袋枕在沈知意的手心里，尾巴搭在姜迟的手腕上。它睡着了，呼噜声很响。
“沈知意。”
“嗯。”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