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走了
陆景桓等了五天。第六天早上，财经网突然发了一篇报道，标题是《陆氏集团已故前董事长涉嫌利益输送，当年项目资金来路不明》。文章贴了一份转账记录，上面有陆烬年父亲的签字。评论区炸了，有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人说“陆烬年也不干净”。
何婉清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烬年，他真抖了。”
“看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让他抖。”
“可是你爸的名声——”
“我爸已经死了。名声不重要。”
何婉清沉默了。
陆烬年挂了电话，看着沈时。沈时正在看那篇报道，眉头皱着。
“你怎么看？”陆烬年问。
“转账记录是真的。但时间不对。这比交易发生的时间，你爸已经住院了，不可能签字。”
“有人伪造？”
“嗯。陆景桓伪造的。”
陆烬年拿过手机，放大那张转账记录。签字笔迹确实像他父亲的，但他看出来了——落款的日期，他父亲那天在ICU，插着管，不可能签字。
“能证明吗？”
“能。调取医院记录就行。”
陆烬年给林律师打了电话。林律师说马上申请调取医院记录。当天下午，法院批准了。医院提供了当年ICU的探视记录和病程记录，证明陆烬年父亲在那段时间处于昏迷状态，不可能签字。
陆烬年把医院记录发给媒体。晚上，那家财经网删了文章，发了一个简短的致歉声明。但陆景桓没道歉，也没解释。
何婉清打电话来。“烬年，你赢了。”
“没赢。他还在。”
“他跑不了。公安局那边已经立案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陆烬年看着沈时。沈时正在削苹果。
“老婆。”
“嗯。”
“你说陆景桓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知道。但他已经没牌了。”
“为什么？”
“因为伪造签字是刑事犯罪。他敢做这个，说明他急了。急了就会出错。”
陆烬年点头。
第二天，马警官打电话来。说陆景桓涉嫌伪造文件、诽谤，已经被传唤。这次不是询问，是讯问。钱律师陪着去的。陆景桓在公安局待了六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灰。
何婉清的眼线说，陆景桓回到办公室后，把自己关起来，没见任何人。秘书送饭进去，他没吃。
晚上，沈时收到俱乐部的消息。这次是一份文件，是陆景桓当年指使绑架的证据链——通话记录、转账记录、中间人证言。全部整理好了，可以直接交给警方。
沈时把文件转给陆烬年。
“俱乐部给的吗？”
“嗯。”
“他们为什么现在才给？”
“因为现在给，你才能赢。之前给，你没能力接。”
陆烬年把文件看了一遍。“够了。够他判了。”
第二天，陆烬年把文件交给了马警官。马警官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哪来的？”
“匿名。”
马警官没再问。
当天下午，陆景桓被刑事拘留。钱律师申请取保候审，被驳回了。理由是“有潜逃可能”。陆景桓被送进了看守所。
何婉清打电话来的时候，哭了。
“烬年，他进去了。”
“嗯。”
“你高兴吗？”
“不。就是觉得……终于结束了。”
挂了电话，陆烬年坐在诊所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还停在那，车窗半开。
“老婆。”
“嗯。”
“你说俱乐部的人现在在干嘛？”
“在写报告。写这一季的结局。”
“还有下一季吗？”
“有。你的日子还要继续过。”
陆烬年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沈时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时。”
“嗯。”
“等陆景桓判了，我们就去海边。”
“好。”
“这次是真的。”
“我知道。”
陆烬年伸手握住沈时的手。沈时的手不凉了。
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发动了，慢慢开走。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像是在告别。
何婉清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烬年，他真抖了。”
“看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让他抖。”
“可是你爸的名声——”
“我爸已经死了。名声不重要。”
何婉清沉默了。
陆烬年挂了电话，看着沈时。沈时正在看那篇报道，眉头皱着。
“你怎么看？”陆烬年问。
“转账记录是真的。但时间不对。这比交易发生的时间，你爸已经住院了，不可能签字。”
“有人伪造？”
“嗯。陆景桓伪造的。”
陆烬年拿过手机，放大那张转账记录。签字笔迹确实像他父亲的，但他看出来了——落款的日期，他父亲那天在ICU，插着管，不可能签字。
“能证明吗？”
“能。调取医院记录就行。”
陆烬年给林律师打了电话。林律师说马上申请调取医院记录。当天下午，法院批准了。医院提供了当年ICU的探视记录和病程记录，证明陆烬年父亲在那段时间处于昏迷状态，不可能签字。
陆烬年把医院记录发给媒体。晚上，那家财经网删了文章，发了一个简短的致歉声明。但陆景桓没道歉，也没解释。
何婉清打电话来。“烬年，你赢了。”
“没赢。他还在。”
“他跑不了。公安局那边已经立案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陆烬年看着沈时。沈时正在削苹果。
“老婆。”
“嗯。”
“你说陆景桓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知道。但他已经没牌了。”
“为什么？”
“因为伪造签字是刑事犯罪。他敢做这个，说明他急了。急了就会出错。”
陆烬年点头。
第二天，马警官打电话来。说陆景桓涉嫌伪造文件、诽谤，已经被传唤。这次不是询问，是讯问。钱律师陪着去的。陆景桓在公安局待了六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灰。
何婉清的眼线说，陆景桓回到办公室后，把自己关起来，没见任何人。秘书送饭进去，他没吃。
晚上，沈时收到俱乐部的消息。这次是一份文件，是陆景桓当年指使绑架的证据链——通话记录、转账记录、中间人证言。全部整理好了，可以直接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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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把文件转给陆烬年。
“俱乐部给的吗？”
“嗯。”
“他们为什么现在才给？”
“因为现在给，你才能赢。之前给，你没能力接。”
陆烬年把文件看了一遍。“够了。够他判了。”
第二天，陆烬年把文件交给了马警官。马警官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哪来的？”
“匿名。”
马警官没再问。
当天下午，陆景桓被刑事拘留。钱律师申请取保候审，被驳回了。理由是“有潜逃可能”。陆景桓被送进了看守所。
何婉清打电话来的时候，哭了。
“烬年，他进去了。”
“嗯。”
“你高兴吗？”
“不。就是觉得……终于结束了。”
挂了电话，陆烬年坐在诊所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还停在那，车窗半开。
“老婆。”
“嗯。”
“你说俱乐部的人现在在干嘛？”
“在写报告。写这一季的结局。”
“还有下一季吗？”
“有。你的日子还要继续过。”
陆烬年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沈时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时。”
“嗯。”
“等陆景桓判了，我们就去海边。”
“好。”
“这次是真的。”
“我知道。”
陆烬年伸手握住沈时的手。沈时的手不凉了。
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发动了，慢慢开走。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像是在告别。