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两个人的夜
深夜十一点，年糕终于消停了。
它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跑酷活动，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轻轻落地，走回客厅，跳上沙发，把自己蜷在一起。尾巴盖住鼻子，眼睛眯着，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它不装了，它困了。
阳台上，两个人并肩坐在同一把藤椅上。小桌上放着一壶热茶，还有块吃了一半的鲜花饼。沈妈妈做的。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浦江秋天特有的温润。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几盏灯，近处的居民楼大部分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倒过来的星空。
“姜迟。”
“嗯。”
“这一年，你辛苦了。”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姜迟。
他穿着沈知意的毛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指。
“你不在。”姜迟说。声音很轻。
沈知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这一年的每一天，姜迟一个人吃早饭，一个人遛年糕，一个人备课到深夜。
哪怕经常消息聊天，视频也定时打，但终究是缺席了一年。
姜迟一个人默默为家里付出了很多。他以为这些事很小，不值得说。但沈知意都知道。
“嗯。我回来了。”沈知意抱紧了他。
姜迟埋在他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
“你手好凉。要不要进去。”
“不用。再这样坐一会儿。”
“好。”
“你瘦了。”姜迟的手开始不老实。
“你也是。但结实了。挺好。”
沈知意的手指在姜迟的后背上慢慢滑过，隔着里面的T恤，他能摸到皮肤的温热。姜迟的呼吸在他的颈侧，温热的，有点急。
“沈知意。”
“嗯。”
“我想你了。每天。每节课。”
沈知意的手指收紧了。他抬起头，看着姜迟。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亮晶晶的。
沈知意低下头，吻住了他。姜迟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从他的腰滑到衣摆下。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沈知意的呼吸停了一瞬。
“姜迟。”
“嗯。”
“去屋里。”
“年糕呢？”
“睡了。”
姜迟笑了笑，顺着沈知意的力，挂在了他身上。
卧室的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微微照亮了房间。
也照亮了那道刀疤，从胸骨上缘到剑突，呈淡淡的粉色。
沈知意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轻轻滑过。姜迟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更快了。
“疼吗？”沈知意问。
“不疼了。”
“真的？”
“真的。你摸，不疼。”
沈知意低下头，贴在那道疤上。姜迟的手指攥紧了沈知意的肩膀，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从刀疤移到他的锁骨，从锁骨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耳垂。
“沈知意。”姜迟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
“你头发又长了。”
“有空剪”
“我帮你剪。”
“你会剪？”
“嗯。年糕的毛就是我剪的。”
“那不是把毛剃短吗。你做造型了？”
“对啊。不会吧。你看不出来？”
“……”
“喂！很伤人心啊！”
“嘘。轻一点。年糕还在睡觉。”
“我不……唔……”
它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跑酷活动，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轻轻落地，走回客厅，跳上沙发，把自己蜷在一起。尾巴盖住鼻子，眼睛眯着，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它不装了，它困了。
阳台上，两个人并肩坐在同一把藤椅上。小桌上放着一壶热茶，还有块吃了一半的鲜花饼。沈妈妈做的。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浦江秋天特有的温润。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几盏灯，近处的居民楼大部分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倒过来的星空。
“姜迟。”
“嗯。”
“这一年，你辛苦了。”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姜迟。
他穿着沈知意的毛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指。
“你不在。”姜迟说。声音很轻。
沈知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这一年的每一天，姜迟一个人吃早饭，一个人遛年糕，一个人备课到深夜。
哪怕经常消息聊天，视频也定时打，但终究是缺席了一年。
姜迟一个人默默为家里付出了很多。他以为这些事很小，不值得说。但沈知意都知道。
“嗯。我回来了。”沈知意抱紧了他。
姜迟埋在他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
“你手好凉。要不要进去。”
“不用。再这样坐一会儿。”
“好。”
“你瘦了。”姜迟的手开始不老实。
“你也是。但结实了。挺好。”
沈知意的手指在姜迟的后背上慢慢滑过，隔着里面的T恤，他能摸到皮肤的温热。姜迟的呼吸在他的颈侧，温热的，有点急。
“沈知意。”
“嗯。”
“我想你了。每天。每节课。”
沈知意的手指收紧了。他抬起头，看着姜迟。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亮晶晶的。
沈知意低下头，吻住了他。姜迟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从他的腰滑到衣摆下。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沈知意的呼吸停了一瞬。
“姜迟。”
“嗯。”
“去屋里。”
“年糕呢？”
“睡了。”
姜迟笑了笑，顺着沈知意的力，挂在了他身上。
卧室的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微微照亮了房间。
也照亮了那道刀疤，从胸骨上缘到剑突，呈淡淡的粉色。
沈知意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轻轻滑过。姜迟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更快了。
“疼吗？”沈知意问。
“不疼了。”
“真的？”
“真的。你摸，不疼。”
沈知意低下头，贴在那道疤上。姜迟的手指攥紧了沈知意的肩膀，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从刀疤移到他的锁骨，从锁骨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耳垂。
“沈知意。”姜迟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
“你头发又长了。”
“有空剪”
“我帮你剪。”
“你会剪？”
“嗯。年糕的毛就是我剪的。”
“那不是把毛剃短吗。你做造型了？”
“对啊。不会吧。你看不出来？”
“……”
“喂！很伤人心啊！”
“嘘。轻一点。年糕还在睡觉。”
“我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